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军途

第二十七章 闹大

  两人慢慢靠近仅存的杀手。   杀手见不能逃脱,掀开自己衣领,漏出粘在上面的一颗白色小颗粒,舌头伸出,添进嘴里。   张三见状急忙跑过去,还是慢了一步。那杀手已经鼻口窜血,倒在地上。   赵伦伸手,张三调转方向跑过去把他掺起。   刘有财挨个尸体检查一遍,摇头说道:“全死了。”   赵伦脸色阴沉。   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证明其身份是楚国特务无疑。   白色颗粒,学名‘碌亚氢弥粒’,又叫‘白粒’,遇水即化,进口必死,神仙都救不会来。   他对刘有才说道:“你安排人把尸体处理了,过后我找你。”   “是。”   刘有财应声,随后跑到旁边铺子去找电话。   “走,我们回去,跟暗组那些人要个解释。”   张三一听就知道赵伦火气上来了,急忙把赵伦掺上车,自己坐在驾驶位,发动车子。   “组长,你身体没事吧,要不要先去医院。”见他一直手捂着胸口,张三担心的问。   赵伦摇头。   刚刚交战,他东滚西爬,扯到了原来的伤口,不过问题不大。   此时他的愤怒远远高于身体带来的伤痛。   两次。   同一个地点两次遇袭。   他想问问暗组查一个月,究竟查什么了?   更让他憋气的是,因为这伙人,他欠耿迎桦的钱到现在都没能还上。   上次来还钱,被射伤住进医院一个月,这次来又被刺杀。现在他和张三两人造的灰头土脸,一个脑袋淌血,一个脸上血糊糊一片,这时候登门,非把人吓死不可。   两人回到三科本部下车,门口警卫成员吓了一跳。   这两人出去时还穿的整整齐齐,打扮的干干净净,才多久的功夫,就弄得这般狼狈。   他们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询问:“赵组长你没事吧,用不用帮你打电话叫医护?”   赵伦摆手:“多谢,不麻烦了,等下我们自己去医护室。”   管安处三科内设有自己的医护室,可处理一些轻微伤口。   “那得嘞。”   两人没有回审组,而是直奔暗组组长肖余庆的办公室。   凄惨的造型,一路上频频惹来张望。   咚咚咚。   “进。”   赵伦把张三留在门外,自己走进去。   “这是…赵组长,怎么弄得这般狼狈?”暗组组长肖余庆问。   赵伦坐到沙发上,拽出一张纸擦头上的血。   “说来还要感谢肖组长,我这都是拜你们暗组所赐。”   肖余庆四十多岁,体态臃肿,戴个眼睛,看上去文质彬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当即冷起脸。   赵伦把手中带着血的纸往茶桌上一丢:“你说我什么意思?上次我遇袭,科里派你们组去调查。结果查来查去,屁都没调查出来,给我个结果是‘神秘消失’。”   “同一个地点。”   “就在同一个地点,我今天又在那遭到同伙人袭击。”   “这就是你们说的神秘消失?”   “你们那双眼睛是干什么用的?”   啪。   肖余庆听罢,登时一拍桌子:“你以为你什么身份?”   “我们暗组能分出几人调查,已经够给面子,你有资格跑过来质问?别不识抬举。”   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门外听的清清楚楚,张三一脸冷漠的守在门外,一片血脸尤为狰狞。   走廊中出现不少人,探头探脑望向这边。其中有人见事不好,连忙跑出去汇报。   屋内,赵伦眯着眼睛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被刺伤,不值得你们全力调查?”   “你觉得呢?”   肖余庆反问。   “我们暗组是什么部门,你觉得会因为你这点事随便浪费人力吗?”   浪费人力?   “我手下用身体去拼子弹,你现在告诉我浪费人力。”   赵伦解下挂在左臂上的吊带,徐徐站起身。   几步上前一把扯住肖余庆脖领子,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另只手拿起桌上烟灰缸,照着脑袋就砸下去。   “吗的,浪费人力。”   “我让你浪费人力。”   “住手,赵伦,你在干什么?”   三科科长焦稀奇沉着脸走进来。   赵伦松开手,放下烟灰缸。   转身站直,敬礼。   “科长。”   焦稀奇看他一眼,又看眼捂着脑袋的肖余庆,呵斥道:“身为组长,在办公室动手,什么影响,你们是不想干了吗?都跟我走。”   两人低着头,跟着焦稀奇,来到科长办公室。   “说说吧,怎么回事?”   肖余庆捂着淌血的脑袋上前一步:“科长,赵伦不分青红皂白,进我办公室就趾高气昂,非把他遇袭的事安在我们暗组头上。”   焦稀奇递给他一张纸巾:“先擦擦。”   肖余庆伸手接过,擦着头上的血。   其实赵伦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怎么用力,他只是额头破了一点皮而已。   可这事影响恶劣。   今后说出去被赵伦堵在办公室揍一顿,以后他这暗组组长还怎么服众。   焦稀奇转身看向赵伦。   赵伦向前一步:“报告科长,我今天去上次遇袭的地方,再次遭遇刺杀。回来找肖组长问个究竟,他说暗组调查这事是浪费人力,属下情急之下,才忍不住动手。”   “这就是你动手打一位组长的理由?”焦稀奇问。   “不是,属下知错。”   赵伦发泄过后,火气消下大半,立马低头认错。   焦稀奇把脸转向肖余庆。   “调查赵组长遇袭一事,是我亲自下的命令,你就是这么执行的?”   说着他语气一沉:“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科长?”   肖余庆身为原刑部稽查司老人,是管安处现任处长的心腹。仗着这曾关系,平时就眼高手低。   焦稀奇一直想找机会敲打。   肖余庆对此心知肚明。   他说道:“报告科长,属下的确派人去调查过,可是那伙人就像人间蒸发,一点线索没留下,所以只能暂时搁置。”   “没有线索就放弃调查,这是理由吗?”焦稀奇问。   “不是,属下知错。”   肖余庆低声回道。   焦稀奇沉默片刻。   这事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他也不能因为这点事真把两人怎么样。   一个是审组组长,工作一直尽心尽力,没出过任何差错。   一个是暗组组长,身后有处长做靠山。   “回去每人写一份书面检讨,明早交我这里来。”   “记住,下不为例,谁敢再犯,就等着处分吧。”   “都给我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