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稚后脊冰凉,体会到了一种痛并快乐的感触。 那东西一盒是十个,他们只在香港住两个晚上,如果拿四盒的话,他怕是连上节目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严淮边说边去拉抽屉,宋稚这下慌了,严淮哥哥向来说道做到,这是要玩真的啊? 他急忙上去劝,“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觉得两盒就行。” “主要是。”宋稚装乖,蹭了蹭鼻尖,“我怕……吃不消。” 严淮笑着捏了下他的侧腰,“逗你的,我拿两盒润滑。” “怕你太疼,要提前准备上。”严淮拉开抽屉往里看,“没了?” “嗯。”宋稚点头。 他刚才也打算拿来着,但好像昨晚太激烈,一瓶都没剩。 “要不现在去买?”宋稚嘴上说着,心早飘到了超市。 严淮被他逗笑,“原来我们家小稚在这方面的需求这么高?” 宋稚的脸刷一下蹿红,上面的温度烤的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热,“我没有、我就是……” 绞尽脑汁试图解释,却发现根本无法入手,他干脆翻身躺进床上,拿枕头捂住头,“都怪你。” “好,怪我。”严淮坐在床边轻轻拍他的后背安抚,“咱们下飞机去香港再买也不迟。” * 航班时间是下午两点,浅南到香港有三个小时的航程。 宋稚的机票是临时买的,好在是和严淮紧挨座位的头等舱。他们乘坐的这趟飞机人不多,头等舱也只有他和严淮两个人。 宋稚上午起得早,在飞机上戴着眼罩,拉着严淮的手睡了一路。 下午五点,宋稚是被严淮的吻叫起来的,“该下飞机了。” 对方提起,宋稚才想起这不是在家,他挣扎着睁开眼,推了推严淮,“别亲,有人,会被看到。” “没人在,就咱俩。”严淮帮他解开安全带。 宋稚伸了个懒腰,扒着严淮的肩膀从坐椅上起来。 严淮帮他收走毛毯,顺手去拿置物架上的行李,“晚上想吃什么?” 宋稚睡了一下午,直接错过了飞机餐,“都可以。” “旁边有家特色餐厅不错,去尝尝么?”严家企业在香港有分公司,距离公司两公里的左右有套别墅,严淮来这边工作时回去那里住,今天难得家里不是他自己。 “嗯。”宋稚戴上帽子口罩,被严淮拉着走下飞机。 香港比家乡靠南,空气中依稀能感受到潮湿温暖的气息。 因为拍戏或者上节目,宋稚也去过不少城市,但香港确实是第一次来。 司机在机场门口等候多时,他拎上行李,根据指示把二人送到别墅附近的餐厅。 宋稚的节目后天才开始录制,明天也没什么活动。饭后,两个人步行来到附近的超市,准备买些零食帮宋稚打发时间。 今天两个人穿得低调休闲,都戴着帽子和口罩,走在人流多的地方也并未被认出。 严淮推着购物车,往里面装了小半车零食后,拉着宋稚往超市西边走。 “干嘛去?”宋稚随口问,那头不是食品区。 “有东西没买。” “还缺什么啊?” 严淮把他拉到货架前,看着眼前的琳琅满目,宋稚才意识到还差一项最重要的东西。 之前在家的时候还兴冲冲的,可真到了这里以后,宋稚却怂了。 他以前从没买过这些,现在竟然要被严淮拉着手来挑。 好难为情,还有点像变态。 宋稚把帽檐往下拽了拽,偷偷去瞄身边的人,严淮正认真在几个不同品牌中挑选。 宋稚自我安慰,他们是有证的合法关系,一起来买这种东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换个牌子怎么样?”严淮拿着两个瓶子凑过来,“你喜欢哪一款?” 宋稚为了隐藏紧张,还佯装去问,“有、有什么区别?” 实际上,他连包装都没顾得上看。 最夸张的是,严淮竟然还特意研究,而后一本正经回他,“主要成分都是水和甘油,但味道不太一样,你喜欢香草还是草莓?” 见宋稚没回,严淮的视线向他身边移动,最后落在那个绿色盒子上,不禁扬起嘴角,“要试试吗?” 对方凑近他耳边的热气把宋稚叫醒,他看着包装和说明,咬牙说:“也、也行。” 严淮把塑料瓶和绿色盒子一并放入购物车。 因血流速度加快,宋稚的脑袋被撑的昏昏胀胀,挂在头上又沉又重。 可是,好奇心会不会害死猫啊。 * 回到家,宋稚洗完澡出来时,严淮还在隔壁和人通电话。他没过去打扰,靠在床边给琳达发短信,询问后天节目录制的流程。 直到房间的灯熄灭,英俊的男人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手里还拿着两个包装盒。 严淮把绿色纸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个塑料薄片,撑住床面向他靠近。 他视线落在宋稚的手机上,偏了偏头,“忙完了么?” 宋稚按捺住紧张和不明原因的兴奋,他暗灭手机,收进枕头下面点点头,手掌下意识在光滑床面上摩挲。 严淮两根指头捏着包装袋,尖头的塑料边缘轻轻在宋稚手背划了两下,心口顺着滑动痕迹莫名发胀。 “先试试这个么?”严淮的气息落在他耳边。 “薄荷螺纹。” 作者有话要说: 宋稚:激动地搓搓手掌。【bushi】 第76章 偷情 以前在家的时候, 严淮每天早出晚归,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也不过晚上那半天。 可一旦离开家,宋稚发觉自己对严淮的依赖性只增不减。今天为了能严淮多待一会, 宋稚特意早起和他一起吃早餐,又恋恋不舍目送他上车。 他们这两天住在严淮公司附近的一栋别墅内,严淮知道他不喜欢外人在, 还特意放了保姆半天假,只让她到点过来做饭。 严淮离开后的别墅空空荡荡, 宋稚也没有补觉的心思,他把昨晚买的零食摊了一桌子,打算找个电视节目打发时间。 但当地电视台的节目以播粤语为主,宋稚并不擅长,翻了一圈也没找到喜欢的频道。 零食吃了一大半,可距离严淮离开刚过去两个多小时, 严淮答应他晚上会按时回家陪他吃晚饭, 可现在连中午都没到。 宋稚实在无聊,又溜达着躺回床上。他掏出塞在枕头下面的手机,指尖放在和严淮的对话框上。 算了,还是不发了。 虽然现在的他不用顾及其他,可在严淮工作期间骚扰他,确实不是合格的伴侣应该做的事。 但是好想他, 好烦啊。 宋稚抱着手机满床翻滚。 直到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YH:「在干什么?」 宋稚抱着枕头, 团在被子里回消息,时不时偷乐两下。 「床上躺着。」 YH:「只是躺着?」 YH:「我以为你会想我。」 「有一点点想你。」 YH:「是么,但我非常想你。」 宋稚心里扑通扑通的, 可为什么严淮哥哥的话说得这么没感情,谁知道是真想还是假想。 宋稚继续输入:「那要不我过去找……」 消息发到一半他又点了删除, 算了,不能在严淮哥哥工作的时候打扰他。 太烦人了。 宋稚闷在被子里自我安慰,再坚持半天他就回来了,要忍住。 YH:「还睡么?让司机去接你怎么样?」 「去哪?」 YH:「来公司陪我。」 「会不会不太好啊?」 HY:「有什么不好?」 也是,身位合法伴侣,我去我老公的公司怎么了。 「不用接,我自己打个车过去,很快!」 宋稚从床上蹦起来,犹豫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但我现在过去会不会被人围观啊?又上个热搜引起轰动什么的。」 如果是宋稚自己,他向来不在乎这些,但他不想严淮的公司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YH:「直接来停车场的八号梯,那是我的私人梯。」 YH:「密码是你的生日。」 「嗯,这就来,等我。」 YH:「真的不用司机来接?」 「不用,我快!」 找司机接还算什么偷情,干这种事,当然要神不知鬼不觉。 宋稚全护武装收拾好,又从车库里找了一辆最低调的车,直奔严淮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 他找到八号电梯,输入密码上了十一层。 这是宋稚第一次来严淮的公司,随着电梯缓缓上行,他的心跳声越来越激烈。 偷情的感觉可真刺激。 十一层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严淮单手插在西装裤里,干脆利落把他从里面捞出来。 宋稚没想到严淮会在门口等他,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你怎么在这儿?” “放心,这层只有我一个人。”严淮抱着他,鼻尖蹭蹭他的下颌,“等你很久了。” 严淮的办公室是间极其宽敞的平层,房间装修简约,除了办公桌,还有一整面的书架墙、两组沙发椅和一大缸金鱼。 宋稚瞟了一眼,如果严淮哥哥在办公桌前工作,他甚至没办法找到一个椅子坐在他身边。 旁边的沙发离得并不算近,看起来也不太容易移动。 宋稚心里犯嘀咕,这么大的办公室,居然连椅子都没有。难道让他坐在好几米之外的沙发上看书赏鱼吗? 严淮拉着他来到办公桌前,前者坐在椅子上,顺手搂住宋稚的腰,把人带到腿上,手掌顺着他的侧腰往里钻。 “别……”宋稚晃着身体急忙推开他,虽然这间办公室看起来没有监控,“一会有人进来怎么办?” “放心,我不同意,没有人敢进。”严淮去吻宋稚的耳廓。 刚才的推剧瞬间烟消云散,宋稚搂住严淮的脖子回应他。 “严总,马总来了。” 敲门声惊动了沙发上的两个人,宋稚急忙从严淮身上推开,“唔...来人了。” “你快去。”宋稚从他腿上站起,整了整被拽偏的衣领。 严淮把宋稚按回椅子上,他双手撑住扶手,“在这里等我,很快。” “嗯,知道了。”宋稚的耳朵发烫。 严淮收紧领带,起身离开办公室。 秘书抱着一碟文件站在门口等候多时,“严总,这是等会需要签的合同,请你先过目。” “嗯。”严淮顺手接下。 严淮跟随秘书走进隔壁会议室。 * 二十分钟后,马总主动握上严淮的手,“严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马总挠了挠头,欲言又止,“严总,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能不能说。” “您说,不必客气。” “一直听说,您办公室养了一缸名贵的鱼,我是养鱼爱好者,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有幸参观。” “办公室?”严淮挑了一下眉。 “是的。”看出严淮的迟疑,马总忙改口道:“我也是随口一提,如果不方便的话,就……” “没什么不方便。”严淮伸出手,“马总请。” 严淮推开办公室的房门,站在门口停顿片刻。 马总还是觉得冒犯,“严总,如果不方便我就……” “没有。”严淮打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门,“马总请进。” * 宋稚窝在办公桌下面的空间里,虽然他也不知道听到动静时为什么要躲,但幸亏躲了,严淮哥哥果然领着人进来了,要是被发现坐在办公桌前多尴尬。 还好办公桌下面铺着张长毛地毯,宋稚坐在上面还算舒服。 “马总,鱼就在那个边,您可以慢慢欣赏。”严淮的声音顺着宋稚的方向逐渐拉近,“明天我托人送几条去您公司。” “哎呦,这多不好意思。” “既然马总喜欢,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宋眨眼的工夫,严淮穿着西裤的长腿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你怎么在这儿?” 严淮开门没看到人,以为宋稚提前做电梯离开了,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小傻瓜会躲在这里。 “您说什么?”听到动静的马总把视线转移到严淮身上。 如果坐在办公椅上还好解释,现在他蹲在桌子下面算是什么事,宋稚惊慌失措把食指抵在嘴边,拜托严淮不要出声。 严淮靠向办公椅,眼神移向马总,微笑道:“没什么。” “对了,听说您和爱人的婚礼已经提上议程,不知道马某是否有幸出席?” “当然,欢迎您来参加。”严淮一面和马总说话,另一面,手指对着桌下勾了勾。 看到暗示的宋稚凑了过来,把下巴垫在严淮的腿上,贴上去握住他的手。 “婚期是什么时候?”马总的笑声沿着宋稚头顶的桌板传来,“我好提前空出时间,吃您的喜酒。” “具体日期家父和家母还在商议。” 严淮把手从宋稚手心脱出,曲起指节对着他的下颌跟侧脸轻轻滑。 宋稚被弄得痒,面对这种情况,他竟然起了坏心思,趁对方聊天的间隙,宋稚张开嘴,对着严淮的食指指尖,一口咬上去。 宋稚能清晰感受到严淮轻微颤动的手指,他仔细去看,被他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处小牙印。 除此之外,宋稚还察觉到更令他兴奋的东西。 原来严淮哥哥也忍耐力也不过如此,虽然说话的口气一本正经,实际上早就忍不住了。 宋稚正前方的位置刚好是一整面的落地窗,临近中午,太阳直射进来,晒的他睁不开眼。 宋稚可以明显感受到,严淮因旁边有人而不能放肆的隐忍。 逗严淮哥哥实在太爽了。 宋稚胆子越来越大,他甚至能听到金鱼跳出水面的声音。 严淮也不拦着他,仍旧平静自如的和马总交流。 完全没有察觉出异常的马总笑道:“那好啊,我随意恭候您和您爱人的婚礼。” 宋稚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只有强烈阳光比他的胆子更大。 下一秒,手腕被人扣住,连带着一股外力,宋稚整个身体坐进严淮的腿上。 “哎你别、别……”突然袭击打乱了宋稚后续的行为,他拼命挣扎往桌子下面钻。 “没人了。”严淮抱住他不撒手。 宋稚这才反应过来,周围除了他们俩就剩下缸里的那几条鱼,“他这么快就走了?” “不然呢?”严淮带着压迫性的口气,“等你把我裤子扒光再走?” “哦。”宋稚后知后觉,是自己的行为太幼稚了,完全没顾及还在工作的人,“对不起。” 宋稚心虚,今天就不该过来打扰严淮哥哥工作,他推了推对方的肩膀,“你忙吧,我回去了。” “回去?”严淮抱着他站起来,又把他拉进办公椅,指肚蹭过他的嘴唇,“宋稚,你自己勾起来的火,你自己负责压。” 作者有话要说: 宋稚:QAQ 调.戏一时爽,调完火葬场。 第77章 乱吃 在香港的最后一天, 严淮上午有个合同要谈,而宋稚的节目从中午才开始录制,两个人定了晚上的机票回浅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