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第二章 怎么不对呢？

　　蕾娜塔住在教职工公寓，对于她的身份来说已经是屈尊降贵，留学办的领导特地和校方沟通，将教职工公寓的其中一层结余出来作皇女的落脚地点，仙林校区新建没多久，又是郊区，想必给领导们难为坏了。 　　“进。”零平淡地掏出钥匙开门。 　　“要脱鞋么？”路明非有些紧张。 　　零走进门，从鞋柜里掏出一双粉色绒毛熊的鞋子递给路明非，又从中拿出一双稍大码的黑色小猫拖鞋套在脚上，走在大理石板砖上踢踏踢踏的响着，想必不太合脚。 　　路明非将鞋摆在门外，不敢进去，怕有带着墨镜的克格勃特工拿着狙击枪瞄准他的脑袋。 　　“喵——”“喵——” 　　两只肥嘟嘟的黑色小猫，在门廊前排排坐着，仰着头喵喵的。 　　“好可爱。”路明非蹲下，小心翼翼地摸摸小肥猫的头，毛茸茸的，猫咪受用地歪脑袋蹭着他的手心。 　　像是得到许可，猫咪三攀四爬站在路明非肩上，而另一只明显笨笨的，爬半天没爬上，用牙齿咬住路明非拖鞋往门内拽。 　　公寓没有完全布置好，几箱行李堆积在客厅，没有想象的杀手管家，忍者女仆，就只有零一个人在厨房内冲洗茶杯。 　　路明非没有坐，将费力爬着的小笨猫抱到怀里，四处观摩，忽略那些摆饰的价格，这就是一个正常的独居公寓，缺少生活气息。 　　“你的可乐。”零端着托盘放在桌垫上。 　　路明非抽了抽眼角，没法想象这种皇室专用的鎏金陶瓷茶具可以用来盛放可乐，这位来自俄罗斯的皇女大人出人意料的亲民。 　　“蕾娜塔·拉祖......”路明非完全记不住这种冗长的名字，哪怕这些姓氏在历史上有着赫赫威名。 　　“叫我零就行。” 　　“零公主。” 　　“零。” 　　“好吧，零，你单独找我有什么事么。”路明非见零对名字的称呼异常执拗，只好作罢。 　　零叫着猫咪的名字，两只猫却慵懒的眯着眼，扭过头，只好从沙发一角将一个破旧的熊娃娃抱在怀里：“我在学校需要一个保镖。” 　　“为什么？你不应该有很多克格勃之类的特工保护你么。” 　　零看着路明非，明明没有情绪，路明非却感觉她在看白痴：“中国不可以持枪，他们在海关那被以非法持枪入境的罪名捕了，现在遣送回国。还有，没有一个皇室成员想被克格勃保护，那和把刀架在脖子上没有区别。” 　　“啊？”路明非震惊，又道，“那为什么是我。” 　　“你很强，你的血统极高，有能力保护我。”零淡定地说着劲爆的话题。 　　“你也是龙裔？” 　　“按中国的标准划分，是的，离位龙裔。”零微微点头，又补充道，“我的言灵是镜瞳，没有战斗力，如果我向官方申请保护，大概率还是你，仙林校区离位以上龙裔两人，一人没有战斗力，另一个就是你，你很强。” 　　“我没得选么？” 　　“有，一是我通过申请，经计算90%任务摊派到你，钱少事多；二是我私下聘请你，钱多事少。” 　　“零老板，合作愉快。”路明非把要往脑袋上爬的肥猫拿下，“冒昧问个问题，你是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住。” 　　“一个，你想贴身保护的话，我不介意。” 　　“不是那个意思。”路明非黄金瞳亮起，“我是想说房间里有其他人。” 　　“哥哥，等等，太暴躁了。”世界静止，熟悉的声音响起。 　　“路明泽！”路明非眼中金色更盛，“好啊，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投降，投降，哥哥息怒。”路明泽从西装口袋掏出白色手帕，“事出有因，听我解释。” 　　“你说。”路明非大马金刀靠在沙发上，喝起可乐。 　　“当时给你抓进去的是奥丁，那可是神，我这种魔鬼见了自然不敢露头，于是我就跑路了。可哥哥你不能怪我，我提前和你说过了，在你被抓进去半小时前我可提醒你别被祂注视到，我可是秉持着服务哥哥到最后一刻的理念，冒着生命危险提醒你的。”路明泽越说气势越壮。 　　“行，我原谅你，先给我放出去，我有工作要办。”路明非推开快要贴脸的路明泽。 　　“你可别后悔。” 　　路明泽临走前揉了揉零的头发，随口道：“真可爱。” 　　再回神，自己不知道怎么站到路明泽走的地方，手放在零白金色的头发上，下意识揉了两下，白金色长发的触感好得出奇，像是水洗过的丝绸，还带着微微的温暖，就是那种“撸猫不想停”的感觉。 　　皇女大人对于这个“僭越”的动作完全没反应，只是疑惑地看着路明非，有其他人为什么要摸我的头。 　　路明非尴尬地将揉散的头发归拢在一起，不想面对这个话题，想到路明泽的话：“你确定里面没人么？” 　　“恩曦？”零不确定地朝内喊道。 　　“欸，别进来！”女声从房内传来，慌慌张张的。 　　“我朋友，没事。”零抬起头看向路明非。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路明非哈哈道，“有什么事明天详谈，我还得回去整理床铺。” 　　“我送送你。”零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路明非走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在回味触感，而是他觉得很熟悉，天生的熟悉感，在教室内他就发现零有洁癖，与他人拒之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唯独对他没有觉得。 　　坏了，他不会有“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的龌龊想法吧，真下头。 　　这边，苏恩曦穿好衣服，偷瞄客厅，见路明非走下楼，才松一口气，盘起长发，踩着拖鞋，瘫坐在沙发，她刚才在泡澡，听到客厅有男生讲话，慌慌忙忙擦拭身体，穿衣服，穿到一半，骇人的气势锁定她，心想投降可以不死么，好在三无阻止了路明非。 　　“摸摸我的头。”零走到苏恩曦身旁，抓起她的手往头上放。 　　“怎么，几天不见这么想我。”苏恩曦顺势将零娇小的身体抱在怀里，嗅着香气，揉着脑袋，“还是你好，麻衣她太暴力了。” 　　“怎么不对呢？”零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