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界收租的日子

第62章 老祖的研究成果

　　第十日。 　　血海，业火红莲秘境前的广场被彻底改造。 　　临时搭建的观礼台呈扇形展开，分作三个区域。 　　左侧区域摆放着十几张黑石座椅，坐着以屠狂长老为首的血海股东代表。 　　他们个个神色兴奋，交头接耳，像极了凡间等待新股上市的散户。 　　中间区域空着，只摆了几张更气派的玉质座椅，椅背上还雕了暗金色的业火红莲纹。 　　右侧区域则是寥寥几张普通座椅，此刻空无一人，寒酸得像是临时加座。 　　广场四周，血海护卫队和阿修罗精锐战士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肃立警戒。 　　敖钦化作人形，按剑立在观礼台侧前方，龙目半开半阖，气息沉凝。 　　璃月和沙煞分列观礼台两侧，负责调度。 　　璃月手里攥着一卷流程玉简，指节微微发白。 　　沙煞则不停地偷瞄观礼台右侧的空位，嘴里嘟囔：“地府那帮鬼差最好别迟到……咱们这红毯可是用‘幽冥蛛丝’现织的，贵着呢。” 　　广场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三尺的圆形展示台。 　　台面以整块“静心黑曜石”打磨而成，光可鉴人，刻满了繁复的导灵与显影符文。 　　展示台后方，竖立着一面巨大的光影幕墙。 　　幕墙上正缓缓流动着“血海幽冥前沿科技研究院”的徽记——一个由抽象化的业火红莲、轮回结晶和玉如意碎片组合成的图案，乍一看像某种前卫的火锅店招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与淡淡火药味的气息。 　　林凡站在观礼台后方临时搭建的帷帐内，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 　　他今天换了一身略显正式的银灰色长袍，领口袖口绣着暗金色的研究院徽记，整个人显得沉稳干练——如果忽略他正偷偷往嘴里塞第三块“清心桂花糕”的话。 　　“地府的人还没到？”他低声问身边的谛听，嘴里还含糊不清。 　　谛听趴在地上，耳朵微微抖动，专注地听着什么。 　　“老板，地府的人已经在五十里外了，是崔判官带队。” 　　“但……不止他们。” 　　“还有另一股气息，很隐晦，带着天威，藏在更远处，没靠近。” 　　林凡咽下糕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天庭的人也来了？还藏在暗处观望？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都想看戏，都想捡便宜。 　　“秦广王本人没来？” 　　“没感应到那个级别的气息，应该还是崔珏做主。” 　　“很好。”林凡整理了一下衣袖，顺带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微型传讯玉符，“按计划进行。等崔判官入座，咱们就开始。” 　　不多时，天际传来阴风呼啸之声。 　　一艘比上次更大的地府黑色飞舟破开血海迷雾，缓缓降落在广场边缘。 　　飞舟侧面用惨白的颜料画着硕大的地府徽记，在血海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舱门打开，崔珏依旧一身暗紫劲装，面色冷峻地走下飞舟。 　　他身后跟着十二名气息更加凝实的鬼将，以及两队手持拘魂锁链、表情麻木的阴兵。 　　阴兵们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锁链哗啦作响，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这阵仗，比上次又大了不少，示威之意明显得像是在脑门上写了“我很凶”三个字。 　　敖钦上前，不卑不亢地引导崔珏及其随从走向观礼台右侧区域。 　　崔珏看到右侧那寥寥几张普通座椅，以及中间区域那明显更气派的空位，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他袖中的手微微握紧，但没说什么，带着两名鬼将落座。 　　其余鬼将阴兵列队站在区域后方，像一排冰冷的石雕。 　　“林总经理，十日之期已到，不知血海作何决断？” 　　崔珏刚落座，便直接发问，声音通过法力传遍广场，震得几个修为低的阿修罗战士耳朵嗡嗡响。 　　林凡从帷帐后走出，脸上挂着标准的商务微笑，缓步登上中央展示台。 　　他脚步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展示台符文节点上，发出轻微的共鸣声。 　　“欢迎崔判官再次莅临血海。” 　　林凡声音清朗，笑容无懈可击，仿佛刚才偷吃糕点的不是他。 　　“关于轮回裂隙之事，血海经过十日潜心研发，已经有了全新的、更具建设性的方案。” 　　“今日邀请各位股东代表及地府的朋友前来，正是为了展示我们的初步成果，并探讨后续合作模式。” 　　他面向观礼台，也面向可能隐藏在暗处的目光，提高了音量。 　　“我宣布，‘血海幽冥前沿科技研究院’首次成果发布会，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广场四周的灯塔光芒微微调整，聚焦在展示台上。 　　光影幕墙上的徽记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研究院阶段性成果汇报”几个大字，字体华丽，还带旋转特效。 　　屠狂长老在台下看得直咧嘴，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这字儿转得老夫有点晕……不过，气派！” 　　“首先，请允许我向大家介绍我们研究院的奠基人、首席技术顾问——冥河老祖！” 　　林凡侧身，做出邀请手势。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 　　展示台后方空间微微扭曲，冥河老祖那笼罩在血光中的身影凭空浮现。 　　与往日不同的是，他身上的血光似乎更加内敛深沉，隐约有玄奥的符文在其中流转，像某种高科技全息投影。 　　他手中，托着一个一尺来长、通体莹白、顶端镶嵌着一小块温润玉片、散发着柔和宁静气息的……玉如意仿品。 　　正是“凝神定魄如意（残）”母器！ 　　冥河老祖现身，没有言语，只是将手中玉如意仿品轻轻一抛。 　　玉如意仿品悬浮在展示台上空，缓缓旋转。 　　顶端那小块玉片亮起柔和的清光，清光如水波般荡漾开来，笼罩整个展示台，并向四周扩散。 　　刹那间，所有身处广场的人，无论是血海阿修罗，还是地府鬼将阴兵，都感到心神一清。 　　脑海中的杂念、焦躁、甚至长期在幽冥环境中积攒的阴戾之气，都被那清光抚平、驱散了不少。 　　几个修为较低的阿修罗战士甚至舒服得轻哼出声，随即意识到场合不对，赶紧捂住嘴。 　　崔珏带来的阴兵队伍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那些麻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罕见的舒适和茫然，有个年轻阴兵甚至下意识松了松手里的锁链。 　　崔珏本人也是心神微震，眼中闪过惊异。 　　这玉如意的宁神静心之效，竟然如此显著？而且似乎对幽冥生物格外有效？ 　　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清光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莲香。 　　“此乃‘凝神定魄如意（残）’母器。” 　　林凡开始讲解，语气平静，像在介绍一款新型家用电器。 　　“以本院修复的上古遗物碎片为核心，融合血海造化本源及多种珍稀灵材炼制而成。” 　　“其主要功效：稳固神魂，抵御心魔及各类负面精神侵蚀，尤其针对轮回幻境、怨念冲击等有奇效。” 　　他示意冥河老祖。 　　老祖血光微动，玉如意仿品清光一收，从空中落下，稳稳回到他手中。 　　紧接着，他袖袍一拂。 　　展示台上又出现了十件造型相似、但灵光稍逊的尺长玉如意，正是量产版的“子器”。 　　十柄子器整齐排列，在静心黑曜石台面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基于母器原理，我们成功实现了技术下放，研发出成本大幅降低、可量产的‘定魄子器’。” 　　林凡拿起一柄子器，展示给众人看，还像模像样地挥了挥。 　　“虽然功效约为母器的三成，但足以让普通真仙以下修士，在轮回裂隙外围安全活动，并有效抵抗其精神侵蚀。” 　　他目光扫过崔珏，语气多了几分深意。 　　“此前地府探索裂隙，最大的伤亡便来自于无形的轮回幻境和魂力吞噬。” 　　“有了此物，探索队的生存率和效率将大幅提升。” 　　“这，就是我们血海提出的‘疏导与可控开发’方案的技术基础之一。” 　　台下血海股东们已经激动得满脸红光，拼命鼓掌。 　　屠狂长老拍得最响，蒲扇般的大手差点把旁边人的肩膀拍碎。 　　“看看！这就是咱们投资的研究院！” 　　他压低声音，却还是让周围人都听见了，“才十天就拿出这么厉害的东西！值了！太值了！早知道当初多投点！” 　　崔珏脸色变幻不定。 　　他不得不承认，这东西确实对症，而且比地府传统的镇魂法器更精巧、更针对。 　　如果地府阴兵装备上，探索裂隙的伤亡率肯定能降下来。 　　但是…… 　　“林总经理，此物虽好，但治标不治本。” 　　崔珏压下心中波澜，冷声道。 　　“轮回裂隙的核心威胁在于其吞噬扩张的本能，以及可能存在的未知凶险。” 　　“一件宁神法器，岂能解决根本问题？” 　　“陛下要的是封印，是彻底消除隐患！” 　　林凡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微微一笑，那笑容像极了凡间推销员面对质疑时的标准表情。 　　“崔判官稍安勿躁，这只是开胃菜。”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他转向冥河老祖。 　　“老祖，请展示我们对‘伪轮回之核’的最新研究成果。” 　　冥河老祖颔首，血光中飞出一枚留影玉简，投入光影幕墙。 　　幕墙上画面一变，出现了被重重阵法封印禁锢的那两块轮回结晶。 　　结晶在画面中缓缓旋转，表面流动着混乱的光影，像两颗裹着彩色糖浆的毒药。 　　紧接着，画面拉近，聚焦于其中一块结晶内部那混乱流动的光影。 　　随着冥河老祖的操纵，一股血色的造化之力注入。 　　结晶内部的光影被强行梳理、剥离，像解开一团乱麻。 　　最终提取出一小缕相对稳定、呈现暗金色的奇异能量流，以及几个更加清晰的灵魂记忆碎片画面。 　　画面定格在那暗金色能量流和几个灵魂画面上。 　　能量流在留影中缓缓波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经过上万次实验，我们成功从轮回结晶中，分离提纯出一种特殊的能量——‘时光魂力’，以及部分相对完整的‘灵魂烙印碎片’。” 　　林凡指着幕墙讲解，语气平静，像是在介绍新发现的化学元素。 　　“‘时光魂力’具备微弱的影响局部时间流速、窥探过去片段的能力，可用于炼制特殊法宝、辅助参悟时间法则，价值极高。” 　　他又指向那几个灵魂画面。 　　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见过的托印怒吼身影。 　　另外几个则是新的画面：一片破碎的宫殿群，瓦砾间闪烁着暗淡的金光；一枚坠落星空的残缺大印，拖曳着长长的光尾；还有一个模糊的、端坐于无尽血海与怨魂之上的巍峨黑影，看不清面容，只觉威压如山！ 　　“而这些灵魂烙印碎片，则为我们揭示了关于‘伪轮回之核’、‘承天印’以及那位未知‘王’的更多秘密！” 　　林凡语气加重，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听众心上。 　　“根据碎片信息交叉验证，我们基本可以确定：裂隙中的‘伪轮回之核’，其核心执念来源于上古某位陨落的‘血海之王’或‘幽冥霸主’，其力量本质与血海、杀戮、吞噬相关。” 　　“‘承天印’碎片是其渴望聚合的目标之一，但印中残留的后土神力又对其形成克制。” 　　“三者之间，存在微妙的相互制衡与吸引关系。” 　　他看向崔珏，目光锐利如刀。 　　“地府的‘九幽镇魂大阵’，本质是至阴至寒的镇压封印之阵。” 　　“若用来对付这个与血海幽冥同源、甚至可能以吞噬怨魂业力为食的‘伪轮回之核’，效果恐怕有限，甚至可能被其利用，反噬阵法！” 　　“这就是我们主张‘疏导’与‘可控开发’的核心理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们不能用火去浇油！” 　　崔珏身后的一名鬼将忍不住低声道：“荒谬！地府大阵，岂容你信口贬低！” 　　崔珏抬手制止了手下。 　　他盯着幕墙上的画面，尤其是那个端坐血海怨魂之上的黑影，瞳孔收缩。 　　地府某些绝密记载中，似乎提到过上古幽冥深处的一些禁忌名号…… 　　难道…… 　　“即便你所言属实。” 　　崔珏沉声道，声音有些干涩。 　　“‘疏导’与‘可控开发’又从何谈起？” 　　“难道你能与那没有理智、只有吞噬本能的怪物谈判？” 　　“以前不能，但现在，有了它，或许可以。” 　　林凡指向悬浮的“凝神定魄如意（残）”母器。 　　“此物能稳定心神，抵抗侵蚀。” 　　“若配合我们从结晶中提纯的‘时光魂力’，炼制出更强的‘定魄’与‘显影’复合法宝，或许能在一定时间内，与那‘伪轮回之核’的执念核心建立短暂、脆弱的沟通通道。” 　　“哪怕只是传递一些简单的意念，或者观察其反应，都远比盲目封印更有价值！” 　　他图穷匕见，声音在广场上回荡。 　　“这就是我们血海的完整方案：以‘定魄法器’保障人员安全，以‘时光魂力’和灵魂碎片解析获取情报，尝试与裂隙建立有限沟通，评估其真实威胁与诉求，再决定最终处置方式——是引导、是合作、还是针对性封印。” 　　“这，才是科学、负责的态度！” 　　广场上一片寂静。 　　只有远处血海浪涛拍岸的声音隐约传来。 　　血海股东们听得心潮澎湃，虽然很多词听不懂，但觉得特别厉害，特别高大上。 　　屠狂长老捅了捅旁边的人：“‘科学’是啥玩意儿？听着比‘道法’还玄乎。” 　　地府众人则脸色难看。 　　林凡这套说辞，有理有据，还拿出了实物成果，完全站在了“技术”和“理性”的制高点。 　　把他们“简单粗暴封印”的方案衬托得像个不懂事的莽夫。 　　崔珏沉默良久，指节捏得发白。 　　才缓缓开口。 　　“林总经理的想法，确实……新颖。” 　　“但沟通怪物，风险莫测，岂能儿戏？” 　　“地府不可能同意将幽冥安危，寄托于如此不确定的尝试之上。” 　　他站起身，语气重新变得强硬。 　　“陛下旨意明确：封印！” 　　“今日，血海必须给出明确答复：是否参与地府主导的封印行动？” 　　“若参与，立刻交出关于裂隙、印信碎片及那‘王’的所有研究资料，并派出冥河道友等核心力量。” 　　“若不参与……”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 　　“地府将视血海为隐患源头之一，为保幽冥安稳，或将采取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封锁、技术隔离、乃至必要时的武力清障等措施！” 　　“勿谓言之不预！” 　　赤裸裸的威胁！ 　　观礼台上血海股东们哗然，怒目而视。 　　屠狂长老猛地站起，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响。 　　“崔珏！你敢！” 　　敖钦握剑的手猛然收紧，骨节泛白。 　　璃月脸色发白，但眼神坚定，悄悄捏碎了袖中的一枚传讯玉符。 　　林凡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盯着崔珏，看了好几息，忽然抬手鼓了鼓掌。 　　“啪、啪、啪。” 　　三下掌声，在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崔判官好大的官威。” 　　林凡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经济封锁？技术隔离？武力清障？地府这是要对我血海宣战？” 　　“非是宣战，乃是维护三界法度！” 　　崔珏寸步不让，身后的鬼将齐齐踏前一步，阴气森然。 　　“好一个三界法度。” 　　林凡点点头，忽然提高音量，不仅是对崔珏，更像是对着虚空某处隐藏的视线说道。 　　“既然地府坚持要用强权代替合作，用威胁代替谈判，那我血海也无话可说。” 　　他转身，面向所有血海股东，声音斩钉截铁，在法力的加持下传遍四方。 　　“我宣布，自今日起，‘凝神定魄如意’系列法器，以及本院所有关于轮回结晶、‘承天印’碎片、上古‘王’之执念的研究成果、数据、专利，全面进入‘技术冻结’状态！” 　　“暂停一切对外合作与交流！” 　　“同时——” 　　他目光如电，扫向崔珏，眼神冷得能冻住血海之水。 　　“血海拒绝参与地府任何单方面主导的、未经我方同意的冒险行动。” 　　“若地府执意在我血海附近动武，引发不可预测之后果，一切责任，由地府承担！” 　　“你！” 　　崔珏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林凡如此强硬，直接掀桌子！ 　　“另外——” 　　林凡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朗声道，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 　　“鉴于幽冥各方势力对我院研究成果的‘浓厚兴趣’，为体现公平、公正、公开原则，本院决定：将于三十日后，在血海举办‘幽冥首届特殊资源与技术拍卖会’！” 　　“届时，‘凝神定魄如意’母器及子器炼制权、‘时光魂力’提取技术、部分上古灵魂烙印碎片研究资料、乃至……关于安全接近并初步沟通‘伪轮回之核’的可行性方案，都将作为拍品——”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价高者得！” 　　“欢迎幽冥各界，包括地府、鬼族、妖族、乃至……感兴趣的天庭相关部门，携带诚意与资源，前来竞拍！” 　　他最后几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想空手套白狼？” 　　“门都没有！” 　　“想合作？” 　　“拿真金白银来换！” 　　林凡说完，不再看脸色铁青的崔珏，对冥河老祖点点头。 　　两人径直走下展示台，朝着秘境入口走去。 　　冥河老祖经过崔珏身边时，血光微微一顿。 　　崔珏瞬间感到一股窒息般的威压，仿佛被扔进了万丈血海深处。 　　下一秒，威压消失。 　　老祖的身影已经远去。 　　留下全场目瞪口呆的观众。 　　血海股东们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屠狂长老大笑：“好！拍卖会！这个好！老夫第一个报名！” 　　地府众人则呆立原地，脸色难看得像生吞了十斤黄连。 　　崔珏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他身后的鬼将小心翼翼地上前：“判官大人，我们……” 　　“走！” 　　崔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远处虚空中，几道隐匿的气息也微微波动，随即迅速远去，显然是回去汇报这出人意料的变故了。 　　谛听趴在地上，耳朵动了动，给林凡传音。 　　“老板，藏在暗处的那几个天庭气息……溜了。” 　　“崔判官正在咬牙切齿地跟秦广王紧急传讯……” 　　它顿了顿，补充道。 　　“内容不太文明，涉及很多幽冥脏话，需要我复述吗？” 　　林凡嘴角微勾，脚步不停。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关门自己玩有什么意思？” 　　他穿过秘境入口，回望了一眼广场上逐渐散去的人群。 　　“要玩，就玩把大的。” 　　“让整个幽冥……” 　　“都来给咱们的研发经费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