玉安秋

请君入瓮

  “不要!”玉安君想要起身拦下但是他本来身子就弱,现在中了谢尧的贺新婚更是四肢无力,站不起来,李昌本就听了城主的命要保护他的,哪里能让他上去,那不被打死,一把捂住嘴巴,又脱下外衫给他穿上。   赵恒飞和彭氏等人也是神情一冷,今日之事卢梅有错,便是打一下也是没法的,但也就只能如此了!   谢尧隐在暗处看得兴致勃勃,“打起来呀,打起来!”   房中。   “……”花小秋冰冷的手触到卢梅的皮肤,却不是疼痛,卢梅睁开眼,看见花小秋抬起手只是为了把她因为刚刚打斗而散落的发丝撩到耳边。   卢梅如何感受不到这少年的深情?他们本可以做一对平凡夫妻。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一切,将终究成为两人之间不可消磨的裂痕。   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   “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现在只要你说你愿意和我好好过日子。今天发生的事情我就当没有发生过!”   花嫂没想到花小秋这样痴情,又是心痛,又是无奈,怒骂到“冤孽呀!”   卢梅眼泪双流,道:“刚刚我看见一个假的花小秋,他奔向我死在我的面前。如今你好好的活着,我已不奢求太多。我卢梅虽为女子,但洁身自好。造化弄人此等丑事在前,我自是对不住你,你打我骂我皆无怨言。”   赵恒飞却是紧皱着眉头,他发现卢梅身上的劲道还未散去,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原本热闹的村舍一片寂静,连虫鸣声也没有。   “是谢尧,他在此地做了手脚!”   玉安君终于挣脱束缚,他大声道。赵恒飞也早就发现窗户那里有异样气息,一个纵身追了过去。   “哎呦哎呦,救命,是我!”   竟然是已经走远了的里正大人,他不是离开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众人正是好奇。   只见里正手脚都耷拉着,他身后的阴影中好像站了一个人,正在操控他。现在的他只有一个头能动,四肢僵硬,一脸惊慌向赵恒飞求助:   “本大人才不稀罕掺和你们的事呢,就想走的,没想到这个地方跟见了鬼似的,就是走不出去,我只能回来,还没靠近呢,没想到这个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我好像鬼上身了,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啊,赵公!”   众人看见这恐怖惊异的诡异画面都吓住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看什么桃色新闻了,胆子小的厉呼一声,哗的一片立马就跑开,但是那些逃跑的人也很快就回来了,因为他们发现确实出不去。   “傀儡术!谢尧,你从哪里学到这阴狠毒辣的功法?”赵恒飞厉声荷喝问,“你行医的初心呢?医圣大人曾那样教导你,你却用他教导东西害人,你可对得起他老人家?”   “赵恒飞,你拿死人来压我?你可想错了,我正是按照他老人家的遗愿做的这一切呀。我是要救人,可是现在这世道有几人配称为人呢!”谢尧说完,也不再隐藏,他从阴影中走出。   “这个家伙吗?”   啪的一声里正就被丢在地上,咔的一声头颅就卡在一个诡异的位置上,死了。   死之前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终于清静了。”   “杀人了,杀人啦!”细小的呼叫声犹如火星点燃了恐惧的烈火,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谢尧一个人把大家围住了。   赵恒飞把彭氏推道身后,严厉的看着眼前的人。   赵恒飞身后,李昌害怕的脚都软了,躲在玉安君道后面不停的拽住他的袖子。   玉安君却走到卢如梅的身边,一把将如梅拉到自己身旁,对着花小秋道:“不管如何此事因我而起。卢梅他没有对不起你,你们也不可能了。如果能活下来,玉安君任你处置。”   “啪!”听到玉安君竟然这样看不起他。花小秋隐忍已久的怒火化作一拳狠狠的冲着他过去了。   唉!真是个找死的,李昌不知道该怎么说玉安君了。   玉城主啊,不是我不想保护他,你说你这个侄子长的病怏怏的,非要跟那傻大个花小秋刚,被揍了也没有办法了。   李昌见两人打起来了,不对,玉安君差点被打死了,也顾不得其他了,赶紧来拉住花小秋。   卢梅没想到这个时候两人竟然打起来了,抬眼看去,谢瑶正在那里笑的开心。心中恼恨那谢尧终于看到了自己的笑话。   彭氏却悄悄来到卢梅身边,摸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我干什么不要你带着那把刀呢!”   卢梅喉咙很痛,她摸了摸彭氏的脸扶去她脸上泪水,摇摇头道:“没事。”示意彭氏往后退一点。   玉安君有李昌保护着,倒也没被花小秋打的怎么样,卢梅也不管了,径直走到了舅舅赵恒飞的身边道:“舅舅小心,他有古怪,能封印人的内力。”   赵恒飞暗道果然不好,他手脚竟然无力起来。这谢尧到底要干什么!他竟然使不上力气了。   赵恒飞顿时紧张起来,看见眼前敌人我在面前,身后却内斗起来,围观的人也是吃瓜到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不过他也明白,发生这样的大事,卢梅,花小秋,玉安君三人到底年轻,心中肯定有很多想法。   大敌当前攘外必先安内。   赵恒飞大喝一声,要众人安静,“谢尧,赵某今日不饶你!”纵身扑上去,   谢尧却不闪不躲,笑道:“来呀杀我呀,你们的玉城主可就没救啦,你们都得死!”   赵恒飞一个犹豫,没想从谢尧手中袖中射出两根金丝,立刻把赵恒飞的两肩膀洞穿,鲜血一路飞溅,那丝线却一路向上绕了房梁一圈,赵恒飞一时吃痛,就被那细细的丝线吊了起来。   “舅舅!”   “相公!”   “赵公!”   “赵恒飞,在我的地盘,你还不老实,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彭氏哭着上前,卢梅赶紧拦住她,自己抢身上前,没有犹豫想要砍断丝线,没想到一双手突然按住了自己。   “谢尧,你闹够了没有,快点把赵公放下。”   “哎呀,好戏没有看成,总要我尽兴吧。”谢尧看着她身后的人道:“玉轻尘,你还是来啦,我以为你要一辈子装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