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跟黑甲军彻底断了联系。 她若不主动找,没人能找得到自己。 跟着赫连珊人走就能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何必浪费那个精力。 骑马看风景多惬意不是。 夜殇捧场:“教主英名。” 殷令九冷冷道:“英名个屁,我俩现在跟逃亡有什么区别,你见谁家教主会这般狼狈。” 夜殇嗤笑了瞬,“我家教主。” 他夜殇被迫与教主逃亡。 这说出去就挺搞笑的。 赫连珊跳下马车,拦住殷令九的马。 “坏女人,你又跟着我干嘛。” 殷令九附身望下去,“哟,我去哪你管得着吗。” 赫连珊只能靠抬下巴加气势,“你爱去哪去哪,就是不许跟着我!” 殷令九咬唇轻笑,“我就走这条道,不服打一架咯。” 赫连珊气得努嘴:“呸,我堂堂公主不跟你动手动脚的。” 殷令九毫不客气:“打不过就说,装什么斯文人。” 赫连珊双手环胸,仰头离去:“有种你就跟着,我让我匈奴的将士打死你。” 匈奴车队索性绕路,打死不想走大路。 夜殇在岔路口犹豫,“还跟吗。” 殷令九骑马悠哉悠哉的走大路,头也不回:“再过三里路还是会相见。” 果不其然,又在一处岔路口遇上了。 只见赫连珊面目凝重,早已换了一身中原服饰,再也提不起兴趣跟殷令九斗嘴,而暗处也多了些许匈奴护卫。 殷令九一眼便注意到匈奴车队货物中多了样东西———一方钉死的木箱,还用石灰涂得密不透风。 不知为何物。 匈奴车队加速进程,特地避开殷令九等人。 夜殇悄然无声消失了一瞬,接着回来禀报,“教主,前方便是北关。” 殷令九扫了一眼四周:“北关要出事,追上去。” 夜殇又问:“帮吗。” 殷令九没回话。 这他妈不是废话吗。 不帮她来大胤做甚。 前方便是大胤北关,若要入戍北战场,必须过北关。 两人策马飞奔加速进程。 赶到时,赫连珊与匈奴等人早已混蒙过去。 北关。 殷令九翻下马想也不想就说道:“速关城门。” 这种疯狂以及莫名其妙的举动,守城将士拔刀直接拦过:“你是何人?” 殷令九随意扫了一眼,“来不及细说,我要见你们领将。” 士兵有些不耐烦的喊来陈将军。 陈将军是京城调过来守城的,关键时刻有人相见,自当不能错漏过丝毫,以防敌军趁入。 “敢问二位是何人。” 殷令九掏出一枚玉佩,扬在他们眼前,精美的玉种刻着醒目的‘歇’字。 “大胤密探,好好看清楚这可是皇上的玉佩。” 大胤密探?守城军愣了一下,虽然他们没听说过大胤有密探。 可那枚玉佩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些。 整个大胤国只有皇帝才用歇字。 就算大胤有密探也不是他们该知道的,这密探不就是密秘吗。 又见她脸不红心不跳的编,“大胤皇身边的密探九大人,可知?” 还真没听说过,既是密探说不定藏得深,陈将军还是半信半疑,“单凭玉佩不能让人信服,这城门一关,郊外百姓不能入城采集,城内百姓也不能出入,恐造成慌乱。” 殷令九又从袖中掏出一方密函,“再认认,这可是你们皇帝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