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的时候马鹤宁和田大地一人点了一碗过桥米线。马鹤宁问田大地:“师父你怎么了,怎么闷闷不乐的呢?”
田大地说:“咱俩来这现在一点抓手没有,一点线索没有,只知道石长江的姓名长相咱俩总不能去街上大海捞针去吧。”
看着田大地这样马鹤宁说:“我分析石长江指定是一直还在做着违法犯罪的事,比如说继续做着运毒的勾当,这样就能解释他的手机信号一直在边境出现的原因了。”
“要不这样吧,师父,我去卧底吧,伪装成是往境外驼货的。”马鹤宁说完就看着田大地等待着田大地的答复。
田大地说:“你去卧底,怎么卧底啊,卧底咱们首先要知道怎么加入进去,现在来看没有什么好办法打入进去,最最主要的是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卧底。”
马鹤宁看着田大地说:“师父,也是这么个道理哈,那就没啥好办法了啊。”
田大地与马鹤宁都陷入了沉思,两人结完账往住的宾馆走去,在路上版纳美丽的街景两人根本无暇欣赏,两人并肩走着都在思索着如何能够找到石长江。
回到宾馆后,田大地给田心悦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田大地问道:“心悦,有石长江的最新消息吗?”
田心悦在电话那头说道:“老叔,没有一点消息,现在石长江的位置信息还是一点都没变,在版纳与缅国交接处,和你们出发时候的位置信息一样,一点没变。”
田大地听出了田心悦话中的焦急,作为领头人田大地深知自己不能给小组成员太多的悲观情绪和消极心态,田大地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心悦,他快动了,你就盯好吧。对了我再交给你一个任务,你一会儿让网安大队的人帮着看着就行,你去石长江当年服刑的监狱,找到当时的狱警了解一下情况。”
‘好的老叔。”田心悦在电话那头答应道。
田大地继续说:“我告诉你具体要问什么。第一要了解石长江当初犯案的时候有没有同案,同案是谁找到他的联系方式;第二是了解一下当时在监狱的时候谁和石长江走的近。你去的时候主要了解这两方面的信息。”
田心悦说:“是,我知道了老叔,保证完成任务。”
田大地挂断电话后和马鹤宁说:“走,鹤宁,咱俩来都来了,出去逛逛总在屋里待着也不行。”
两人在版纳的市区逛着街。
田大地对马鹤宁说:“鹤宁一会儿我去见一个人,你就在附近随便逛逛,等我回来。”
马鹤宁看田大地这么神秘并且没有要告诉自己要去见谁的意思,马鹤宁也没有多问答应了一声好。
田大地看出马鹤宁心中的好奇对马鹤宁说:“鹤宁我一会要去见一个咱们寒城的人在这边混了好几年了,他只认我从来不让别人见他,这么多年他在寒城给了我很多的案件线索,这两年他一直在YN省这边混,我昨天来的时候和他联系的,他今天到,我一会儿去见他,他这个人太谨慎了,没办法你就别跟着了。”
马鹤宁看着田大地不好意思的说:“师父,我就是有点好奇没别的意思,我不去没有问题的,你要注意安全啊,你找这个人就能找出石长江了吗?”
田大地说:“不能,他领我去找版纳本地的蛇头,我看看从本地蛇头上能不能找到线索,再说了这边也有咱们东北的在这边混,他们都成群结伙的在一起玩,说不定能打听到线索。我的安全你放心当了这么多年的刑警了,危险意识还是有的。”说罢田大地拍拍马鹤宁的肩膀就走了。
田大地来到版纳的火车站等着他的线人的到来。
从车站走出来向着田大地的方向走过来一个人,身穿白色短袖下身蓝色牛仔裤戴个墨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体型中等,长相不同皮肤黝黑寸头。可以说这个人放到大街上都不容易让人辨认出来,一切都太普通了。
田大地与这个人亲切的握手,田大地说:“屠老大,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结实哈。”
被称作屠老大的人笑着对田大地说:“田队,让你亲自来接我,真的过意不去,你还是那么精神。”
田大地和屠老大两人叫了一辆车,来到版纳市中心的万达广场,两人从万达广场内乘坐电梯来到地下二层的车库,由于是工作日所以停车场里没有什么车,二人找到一辆版纳本地牌照但是已经一层灰的黑色轿车前。屠老大用钥匙打开车门后示意田大地也进到车里来。田大地将手中的手机放在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进入到车里。
屠老大看着进来的田大地笑笑说道:“田队你不用这样,我信你。”
田大地说:“你没搜我身就是对我最大的信任了,还是把手机放外面吧,你屠老大的规矩我还是点守的。”
屠老大早些年混迹于寒城县地界上,与田大地有过多次接触,有一次屠老大被一群在上中学的混混追着打,是田大地碰巧经过给屠老大解了围,并且找到雇佣这群中学生的雇主并帮助屠老大和对方讲了和。
屠老大这么多年和田大地关系一直很好。田大地对屠老大说:“老大,这一晃你来YN有7年了吧?”
屠老大说:“那年你帮我的那个事完事之后我就来了到现在正好10年了。”
田大地说:“你为人仗义而且识时务,在哪里都不会差。”
屠老大说:“田队,你过奖了。我啥样你还不知道吗、瞎混,这次找我什么事你详细说说?”
田大地将自己来版纳是为了抓捕石长江,现在掌握的线索有限要让他帮助打听一下这个石长江的用意和屠老大说了。
屠老大一听微微一笑说道:“田队,你找我还真找对人了,版纳有一个地下情报贩子,啥事都知道大家叫他包打听,这个人姓包也是咱们寒城人,出来好多年了,当年我在寒城混的时候他在寒城,我帮他平过事,这么多年一直有联系,我现在就给他打个微信电话看看他在哪呢然后咱们去找他。”
屠老大挂断电话后,对田大地说:“田队,走吧咱俩叫个车去找他,他把地址给我了。”
田大地看着屠老大说:“就开你的这辆车去呗。”
屠老大说:“这车是谈事的车,开不走的。”
两人离开万达广场打车前往屠老大和包打听约定的地点。
这是一个玉石古玩买卖市场,两人到达门口后看到一个中年胖子正站在门口向他们的方向摆手,屠老大对着田大地说:“田队这个人就是包打听,这事问他肯定行。”随即和田大地一起向着门口方向走去。三人简单寒暄了两句被包打听让进了市场,包打听在前面引路三人来到了包打听的玉器商店。
分主客落座后,屠老大把田大地要打听的事和包打听说了。包打听听完后看着田大地说:“这位田哥,您是做什么的没和我说实话吧,我看可不像是做生意的,真人不说假话你就不用让老屠用什么你做生意要找这个合伙人的瞎话蒙我了,我包打听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田组长。”
说罢包打听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田大地。
田大地听着包打听说的话心里暗想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消息的,田大地发出了爽朗的笑声说道:“不愧是包打听,我今天是彻底受教了。”
包打听说道:“您可能不知道我的规矩,白道上的事我一概不碰,一会儿我给二位在版纳最好的酒店接个风,然后二位就请回吧。”
田大地一脸错愕的看向屠老大,田大地刚要开口。屠老大率先说道:“老包,今天就是我的面子也不行吗?”
包打听看着屠老大说:“老大,正常你的面子指定好使,但是现在这事通过看到田组长我就知道肯定是警方的事了,这就破了我的规矩了,以后在这一行我没法做了。”
田大地看着包打听说的这么坚决就对着屠老大说:“老屠不用为难了,包先生不想做我的买卖我也不能强求,我再想办法吧。至于吃饭就不用了,谢谢包先生。”
田大地突然说话的客气让屠老大感觉到田大地内心的冷意,他知道田大地对谁越客气就说明他越不喜欢这个人,越要疏远这个人。屠老大想:“今天这个事自己都夸下海口了,这不是打自己脸呢吗,在说田大地对自己有恩,在外面混的有恩不还传出去会让人笑话的,再着说自己心里这关也过不去啊。”
屠老大思考了一会儿下了决心对包打听说:“这个人你知道对吧,田队想要的你能提供是不是?”
包打听说:“老屠在版纳别的不敢说,你要说找个人而且还是找个东北人对我包打听来说太简单了。要不然我怎么一下就知道田组长的身份呢是吧。”
包打听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时就看屠老大从自己随身的皮包中拿出一块玉牌放到了包打听面前说道:“拿这个呢,好使不好使,能不能和田队说。”
包打听看到屠老大拿出的玉牌惊讶的说道:“老屠这是当年你救我的时候我送你的玉牌,当初我说过你出这块玉牌就是要我命我都给你,你今天怎么为了他们公安的事就拿出来了?”
屠老大说:“作为兄弟我不能破坏你的规矩,但是我真的是欠田队人情,作为江湖上的人对我有恩我必须还,兄弟你理解老哥,配合一下田队。”
包打听听到屠老大这么说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田组长我不是针对你,这真是我的规矩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保持着,各路警方都来找我打听过人,有涉案的,有证人,我一概回绝,我不知道我还不犯法,你们警方拿我没办法吧、但是今天我屠哥拿出这块玉牌我就算破了规矩也要和你做个笔买卖了。”
田大地听到包打听这么说心中欢喜但是看到屠老大为了这个事付出这么多也还十分的愧疚,看了包打听和屠老大一眼说道:“涉案太多的事我不能说,我只能说等这个案子能公之于众了,你们就知道你们做的事是行善积德的好事。”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