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地和马鹤宁来到YN省版纳市,两人经过长时间的飞行,当飞机降落YN省版纳市的版纳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2点钟了,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坐上了前往版纳市区的大巴车上。
上车后田大地和马鹤宁就开始闭目养神,经过一个小时的行驶机场大巴来到了版纳市市中心的一处停靠点。田大地招呼马鹤宁下车,两人拿着手中的行李下了车,田大地看了看时间是凌晨的3点48分,田大地对马鹤宁说:“鹤宁啊这个时间住宾馆不划算了,咱俩找个地方将就一会儿,等过了6点就按照新的一天的算了,但那时候咱俩再找个宾馆办理入住。”
马鹤宁点头对着田大地说:“好的师父听你的。”
版纳市的天气很好温度适宜,凌晨人们走在街道上也不会感到不适。马鹤宁和田大地走在版纳市的街道上,看着身边一辆辆驶过的车辆俩人随意的交谈着。
田大地看似无意的对着马鹤宁说:“你和心悦在一起啦?”
马鹤宁面露紧张的神情不敢看着田大地支支吾吾的说:“是的,师父。”说后马鹤宁腼腆的低下了头。
田大地对马鹤宁说:“你不用不好意思,你们在一起我是支持的,心悦这孩子从小就在我身边,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的看待,你呢从入警就在我身边也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你们两个孩子我都了解,你俩在一起很般配。”
田大地看着马鹤宁表达着自己心中所想。
马鹤宁对田大地说:“师父你放心,我是真心喜欢心悦的,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会对她好的,请您放心。”
田大地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马鹤宁说道:“我没啥优点,我自认为我自己看人还是准的,你啥样人我知道,我也相信你能对心悦好,我作为心悦的老叔祝福你们,同时我作为心悦的老叔我肯定要多管一点你要理解。”
马鹤宁点头称是。两人沉默着又走了一段路程,田大地开口说道:“你知道我大哥是怎么牺牲的吗?我想你要是和心悦在一起你应该知道。”
马鹤宁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一直也没听谁说过。”
田大地说:“你是我的徒弟,他们就算有知道的也不会和你说啊。更何况这个事发生有快二十年的时间了,知道的人确实少之又少了。”
田大地站在原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田大地说:“我今天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和你好好的讲清楚。记得那是2002年的一个夏天,在咱们寒城县县内发生了一起抢劫杀人案,这起案子没在咱们专案组所以你是不知道的。“
“当时我和我大哥都在刑警队,我们没在一个中队。案发的时候在咱们寒城特别轰动,手段极其的恶劣,当时我们刑警队接到的命令是所有人取消休假马上回到单位进行抓捕保证在犯罪嫌疑人没有出城的时候就把他抓捕归案。”
“我们中队和我大哥的中队负责的片区挨着,当时我记得在排查当时的大市场的时候我们队先进去了,我大哥他们队负责外围,我大哥在门口抽烟的时候,这个犯罪嫌疑人在市场里被我们惊到了,他往外走的时候正好碰上我大哥了。”
“我大哥看这个人鬼鬼祟祟的,就喊话让他站住,这个人站住了,但是等我大哥要靠近的时候这个人要跑,被我大哥双手环抱住了。当时我就在离这有80米的市场内看着,我们中队往外走准备支援我大哥。我大哥抱着的这个嫌疑人裤子兜里的匕首拿出来,朝着我大哥的腰和胯捅刺了数刀,我大哥吃疼就松手了,这个人挣脱开后,在我大哥的胸前又捅刺了数刀,看我到我们支援的人来了,他撒腿就跑。由于距离太远让他跑了。”
“当我赶到的时候我大哥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身体全部被血浸湿了,我大哥在弥留之际就是放心不下心悦,我记得我大哥说你嫂子能改嫁怎么都行,但是心悦一定要照顾好,他拜托我照顾好我们老田家的总这个千金,这也是我大哥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说罢田大地轻轻的擦拭了自己流出来的眼泪。
“鹤宁你不知道我大哥比我大5岁从小带着我,当警察也是在他的影响下才当,就这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那个心里那个难受啊,更何况这个人是我的亲大哥啊。”
马鹤宁看着眼睛红润的田大地安慰的说道:“师父,心悦父亲是一名优秀的刑警值得我们学习,您别难过。”
田大地看着马鹤宁继续说着:“过来一天就抓到这个犯罪嫌疑人了,经过审讯这个人还不是抢劫杀人案的嫌疑人,就是一个小偷小摸的人当天是因为太害怕了才动手的,当时给我气的啊。我大哥白死了。”田大地已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再悲伤,像往常一样正常的说着。
田大地对马鹤宁说:“之后过了有几年大概08年前后吧,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找到了当初我哥牺牲时的那个抢劫杀人案的线索,我和我师父刘爱国一起办的这个案子,当时有冲劲敢干,我和师父在犯罪嫌疑人家楼下蹲守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把这个人抓捕归案了。”
马鹤宁说:“那师父这个案子怎么现在还没有告破啊”
田大地说:“这个咋说啊,不方便说反正就是条条框框越来越多。当初我们把他抓回来关在了办案区,我和我师父正准备去审他呢,县里来了一个领导说这个人是当时县里县长的远房亲戚让我们办案的时候一定注意程序合法。”
“鹤宁你知道,当时没有视频监控,不上点手段他怎么能认罪,当时我的想法也是太偏激了,我和师父在审讯的时候还是那个手段了,这个人本来都要说了,但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家亲属当初的县长要求我们要重证据要程序合法,我事后无数次的想过应该就是咱们自人和他说的,是谁我没查出来。”
“然后他认了吗师父,肯定没认,要不也不能到现在这个案子还在这放着呢。”马鹤宁听后询问田大地。
田大地说:“肯定不能认啊,因为当时没有监控视频这些证据,只有一个跑的时候遗留到现场的一个背心,这个背心还没啥特殊的,当时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有口供一条路结果还被堵死了。”
“后来只能以证据不足给人家放了,。我师父刘爱国的工作就是这个案子丢的。这个人出去后仗着自己家亲戚撑腰,到处告我,说我打他了侮辱他了,还说我不让他睡觉不给他饭吃,后来县里纪委的人都来了,当时就是要办我,我师父看不能两个人都出事啊,他自己就把一切都扛了,最后公安局给我师父一个劝退算是给我师父留面子了,让我师父主动辞职。当时我已经是刑警的副大队的,因为这件事我也想开了,怎么干没用,我就申请去了寒城派出所,在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田大地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我今天把这么些年的事都和你说了,我最重要想表达的就是当警察要想好,会有太多的不公,工作累不累都是次要的了,没人理解没人信任是最伤人心,所以你现在和心悦也建立了恋爱关系我从老叔的角度劝你一句,明哲保身是你未来一段时间的从警座右铭。”
马鹤宁说:“师父,我记得你当初在审讯陈骁的时候让他要充足的休息,还有咱俩一起出去办案的时候你都告诉我首先要程序合法。我现在理解您的良苦用心了,但是师父我不能只做一个明哲保身的人啊,如果人人都明哲保身了,那谁来打击罪犯保护社会环境啊。但是我肯定会注意保护自己的师父。”
田大地看着和自己当年越看越像的马鹤宁心中生起一种欣赏,对马鹤宁说:“鹤宁,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你就放手去干不管出什么事你记住你背后永远有你的师父做你的后盾呢。”
马鹤宁看着田大地双眼通红的说道:“谢谢师父,我一定好好工作。”
随着两人交谈的时间已经到了早上的6点28分,田大地和马鹤宁正好走到一家连锁酒店的门前,俩人交换了一下意见决定在这家连锁酒店先办理入住,有个住的地方的然后再开展下一步的工作。
田大地和马鹤宁在酒店的房间里,两人住的是一个标准间,房屋面积25平米左右,房间布置的不是特别的奢华但是很干净整洁,马鹤宁在进入房间后和田大地打了声招呼就在床上睡着了。
田大地看着熟睡的马鹤宁笑笑心里想:“还点是年轻啊,倒头就能睡。”
田大地拿出石长江的资料和版纳的地图开始对照起来,争取从中找到线索。田大地看着手中有限的资料加上今天早上自己问网安大队关于石长江的信息网安大队没有给出任何的线索,田大地内心十分着急,心想着没有线索在这边也开展不了工作啊,石长江是怎么了手机的信号断断续续的根本无法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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