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封离仇轻轻叹气,目光未曾移过,“够可以啊殷令九,专门等我给你找信鸽?” 殷令九反问道,“那你来这儿干嘛。” 她连太子都不叫了,刚刚还一口一个细封太子!细封离仇抽过毛笔敲在她头上,笑了笑,“不找,不帮。” 帮她联系黑甲军攻打匈奴? 哼! 就是不帮。 帮了等同在帮晏祁歇。 但凡跟晏祁歇沾边,一律不干。 殷令九侧开身,冷眸睨向细封离仇,把毛笔夺了回来,冷声道。 “夜殇,把人扔出去。” 细封离仇手僵在半空。 他妈的! 好无情。 夜殇一把将人拽出去,关门上锁。 细封离仇揉了揉被夜殇捏疼的肩膀,“这都什么人啊,若有来生,我定要喝十碗八碗孟婆汤,打死不愿认识你。” 刚回头,便撞上顶着黑眼圈的赫连珊。 “细封太子你怎么在此。” 细封离仇指向门后,“会佳人。” 这话,赫连珊听得懂,整个客栈就自己与那个坏女人,“太子认识里头那个坏女人?” 细封离仇冲那扇门大声嚷嚷着,“当然认识,刚跟她睡一块。” 屋内的殷令九冷眸睇向门外,忽而掰断手中的毛笔,好个——仇言仇语 赫连珊倒也不客气,余光瞥过去,心底冷笑,“太子怎么被赶出来了呢,是满足不了她吗。” 夜殇怒气冲冲的打开门:“细封离仇,你闭嘴!” 又出来一个,赫连珊扑哧一声,“这位姑娘矜持些,整个客栈不是只有你一人。” 夜殇想也不想,把赫连珊直接从二楼扔下去。 赫连珊都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扔了! 只听见哎哟的一声惨叫,穿着锦缎睡衣的女子四肢趴地。 护卫们拔刀直朝夜殇过来。 细封离仇赶紧靠边站。 “哎,你们能打得过他才怪,我都不敢招惹他。” 就在细封离仇话语刚闭,护卫们的刀全部折成两半,被一股不知什么强大的内力震飞。 总之,很牛掰就对了。 夜殇将一袋银子扔下怔愣在地的小二,拂开衣袖转身回房。 今日将这破客栈毁得七七八八,得赔点银子。 清晨。 赫连珊睡也睡不好,浑身疼痛,额上还包着布。 双方在大厅吃着早膳鸦雀无声。 赫连珊一口都没动,怒气堵在胸口死死顺不下去。 奈何这两人武功高强。 那几个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是伤直勾勾地盯着殷令九身前的饭菜。 三,二,一。 倒! 结果竟没倒! 几人跟赫连珊面面相视。 不是下了药吗,吃那么久怎么还没死呢! 夜殇冲赫连珊冷声一笑:“别看了,你们下药的饭菜早换了。” 那几个齐刷刷收回目光,你看我我看你… 怎么会这样? 匈奴汗药无色无味,这两个坏人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动声色给换了? 护卫低头:不知道啊公主,药已经下了。 “公主吃些吧,好赶路。” 赫连珊拂手推开,瞪了殷令九一眼,疾步出门。 等赫连珊的人马离开,殷令九与夜殇才赶路。 夜殇看着前方稍整休憩的队伍,“教主为何跟着赫连珊。” 殷令九僵停马绳,淡淡道,“跟着她就行,都不用我俩亲自出手,定能知道黑甲军在何处回,” “赫连珊此行应是要去北部战场,匈奴那边定会细查黑甲军的行踪,跟在赫连珊稍稍探些,定能知道黑甲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