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她搬空国库带全家流放

第102章 杀了杜如桧

    衙狱们听到这话,相互瞅了一眼,也只能派人去禀报程岚。   不怪杜如桧现下口出狂言,他确实有聪明的头脑,只要自己稍微松口,程岚肯定会招揽他。   再不济,程岚为了他手里的秘密,也会亲自前来审他。   到时候他就不怕自己没有筹码来换取自己的性命。思及此杜如桧眼底闪过了得意。   战役过后,王元义几人不敢再嚣张造次,官差与百姓也自发为程岚一家腾出个最好的大宅子,为了让她留在原州。   程岚自然接受,这不仅是她自己的功劳,还为了无数拼死搏杀的将士,以及跟随她的百姓,毕竟原州才是大家的根。   当然坞堡那边程岚也没忘记,调整了城内布防,将坞堡也划分过来,该种地种地,该打造打造,以备再有不时之需。   程宅里,程岚坐在凉亭闭目养神,衙狱很快来报,她轻嗤的勾起唇角。   她身旁的芹儿倒是好奇,杜如桧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娘,你说杜如桧会拿什么来当谈判的条件,以他现在阶下囚的身份,他还能有什么?”芹儿眨着眼思索。   程岚好心情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傻姑娘,杜如桧此前投靠齐磊,留在赣州一段时间,可现在赣州兵败如山,无人能守,你说杜如桧能用什么东西谈判?”   这东西既是齐磊所拥有的,又是当今那些流民军最为渴望的。   芹儿依旧百思不得其解,有些懊恼的低下头:“娘,我想不明白。”   她气恼自己的蠢笨,不像徐佳茹那般有些聪明的头脑。   程岚见她眉目不展,倒也不急:“芹儿,我来问你,齐磊已经死了,作为赣州军的首领,军队中什么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最重要的?”   芹儿细心的听着程岚的指引,电石火光间似乎意识到什么,激动的握住程岚的手。   “娘,我知道了,是粮草和兵器!”   程岚笑着冲她点了点头:“没错。”   芹儿颇为自豪的扬起脑袋:“既然杜如桧手中的筹码是这个,那他的如意算盘要落空了,咱们程家军粮草充沛,至于兵器更是远胜于那些普通的利器呢!”   杜如桧以为程岚会巴巴的来求自己,可很快便得到了回应:由他饿着,绝食就别给饭吃。   就这样僵持了十天后,杜如桧已经面黄肌瘦,眼睛深深凹陷下去,活像个饿死鬼般。   他终于受不住了,屈服的表示愿意投降程岚。   得知消息,程岚挑眉道:“行了,去告诉杜如桧,我在校场上等他。”   衙役领命离去,程岚随即派人找来萧慕尘。   “娘!”   “去集合军队,正好今天要让大家见识见识,背叛的下场。”   程岚话一出口,肃杀的煞气油然而生,哪怕萧慕尘都忍不住的打了个冷战,重重点头。   杜如桧被带到练兵场,五花大绑的被绑在柱子上,气若游丝等着程岚。   程岚此时才不紧不慢出现,杜如桧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干涩的嘴唇扯出一丝赔笑。   “程……程……”   “是在叫我,还是想求我饶你一命?然后你好用齐磊的军粮和武器和我做交易?”   程岚面无表情,猝然冷声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见风使舵的衣冠禽兽,所以,你现在可以瞑目了。”   程岚话落刀起间,杜如桧的人头“咔嚓”落了地,双眼还瞪得目眦欲裂。   看着这般杀伐果断的手段,底下所有兵士狠狠一震,都受到了震撼。   “我知道各位心存疑惑,今儿我就告诉你们,我程岚绝不和草菅人命的流民贼寇同流合污!若谁有此举,我定让他如杜如桧的下场一样!”   程岚肃然冷喝,神情气势却仿佛神圣得高不可攀。兵士们对她愈发又敬又怕,但心底里又仿佛有股热血冲上心头。   这位夫人简直就是真正的明君!跟着她,何愁以后饥寒交迫担惊受怕?   在接下来的练兵中,但凡程岚走过的地方,大家纷纷像是打了鸡血,士气激烈高昂,程岚的威名刻在每个人心里。   程岚相当欣慰,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也已经传到了江北。   阮默脸色凝重,将所有消息告诉给萧靳裴。   “你瞧瞧她的做派,这哪是一个普通女人能干出来的?她手段实在是杀伐果断,跟你都不相上下了!”   阮默既感慨又有些钦佩。正伏案奋笔疾书的萧靳裴鼻尖顿了顿,眸中浮起赞许。   阮默跟着想到什么,皱起眉头继续道:“但她手段还是太狠了,就算杜如桧是流寇之辈,败兵后已降了!”   “不杀俘虏是历朝历代不成文的规矩,她一介女流,不把人命当命,如此心狠手辣,我担心……她未必是什么良善之辈啊!”   萧靳裴闻言才侧目看过去,沉声道:“那你可曾想过,正因为她是女子,付出的代价唯有比男人更狠,更厉害,才能震慑住众将士。”   成也萧何败萧何。程岚展露出了她能保护百姓的实力,又被百姓拥为原州将领,底下不乏会有生二心的,必须以儆效尤。   当然他也知道这条路有多不容易。就上次原州短暂相聚的那段时间,他看着,她就从没休息过,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他很是欣赏程岚,自然也能理解她强悍外表下,付出的代价。   阮默看着萧靳裴微微走神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你夫人变化真的很大,就之前来看,她还是个泼辣刁蛮之辈的村姑,莫名其妙就和名扬四海的女将军挂钩了,要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他们相认?”   萧靳裴眸子愈发锐利,沉默下来。   他在江北组织起义军艰难,现在朝廷也已蠢蠢欲动,不断来刺探,无声的硝烟已经先打响了。   不知成败,他怎能在这个危机关头与家人相认?   见状,阮默只好识趣的转移话题。   “对了,朝廷派人来江州征收桑税,这可是狠狠宰杀了不少富户啊。一些受不住的人家已经暗戳戳的联络咱们部下,想寻求庇护,你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