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军途

第二十八章 紫鼠青鼠

  肖余庆很气愤。   他没想到赵伦毫无顾忌,竟然在办公室说动手就动手,以致他还不来不及反应,就被按在桌上。   更可气的是科长焦稀奇的处置。   打了他肖余庆,只写份检讨那么简单?   两人退出科长办公室。   走在前面的肖余庆放缓脚步,声音低沉。   “赵组长,今天的事我记下了,咱们青山不改。”   赵伦呵呵一笑,抬头看着他。   回道:“绿水长流。”   肖余庆又撂下一句:“李四佟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邓友年的勾当,咱们走着瞧。”   赵伦目送他离开。   砸了砸嘴。   李四佟的事终究没瞒住。   但他也不是很担心。   毕竟后来经邓友年多番取证,证明李四佟是清白的。   不过肖余庆的话到是给他提了个醒。   以前就知道审组并非铁板一块,却没想到仅遮盖三天都遮盖不住。   这事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   难道是队长王二麻子?   不应该。   王二麻子原是刑部刑狱司的人,不应该和稽查司出身的肖余庆有瓜葛,何谈为其做事?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好受。   赵伦心里再次确认一个念头。   当日,两位组长大打出手的消息迅速在三科传开。   有人说赵组长遇刺,是因为暗组没尽心调查,他才愤怒之下找上门理论。   有人则说是因为赵伦年纪轻轻,心高气傲,不把老人放在眼里。暗组组长肖余庆看不过去,亲自出手教训后辈。   最可笑的一种说法是,因为‘双面人’喜怒无常,在外面遇刺,回来只是随便找个人撒气而已。   一时间众说纷纭。   赵伦喜怒无常‘双面人’的称号被彻底传开。   暗组与审组的关系则似剑拔弩张。   当夜,赵伦连夜把检讨写好,第二天一早派人送到科长办公室,后面还附带着一封‘关于建立审组警卫队’的进言报告。   报告中他将两次遇袭之事写的活灵活现,并着重提到手下没有足够人手所造成的掣肘,外加自身对国家忠心耿耿,抛头颅洒热血,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等等,总之零零总总写了一大堆。   最后提到,诚切希望科里能给审组增设一个警卫队的编制。   进言毫无意外的被科长焦稀奇驳回。   上面批阅四个大字。   “后续斟酌。”   赵伦看到这四个字就懂了。   委婉的拒绝。   管安处不止一个审组,还有另外两个审组。   若是增加编制,除非另外两科的审组和三科审组一起增加。   这种事焦稀奇一个人说了不算,要向处里请示,由处里考虑决定是否准许。   赵伦也知道他说了不算,只是想将报告打上去,由焦稀奇转交到处里。   可现在报告却被焦稀奇直接驳回。   明显不打算往上递。   叮铃铃。   “我是赵伦。”   “组长,我,友年。”   电话那头传来邓友年压得很低的声音,问道:“组长,现在外面都传你把肖余庆打了,是不是真的?”   赵伦浑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了?”   赵伦清晰的听到电话那头喉咙耸动的声音。   “你还不知道吧,肖余庆是处长手下老人,还是同乡,心腹中的心腹。”   这事他还真不清楚。   只知道肖余庆是稽查司出身,哪里想到他和处长有这层关系。   难怪。   难怪肖余庆把焦稀奇的话都不放在眼里,原来有恃无恐。   想明白后嘱咐道:“友年,最近少和我联系,不要被他抓到把柄。”   他自己到是不惧,关系硬又怎样,还能平白无故把他组长撸了不成。   邓友年不同。   三科暗组队长。   肖余庆作为暗组组长,是他名副其实的顶头上司。   电话那头的邓友年砸砸嘴,说道:“好,我知道……先不说了,肖胖子来了。”   赵伦放下电话。   组建审组警卫队的事彻底泡汤。   别说焦稀奇那关,就算报告真送上去也是石沉大海。   不得不说,心中多少有些懊悔,稀里糊涂的就得罪了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可他眼前顾不得这些,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为什么楚国特工单盯着他不放。   “张三。”   张三在外面听见喊声,推门走进来。   “组长。”   “刘有财那面有什么有消息?”   张三摇头:“只能确定四个都是楚国特工,其余一点线索没有。”   “住址,平时在哪里出现过,靠什么过活,用什么身份掩饰,这些都查了吗?”   张三为难的道:“刘有财的那些人都是门外汉……”   “谁也不是天生干情报出生的。”   赵伦说着,顿了顿:“通知他明早去东划街德记酒楼等我,我来跟他说。”   “是。”   张三出去后,赵伦从怀中掏出沓钱,拿在手上颠了颠。   这一沓有一万五千块。是准备还给耿迎桦的,却几次都出现意外,一直没能还上。   当初耿迎桦的爱人辛慧凡拿的那个包,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他没有细数,只大概扫一眼。   应该超过一万,有个一万二三的样子。   他不敢确定。   本着多比少强的原则,他准备还一万五。   别的事可以找人帮忙去办,还钱这种事,尤其是还耿迎桦这种钱,决不能假于人手。   楚国特工里摆明着有人要治他于死地,在没有足够人手没查清敌人底细之前,耿迎桦的家真不宜再去。   叹口气,把钱锁回抽屉。   东城区东划街一间阴暗屋中。   一名中年男子,从笔记本上撕下块儿纸条,垫在桌子,拿笔写着。   “行动失败,紫鼠支除我全部牺牲——紫鼠。”   写完,他从桌角下掏出本标着混乱数字的密码本,对照一番。   发出电报。   滴滴滴。   滴滴滴。   发完,字条放进烟缸烧净。   密码本并没有立即收起。   等了大概一顿饭的时间。   电报传回消息。   他对着密码本一字一字的翻译。   “已令他人执行,紫鼠蛰伏。”   中年男人看完将翻译过来的字条烧掉,密码本放回原处。   与此同时,东城区另一个暗室内,一中年妇女收到电报。   “目标:秦国管安处三科审组组长赵伦。令:青鼠支执行。杀!”   中年妇女看罢,收拾完退出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