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划破夜空,泛着森寒的寒光,淡粉色衣裙在灯火下翻飞如蝶,那位屋顶上的年轻女子身形迅捷如鬼魅,手中长剑招招狠辣,直取要害,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瞬间便有几名影阁高手应声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皇宫的屋檐。
影阁高手们虽人数众多、心狠手辣,可在这位女子面前,却显得不堪一击。她的剑法精妙绝伦,变幻莫测,时而凌厉如惊雷,时而轻盈如流水,身影穿梭在影阁高手之中,如同虎入羊群,无人能挡,仅仅片刻功夫,冲上前的影阁高手,便伤亡过半,剩下的人,也个个面带惧色,不敢再贸然上前,只能警惕地盯着她,眼底满是忌惮。
沈砚之躺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那位女子腰间的玉佩,心神巨震,浑身忍不住微微颤抖。那玉佩通体莹白,质地温润,上面雕刻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花瓣细腻,纹路清晰,与他腰间佩戴的、母亲临终前留给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样,连玉兰花的纹路、玉佩的大小,都分毫不差。
“这……这不可能……”沈砚之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震惊,“这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说是世上仅此一枚,独一无二,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位女子身上?她到底是谁?她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她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个疑问在他心头疯狂涌现,让他几乎忘记了身上的剧痛,忘记了眼前的凶险。他想起了母亲临终前的模样,想起了母亲当时握着他的手,语重心长地说,这枚玉佩,是沈家的传家之物,一定要好好保管,日后,或许能凭着这枚玉佩,找到一个重要的人,解开一个隐藏多年的秘密。
难道,母亲口中所说的重要的人,就是这位女子?难道,母亲隐藏多年的秘密,就与这位女子有关?沈砚之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好奇,他恨不得立刻冲到那位女子面前,问清楚所有的事情,问清楚她的身份,问清楚她与自己、与母亲之间的关系。
林啸也察觉到了沈砚之的异常,他顺着沈砚之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位女子腰间的玉佩,又看了看沈砚之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急切地说道:“沈世子,这……这玉佩,怎么和你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这位女子,难道……难道和你有关系?”
那位身受重伤的老者,也看到了女子腰间的玉佩,眼底闪过一丝恍然与凝重,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沈砚之,语气虚弱地说道:“沈世子,老夫……老夫好像明白了,这位女子,恐怕……恐怕与你母亲,有着不浅的关系,甚至,可能与你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枚玉佩,绝非寻常玉佩,乃是当年沈家先祖流传下来的一对‘双玉同心佩’,一枚在你母亲手中,另一枚,据说被你母亲送给了一位至亲之人,只是,后来因为一些变故,两人失去了联系,那枚玉佩,也下落不明。”
“双玉同心佩?”沈砚之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眼中的震惊愈发浓烈,“老前辈,你……你说的是真的?这枚玉佩,竟然还有一枚成对的?我母亲,竟然将另一枚玉佩,送给了一位至亲之人?那位至亲之人,是谁?难道,就是这位女子的亲人?”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地说道:“老夫所言,句句属实。当年,老夫与你父亲乃是至交好友,曾听你父亲提起过这对双玉同心佩的来历,说是这对玉佩,乃是沈家的传家之宝,象征着同心同德,不离不弃,一般情况下,只会送给沈家最亲近的人。只是,至于你母亲将另一枚玉佩送给了谁,你父亲当年并未细说,老夫也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屋顶之上,那位女子再次挥剑,斩杀了两名冲上前的影阁高手,她微微侧身,目光缓缓扫过地面上的沈砚之,当看到沈砚之腰间的玉佩时,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震惊与动容,手中的长剑,也微微顿了一下,显然,她也认出了沈砚之腰间的玉佩。
黑衣神秘人察觉到了女子的异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忌惮,他死死盯着女子,语气阴狠地说道:“臭丫头,你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认识这个沈砚之?你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女子缓缓回过神来,眼底的震惊与动容,瞬间被凌厉取代,她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冰冷地盯着黑衣神秘人,语气凌厉地说道:“我与他是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你也没有资格知道。今日,我不仅要阻拦你们刺杀陛下,还要斩杀你们所有影阁之人,斩杀你和赵瑾这两个乱臣贼子,为天下苍生,除暴安良!”
说着,她便不再犹豫,手中的长剑一挥,身形迅捷如鬼魅,朝着黑衣神秘人冲去。她的目标,不再是那些普通的影阁高手,而是黑衣神秘人,她知道,只要斩杀了黑衣神秘人,影阁的高手们,就会群龙无首,不攻自破,赵瑾的阴谋,也会彻底破产。
黑衣神秘人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散发的气息,越来越凌厉,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显然,她是动了真怒,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他不敢有丝毫大意,连忙挥舞着手中的短刀,朝着女子迎了上去,想要抵挡女子的进攻。
“铛!”长剑与短刀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火星四溅,凌厉的劲风四处扩散,周围的影阁高手和禁军将士们,都被这股劲风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黑衣神秘人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浑身剧痛,手中的短刀,几乎要脱手而出,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眼中的恐惧,愈发浓烈。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女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仅仅一招,就将自己震得连连后退,若是再继续交手下去,自己必定会被她斩杀,绝无生还的可能。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胜算,想要刺杀陛下,想要完成赵瑾的阴谋,想要实现影阁的野心,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撤!快撤!”黑衣神秘人厉声大喊,语气中满是慌乱与恐惧,“所有人,立刻撤退,不要再与这个臭丫头纠缠,快撤!”
剩下的影阁高手们,早就被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听到黑衣神秘人的命令,哪里还敢有丝毫停留,纷纷转身,朝着皇宫之外逃去,恨不得多长两条腿,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这位女子的魔爪。
“想走?晚了!”女子厉声大喝,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今日,既然你们闯入了皇宫,想要刺杀陛下,就别想活着离开,一个个,都留下来陪葬吧!”
说着,她便身形一闪,追了上去,手中的长剑挥舞,每一次挥剑,都能带走一名影阁高手的性命,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再次响彻夜空,那些想要逃走的影阁高手,几乎没有一个能成功逃离,全都倒在了女子的剑下,鲜血染红了皇宫的石板路,尸体遍布各处,场面惨烈至极。
赵瑾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女子的实力,竟然如此强劲,竟然能轻易斩杀影阁的高手,竟然能将黑衣神秘人逼得走投无路,他精心策划的阴谋,他引以为傲的靠山,在这一刻,全都化为泡影,他登基称帝的美梦,也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不……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赵瑾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我明明快要成功了,我明明快要登基称帝了,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女子?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我?”
黑衣神秘人,看到身边的影阁高手们一个个倒下,看到女子一步步朝着自己逼近,眼中的恐惧,已经达到了顶点。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必定会被女子斩杀,绝无生还的可能。可他,却没有丝毫退缩,他死死攥紧手中的短刀,目光冰冷地盯着女子,语气阴狠地说道:“臭丫头,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也要拉上你一起垫背!”
说着,他便运转体内所有的内力,手中的短刀,凝聚起一股凌厉的气息,朝着女子冲去,想要与女子同归于尽。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冰冷,丝毫不惧,手中的长剑一挥,凝聚起一股更加强劲的气息,朝着黑衣神秘人刺去。
“铛!”一声脆响过后,黑衣神秘人手中的短刀,瞬间被女子的长剑斩断,凌厉的气息,瞬间刺穿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黑衣神秘人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倒在地上,眼神渐渐涣散,气息也越来越微弱,最终,彻底没了气息,死在了女子的剑下。
解决掉所有的影阁高手和黑衣神秘人之后,女子缓缓收起手中的长剑,身形一跃,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落在了地面上。她的淡粉色衣裙上,沾染了不少鲜血,显得有些狼狈,可她的身姿,依旧挺拔,她的气势,依旧凌厉,眉眼间的凌厉,却稍稍缓和了一些,多了一丝温柔。
她没有立刻去看瘫倒在地的赵瑾,而是转身,一步步朝着沈砚之、林啸和老者的方向走去,目光紧紧盯着沈砚之,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动容,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沈砚之看着女子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心中满是疑惑与好奇,他强压下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语气急切地说道:“姑娘,你……你到底是谁?你腰间的玉佩,为什么会和我腰间的玉佩一模一样?你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和我,又是什么关系?”
女子走到沈砚之面前,缓缓停下脚步,她蹲下身,目光紧紧盯着沈砚之腰间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眼底的动容,愈发浓烈,她轻轻伸出手,想要触碰沈砚之腰间的玉佩,却又微微顿住,似乎有些犹豫。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收回手,抬起头,目光看着沈砚之,语气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哽咽,说道:“砚之,我……我是你的表姐,苏清鸢。这枚玉佩,是当年你母亲,也就是我的姑姑,送给我母亲的,也就是你的姨母,这对双玉同心佩,本来就是一对,一枚在你母亲手中,一枚在我母亲手中,后来,我母亲去世之前,将这枚玉佩,留给了我,让我日后,凭着这枚玉佩,找到你,找到沈家的人。”
“表姐?苏清鸢?”沈砚之喃喃自语,眼中的震惊愈发浓烈,“你……你说你是我的表姐?你是姨母的女儿?这……这是真的?我竟然……我竟然还有一个表姐?我母亲,竟然还有一个妹妹?”
他从小,就只知道自己有母亲,有父亲,却从来没有听母亲和父亲提起过,母亲还有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外甥女,从来没有听他们提起过,自己还有一个表姐。他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将这件事情,隐藏起来。
苏清鸢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语气哽咽地说道:“砚之,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是你的表姐,确实是你姨母的女儿。当年,姑姑和我母亲,也就是你的姨母,因为一些变故,产生了矛盾,两人吵了一架,之后,就断绝了联系,再也没有见过面。我母亲去世之前,一直念念不忘姑姑,念念不忘沈家,她让我,一定要找到你,找到姑姑,向姑姑道歉,化解她们之间的矛盾,守护好沈家,守护好你。”
“原来是这样……”沈砚之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与动容,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一部分,“我明白了,我母亲,之所以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情,之所以要将这件事情隐藏起来,是因为,她和姨母之间,有矛盾,有误会,她不想再提起这件事情,不想再想起当年的不愉快。”
苏清鸢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说道:“是啊,就是这样。姑姑当年,也是一时冲动,才会和我母亲吵起来,才会断绝联系,她的心中,也一直念念不忘我母亲,念念不忘我,只是,她好面子,不愿意主动低头,不愿意主动联系我们。我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寻找姑姑,寻找你,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找到了你,找到了沈家的人,只是,我没有想到,姑姑,竟然已经去世了……”
说到这里,苏清鸢再也忍不住,眼中泛起了泪光,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悲伤与愧疚。她从小,就听母亲说起过姑姑,说起过沈家,说起过这对双玉同心佩,她一直盼着,能早日找到姑姑,找到沈砚之,化解姑姑和母亲之间的矛盾,可她没有想到,自己找到沈砚之的时候,姑姑,已经不在人世了。
沈砚之看着苏清鸢悲伤的模样,心中也泛起了一丝酸楚,眼中也泛起了泪光,他强压下心中的悲伤,语气温柔地说道:“表姐,你别难过,别愧疚,这不怪你,也不怪母亲,更不怪姨母,这都是命运的安排。母亲在天之灵,若是知道,我们找到了彼此,若是知道,你还记得她,还记得沈家,她一定会很开心,一定会很欣慰的。”
苏清鸢微微点了点头,擦干眼中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砚之,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守护好你,守护好沈家,守护好姑姑留下的一切,绝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绝不会让沈家,受到丝毫委屈。今日,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之所以会出手相助你们,就是因为,我察觉到了皇宫之中有异动,察觉到了影阁的人,想要刺杀陛下,想要祸乱朝纲,我知道,你在这里,知道,你一定会守护陛下,守护皇宫,所以,我就立刻赶了过来。”
就在这时,那位身受重伤的老者,缓缓开口,语气虚弱地说道:“苏姑娘,多谢你今日出手相助,多谢你救出陛下,多谢你救出我们所有人,若是没有你,今日,陛下必定会遭逢不测,我们所有人,也必定会死于非命,赵瑾的阴谋,也必定会得逞,影阁的人,也必定会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
苏清鸢微微转头,看向老者,语气恭敬地说道:“老前辈,不必多谢,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守护陛下,守护皇宫,守护天下苍生,本就是每个忠臣义士应该做的事情,更何况,砚之在这里,沈家的人在这里,我更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到伤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赵瑾的阴谋得逞,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影阁的人,祸乱朝纲。”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老者,语气凝重地说道:“老前辈,这位公子,还有你,都中了牵机缠脉毒,而且,毒性已经蔓延了不少,若是再得不到解药,恐怕,会有生命危险。还有陛下,也身受重伤,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必须尽快前往御书房,找到太医,为你们疗伤,为陛下疗伤,同时,也要尽快找到牵机缠脉毒的解药,为你们解毒。”
“苏姑娘说得有道理!”沈砚之连忙说道,“我们确实不能再在这里停留下去,必须尽快前往御书房,为陛下、老前辈、还有这位公子疗伤、解毒,同时,也要尽快处置赵瑾,尽快追查影阁的残余势力,尽快查清楚,是谁暗中给老前辈和这位公子下了毒,查清楚,皇宫之中,是不是还有影阁的内应,是不是还有人,在暗中策划着阴谋。”
苏清鸢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那我们现在,就立刻前往御书房。砚之,林将军,你们身受重伤,我来扶你们,老前辈,还有这位公子,就让禁军将士们,小心翼翼地护送你们,陛下,也让禁军将士们,小心翼翼地护送,我们尽快出发,前往御书房。”
“多谢表姐!”沈砚之语气恭敬地说道。
随后,苏清鸢便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起沈砚之和林啸,禁军将士们,也小心翼翼地扶起老者、年轻男子和陛下,一行人,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皇宫之中,依旧灯火通明,石板路上的鲜血,依旧清晰可见,尸体,也依旧遍布各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只是,那份浓烈的紧张气息和绝望气息,却稍稍缓解了一些,多了一丝希望。
赵瑾,依旧瘫倒在地,被禁军将士们看管着,他眼中的绝望与不甘,依旧没有消散,他死死盯着沈砚之和苏清鸢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心中暗暗发誓,就算是死,就算是沦为阶下囚,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要报仇,一定要让沈砚之,让苏清鸢,让所有伤害过他的人,付出代价。
一行人,缓缓朝着御书房走去,沈砚之被苏清鸢扶着,目光紧紧盯着身边的苏清鸢,心中满是感激与动容。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自己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竟然会有一位表姐出现,竟然会有一位武功高强的表姐,出手相助自己,守护自己,守护陛下,守护皇宫。
他看着苏清鸢,心中的疑惑,依旧还有很多。他不明白,苏清鸢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不明白,苏清鸢为什么会有如此高强的武功,不明白,苏清鸢为什么会知道,皇宫之中有异动,为什么会及时赶过来。他知道,苏清鸢的身上,一定还有很多秘密,一定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苏清鸢似乎察觉到了沈砚之的目光,她微微转头,看向沈砚之,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温柔地说道:“砚之,你放心,等我们安顿下来,等陛下、老前辈和这位公子的伤势稳定下来,等我们找到解药,为他们解了毒,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把我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你,把你母亲和我母亲之间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绝不会有丝毫隐瞒。”
沈砚之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好,多谢表姐,我相信你。”
那位躺在禁军将士们怀中的年轻男子,气息依旧微弱,他目光紧紧盯着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探究。他总觉得,苏清鸢的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这种熟悉的气息,到底来自哪里。他不知道,苏清鸢的出现,到底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变化,不知道,苏清鸢的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不知道,苏清鸢,是不是真的,只是沈砚之的表姐,只是单纯地,想要守护沈砚之,守护沈家,守护陛下,守护皇宫。
那位老者,被禁军将士们扶着,目光紧紧盯着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凝重。他总觉得,苏清鸢,绝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她的武功,太过高强,她的出现,太过巧合,她的身上,一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且,他总觉得,苏清鸢的身上,有一种气息,与当年沈家的一位故人,十分相似,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那位故人,到底是谁。
一行人,缓缓来到御书房门口,御书房之中,灯火通明,几名太医,早已等候在御书房之中,随时准备为陛下、沈砚之、林啸、老者和年轻男子疗伤。看到一行人走来,几名太医,连忙快步走上前,恭敬地说道:“属下,参见陛下,参见沈世子,参见林将军,参见老前辈,参见姑娘!”
苏清鸢微微抬手,语气平淡地说道:“不必多礼,快,为陛下、沈世子、林将军、老前辈和这位公子疗伤,这位老前辈和这位公子,都中了牵机缠脉毒,毒性已经蔓延了不少,你们一定要尽快想办法,为他们解毒,一定要保住他们的性命,保住陛下的性命!”
“是,姑娘!”几名太医齐声应道,随后,便快速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陛下、沈砚之、林啸、老者和年轻男子,扶到御书房之中的软榻上,开始为他们疗伤,为他们查看伤势,为老者和年轻男子,查看体内的毒性,寻找解毒的方法。
苏清鸢,站在御书房之中,目光紧紧盯着几名太医,眼中满是担忧与凝重。她知道,牵机缠脉毒,十分诡异,十分厉害,想要找到解药,想要为老者和年轻男子解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陛下、沈砚之和林啸,也身受重伤,若是伤势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也会有生命危险。
沈砚之,躺在软榻上,目光紧紧盯着苏清鸢,心中满是感激与担忧。他感激苏清鸢的出手相助,感激苏清鸢的守护,担忧陛下的伤势,担忧老者和年轻男子的毒性,担忧他们能不能顺利解毒,能不能顺利康复,担忧影阁的残余势力,会不会再次前来,会不会再次策划阴谋,刺杀陛下,伤害他们所有人。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将士,快步走进御书房,神色慌张,语气急切地说道:“姑娘,沈世子,不好了,出大事了!我们在皇宫的偏僻角落,发现了几名禁军将士的尸体,那些禁军将士,都是被人暗中杀害的,而且,我们还在他们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枚令牌,一枚影阁的令牌,除此之外,我们还发现,皇宫之中,有几名禁军将士,失踪了,下落不明!”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凝重。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阴狠地说道:“什么?还有影阁的人,隐藏在皇宫之中?还有禁军将士,被他们暗中杀害,还有禁军将士,失踪了?看来,影阁的人,并没有彻底被我们斩杀,还有一部分人,隐藏在皇宫之中,还有一部分人,混入了禁军之中,成为了影阁的内应,成为了他们的棋子!”
沈砚之的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语气低沉地说道:“是啊,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影阁的势力,低估了他们的阴谋。他们不仅仅是想要刺杀陛下,想要祸乱朝纲,他们还想要,混入皇宫,混入禁军之中,掌控皇宫,掌控禁军,想要一步步,推翻朝廷的统治,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势力!”
那位老者,也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虚弱地说道:“而且,老夫怀疑,暗中给我和这位公子下了牵机缠脉毒的人,恐怕,就是那些混入禁军之中的影阁内应,就是那些隐藏在皇宫之中的影阁之人。他们早就混入了皇宫,混入了禁军之中,暗中布局,等待着机会,想要暗中毒害我们,想要削弱我们的实力,想要为影阁的人,闯入皇宫,刺杀陛下,创造机会!”
那位年轻男子,也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与杀意,语气虚弱地说道:“没错,一定是这样。那些影阁的内应,隐藏在我们身边,暗中观察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暗中寻找着机会,暗中给我们下了毒,他们的目的,就是想要削弱我们的实力,想要让我们,失去反抗之力,想要让影阁的人,顺利地闯入皇宫,刺杀陛下,想要让赵瑾的阴谋,顺利得逞!”
苏清鸢的眼中,杀意越来越浓,语气阴狠地说道:“好,好一个影阁,好一群阴险狡诈之徒!竟然,敢混入皇宫,混入禁军之中,敢暗中毒害我们,敢暗中杀害禁军将士,敢暗中策划阴谋,想要推翻朝廷的统治,想要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今日,我定要将那些隐藏在皇宫之中的影阁内应,全部找出来,全部斩杀,一个不留,绝不让他们,再有机可乘,绝不让他们,再伤害到陛下,伤害到我们所有人!”
说着,她便转身,想要朝着御书房之外走去,想要亲自去寻找那些隐藏在皇宫之中的影阁内应,想要亲自去斩杀他们。可就在这时,她突然浑身一僵,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充满了震惊与不安。
她察觉到,自己的体内,竟然也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自己的内力,竟然也开始紊乱起来,经脉,也传来阵阵轻微的剧痛,和老者、年轻男子之前中了牵机缠脉毒的初期症状,一模一样!
“表姐,你怎么了?”沈砚之察觉到了苏清鸢的异常,心中一紧,语气急切地大喊,“表姐,你是不是也中了毒?你是不是也中了牵机缠脉毒?”
苏清鸢缓缓转过头,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血迹,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凝重,语气虚弱地说道:“我……我也中了毒,我……我也中了牵机缠脉毒……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明明没有接触过赵瑾和黑衣神秘人,明明没有接触过那些影阁的高手,怎么会……怎么会中了牵机缠脉毒?”
所有人,都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绝望。老者、年轻男子,已经中了牵机缠脉毒,毒性已经蔓延,若是得不到解药,就会有生命危险,如今,苏清鸢,也中了牵机缠脉毒,而且,苏清鸢,是他们唯一的依靠,是他们唯一能抵御影阁、能守护陛下、能找到影阁内应的人,若是苏清鸢也中了毒,若是苏清鸢也失去了反抗之力,若是苏清鸢也有生命危险,那么,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绝境,陛下,也将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影阁的阴谋,也将彻底得逞。
苏清鸢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行压制着体内紊乱的内力,缓解经脉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绝。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自己不能失去反抗之力,自己不能有生命危险,她还要守护陛下,守护沈砚之,守护沈家,还要找到那些隐藏在皇宫之中的影阁内应,还要找到牵机缠脉毒的解药,还要为老者和年轻男子解毒,还要彻底解决掉影阁的势力,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可她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接触过赵瑾、黑衣神秘人和影阁的高手,明明一直十分谨慎,怎么会中了牵机缠脉毒?是谁,暗中给她下了毒?是那些隐藏在皇宫之中的影阁内应?还是,身边的某个人?
她目光缓缓扫过御书房之中的所有人,扫过躺在软榻上的陛下、沈砚之、林啸、老者和年轻男子,扫过身边的禁军将士和太医,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凝重。她不知道,暗中给她下毒的人,到底是谁,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隐藏在自己的身边,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沈砚之看着苏清鸢惨白的脸色,看着她嘴角的鲜血,心中满是急切与担忧,语气哽咽地说道:“表姐,你别吓我,你一定会没事的,太医一定会想办法,为你解毒的,一定会的!我们一定会找到解药,一定会救你的,一定会的!”
几名太医,也脸色凝重,快速走到苏清鸢身边,为苏清鸢查看体内的毒性,语气恭敬地说道:“姑娘,您确实是中了牵机缠脉毒,而且,毒性已经开始慢慢蔓延,只是,您中的毒性,比老前辈和这位公子中的毒性,要轻微一些,应该是刚刚中毒不久,若是能尽快找到解药,就能顺利解毒,若是找不到解药,恐怕……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中毒不久……”苏清鸢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探究愈发浓烈,“刚刚中毒不久,也就是说,我是在进入皇宫之后,才中的毒,是在与影阁的高手厮杀之后,才中的毒,或是,在与你们见面之后,才中的毒……”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进入皇宫之后,她一直都在与影阁的高手厮杀,没有接触过任何可疑之人,没有吃过任何东西,没有喝过任何水,唯一接触过的,就是沈砚之、林啸、老者、年轻男子,还有身边的禁军将士和太医。
难道,暗中给她下毒的人,就在这些人之中?难道,身边的某个人,就是影阁的内应?难道,那个人,一直都在伪装自己,一直都在暗中策划着阴谋,想要暗中毒害他们所有人,想要让他们,全部失去反抗之力,想要让影阁的势力,顺利地掌控皇宫,顺利地推翻朝廷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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