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改 · 第三十七章海疆烽火初战告捷

　　肃清内奸后，朱兴祖深知时不我待，立即着手整顿海防。他首先召集沿海各卫所将领，重新部署防务。根据多年对沿海地形的研究和倭寇活动规律的把握，朱兴祖精心设计了一套全新的防御体系。　　“周将军听令！“朱兴祖站在海图前，神色肃穆，“本王任命你为临时水师总兵，全权负责水师整训。各卫所必须在一月之内完成战备，违令者军法处置！“ 　　周将军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末将领命！必不负王爷重托！“ 　　朱兴祖又对众将道：“沿海各要害处，每隔十里增设烽火台。一旦发现倭寇，立即举火为号，各卫所必须在一刻钟内出兵支援。“他指着海图上标注的几处险要，“这些地方要设立常备巡防船队，日夜巡逻，不得有误。“ 　　众将领命而去，整个东南沿海顿时忙碌起来。工匠们日夜赶工修建烽火台，船厂里战船加紧维修，士兵们操练不休。朱兴祖更是亲自督导，时常彻夜不眠，审阅各卫所送来的备战文书。　　这日清晨，朱兴祖正在与周将军商议水师训练事宜，忽见一骑快马疾驰而来。探马滚鞍下马，气喘吁吁地急报：“王爷！大批倭寇正在进犯台州沿海！约有五十余艘战船，正向海门卫方向驶来！“ 　　营帐内顿时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朱兴祖身上。只见他缓缓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来得正好！按计划行事！周将军，你率主力战船正面迎敌。各巡防船队包抄合围，务必全歼来犯之敌！“ 　　“得令！“周将军抱拳领命，立即转身传令。　　顿时，战鼓擂响，号角连天。大明水师战船浩浩荡荡驶出港口，迎向来犯的倭寇船队。朱兴祖亲自坐镇旗舰，站在船头用千里镜观察敌情。海风猎猎，吹动他的袍袖，但他身形稳如泰山。　　只见倭寇船只果然灵活轻快，在海面上穿梭如鱼。但大明战船高大坚固，配备新式火器，在实力上占据绝对优势。　　“传令：各船保持阵型，用火炮远程攻击，不可让倭寇近身！“朱兴祖沉着下令，声音透过海风清晰传达到各船。　　命令一下，顿时炮声隆隆。明军战船火炮齐发，海面上水柱冲天，硝烟弥漫。倭寇没料到明军反应如此迅速，阵型顿时大乱。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凭借小船灵活的优势，试图穿插分割明军船队。　　“王爷，倭寇要包抄我军右翼！“周将军急报传来。　　朱兴祖冷笑一声，似乎早已料到：“早料到这一招。令右翼船队后撤，左翼快速推进，形成夹击之势！“ 　　命令通过旗语迅速传达，明军船队变阵迅捷，反而将企图包抄的倭寇船队困在中间。火炮齐鸣，倭寇船只接连中弹，海面上顿时火光冲天，惨叫声不绝于耳。　　“王爷神机妙算！“周将军由衷赞叹，“这些倭寇果然中了埋伏！“ 　　就在这时，一支倭寇快船突然突破重围，直扑朱兴祖的旗舰而来。这艘快船速度极快，船上倭寇个个凶悍，手持太刀，显然是精锐部队，想要擒贼先擒王。　　“保护王爷！“亲兵们急忙护卫，将朱兴祖团团护在中间。　　朱兴祖却镇定自若，推开亲兵：“不必慌张。让他们再近些……好！放箭！“ 　　顿时箭如雨下，明军弓弩齐发，冲在最前的倭寇纷纷中箭落海。但仍有几个悍勇之徒跃上旗舰，与明军厮杀在一起。这些倭寇确实凶悍，虽然人数不多，却给明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朱兴祖见状，拔出佩剑，亲自迎战。他虽平日看似文弱，但剑术精湛，几个回合便刺倒一名倭寇头目。亲兵们见王爷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很快将登船的倭寇尽数歼灭。　　海面上的战斗也接近尾声。明军凭借船坚炮利，将倭寇船队尽数击沉。落水的倭寇大多被擒，少数负隅顽抗者葬身海底。　　“王爷，大捷！大捷啊！“周将军兴奋来报，“此战击沉倭船二十三艘，俘获倭寇一百余人，我军伤亡不到百人！“ 　　将士们欢声雷动，海面上洋溢着胜利的喜悦。但朱兴祖却没有丝毫喜色，反而面色凝重：“传令各船，立即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倭寇狡诈，谨防他们卷土重来。“ 　　果然，傍晚时分，当明军正在打扫战场时，探船来报：又一批倭寇正趁夜色来袭！约有三十余艘战船，趁着暮色悄悄逼近。　　“果然不死心。“朱兴祖冷笑，“按第二套方案行事。各船熄灭火把，埋伏在礁石区。等倭寇进入包围圈，一举歼灭！“ 　　夜色中海面漆黑一片，只有浪涛声声。明军战船悄然隐入礁石区，熄灭火把，静待倭寇自投罗网。倭寇船队悄然而至，以为明军已经返航，毫无防备地驶入礁石区。　　突然，一声炮响划破夜空。明军战船同时点亮火把，将海面照得如同白昼。火炮齐鸣，倭寇船队猝不及防，顿时陷入混乱。　　“全军出击！“朱兴祖一声令下，明军战船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　　这场夜战持续到天明。当朝阳升起时，海面上漂浮着无数倭寇船只的残骸。此战又击沉倭船十八艘，俘获倭寇近百人。　　连续两场大捷，消息很快传遍沿海。百姓奔走相告，纷纷来到海边，跪谢睿王恩德。许多百姓携家带口，捧着鸡蛋、米酒等物，想要犒劳将士。　　但朱兴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他立即着手审讯俘虏，这一审竟发现重大秘密：这些倭寇中竟有不少中原败类，有些甚至是沿海卫所的逃兵！难怪他们对海防布局如此熟悉。　　“难怪他们对海防如此熟悉。“朱兴祖面色凝重，“周将军，立即彻查各卫所，有逃兵者严惩不贷！同时张贴告示，晓谕百姓：协从倭寇者，若能迷途知返，可从轻发落；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告示一出，效果立竿见影。数日内便有百余人前来自首，其中不乏一些被迫从贼的渔民。朱兴祖兑现承诺，对情节较轻者从轻发落，让他们戴罪立功。这一举措，又瓦解了不少倭寇势力。　　消息传回京城，朱元璋大喜过望，连下三道圣旨嘉奖。在早朝上，朱元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盛赞睿王：“朕这个弟弟，平日里看着闲散，没想到真有几分本事！东南大捷，实乃社稷之福！“ 　　朱标更是来信称赞：“皇叔用兵如神，侄儿佩服之至。待皇叔返京，定要好好请教用兵之道。“字里行间透着对这位皇叔的钦佩之情。　　但朱兴祖回信却十分谨慎：“此战虽胜，然倭寇之根未除。若不能肃清内患，加强海防，倭寇必会卷土重来。臣建议在沿海增设卫所，建造战船，训练水师，方是长久之计。“ 　　与此同时，朱兴祖开始着手整顿沿海卫所。他雷厉风行，革除了一批昏庸无能的将领，提拔有才干的军官。根据沿海地形，重新编制防务体系，将整个海防线分为三段，每段设一总兵统辖。　　又请旨拨发专款，建造新型战船，改良火器。朱兴祖甚至亲自参与战船设计，根据后世知识，提出许多改进意见，使战船更加适应海战需要。　　这日，朱兴祖正在视察船厂，观看新式战船下水，忽然收到密报：一股倭寇残部正藏匿在某海岛，约有两千余人，正在加紧修整，准备伺机反扑。　　“来得正好。“朱兴祖眼中寒光一闪，“孤正要彻底肃清这些祸害。传令：各船队立即集结，随本王出征！“ 　　海风猎猎，战旗飘扬。大明水师浩浩荡荡驶向倭寇藏身的海岛。朱兴祖站在船头，望着远方隐约可见的海岛，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这一战，将彻底肃清东南沿海的倭寇之患。而这一切，只是他改变这个时代的第一步。　　“传令各船：准备战斗！“朱兴祖的声音在海风中格外清晰，“这一战，务必全歼倭寇，永绝后患！“ 　　战鼓再次擂响，大明水师向着倭寇的最后巢穴，发起了总攻。海疆之上，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即将展开。朱兴祖目光坚定，他知道，此战之后，东南海疆将迎来久违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