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说好的剧本怎么就变了

第一章 零的宣言

  “薯片,俩月不见,这小白兔是长成大老虎了么?”酒德麻衣透过高倍望远镜看向东张西望拖着行李的路明非问道。   “何止是大老虎,老虎给他提鞋都不配,他是霸王龙。”苏恩曦侧躺在沙发,嗦着食指上的香辛料,一边在笔记本敲敲打打,“拿你举个不恰当的例子,他能手撕你酒德麻衣十个。”   “我们还配做他的保姆团么?你说的这么夸张。”酒德麻衣暑期跑到澳大利亚挖坟去了,刚刚回来修整。   “做啊,怎么不做,老板说继续。”苏恩曦恶狠狠地咬碎薯片,仿佛在咬那个不当人甩手掌柜的资本家老板。   “怕是不好做,我不能开着冥照走进那个李家大小姐二十米内。”   “三无那种性格,我觉得搞不过李清瞳,也搞不定路明非这头不推不走的霸王龙。”酒德麻衣岔开话题。   “所以,我给三无放到和路明非一个班,近水楼台先得月,哪个男大学生Hold住一个缩小版凌波丽的投怀送抱呢。”苏恩曦放下笔记本,油手在睡裙上揩拭,蹑手蹑脚走到酒德麻衣身后。   “你说,我要不要去他们学校当个健美操老师,偶遇路明非,对他暗送秋波。”   “皇女大人会斩掉你的狗头,倒满伏特加,痛饮美酒。”   “你要敢抓我的胸,你就死定了。”酒德麻衣提前警告,苏恩曦的小动作她早就察觉,况且谁偷袭前,薯片味先飘过来。   “哦。”苏恩曦委屈巴巴,然后小嘴一咧,狞笑道,“做鬼也风流!”   “好大!好挺!”“错了,错了,麻衣姐姐,我的屁股要拧烂啦。”   。。。。。。   南京八月的灼日仍散发着它的酷热。   路明非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扛着行李站在仙林大道163号,校门口红旗飘飘。   “你找到地质学院,跟着学长学姐走就行,栖凰,你干嘛!不就薅了你几根毛么!真小气......”   路明非擦掉额头的汗,搞不懂手机那头到底在干嘛,乱糟糟的,两个女声,还夹杂着鸟叫。   “路明非你找到地就OK了,我先挂了,栖凰你完蛋了,居然扯我头发!嘟嘟嘟——”电话忙音。   家长,孩子,志愿者,喇叭声,仙林校区毕竟是新校区,学院扎堆往这搬,设施还不太全。   总之,一团乱麻。   “学弟,你找哪个学院?”有一个带小红帽的女孩子走到路明非身前问道。   “地质学院。”   “往右,倒数第三个就是。”   “谢谢,谢谢学姐。”路明非连道感谢。   地球科学与工程学院帐篷内,小猫两三只,剩俩学姐一学长在那坐着看报,望见有人来了,瞟了一眼通知书,不急不缓地登记姓名,班级,然后学长就被指派去帮忙当牲口。   学长姓赵,是个很健谈的人,07级的,路上对着各种东西侃侃而谈,谈起食堂,大吐苦水,四食堂黄焖鸡,难吃,没有鸡味,五食堂瓦罐汤一般,不好喝,说起来没完没了。   送到宿舍楼下,学长就跑路,说是去看公主,刚才他还留在接待处是因为他被挤倒,没跑出去,现在脱离苦海,要去观摩观摩。   520室,敲门,一个赤裸上身的魁梧男孩开门,里面还坐着三个赤背男大,齐刷刷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将箱子塞到柜子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边喝水边歇息,宿舍刚交电费,电还没送上来,空调开不了,听四人聊国际形势聊得起劲,也跟上去,发表见解,不多会,人便有些了解。   李书航,有着和名字不符的壮硕身体,南京本地阔少,有钱。   陈卓凡,隔壁马鞍山人,马哲院的,来串门,谈吐见识很是卓越。   江海明,南京人,书香世家,说话语速不快,听着舒服。   顾文杰,东北人,说话极为豪爽,待会儿请吃饭,划重点。   男生宿舍第一周,不管怎样,都是一起吃,一起去洗澡,一起占座。   饭罢,地质一班有个迎新短会,说是开会,不过是自我介绍,熟悉同学,而且这可能是你少有可以知道同学名字的场合,等到正式开学,上课来,下课走就是常态,不社交,四年都认不全同班同学。   路明非、李书航、江海明、顾文杰依次坐在第三排中间空位,四大天王就位。   李书航正和江海明点评班上的女生,三十人,六个女生,怪不得叫地质狗,早知道不报了。   江海明将招呼三人低下头,悄咪咪地说:“据我堂哥消息,我们班有一位留学生,俄罗斯公主,正经皇室继承人,不知想什么来我们这读书。”   教室声音忽然大起来,四人没有理会,聚精会神地听着江海明的独家消息。   “好像叫蕾娜塔·拉祖莫夫斯......”   “蕾娜塔·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娃。”略带俄式口音的普通话在四人耳边响起,“我可以坐这么?”   “可以。”*3   “啊?”路明非有些疑惑。   “我有些近视,坐后面看不见,这边刚好有空位。”蕾娜塔一本正经解释道,像是在说外交辞令。   路明非略过蕾娜塔小小的个子,周围好多空位,心想,完了,冲我来的,不过还是乖乖往里坐了一格。   “蕾娜塔·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娃,你可以叫我零,或者Zero。”零伸出娇小白皙的手。   “我叫路明非。”路明非虚握一下,好凉。   其他三人嘴上口嗨是巨人,人到眼前是矮子,对路明非比着大拇指,他们会牢记路明非对组织做的贡献。   “你有事找我么?”路明非唇角微动,女孩身上忍冬花的清凉有些熟悉,在哪闻过,让他不由多嗅了几下。   “是。”零惜字如金,吐字清晰,全班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里。   路明非身上仿佛有蚂蚁在爬,如坐针毡。   “一会儿和我走,去我那,有事商量。”怕路明非没有听懂意思,零又特地解释道。   路明非只想哀求,姐,我都不认识你,就算你长的可爱了点,女王气质了点,也不能上来就这么霸道,什么叫去你那,我的清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