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祭天,我被怀疑是屠村凶手

第二十五章:平平无奇的炼丹

  “虽然本来的计划是让我教授你【枯木逢春】。但你能从那样的绝境里活下来,跟这件典器的相性应该极高,应该不需要过多教授。”   索翠翠带着钟音朝着尽头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所以我自作主张,今天先让你尝试尝试炼丹,看看你有没有相关的天赋。这帮家伙用起丹药来真是一群败家子弟,就算药材有补贴,可我还要辛辛苦苦炼出来呐!要是你有点天赋,我会轻松很多。”   这完全是在拉壮丁嘛!   心中吐槽道,钟音嘴上却问了另外的问题:“为什么消耗丹药这么多?难道澄海司的人经常战斗受伤吗?是因为白莲吗?”   “白莲是一部分。”索翠翠轻松拉开沉重的黑色石门,解释道,“但不是全部。梁国曾经富饶,现在虚弱了,谁都想来分一口。尽管梁国最有价值的的奇迹技术早都被三大国拿走,但总有其他国家想要分一杯羹。可笑的是,觊觎梁国的国家中几乎都是曾经梁国的臣属。”   “南部的东自由邦、北部的应国、黄国,曾经都是梁国的一部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失去。算了,这些是宋明轩的事,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啥叫月组代跑?”钟音没听明白最后一个词,索翠翠又是一番解释。这让钟音颇为羞愧,决定日后恶补相关的常识,不然总有一天,别人在骂自己都听不明白。   炼丹房大致是一个直径十丈的半球形,中央坐落着一个巨大的丹炉,在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顶天立地”了。在它旁边是两座较小的丹炉。没有炭火,但这三座丹炉都被烧的滚热。   钟音低头,看见地板上刻印着密密麻麻的赤金色符文,微微发光,符文汇聚的三个中心就是这三座丹炉。想来它们都是靠地脉力提供能源。   除开这三座丹炉,屋内几乎是空空荡荡,只有几包药材放在一堵石壁的后面。墙壁上也没有装饰,只有炼丹失败溅出的杂色药汁在墙壁上涂抹出人类难以理解的壁画。   “这是培元丹的药材。”索翠翠拿出石壁后的一包药材说。“这是最基础的丹药,丹方经历了千年的检验与调整,几乎可以说是完美。可以用来强身健体,恢复伤势,固本培元。药材我都给你按比例和投放顺序配好了,包在不同的小油纸包里。”   “等会儿我会教你两遍如何炼制这种丹药。第三遍你来炼制。我来看看你对调整火候有没有‘直觉’。”   索翠翠顿了一下,接下去说,“如果你第三遍炼制的非常成功,那么还有第四遍。这一次,你需要自己微调药材的分量。”   “虽然说丹方上各药材的分量是固定的,但实际操作时药材的药性总会因为种种原因而有所差别。这时候就需要炼丹的时候丹师进行一些细微的调整。这是极考验丹师对药材成色判断和经验的环节。”   “判断丹药成色通用三等九品制,即甲乙丙三等,每等分为上中下三品共九品。如果不调整而死照丹方,最终成品基本不可能超过乙等。”   “培元丹具体的炼制手法是……”   索医师确认钟音听懂后,就开始组织第一次炼丹。她本来安排的考核只有前三轮,只是在会议上听闻钟音的天赋极高,才临时增加了第四轮。   事实上这完全是苛求,如果钟音真的能上手三遍就能自主且正确地微调丹方,那他必将名留青史。   第一遍钟音一板一眼地照着索翠翠的指导进行,在过程中,钟音细心地透过丹炉外镶嵌有琉璃的观察窗观察每一味药材投入后的变化,试图找到索翠翠口中玄之又玄的“直觉”。   很快钟音就因为记忆这些情况而耗尽了心力。培元丹共计投入四十三种药材,从三十种开始钟音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过载。   第一次的结果平平无奇,据索翠翠说是丙等上。这是因为钟音投入药材、调整火候和索翠翠的指导间有所延迟,使丹药的品质下降。   第二次索翠翠几乎没有指导,只是在旁边看着钟音操作。   “慢了!”当钟音投入第三十一味药材“五味子”的时候,索翠翠骤然疾声厉喝。宁静在一瞬间被打破,钟音心中一惊,险些失误,但还是按照指示完成了操作。   接下来的步骤快而杂,钟音无暇思考为什么索翠翠会忽然厉喝,但结果胜于雄辩,最终成品的丹药只有丙等中,钟音亦是自觉比之前差上了一些。   “是我的失误。”索翠翠道了声歉,说道,“这次用的第三十味药材当归的药性超出了正常范围,需要提前终止熬制。过犹不及。”   索翠翠轻轻叹了一口气。尽管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但她还是略有失望。   这次药性失常是她特意处理的结果,现象较为明显,无论钟音是没有看出来,还是看出来了不敢更改,都不是一名合格的丹师所应有的品质。   但还是具有几分临危不乱的镇定,适合成为战斗修士。   “休息一会儿吧,炼上两炉丹可是蛮耗精力的。”索翠翠开口道,开始使用起了旁边的小丹炉,那小丹炉中迅速燃起了诡异的蓝色火焰。明明有火焰的形状,却没有火焰的温度。   “我不累!”钟音下意识地反驳,想要站起却差一点跌在了地上。及至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尽数被汗水打湿,完全黏在了身上。   “别逞能。”在片刻间,那座小丹炉的火焰重新变成了最初的微焰,索翠翠不知从何时拿出了一个碗盛满了丹炉中流出的液体。   “喝了它吧,你会好很多的。”索翠翠慈爱地看着钟音。钟音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似乎也常常以类似的眼神看着自己。   钟音伸手接过了碗,碗中盛着不知名的红色液体,在炼丹房昏暗的灯光下像是盈满的血。在这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消失了,被压抑的情感骤然奔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