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 第十九章故事

　　路明非嗦了口粉，尝了口汤，吃了口鸭血，眼睛一亮，味道属实不错，咸鲜香，加点辣椒，倒点醋更好吃。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李清瞳挽起垂在面庞的发丝，轻垂眉眼，挑起几根粉丝，吹着热气，待气息温热，送入口中。　　“很好吃欸。”路明非说　　“往你右前方看，是不是勉强能看见一辆面包车的车尾。”李清瞳舔舔嘴角溅到的汤汁小声说道。　　路明非往门外看去，在一丛灌木后勉强看到车的红色尾灯，点头：“是。” 　　“我都提前观察好了，这位置靠门的位置正好可以看清，等照片一到，我们就乘夜找人。” 　　“完美，高手带飞。”路明非不着调地捧道。　　“老板一碗鸭血粉丝，你呢？” 　　门口进来一对学生，女生高挑美丽，落落大方，男生衰衰的，耷拉着脑袋：“牛肉面。” 　　“再加一碗牛肉面，多加一份肉。”女生声音很亮。　　“别整天丧力丧气的，说了在学校学姐罩你。”女生抽出餐巾纸擦去桌面的油渍。　　“哦。”男生将书包放在板凳上，去消毒柜拿餐具。　　路明非怎么觉得这组合这么眼熟，既视感好强。　　“你看看人家男生穿得多帅气。”女生发现路明非在关注他们，毫不介意地夸赞，然后拿起一本书轻敲男生的脑袋，怒其不争，“你就不能打扮打扮么。” 　　男生揉着脑袋，憨笑着，从兜里掏出一粒大白兔剥好递给女生，女生接过，含在嘴里，不悦的眉头舒展，但还是语气严厉：“回去洗洗头，穿点好看的，懂么。” 　　路明非被夸得不好意思，转头发现李清瞳直勾勾看着他：“人家女生夸你帅，是不是特开心。” 　　“没有。”路明非肯定地说道，又不确定地比了个手势，“有那么一点。” 　　“啧。”李清瞳不屑道。　　“都是你的功劳。”路明非赶忙补救。　　“我可当不起，俄罗斯皇女的保镖大人，学姐我啊，在学校可要靠你罩着呢。”李清瞳喝了口橙汁，哼哼道。　　“都是他们瞎传的，真不是那样。”路明非连忙摆手。　　“我们又没什么关系，你就是和英国公主，法国公主好都和我没关系。” 　　“放过我吧，姐。”路明非学着邻座的男生掏出一粒糖，合十求放过。　　“哪来的金丝猴。”李清瞳捻过问道。　　“从李书航那抢的。”路明非如实回答。　　“下次再抢点。” 　　“得令。” 　　坐得有些久了，也有些乏顿，两人准备换个溜达溜达，这么大热天老板倒是不在意蹭空调，但他们心里过不去，起身活动活动腰骨，发现二楼的老板朝他们这走来，还以为有什么事，没料人家不是找他们的，而是隔壁两个学生的。　　“你们愿意听个故事么？饭钱就当浪费你们时间的回报吧。”老板声音低沉有磁性。　　“好啊。”女生拉住想要结账的男孩，“让人打开故事的只有两样，一样是人，一样是人的钱。老板眼睛里充满故事，又免去饭钱，我们当然愿意。” 　　女生引用那然的一句名言，回答着老板的请求，充满仪式感。　　“故事的主角生活在浙江舟山边的一个小镇上，他叫吴舟扬.....” 　　路明非和李清瞳重新坐下，托着腮听老板讲故事，老板瞟了一眼，没有理会，就默认一起可以听，室外太阳正是毒辣的时刻，二人心里不太想换位置。　　老板的故事沉浸感很强，像是他亲身经历一般，可能也确实是他的回忆吧，他说出那女生名字的时候，眼睛是亮的，人在真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只是听见名字也会开心。　　陈暮渔，确实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女生哭得稀里哗啦，那男生如何安慰没用，默默递着纸巾。李清瞳承认故事很感人，但让她落泪还不够，路明非也是这样想吧，她歪头看了一眼路明非，无力地捂住脸，丢了张纸巾。　　路明非啜泣着，感同身受，瘪着嘴，红着眼眶，强忍泪水，很感人，忽地脸像是被什么砸到，低头看，蓄积的泪水滴在纸团上，妈的，丢人。　　李清瞳手机震动引得众人投来不悦的目光，稍稍道歉，看了眼来电号码，精神一怔，拿起手机走出门。　　小小插曲并未影响众人听故事的兴致，故事继续绘声绘色地讲述，除了厨房偶尔传来的颠锅声，空调呼呼的风声，扇叶捭阖的咯吱声，客人嗦粉的声音小不可闻，都是八卦的人。　　快要讲到故事尾声，老板突然顿住说道：“接下来就当是奇幻故事，切莫当真。” 　　路明非听到金色的瞳孔，收敛情绪，一字不落的认真听着，越听越觉得像，高位精神系言灵，但是这在闹市，几百米外就是商场与步行街，不宜闹出大动静，后续不好处理，按耐住性子，一会儿让李清瞳决断。　　老板敲敲桌子，示意故事结束，指指男生让他安慰哭泣的女生。　　“到了我和妻子去鸡鸣寺祈福的时间了。”老板掐表，大喊，“老婆，走了！” 　　有人么？路明非疑惑，再眨眼，二楼一位穿定制改良紫色旗袍，纹有花鸟虫鱼，身材高挑，贵气逼人的女子款款而来。　　“昌新，将这两单饭钱免了，我和暮渔去鸡鸣寺。”老板大气给路明非二人的饭钱也免去，临走时对路明非点头致意。　　李清瞳在门外没有进来，省得再打扰众人的兴致，直到看见老板推门出来，拍拍屁股上沾染的灰尘回到店里。　　“怎么，故事这么好人，小脸好伤心。”李清瞳看见路明非情绪低落，调笑道。　　“有点儿。”路明非点头，语气哀伤。　　“别愁眉苦脸了，快出来，有消息了。”李清瞳指着手机喊道。　　“客人，你们的钱。”宋昌新拿着几张钞票擦着手，小跑过来。　　“怎么？”李清瞳看见宋昌新愣了一下，她以为已经之前钱付多了，问道。　　“老板把你们的饭钱免了，欢迎下次光临。” 　　“会的。” 　　李清瞳拉着路明非走出大门，沿着道路走了约莫五十米，看不见店面，说道：“这家店就是凶手的藏匿地。”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