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掀桌

第一卷第十四章 毒侵经脉,影临宫墙

  嘴角的鲜血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月白色锦袍上,晕开一团刺目的暗红,那位与沈砚之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浑身僵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体内的内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四处冲撞,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刺五脏六腑。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行压制着体内紊乱的内力,眼底的难以置信渐渐被凝重取代。他自忖行事谨慎,全程未曾与赵瑾、黑衣神秘人有过近距离接触,甚至未曾沾染过他们触碰过的物件,可体内的毒性,却与那位老者如出一辙——诡异、迅猛,短短片刻便侵蚀经脉,削弱内力,显然是早有预谋,暗中布局。   “公子!你怎么了?”沈砚之最先察觉到他的异常,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上前,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他分明看到,这位神秘男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气息也从平稳变得急促微弱,那模样,和刚才中了毒的老者几乎一模一样。   林啸也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连忙附和道:“是啊,公子,你是不是也中了毒?和老前辈中的是同一种毒吗?”   那位身受重伤的老者,缓缓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年轻男子,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与恍然,语气虚弱地说道:“公子,你……你也中了‘牵机缠脉毒’!这种毒无色无味,可通过气息、衣物接触暗中沾染,一旦侵入经脉,便会快速蔓延,紊乱内力,若是得不到解药,不出三个时辰,便会经脉尽断,内力尽失,沦为废人,再过一日,便会毒发身亡!”   “牵机缠脉毒?”年轻男子低声重复着这五个字,语气冰冷,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赵瑾和黑衣神秘人,竟然早就在暗中布局,不仅给老夫下了毒,还暗中给我下了毒,看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料到我会赶来,早就为我设下了天罗地网!”   他顿了顿,强压下体内的剧痛,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的禁军将士和众人,眼底闪过一丝探究。除了赵瑾和黑衣神秘人,还有谁有机会暗中给她下毒?是身边的禁军将士?还是被解救下来的陛下身边的人?亦或是,隐藏在暗处,早已混入皇宫的影阁之人?   一个个疑问在心头浮现,可此刻,他却没有时间细想。皇宫之外,那股诡异的气息越来越浓,越来越近,隐约能听到衣袂翻飞的轻响,显然,影阁的高手已经抵达宫墙之外,随时都有可能闯入皇宫,刺杀陛下,一场更加凶险的危机,已经近在眼前。   “所有人,不许慌乱!”年轻男子强撑着身体,语气依旧低沉而威严,尽管声音中已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依旧有着不容置喙的气势,“严守宫墙各个出入口,加强戒备,就算我中了毒,就算内力紊乱,也绝不能让影阁的人有任何机会闯入皇宫,绝不能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   “是!”禁军将士们齐声应道,声音震彻云霄,丝毫没有因为年轻男子中毒而有所慌乱。他们个个神色坚毅,手持长枪,目光警惕地盯着皇宫之外,周身散发着视死如归的气势,就算面对的是神秘莫测、高手如云的影阁,也没有丝毫退缩。   年轻男子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仅存的、尚未被毒性完全侵蚀的内力,试图压制住体内的毒素,缓解经脉的剧痛。可越是运转内力,体内的毒性蔓延得越快,经脉的剧痛也愈发强烈,嘴角的鲜血再次涌出,脸色也变得愈发惨白,气息也愈发微弱。   “公子,万万不可强行运转内力!”老者连忙开口劝阻,语气中满是急切,“这种牵机缠脉毒,最忌强行运转内力,强行运转内力,只会加速毒素蔓延,加重经脉损伤,得不偿失啊!你还是先停下,暂且稳住体内的毒素,等我们赶到御书房,找到太医,再想办法解毒!”   年轻男子缓缓睁开双眼,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现在,影阁的高手就在宫墙之外,随时都有可能闯入皇宫,陛下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不能停下!我若是停下运转内力,一旦毒素彻底侵蚀经脉,我便会失去反抗之力,到时候,没有人能带领你们抵御影阁的侵袭,没有人能保护陛下的安全!”   说着,他再次强行运转内力,周身散发出一股微弱却坚定的气息,尽管体内的毒性越来越强,经脉的剧痛越来越难以忍受,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决绝,没有丝毫退缩。他知道,自己此刻肩负着守护陛下、守护皇宫、守护天下苍生的重任,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就算是沦为废人,也要守住这皇宫,阻止影阁的阴谋。   沈砚之看着他强撑着身体、奋力抵抗毒性的模样,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同时,也有着一丝愧疚。他明明是宰辅世子,理应肩负起守护陛下、守护朝廷的责任,可此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位神秘人替自己冲锋陷阵,甚至中了毒,陷入险境,而自己,却身受重伤,无能为力。   “公子,让我来吧!”沈砚之强压下体内的剧痛,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虽然身受重伤,内力微弱,但我也能守住一处宫口,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会让影阁的人闯入皇宫,绝不会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   林啸也连忙说道:“是啊,公子,让我和沈世子一起去吧!我们就算身受重伤,也绝不会退缩,一定会守住皇宫,保护好陛下,绝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   年轻男子微微转头,看向沈砚之和林啸,眼底闪过一丝安抚与敬佩,语气低沉地说道:“多谢沈世子,多谢林将军。你们身受重伤,内力枯竭,还是先好好休养,守护陛下的重任,暂且交给我和禁军将士们。你们放心,我就算是中了毒,也一定会守住皇宫,绝不会让影阁的阴谋得逞,绝不会让陛下受到丝毫伤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陛下身受重伤,还需要有人守护,沈世子,林将军,就有劳你们,暂且守护在陛下身边,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老前辈,你常年在外游历,见多识广,你再仔细想想,这种牵机缠脉毒,有没有什么临时缓解的方法?能不能暂时压制住毒性,让我能撑到击退影阁的人,找到解药?”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语气虚弱地说道:“临时缓解的方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只是这个方法,太过凶险,若是稍有不慎,便会加速毒素蔓延,甚至可能直接导致经脉尽断,得不偿失。”   “老前辈,无妨,只要能暂时压制住毒性,让我能撑到击退影阁的人,找到解药,就算再凶险,我也愿意一试!”年轻男子语气坚定地说道,眼底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此刻,他没有退路,若是不能暂时压制住毒性,一旦内力尽失,影阁的人闯入皇宫,陛下必定会遭逢不测,到时候,所有的努力,都将会付诸东流。   老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语气虚弱地说道:“好,既然公子执意要试,那老夫就告诉你这个方法。你可以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汇聚在丹田之处,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毒素,不让毒素继续蔓延,同时,用内力护住心脉和主要经脉,暂时保住内力,缓解剧痛。只是,这个方法,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时辰,而且,每维持一刻,都会对经脉造成严重的损伤,若是一个时辰之内,找不到解药,也击退不了影阁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老前辈告知!”年轻男子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地说道,随后,便不再犹豫,缓缓闭上双眼,按照老者所说的方法,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汇聚在丹田之处,强行压制住体内的毒素。   片刻之后,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的痛苦稍稍缓解,气息也平稳了一些,只是脸色依旧惨白,嘴角的鲜血依旧在缓缓滑落。他成功了,暂时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也保住了一部分内力,虽然只能维持一个时辰,虽然会对经脉造成严重损伤,但至少,他能撑到击退影阁的人,能继续守护陛下,守护皇宫。   就在这时,皇宫之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便是禁军将士们的呐喊声和兵器碰撞的脆响,声音震彻夜空,显然,影阁的高手,已经闯入了皇宫,与禁军将士们展开了厮杀。   “不好!影阁的人闯进来了!”林啸脸色一变,语气急切地大喊,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拿起身边的长枪,守护在陛下身边。   沈砚之也脸色凝重,强撑着身体,目光紧紧盯着皇宫之外,语气低沉地说道:“公子,影阁的人已经闯进来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年轻男子缓缓站直身体,目光冰冷地盯着厮杀声传来的方向,语气坚定地说道:“所有人听令,严守阵地,奋力抵抗,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也绝不能让影阁的人靠近御书房,绝不能让影阁的人伤害到陛下!沈世子,林将军,你们守护好陛下,老夫,就有劳你,暂且指点禁军将士们御敌,我去前方督战,击退影阁的人!”   “公子,不行!你刚刚压制住毒性,身体还很虚弱,若是再去前方督战,强行发力,必定会加速毒素蔓延,对你的身体造成严重的损伤,甚至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沈砚之连忙开口劝阻,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无妨!”年轻男子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影阁的人已经闯进来了,皇宫陷入危机,陛下的性命危在旦夕,我不能退缩,也不能倒下!就算是拼尽最后一口气,我也要击退影阁的人,守护好陛下,守护好皇宫!”   说着,他便不再理会众人的劝阻,转身朝着厮杀声传来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经脉的剧痛再次传来,嘴角的鲜血也流得更快了,可他的脚步,却依旧坚定,没有丝毫退缩,周身的气势,也依旧威严,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   禁军将士们看到他的模样,心中满是敬佩与感动,个个士气大振,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枪,与影阁的高手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深知,这位神秘公子,为了守护陛下,为了守护皇宫,不惜以身犯险,中了毒还要强行督战,他们不能辜负公子的期望,不能让公子的付出付诸东流。   沈砚之和林啸,紧紧守护在陛下身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尽管身受重伤,内力微弱,可他们的眼底,却依旧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自己虽然不能去前方督战,不能与禁军将士们一起并肩作战,可守护好陛下,就是对前方将士们最大的支持,就是对那位神秘公子最大的回报。   那位老者,也强撑着身体,对着身边的禁军将士们指点着御敌之术。他虽然中了毒,身受重伤,内力微弱,无法亲自上阵杀敌,可他常年在外游历,见多识广,精通各种武学招式和御敌之法,他的指点,让禁军将士们受益匪浅,渐渐占据了上风。   皇宫之中,灯火通明,厮杀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鲜血染红了皇宫的石板路,尸体遍布各处,场面惨烈至极。影阁的高手,个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而且行踪诡秘,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禁军将士之中,每一次出手,都能带走一名禁军将士的性命。   可禁军将士们,却丝毫没有退缩,个个视死如归,奋力抵抗,就算是身受重伤,就算是濒临死亡,也依旧死死抱住影阁高手的腿,不让他们前进半步,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皇宫,守护着陛下,守护着身后的一切。   那位年轻男子,缓缓走到前方战场,目光冰冷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看着禁军将士们一个个倒下,看着影阁高手们肆无忌惮地杀戮,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他强压下体内的剧痛,运转体内仅存的内力,手中缓缓凝聚起一股微弱却凌厉的气息,朝着身边的几名影阁高手冲去。   “影阁之人,竟敢闯入皇宫,刺杀陛下,祸乱朝纲,今日,本公子定要你们碎尸万段,绝不留情!”他厉声大喝,声音震彻夜空,手中的气息如同利刃般,朝着几名影阁高手刺去。   那几名影阁高手,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身躲闪,可他们的速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凌厉的气息瞬间刺穿了他们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几名影阁高手闷哼一声,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禁军将士们看到这一幕,士气大振,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朝着影阁高手们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时间,厮杀声愈发激烈,禁军将士们渐渐占据了上风,影阁高手们的伤亡,也越来越多。   可年轻男子,却因为刚才的发力,体内的毒素再次蔓延,经脉的剧痛愈发强烈,嘴角的鲜血喷涌而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浑身摇摇欲坠,几乎要支撑不住。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体内的毒素,最多还能维持半个时辰,若是半个时辰之内,不能彻底击退影阁的人,找到解药,他不仅会沦为废人,还会毒发身亡,而陛下,也会陷入更大的危险之中。   就在这时,一道鬼魅般的身影,突然从阴影中窜出,身形迅捷,手中握着一把泛着森寒寒光的短刀,直刺年轻男子的后心,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这位影阁高手,是想趁机偷袭,解决掉年轻男子,然后闯入御书房,刺杀陛下。   年轻男子察觉到身后的杀机,心中一紧,想要转身躲闪,可体内的毒素发作,经脉剧痛,身体根本无法灵活移动,只能下意识地侧身躲闪,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与嘴角的鲜血交织在一起,愈发刺目。   “公子,小心!”沈砚之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不顾身上的剧痛,奋力拿起身边的长枪,朝着那名影阁高手掷去,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   那名影阁高手,察觉到身后的攻击,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身,手中的短刀一挥,挡住了沈砚之掷来的长枪,长枪被短刀劈成两段,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趁着这个间隙,年轻男子强撑着身体,运转体内仅存的最后一丝内力,转身,手中凝聚起一股凌厉的气息,朝着那名影阁高手刺去。那名影阁高手,躲闪不及,被凌厉的气息刺穿了咽喉,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   可这一次,年轻男子再也支撑不住了,浑身一软,踉跄着摔倒在地,嘴角的鲜血不断涌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几乎要断绝。体内的毒素,已经彻底侵蚀了大部分经脉,内力也几乎耗尽,经脉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可他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御书房的方向,眼底,依旧充满了坚定与担忧,他还在担心陛下的安全,还在担心影阁的人没有被彻底击退。   “公子!”沈砚之和林啸,看到他摔倒在地,心中一紧,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想要上前,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公子,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们!”   禁军将士们,也看到了年轻男子摔倒在地,心中满是敬佩与担忧,个个士气大振,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枪,朝着影阁高手们发起了最后的进攻,想要尽快击退影阁的人,救出年轻男子,守护好陛下。   那位老者,也强撑着身体,快步走到年轻男子身边,蹲下身,查看他的伤势,语气虚弱地说道:“公子,你……你的毒素,已经彻底蔓延了,若是再得不到解药,恐怕……恐怕真的会有生命危险!”   年轻男子缓缓睁开双眼,目光虚弱地看着老者,语气低沉地说道:“老前辈,我……我没事,你……你快去吧,指点禁军将士们,尽快击退影阁的人,守护好陛下,绝不能让影阁的人,伤害到陛下……”   他顿了顿,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继续说道:“还有,帮我……帮我查清楚,是谁,暗中给我下了毒,除了赵瑾和黑衣神秘人,还有没有……还有没有其他人参与其中,我……我怀疑,皇宫之中,还有影阁的内应,还有……还有人,在暗中策划着阴谋……”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语气坚定地说道:“公子,你放心,老夫一定会做到,一定会指点禁军将士们击退影阁的人,守护好陛下,一定会查清楚下毒之人,查清楚皇宫之中的内应,绝不会让你的付出付诸东流,绝不会让影阁的阴谋得逞!”   就在这时,皇宫之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与此同时,一道冰冷而阴狠的声音,响彻夜空,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哈哈哈,看来,你们打得很热闹啊!沈砚之,神秘小子,还有那位老东西,你们以为,凭借你们,凭借这些废物禁军,就能击退影阁的人吗?就能守护好陛下吗?简直是自不量力!”   听到这道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厮杀,朝着皇宫之外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沈砚之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语气急切地说道:“这……这是黑衣神秘人的声音!他……他怎么回来了?他不是已经带着赵瑾逃走了吗?”   林啸也脸色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语气低沉地说道:“是啊,他怎么回来了?难道,他早就料到我们会击退影阁的人,所以,特意回来增援的?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逃走,一直隐藏在皇宫之外,等待着机会?”   那位老者,脸色也变得愈发凝重,目光紧紧盯着皇宫之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语气虚弱地说道:“不好,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边,还有很多影阁的高手,而且,还有……还有赵瑾!看来,他们早就和影阁的人勾结在了一起,之前的逃走,只是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带着更多的影阁高手,闯入皇宫,刺杀陛下!”   年轻男子,缓缓抬起头,目光虚弱地朝着皇宫之外望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凝重。他分明看到,黑衣神秘人,押着赵瑾,身后跟着大批的影阁高手,缓缓朝着皇宫之中走来,那些影阁高手,个个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人数,比之前闯入皇宫的影阁高手,还要多上几倍。   赵瑾,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与绝望,取而代之的是得意与贪婪,他死死盯着御书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野心,语气阴狠地说道:“哈哈哈,沈砚之,神秘小子,老东西,还有那些废物禁军,你们以为,你们能阻止本皇子的阴谋吗?你们以为,你们能守护好陛下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本皇子就带着影阁的高手,闯入御书房,刺杀陛下,登基称帝,成为天下之主!你们所有人,都将成为本皇子登基称帝的垫脚石,都将死在本皇子的手中,哈哈哈!”   黑衣神秘人,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目光冰冷地扫视着众人,语气阴狠地说道:“各位,今日,要么,束手就擒,归顺三皇子,归顺影阁,或许,本公子还能饶你们一命;要么,就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将你们所有人,全部斩杀,一个不留!”   禁军将士们,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个个惨白,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们已经与影阁的高手厮杀了许久,伤亡惨重,内力也几乎耗尽,而眼前,黑衣神秘人又带来了大批的影阁高手,实力悬殊,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想要击退他们,想要守护好陛下,简直是难如登天。   沈砚之和林啸,紧紧守护在陛下身边,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黑衣神秘人和赵瑾,竟然会去而复返,还带来了大批的影阁高手,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是低估了他们的阴谋,低估了他们的野心。   那位老者,脸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和年轻男子都中了毒,身受重伤,内力微弱,根本没有能力再出手御敌;沈砚之和林啸,也身受重创,形同废人;禁军将士们,伤亡惨重,内力耗尽,根本无法与大批的影阁高手抗衡。   年轻男子,躺在地上,浑身是伤,气息微弱,看着眼前的一幕,眼底的坚定,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出手御敌,已经没有能力再守护陛下,已经没有能力再击退影阁的人,已经没有能力再查清楚下毒之人和皇宫之中的内应。   体内的毒素,还在不断蔓延,经脉的剧痛,几乎让他失去意识,他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或许,再过片刻,他就会毒发身亡,彻底倒下。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就这样让赵瑾的阴谋得逞,不甘心就这样让陛下受到伤害,不甘心就这样让影阁的人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不甘心就这样,辜负所有人的期望。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行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失去意识,眼底,依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还在期待,期待着奇迹的发生,期待着有人能赶来,协助他们,击退影阁的人,救出陛下,解开所有的谜团。   黑衣神秘人,看着众人绝望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诡异,语气阴狠地说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束手就擒,那就别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所有人听令,立刻发起进攻,闯入御书房,刺杀陛下,斩杀所有反抗之人,一个不留!”   “是!”大批的影阁高手,齐声应道,语气阴狠,随后,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禁军将士们、朝着沈砚之、林啸、老者和陛下的方向冲去,一场更加凶险、更加惨烈的厮杀,即将再次开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脆而凌厉的女声,突然从皇宫的屋顶传来,响彻夜空,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厮杀声与呐喊声:“住手!谁敢动陛下一根手指头,谁敢伤害他们一个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朝着皇宫的屋顶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只见,屋顶之上,站着一位身着淡粉色衣裙的年轻女子,身姿窈窕,面容娇美,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手中握着一把长剑,泛着森寒的寒光,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劲的气息,显然,这位女子,武功高强,绝非寻常之人。   黑衣神秘人和赵瑾,看到这位女子,脸色瞬间一变,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与忌惮,语气中满是震惊:“你……你是谁?竟敢闯入皇宫,阻拦本公子,阻拦影阁的大事,你可知,阻拦我们,是什么下场?”   那位年轻女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目光冰冷地扫视着黑衣神秘人和赵瑾,语气凌厉地说道:“我是谁,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我只知道,陛下是天下之主,是万民敬仰的君主,你们竟敢谋逆篡位,刺杀陛下,祸乱朝纲,残害天下苍生,还有影阁,暗中策划阴谋,想要推翻朝廷的统治,你们所有人,都罪该万死!”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随后,又恢复了凌厉,语气坚定地说道:“今日,我就站在这里,谁敢动陛下一根手指头,谁敢伤害他们一个人,我定要你们碎尸万段,株连九族,绝不留情!”   所有人,都看着屋顶之上的年轻女子,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这位女子,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她为什么要出手相助他们,阻止黑衣神秘人和影阁的阴谋?她的出现,会带来什么样的转机?她能不能协助他们,击退影阁的人,救出陛下,解开所有的谜团?   年轻男子,躺在地上,目光紧紧盯着屋顶之上的年轻女子,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与疑惑,同时,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总觉得,这位女子,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可他却一时想不起来,这种熟悉的气息,到底来自哪里。他不知道,这位女子,到底是谁,不知道,她的出现,能不能改变眼前的局势,能不能救他们所有人,能不能守护好陛下,能不能彻底击退影阁的人,能不能查清楚下毒之人和皇宫之中的内应。   黑衣神秘人,看着屋顶之上的年轻女子,眼底的忌惮愈发浓烈。他能感觉到,这位女子的实力,十分强劲,绝非他和身边的影阁高手所能相比,若是真的交手,他们根本,不是对手,想要闯入御书房,刺杀陛下,想要完成赵瑾的阴谋,想要实现影阁的野心,恐怕,会变得更加困难。   可他,却没有丝毫退缩。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若是不能刺杀陛下,不能完成赵瑾的阴谋,不能实现影阁的野心,他和赵瑾,还有身边的影阁高手,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他死死攥紧手中的短刀,目光冰冷地盯着屋顶之上的年轻女子,语气阴狠地说道:“既然,你执意要阻拦我们,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所有人听令,一起出手,斩杀这个女子,然后,闯入御书房,刺杀陛下,一个不留!”   大批的影阁高手,齐声应道,随后,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屋顶之上的年轻女子冲去。年轻女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冰冷,手中的长剑一挥,朝着影阁高手们刺去,身形迅捷,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影阁高手之中。可就在她出手的瞬间,沈砚之突然发现,这位女子腰间佩戴的玉佩,竟然和自己腰间佩戴的、母亲留给自己的玉佩,一模一样!这位女子,到底和自己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玉佩?一场新的谜团,再次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而眼前的厮杀,也再次拉开了序幕,所有人的生死,依旧悬于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