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活我不干了:辞职写小说去

第4章 骗局败露

  时近腊月吴丽派文达出差。   出差从江西回来,他大老远看到公司门前聚集的人群。   谁嚷了声“汪经理来了”,人呼啦上前围住他。   “有事说事,推拉什么?再这样,我马上报警!”文达又气又急。   “就不麻烦你了,早替你报完了。”有声音说。   一个工人着装的黑壮汉子,指戳着文达说:“借我们的钱,息不给本不还,还跑路,以为都死绝了,这终于你出来了——还我们血汗钱!!”   文达被吵呼的一头雾水,但又觉事情复杂。   众人见他一脸茫然,说他演戏,揣着明白装糊涂。   吵嚷中,推出一纹眉瘦高女士出来说话。   “不知道汪经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个事。你们公司从今年元旦开始融资,每股10万,参股多少随愿,每月7号付息。我们这些股民——今天有来的也有没来的,要么通过亲戚朋友介绍,要么通过你们田经理和那位吴经理参的股。息从上月就断了。打电话询问,答复我们说这月一起给付,但是这月也没付,再一联系,联系不上你们人了······”   问文达,“你堂堂副经理不知道这事儿?谁信!”   文达回说自己二月底来的公司。   那一片声“还息退本”又吵嚷上来。   见不远处有公司人员,文达招手叫前来,问田总吴总他们在哪?   听联系不上人。   又问是否人去了那两个分公司(其中另一个是两月前国庆节挂牌成立)?   众人中就有人抢先作答:“你们那两个公司更是连个人影儿没有,有我们的人天天在那儿守着。”   文达即掏手机打电话。拨了两个号没打通,却接了一个。   接完脸色煞白,汗也出来了,身子摇晃似不支的在台阶上坐下。   众人说:“装怂?装病装死也不行,他们跑了,有你人在,你就别想跑了。守几天才好容易逮你一个!”   文达有气无力的说:“我也是受害人!”   见众人不理他,又说,“这样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公安局。”   “公安局我们刚去过,不去那里!”   “那你们说怎么办?”   “你和我们一起去找政府!让政府问问你们怎么办。”   快到政府近前时,文达一再挣脱。就放开了他。   才要进县政府大门,迎面正出来两个人,不容分说就让队伍跟他们走。   走又原路回,进一个大院子,却是队伍刚才路过的信访局。   一走进信访大厅,就有熟人同文达打招呼。   先是众人在座位上都坐下,然后便有工作人员宣布注意事项,接着是登记:上访人姓名,人数,职业,问题事项等。   后又选五名代表及文达双方去接访一室访谈。   接访人自我介绍姓程,职务是信访局副局长,又一次宣布了注意事项后,便由五名人员中出一名代表主说,推来推去又推那瘦高个女士。   她就把对文达讲过的又重述一遍,后又有其他四名代表补充。   “汪局长——”程局长发觉口误,忙即改口说:“汪经理,他们刚才讲的,你也听到了,对他们的诉求意愿,你作为公司代表,有什么意见?”   “不,我不代表公司,我也是受害人,刚才政法部门同我也联系了,田龙、吴丽非法融资涉嫌诈骗,前段时间有笔银行贷款我是担保人,他俩失联失踪了——我现在加入受害群众这方,请求政府帮助我们挽回损失。”   也顾不得程局长眼神含义了,文达干脆利索把话讲明。   听得那五个一脸愕然,有人敲桌怒骂:“还是人玩意儿吗?连自己副经理都坑!”   一天早上,听敲门以为是文达买早点回来,李芳开门一看,见是两个高壮、身着法院制服的人。   问什么事?   来人未答反问:“这里是颐园小区50号楼西单元302室吗?”   得到肯定答复,亮出工作证,告诉李芳,工商银行向人民法院申请查封冻结该处房产。   李芳问了一句“为什么”,连说“你们一定搞错了!”然后就要关门。   来者挡住不让关,强调说“没错”。   等文达接电话回来,见李芳正一脸焦急的盼着他,等着他对来人说他们搞错了,并把来人快撵走,结果文达却对来人点头称是。   李芳便一把揪住文达衣袖撕扯,问是因为什么?   文达只好实说。   买回来的早点被李芳打翻在地,油条、小菜、小米粥混沾在一起,粥流成溪,在木地板上七拐八弯横淌。   “两个制服”在李芳哭叫声中,早门上贴好了白纸黑字封条,用尽可能温和语气,礼貌告知文达:“法律规定的期限是7日之内搬离。”   木然望着两个“制服”离去,文达回头不见了李芳。听到人在卧室哭嚎,又是拍打床铺,又是叫骂,又是哀哀自语:“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到头来,落得没有家了!”文达有心倒杯水给她,但进不去门,门在里面反锁了。敲门叫她。不是让滚就是快去死。文达无法;客厅地板清理完,便饭也不吃的坐那儿。   将近中午饭点,卧室动静渐弱;等文达外面提着“午餐”回来,就一点动静也没了。敲门叫吃饭也不应,只得先吃完后又去叫,还耳贴门上听。听里面一丝声息也无,心发毛起来,害怕李芳里面做下想不开的事。   下午三点钟,猛敲一阵门不应,正欲破门而入,门嚯一声开了。李芳披头散发出来,脸黄黄的,两眼呆滞直瞪,人憔悴不堪。文达上前扶被她甩开。又看她直奔卫生间梳洗,以为情绪有所和缓,但梳洗完人提包走了。   追出门,眼见她进了电梯,再要追,那电梯已下去了。   文达无奈回到屋里,人坐下来忽又觉不妥,便慌忙跑出家来。   从小区跑到大街上,一路大声喊着李芳名字——哪有人应?   人潮车流中哪还见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