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严淮哥哥是禽兽没跑,现在也只有禽兽配他了。 宋稚指尖在棉质床单上摩挲两下,咬牙搂住严淮的脖子。 后者握住宋稚的手臂,轻轻剥开最上面的纽扣,低头吻上去,潮湿温热的气息在锁骨周围徘徊,“喜欢我温柔点,还是凶一点?” 卧室只点着一盏夜灯,伴着对方的言语忽明忽暗。 宋稚喉咙发涩,额头抵在严淮肩膀,他稍微偏头,鼻腔周围灌满熟悉的浴液香气,“都……都喜欢。” 领口被人剥开,低沉的嗓音沿着皮肤传入耳廓,“都满足你。” 脚踝处的摇铃在暧昧空气中哗啦啦作响,水汽模糊了视线,铃音拨动着喜欢人的心。 宋稚连件情趣套装都穿得正正经经,最上面的一颗纽扣死死卡在他脖子上。但实际上,越是这样就越让人有想要撕开的冲动。 严淮忍住粗暴的动作,极有耐心的把指尖放在宋稚胸前,像是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一样,不疾不徐地解开那颗半透明的圆形纽扣。 第一颗纽扣钻出,宋稚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空间内依旧抢眼。 严淮食指轻轻剥开衣领,对着只露出一半的锁骨轻吻上去。 “嗯”宋稚身体不受控制般颤抖,他双手背在身后,嘴里发出黏腻的喘息声。 严淮抬起头,咬住他的嘴唇轻轻舔弄,“做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我、我没有。”宋稚的喉结滑动一圈,转过头闭上眼睛佯装镇定。 “是么?”严淮又低头凑近他。 宋稚感受到湿热的舌尖在他锁骨周围滑动,空气中除了他的呼吸,就只剩下颤抖的心跳声。 “不紧张,那这是什么?” “啊嗯…嗯”一股侵略性极强的吻沿着下颌向胸口袭来,与此同时,宋稚听到了衣服拉扯撕裂的声音。 轻薄的衬衫面料,似乎从一开始就是用来被人撕坏的。 几分钟前还温柔体贴的严淮,突然变得粗鲁强硬,却把宋稚带入的另一种不可言喻的亢奋中。 严淮把他的手从身后抽出,往自己下身放。他的手则顺着宋稚的胸膛,往轻薄真丝面料里滑动。 “嗯唔…嗯…”每一寸被触碰的皮肤都会在当下兴奋发抖,拼命向他回馈,自己有多喜欢严淮的抚摸。 严淮的吻顺着耳根滑到肩膀,顺着胸膛往下移动。 真丝面料极其轻薄,虽然能藏住粉嫩的皮肤,却遮不住诱人的轮廓。 严淮舌尖在宋稚左边乳尖上来回打圈,等它逐渐发热发烫以后,用嘴唇轻轻抿住它,顺着外侧方向拉拽。 “啊啊嗯…嗯…” 敏感的乳头区域连着无数神经线,惹得宋稚跃跃欲试。他并拢双腿,搂住严淮乱摸,“嗯唔…老公,嗯…老公我好难受,嗯” “那里难受,嗯?” “嗯嗯…下面,嗯啊…下面好难受。”宋稚的下身团在一起,在床上来回乱蹭。 “怎么难受?”严淮的手掌顺着光滑的真丝面料往下滑动,轻轻掰开宋稚紧紧并拢的双腿,手掌顺着膝盖,一点一点往大腿内侧摸,到达关键部位时,却又停下继续望回蹭。 得不到的满足感来回循环几次后,宋稚再也承受不住,他抓住严淮的手往自己的关键部位放。 严淮从宋稚手上脱开,并按住宋稚的手,也不允许他继续弄。 严淮勾了勾细长的丁字裤带,指尖在宋稚腰腹来回滑,“宝贝,你不说清楚,老公怎么满足你?” 丁字裤在严淮的手上被拉长,下面那根绳刚好卡在宋稚穴口,磨得他下面又湿又烫,前面的茎身也被迫憋得胀疼,“嗯嗯啊嗯…老公,前面好胀,后面也好痒,嗯啊…你帮帮我好不好?” 严淮松开勾住内裤边缘的手,指尖沿着股沟往里滑,在穴口来回蹭动,“这里吗?” “嗯啊…嗯”严淮的手指比布料摩擦的感觉更真实,“还有,还有前面嗯…嗯” 这种程度的爱抚根本不能让宋稚满足。 严淮扒开内裤,却没有从宋稚身上脱下,小宋稚迅速从内裤中弹出,鼓鼓翘在他面前。 严淮握住宋稚的分身,嘴唇在头部滑了两下。 “嗯嗯唔…嗯”茎身最敏感的区域都在那个位置,神经线沿着下身源源不断往宋稚心口撞。 下一秒,茎身被人含住,舌尖抵在上面来回打转。 严淮了解他的每一个敏感点,舌尖在宋稚喜欢的位置来回打转。 宋稚扭动身体,却也控制不住疯狂的喘息。 “嗯唔…嗯…老公嗯啊……老公我要不行了。” 身体一身抽搐,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宋稚这才意识到什么,他撑着胳膊起身,急忙抽出纸巾帮严淮擦拭嘴角的斑渍。 借着半扇月光,严淮斑驳的嘴角在他眼中藏着一股性感。 严淮避开宋稚的手没让他擦,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又把他按回床上,“你舒服了,是不是该轮到老公了?” 宋稚勾起严淮的脖子又从床上起来,“那我也帮你。” 严淮靠在床头,宋稚以跨坐的方式坐在他腿上。 宋稚的下半身和严淮还穿着长裤的茎身紧贴,穴口却已经发烫,正缓缓渗出黏液,两个之间的布料开始变得潮湿。 宋稚被托住腰坐在男人的腿上,他身上的衣服,除了被撕掉的白色衬衫以外,其他部分还完好地贴在胸膛。 宋稚伸出手,一颗一颗帮严淮解开睡衣纽扣,他每动一下,手腕处的小铃铛就跟着响一声。 清脆的铃音,每一次都撩动严淮的心。 纽扣三两下被宋稚解开,宋稚的吻顺着严淮的喉结一路向下,他轻轻扒开对方的上衣,也学着严淮刚才样子,用舌尖他乳珠处来回滑动。 “嗯…”严淮的呼吸回荡在暖味空气中,他搂住宋稚的腰,轻轻捏了一下,“宝贝,你太会舔了。” 得到表扬的宋稚心情愉悦,他的嘴唇和手沿着胸膛慢慢向下。他继续帮严淮脱下长裤,隔着内裤在对方下身鼓起的区域来回舔弄。 这是宋稚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严淮的尺寸,他嘴唇隔着内裤都仿佛被烫伤,湿漉漉的穴口不禁收缩了一下。 他那里到底是怎么吃下这个尺寸的,怪不得每次做完都会又酸又张。 宋稚顺着严淮的内裤边缘往下拉,粗长的茎身直接弹在他面前。 好像含下去,嘴巴会酸。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下口,却被严淮抱住搂进怀里,亲昵地吻他的舌尖。 “嗯唔…别、我还没弄…”羽西补犬。 严淮搂住他不放,“不需要你做,那种事我来就好。” 严淮翻身把他抱到床上平躺,撑着胳膊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盒安全套和润滑剂。 宋稚躺在床上抱住胸口,看着对方轻车熟路撕开金属薄膜。 “其实…不用那个,也可…”话到一半,宋稚也觉得难为情。但不戴的体验感要更真实些,他喜欢和严淮亲密接触的感觉。 严淮停下手,弯身吻他下巴,“虽然我也很喜欢不戴,但今晚不行。” “为什么?”宋稚耳根发烫。 严淮指着时间,“已经十一点了,我们至少还要做两个小时。” 带好避孕套的严淮又挤出些润滑在手上,慢慢往宋稚穴内送,“不带套会弄的你里面都是,每次帮你洗,你都会忍不住再要一次。” 宋稚被说得难为情,随着严淮指尖抽插的频率轻喘,“嗯嗯啊…才没有,嗯嗯…我这次忍住啊嗯…” 严淮托住茎身,在宋稚穴口周围滑动,“你上次也这么说,还不照样没忍住。” “嗯啊一!” 茎身猛地顶入他的下身,狭窄的内壁被撑开,伴随着一定频率滑动宋稚敏感的内壁。 “疼么?”严淮胸膛贴在宋稚身上,轻轻吻他的嘴唇。 实际上,两个人做过几次后,宋稚的身体早已轻松适应严淮的尺寸和抽插频率,但宋稚那里每次都吸的他太紧,严淮担心他,总忍不住去问。 宋稚的穴口连着嘴唇一同发抖,他摇了摇头,“不疼,嗯嗯……好痒…老公你动一动。” 宋稚的喘息声惹得严淮越发兴奋,他低喘一声,“老公这就给你。” “嗯啊…嗯…唔嗯…” 下身的撞击晃动了宋稚脚脖和手腕处的铃铛,在炽热的空气中发出清脆的响动。 下半身随着宋稚的叫喘声加速撞击,严淮沿着他的小臂一路往下舔弄,最终停在宋稚白皙肩膀旁的抽绳处。 严淮牙齿咬住那根短绳,顺着反方向拉扯,黑色的细带顺着宋稚的脖颈滑落,露出光滑白皙的胸膛。 “嗯嗯,啊…嗯…老公,嗯,我要不行了。”宋稚双腿加紧,连喘息声都变得急促,“老公,嗯嗯…嗯啊…我要到了。” 严淮突然停下,搂住宋稚的腰把人抱起,让宋稚坐在他的腿上,去咬他脖子,“想结束,就自己来。” 宋稚扒住严淮的肩膀,双腿半跪在严淮身上起伏,这种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紧密,每次插入都能顶在宋稚最敏感的区域,“嗯啊…嗯…老公好深,嗯…” 严淮托住宋稚的臀部,随着宋稚的动作往上抬,并低下头含住他的乳尖舔弄。 肉粉色的乳尖被他咬得又烫又硬,黑色的情趣内衣还有一半带子挂在宋稚肩膀,大部分的布料都堆在宋稚腰腹处。 “嗯啊…嗯嗯…”随着一身颤抖,宋稚彻底停下,瘫倒在严淮怀里。 安全套的空盒滑落至地面,褶皱的床单上分散着七八枚撕开的金属薄膜。 严淮把吻落在宋稚疲惫的眼皮上,慢慢把分身从他身体里抽出。用纸巾帮宋稚轻轻擦拭穴口周围的黏腻液体。 虽然带套可以防止他的精液落进宋稚身体,但他自己的分泌物也足以弄得到处都是。 下身处理干净,严淮小心把脚踝和手腕处的铃铛取下。他抽出床边的浴巾帮他裹上,温柔搂进怀里。 受到惊动的宋稚微微睁开眼,又往严淮怀里蹭了蹭。 严淮抱起他往浴室走,“睡吧,老公帮你洗干净。” “晚安,我爱你。” * 果然人学乖一点,就能受到奖励早点睡觉。 宋稚浑身发酸挤在严淮胸膛里昏昏欲睡,视线内传来微弱的光芒,他缓缓睁开眼揉了揉,“怎么还不睡啊?” 眼前的人正托着手机,“在看什么?” “买衣服。”严淮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前。 “衣服?”严淮哥哥什么时候也和女人似的,喜欢大晚上躺床上逛淘宝了? “今晚的衣服不错,我们再换一件。” 宋稚呼吸停滞,瞬间清醒,意识到危险的他急忙把头往被子里埋,却还是没能错过枕边人的话。 “下次再犯错,换件新款式惩罚。” 第75章 好奇 床头的震动声总能打扰熟睡人的美梦, 宋稚简直受够了被电话吵醒这种反人类的行为。 身边已经没人,估计不早了,他伸出手机去接电话, 怒火冲天,“干嘛?” 甚至不用走脑子,宋稚就知道是琳达那个黑心女人的来电。 “给你接了个综艺, 明天下午的飞机去香港。” “你是不是有病。”宋稚翻个身裹进被子里,“是我赚的钱不够你花了?” “祖宗, 不是你说多给你接点活,好让你赚钱养老公吗?” 宋稚挤在被子里晕晕乎乎的,回忆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哦,我知道了。” “啧,一提到你老公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琳达讽刺道:“被爱情滋润的男人腻歪到让人恶心。” “可怜你了, 未婚的大龄女青年只能在这里酸我。” “滚蛋!” 宋稚把被挂断的电话丢到一边, 再次埋进被子里。 严淮哥哥平时白天要去工作,他明天下午走的话,能相处的时间就只有今天一个晚上了。 等再见面还要等到两天后,为什么还没走就开始想,烦死了。 宋稚把自己团在被子里翻了好几个滚,只是出去工作而已, 怎么会这么难受啊。 “你在干什么?” 头上闷着的被子被人掀开, 宋稚睁开眼,看着到还穿着家居服的严淮,“你怎么没去上班?” 理论上来说, 严淮这个时间段早该出门了。 “今天下午出差,上午在家陪你。”严淮从衣柜里拿出宋稚的衣服, 昨晚睡觉时没穿睡衣,他直接把卫衣往宋稚头上套。 “要去哪?去几天?” 正好两个人都不在家,他心里还舒服点。 换好上衣,严淮撩开被子继续帮宋稚换裤子。他轻轻剥开宋稚的大腿小心查看,确保那个位置只是他留下的吻痕并没有其他伤痕后,才肯放心继续套衣服。 “香港,三天。” “香港?”宋稚激动道:“我明天有个节目,也要去香港。”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 严淮笑道:“好啊,下午要和我一起去吗?” “要!”衣服穿好,宋稚兴奋从床边蹦起,“我先去收拾行李。” “不着急,先吃早饭。”严淮拦住他,“一会儿我陪你收拾。” 宋稚洗漱完毕,被严淮拉着来到楼下,整个人兴到坐都坐不住,接过对方递来的鸡蛋塞进嘴里,“香港那边温度怎么样啊?咱们该准备什么?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呀?” 宋稚叽叽喳喳在旁边说个不停,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严淮也不嫌烦,“那边应该比家里暖和,带几件夏装就可以。” 实际上,宋稚是第一次和严淮坐飞机去外地。 想到这个他就没来由的兴奋,两个人一同坐飞机,四舍五入算不算度蜜月? * 只用离开两三天,宋稚需要拿的行李不多,便和严淮共用一个行李箱。 他坐在床边,严淮就在身旁帮他收拾几件常穿的衣服。 “还有什么需要带的么?” “没了吧。”宋稚看着行李箱,里面大部分都是他的东西。 “我去准备点药,免得你乱吃闹肚子。”常用药放在隔壁房间。 见严淮离开后,宋稚双手撑在床面,对着门口扒看半天,确保没人以后,他急忙起身去拉床头柜抽屉,从里面掏出两个盒子,匆匆忙忙塞进行李箱的一团衣服下面。 又装作什么都没干的样子继续坐回床上,晃着腿佯装哼歌。 不到一分钟,严淮带着几个药盒回到卧室,继续收拾行李箱。 可惜自己的小伎俩还没藏三分钟,就被严淮发现了端倪。 严淮手上拿着被宋稚胡乱藏在衣服下面的方盒,笑着看他,“你放的?” “不好说。”宋稚装傻,漫不经心扫视周围,“万一是它自己跑进去的呢。” “那它跑得太少了,我觉得至少还需要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