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复苏之真武荡魔 · 第62章日记

　　老周在日记里写了很多。　　鬼老板的弱点——它不能离开三楼。它必须待在那些酒坛旁边，用酒香压制自己的复苏。疑似鬼驭人。　　它只在客栈被破坏到一定程度时才会苏醒。平时一直沉睡。它可以控制整个客栈。所有的鬼，都听它指挥。　　但最关键的，是老周写的一段话。叶真念出来了。　　“鬼老板并非无敌。它是由鬼酒创造的。最初的鬼酒，来自一个old的东西。那个东西被关在地下室。如果能拿到那个东西，就能对付鬼老板。” 　　叶真看着这段话，沉默了。　　那个old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鬼老板。这个臭阴间。　　日记里没有写清楚。老周只知道它在地下室，只知道它能产出最初的鬼酒，但不知道它是什么。　　叶真合上日记，站起来。　　他走到墙角，看着那三个酒葫芦和一坛子鬼酒。　　这些鬼酒，都是从三楼拿来的。它们能压制厉鬼复苏，但同时也会侵蚀活人。　　最初的鬼酒，会不会更强？　　会不会有更大的副作用？　　叶真不知道。　　但他必须去地下室看看。　　那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拿起那把青铜钥匙，走出房间。　　下楼，穿过大堂，来到厨房门口。　　厨房的门关着。他推开门，走进去。　　鬼厨子不在。　　案板上还堆着碎肉，灶台里的黑火还在燃烧。但鬼厨子不知道去哪儿了。　　叶真走到灶台后面，看着地图上标注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柜子。柜子后面，就是地下室的入口。　　他挪开柜子，露出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勉强能容一个人钻进去。里面有台阶，向下延伸，看不见底。　　叶真钻进去。　　台阶很陡，很滑。两边是土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霉斑。越往下走，空气越冷，那股腐烂的臭味越浓。　　走了大概三分钟，他来到一扇门前。　　门是铁门，锈迹斑斑，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叶真拿出那把青铜钥匙，插进锁孔。　　钥匙转动，锁开了。　　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上面的客栈还大。　　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叶真抬起右手，鬼拳的力量凝聚。　　他迈步走进去。　　地下室里的东西，叶真没有看清楚。　　他只看见一团巨大的黑影，在黑暗中蠕动。那东西散发出的气息，比鬼老板还恐怖。叶真刚走进去三步，就被那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退了出来。　　不是害怕，是时机未到。　　那东西太强了，强到他现在无法对抗。他需要更多的鬼酒，需要更强的力量，才能面对那个东西。　　叶真关上铁门，锁好。　　他爬回厨房，把柜子挪回原位。　　厨房里，鬼厨子已经回来了。它站在案板前，盯着叶真。　　叶真看着它。　　“我什么都没动。” 　　鬼厨子没有说话。　　叶真走出厨房，回到房间。　　他坐在椅子上，想着地下室里的那个东西。　　那是什么？　　老周说它是最初的鬼酒的源头。也就是说，它是所有鬼酒的祖宗。它产出的酒，比三楼的那些酒强得多。　　如果能拿到它产出的酒，对付鬼老板就容易了。　　但问题是怎么拿。　　那东西太强了，靠近它就会被压制。　　叶真想了想，拿起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　　鬼酒入喉，体内的四只鬼被压制。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来了。　　他等酒劲过去，站起来。　　现在，他需要更多的鬼酒。　　他再次登上三楼，把剩下的几个房间里的酒坛都打开，倒出酒液，装进带来的空坛子里。　　装了三大坛，他才停下来。　　他把酒坛搬回房间，放在墙角。　　现在，他有足够的鬼酒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鬼厨子终于来了。　　叶真正在房间里坐着，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震动。和鬼杂役的无声无息完全不同。　　叶真站起来，走到门边。　　脚步声越来越近。　　停在门外。　　“咚。” 　　一声巨响，门被砸开了。　　鬼厨子站在门外，手里提着那把剁骨刀。刀口上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没有声音。它的身体比之前更胖了，油腻腻的围裙上全是暗红色的污渍。它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缝里射出凶残的光。　　它看着叶真。　　叶真看着它。　　鬼厨子举起刀。　　它冲进来，一刀砍向叶真的头。　　叶真侧身躲开，同时抬起右手，鬼拳。　　一拳砸向鬼厨子的胸口。　　拳头砸在它肥厚的身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鬼厨子往后退了一步，胸口凹陷下去一块。　　但它没有倒下。　　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然后抬起头，看着叶真。　　那笑容诡异至极，从那张油腻的脸上挤出来，让人毛骨悚然。　　他再次挥拳。　　鬼厨子也挥刀。　　拳和刀撞在一起，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叶真的拳头砸在刀身上，把刀砸出一道裂纹。鬼厨子的刀砍在叶真拳头上，砍出一道伤口。　　血从伤口里流出来。　　但下一秒，伤口愈合了。　　替死鬼把伤害转移走了。　　转移到哪儿去了？　　鬼厨子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一阵剧痛。它低头一看，手臂上多了一道伤口，和叶真拳头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它抬起头，看着叶真。　　叶真笑了笑。　　“没什么。把你的刀还给你而已。” 　　鬼厨子盯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它再次冲上来。　　一人一鬼，在狭小的房间里厮杀。他冲上去，一拳砸向鬼厨子的头。　　这一拳比之前快十倍，重十倍。　　鬼厨子来不及躲，被一拳砸在脸上。　　它的脸凹陷下去，整个脑袋都变形了。　　但它还没有倒下。　　它挥刀砍向叶真。　　叶真没有躲。　　刀砍在他肩上，砍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但下一秒，那伤口消失了。　　替死鬼把它转移给了鬼厨子。　　鬼厨子的肩上，多了一道一模一样的伤口。　　它低头看着那道伤口，又抬起头看着叶真。　　叶真笑了笑。　　他再次挥拳。　　第二拳，砸在鬼厨子胸口。　　它的胸骨碎裂，整个胸膛塌陷下去。　　第三拳，砸在它肚子上。　　它的肚子炸开，里面的东西流出来——不是内脏，是碎肉，是骨头，是那些它剁过的“食材”。　　第四拳，砸在它拿刀的手臂上。　　手臂断了，剁骨刀掉在地上。　　鬼厨子跪在地上，浑身是伤，已经没有反抗之力。　　他抬起脚，踩在鬼厨子头上。　　然后他拿出一个黄金箱子——是从论坛带出来的，专门用来关押厉鬼。　　他把箱子打开，对准鬼厨子。　　鬼厨子挣扎着，想要反抗，但已经动不了了。　　它被吸进箱子里。　　叶真关上箱盖，锁好。　　鬼厨子，关押。　　他站起来，看着那个箱子。　　战斗结束了。　　但他也付出了代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浑身是伤，衣服破烂，血流不止。那些伤口正在慢慢愈合，但速度很慢。替死鬼已经快到极限了，需要休息。　　他又喝了一口鬼酒。　　叶真走出，发现走廊里站满了鬼。　　不是一两只，是几十只。　　鬼杂役，黑色走廊的鬼手，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鬼物。它们密密麻麻地挤在走廊里，把整条白色走廊都塞满了。　　叶真站在门口，看着它们。　　它们也看着他。　　双方对峙了三秒。　　然后，那些鬼动了。　　它们向叶真涌来。　　叶真没有退。　　他展开鬼云，鬼域瞬间开启。　　漆黑的雾气从他脚下涌出，向四周扩散。雾气所到之处，那些鬼纷纷后退。有的退得慢，被雾气卷进去，瞬间消失了。　　但鬼太多了。　　前面的退了，后面的又涌上来。它们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　　叶真一拳砸飞一个鬼杂役，又一脚踢开一只鬼手。但他刚解决一个，又有三个围上来。　　他喝了一口鬼酒。　　鬼酒入喉，鬼云更浓了。六层鬼域扩张到极限，把整个走廊都笼罩在黑暗中。　　那些鬼被黑暗吞噬，发出凄厉的嘶吼。　　但嘶吼声越来越多。　　它们还在涌来。　　叶真一边打一边退，退到楼梯口。　　他往下看。　　一楼大堂里，也挤满了鬼。　　他往上看。　　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也挤满了鬼。　　四面八方，全是鬼。　　叶真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他拿出一个酒葫芦，把里面剩下的酒全喝了。　　鬼酒在体内爆发。　　四只鬼同时被强化。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鬼。　　“来战。” 　　叶真感觉自己的力量暴涨了十倍。每一拳砸出去，都有一只鬼被打得死机。每一脚踢出去，都有一只鬼被踢飞。　　他在鬼群中穿梭，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那些鬼想要抓住他，但根本抓不到。它们想要围攻他，但根本围不住。他太快了，太强了，太疯狂了。　　一拳砸飞三只鬼杂役。　　一脚踢开五只鬼手。　　一头撞碎一只挡路的厉鬼。　　叶真杀疯了。　　他不知道打了多久，只知道周围的鬼越来越少。有的被打得死机，倒在地上不动了。有的被他用黄金箱子关押。有的直接被他打散了，化成黑烟消失。　　最后一只鬼倒在他脚下。　　叶真站在那里，浑身是血，大口喘气。　　走廊里安静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衣服早就烂了，身上全是伤口。有些伤口深可见骨，有些伤口已经开始腐烂。但他还站着，还活着。　　他喝了一口鬼酒。　　鬼酒入喉，伤口开始愈合。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这一战，他关押多少鬼？　　不知道。　　但还有更多的鬼在黑色走廊里。　　还有打更鬼。　　还有鬼老板。　　还有地下室那个更old的东西。　　叶真睁开眼睛。　　他站起来，走向黑色走廊。　　晚上十二点，打更鬼出现了。　　叶真站在黑色走廊入口，等着它。　　打更鬼从走廊深处慢慢走来，佝偻着背，提着白色灯笼，敲着竹梆。　　咚——咚——咚—— 　　每一声都敲在叶真心上。　　打更鬼走到他面前，停下。　　它抬起头，看着叶真。　　那张脸藏在灯笼的光晕里，看不清五官。但叶真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那种阴冷的注视，像是从地狱深处射来的目光。　　它举起灯笼，照向叶真。　　光晕扩散。　　叶真侧身躲开，但光晕太快了，扫到了他的肩膀。　　那一瞬间，打更鬼消失了。　　下一秒，它出现在叶真身后。　　梆子砸下来。　　叶真来不及躲，被砸中后背。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往前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替死鬼发动，把伤害转移出去。　　转移到哪儿？　　他身边没有别的鬼。　　那就转移给打更鬼自己。　　打更鬼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它转过身，看着叶真。　　那双隐藏在光晕里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　　叶真转过身，看着它。　　“你的梆子，赶紧撅了吧。” 　　打更鬼没有说话。　　它再次举起灯笼。　　这一次，光晕更大了。　　叶真没有躲。　　他展开鬼云，把自己包裹在黑暗中。　　光晕照在鬼云上，被挡住了。　　打更鬼愣了一下。　　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叶真从鬼云里冲出来，一拳砸向打更鬼。　　打更鬼举起梆子格挡。　　拳和梆子撞在一起。　　梆子裂了。　　打更鬼往后踉跄几步，低头看着裂开的梆子。　　那是它的武器，它的依仗。　　现在裂了。　　它抬起头，看着叶真。　　打更鬼后退一步。　　叶真往前走一步。　　打更鬼又退一步。　　叶真又走一步。　　一人一鬼，在黑色走廊里对峙。　　打更鬼忽然举起灯笼，用力一吹。　　灯笼熄灭了。　　周围陷入绝对的黑暗。　　叶真知道这种黑暗——和白纸灯笼熄灭后的黑暗一样。在这黑暗中，任何光源都无法照亮，持续一刻钟。　　打更鬼隐没在黑暗里。　　叶真闭上眼睛，仔细听。　　没有声音。　　打更鬼消失了。　　但叶真知道，它没有走。它就在黑暗中的某个角落，等着他露出破绽。　　叶真没有动。　　他在等。　　等打更鬼忍不住动手。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黑暗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　　是脚步声。　　打更鬼在移动。　　叶真竖起耳朵，判断它的位置。　　左边？右边？前面？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三步。　　两步。　　一步。　　叶真抬起右手　　一拳砸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砸中了。　　一声闷响，打更鬼被砸飞出去。　　叶真追上去，又是一拳。　　又一拳。　　再一拳。　　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只知道打更鬼一直没还手。　　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点光。　　是灯笼。　　打更鬼又点亮了灯笼。　　它躺在地上，灯笼举在手里，微弱地亮着。它看着叶真。　　叶真低头看着它。　　“你输了。” 　　打更鬼没有说话。　　叶真拿出一个黄金箱子，打开。　　打更鬼没有反抗。　　它被装进箱子里。　　叶真关上箱盖。　　“还有谁，我叶某人无敌天下。” 　　打更鬼被关押后，客栈安静了许多。　　没有了那“咚——咚——咚”的打更声，整个二楼显得空荡荡的。鬼杂役还在打扫，但数量明显减少了。黑色走廊里的鬼手也不再那么活跃，只是偶尔伸出来抓挠一下。　　叶真坐在房间里，看着墙角那五个黄金箱子。　　叶真正在房间里休息，忽然感觉到一阵震动。　　不是普通的地震，是整个客栈在震动。墙壁在颤抖，地板在摇晃，天花板在开裂。灰尘簌簌落下，把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灰雾中。　　叶真站起来，走到门边。　　走廊里，那些鬼杂役全都停下了动作。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然后它们开始消失。　　不是慢慢消失，是瞬间消失。一个接一个，像泡沫一样破灭，化为乌有。　　鬼老板。　　它出现在客栈里面，干瘦的身体挺得笔直，灰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它的脸——之前一直看不清的脸——此刻终于显现出来。　　那是一张干枯的脸，皮包骨头，眼睛深陷，嘴里长着獠牙。它的头上没有头发，只有一层干枯的皮。　　叶真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叶真展开六层鬼域，把自己和鬼老板都笼罩在黑暗中。　　鬼老板也展开了自己的鬼域。　　那是整个客栈的鬼域　　两个鬼域在狭小的空间里碰撞，挤压，撕扯。　　叶真的鬼云被压制了。鬼老板的鬼域太强，强到他的六层鬼域都撑不住。　　他感觉到鬼云在收缩，在后退，在被吞噬。　　但他没有放弃。　　他喝了一口鬼酒。　　鬼云又扩张了一些。　　再喝一口。　　又扩张一些。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直到把一葫芦酒全喝完。　　鬼云膨胀到极限，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了。　　鬼老板的鬼域被撑开了一道裂缝。　　叶真抓住那道裂缝，冲了进去。　　他一拳砸向鬼老板。　　这一次，砸中了。　　鬼老板被砸得后退几步，胸口凹陷下去一块。　　但它马上恢复了。　　它抬起手，一掌拍向叶真。　　叶真来不及躲，被拍飞出去，撞在墙上。　　墙裂了。　　他滑落下来，吐出一口血。　　替死鬼把伤害转移走。　　转移给谁？　　他身边没有别的鬼。　　那就转移给鬼老板。　　鬼老板忽然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它低头一看，胸口多了一道伤口，和叶真后背上的伤口一模一样。　　它抬起头，看着叶真。　　叶真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　　战斗还在继续。　　叶真已经不记得自己打了多久。只知道一直在打，一直在喝鬼酒，一直在转移伤害。　　他的身体已经快撑不住了。　　鬼拳的复苏到了极致。整只右手完全腐烂，只剩下黑色的骨头。但那骨头上散发出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十倍。　　他每砸出一拳，都能让鬼老板后退一步。　　但鬼老板也变强了。　　它吸收了整个客栈的灵异，越来越强，越来越大。它已经不再是那个干瘦的人形，而是一个巨大的怪物，占据了半个房间。　　叶真站在它面前，像一只蚂蚁。　　但他没有退缩。　　他喝下最后一口鬼酒。　　鬼酒在体内爆发。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但力量暴涨到极限。　　他冲向鬼老板。　　一拳。　　两拳。　　三拳。　　十拳。　　百拳。　　他不知道自己打了多少拳，只知道鬼老板的身体在颤抖，在缩小，在崩溃。　　最后一拳砸下去。　　鬼老板倒下了。　　鬼老板倒下后，叶真以为结束了。　　但它又站起来了　　叶真看着它。　　“为什么？” 　　叶真明白了。　　鬼老板不是住在客栈里。　　它就是客栈本身。　　整个客栈，都是它的身体。　　叶真看着周围那些墙壁，那些地板，那些天花板。它们都在蠕动，都在呼吸，都在看着他。　　真正的它，无处不在。　　叶真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那好。” 　　他抬起手，按在墙上。　　他把自己的伤害转移给谁？　　转移给鬼老板。　　但鬼老板是客栈。　　所以，他把伤害转移给了整个客栈。　　墙壁开始裂开。　　地板开始塌陷。　　天花板开始坠落。　　整个客栈都在崩溃。　　客栈在崩溃。　　墙壁在倒塌，地板在塌陷，天花板在坠落。那些关押厉鬼的空间全部破裂，无数厉鬼从里面涌出来，嘶吼着，挣扎着，四处逃窜。　　叶真站在废墟中，看着这一切。　　他喝下了最后一坛鬼酒。　　那是从三楼找到的最大一坛，装着的不是普通的鬼酒，而是最初的鬼酒。是老周日记里写的那种，能让人暂时变成鬼的酒。　　酒液入喉，叶真感觉自己死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死了。　　他的心跳停了，呼吸停了，意识模糊了。　　但同时，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达到了巅峰。　　叶真睁开眼睛。　　他的眼睛，此刻完全是黑色的。　　他看着鬼老板。　　鬼老板也看着他。　　他走过去，一拳砸向鬼老板。　　这一拳，砸碎了整个客栈。　　客栈碎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碎了。那些墙壁，那些地板，那些天花板，全部化为齑粉。那些厉鬼四处逃散，叶真运用鬼域关押了这些厉鬼。　　废墟中，只剩下叶真和鬼老板。　　鬼老板已经不再是那个巨大的怪物。它恢复了最初的样子——干瘦的人形，灰色的长袍，低垂的头。　　他拿出一个黄金箱子。　　这个箱子比之前那些都大，是专门从论坛带出来的，用来关押最危险的厉鬼。　　他打开箱子，对准鬼老板。一脚飞踢过去　　叶真关上箱盖，锁好。　　鬼老板，关押。　　他站在废墟中，看着那个箱子。　　七个箱子了。　　鬼厨子，鬼小二，鬼掌柜，打更鬼，鬼老板，还有一些零散的厉鬼。　　都关在里面。　　他弯腰，抱起那些箱子。　　然后他转身，向远处走去。　　身后，那座客栈已经不存在了。　　叶真回到论坛。　　他抱着七个黄金箱子，走进安全屋。　　中年经理看见他，愣住了。　　叶真转身，看着中年经理。　　“鬼客栈解决了，但鬼还在。我需要一个新的地方，关押它们。” 　　中年经理愣愣地点头。　　“那在哪儿关？” 　　叶真想了想。　　“就在这儿。” 　　他指了指安全屋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