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从闲散亲王到万邦之主

第27章漠北初定

    “李烨!本可汗乃漠北之主,岂能受你这黄毛小儿折辱!”默啜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刀身映着晨光泛着惨厉的寒光,他勒马向前半步,眼中迸发出困兽犹斗的疯狂,“左右皆是一死,今日便与你拼个鱼死网破!突厥的勇士们,随本可汗杀出去,让唐人看看我们的血性!”   数百名突厥亲卫本就身陷绝境,听闻默啜嘶吼,也被激起了最后一丝凶性,纷纷举起兵器,发出沙哑的呐喊,驱动战马向着唐军阵型发起冲锋。只是他们连日奔逃早已疲惫不堪,此刻身处重围,所谓的冲锋不过是徒劳的挣扎,刚冲出数步,便被唐军的弩箭迎头射倒一片。   “冥顽不灵。”李烨眼神一冷,手中长枪微微一振,枪尖寒芒闪烁,“玄甲将士,列阵!不留降寇!”   “诺!”中军将士齐声应和,阵型瞬间变动,前排骑兵纷纷举起长枪,形成密集的枪阵,后排士兵则继续扣动弩机,箭矢如同飞蝗般持续倾泻。突厥亲卫的冲锋一次次被瓦解,人马倒毙之声不绝于耳,鲜血顺着山坡流淌,染红了脚下的枯草。   默啜挥舞弯刀,接连砍倒两名冲至近前的唐军士兵,胯下战马奋力奔腾,试图撕开一道缺口。可唐军阵型密不透风,长枪如同丛林般交错,他刚劈开一根长枪,便有三支长枪同时刺向他的战马与周身要害。战马一声悲鸣,前腿被长枪刺穿,轰然倒地,将默啜狠狠甩落在地。   “可汗!”几名亲卫见状,发疯般冲过来掩护,却被唐军迅速围杀。默啜挣扎着爬起身,刚握住弯刀,便感觉后颈一凉,一柄冰冷的长枪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   “束手就擒吧。”一名玄甲校尉沉声喝道,眼神锐利如刀。   默啜浑身瘫软,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落地。他望着漫山遍野的唐军,望着远处峡谷内仍在厮杀却已然溃散的突厥残兵,心中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最终无力地垂下了头颅。   此时,黑齿常之与阿依慕也已率领部队赶来汇合。看到默啜被擒,两人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李烨面前躬身行礼:“王爷,突厥残兵已尽数肃清,白道川之战,我军大获全胜!”   李烨点头,目光扫过战场,沉声道:救治伤兵,收敛阵亡将士遗体。被俘的突厥士兵,甄别后将老弱妇孺就地遣散,青壮押往定襄,交由王忠嗣看管,日后可充作修缮城池、开垦荒地的劳力。”   “遵令!”两人齐声领命,转身去安排后续事宜。   中午,晨雾散去,白道川峡谷内外的厮杀声彻底平息。唐军将士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峭壁上的滚石檑木被推至一旁,突厥士兵的尸体被集中掩埋,缴获的军械、粮草被清点带不走的烧掉。医帐内,军医们依旧忙碌,伤兵的呻吟声与草药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却难掩战场上胜利的喜悦。   李烨缓步走到默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突厥可汗。此刻的默啜头发散乱,甲胄残破,脸上沾满尘土与血渍,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默啜,你率部南下侵扰我大唐疆土,屠戮北疆百姓,焚毁村落无数,今日被俘,你有什么话对我说   默啜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却又带着一丝畏惧:“成王败寇,本可汗认栽!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辱我!”   “杀你,不过是举手之劳。”李烨语气平淡,但你活着,比死更有用。漠北诸部虽奉你为可汗,却并非铁板一块,留着你的性命,可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辈,也可让漠北王庭知晓我大唐兵威。”   说罢,李烨下令将捆了默啜严加看管,囚于中军大帐,一天一碗水,半块肉干,待大军班师后再押往长安处置。随后,他登上山坡,再次拿出地图,指尖划过白道川以北的区域。“黑齿将军,阿依慕,默啜虽擒,但漠北王庭仍在,其残余势力不可小觑。接下来,我们需乘胜追击,扫清漠北残寇,稳固北疆防线。”   黑齿常之上前一步,沉声分析:“王爷所言极是。漠北王庭位于郁督军山,距此尚有千里之遥,沿途多为草原戈壁,粮草转运不易。且王庭尚有数万兵力,若知晓默啜被俘,必然会有所防备,甚至可能联合其他部落负隅顽抗,或逃往西端   阿依慕也补充道:“夫君,西域与漠北接壤,部分西域部落与突厥素有往来,若漠北战事迁延过久,恐有西域部落暗中支援突厥,届时局势将更为复杂。不如先派使者前往西域诸国,申明我大唐平定漠北之意,安抚诸部,同时切断突厥的外援。”   李烨闻言,阿依慕所言甚是。西域安稳,方能全力应对漠北。你可挑选得力亲信,携带我大唐文书前往西域诸国,晓以利害,许以通商之利,确保西域诸部中立。”   “遵令!阿依慕躬身领命。   李烨又看向黑齿常之:“黑齿将军,你率两万玄甲铁骑为先锋,先行北上,侦察漠北王庭动向,清剿沿途突厥散骑,为大军开辟通道。切记不可孤军深入待本王率中军主力携粮草跟进后,再合力进攻王庭。”   “末将明白!”黑齿常之抱拳领命。   军令下达后,大军在白道川休整一日。第二日清晨,黑齿常之便率领两万玄甲铁骑先行北上,马蹄踏过草原,卷起漫天尘土。阿依慕也挑选了十余名精通西域语言的亲信,携带文书与礼品,快马加鞭赶往西域。   李烨则亲率中军主力,押解着默啜与被俘的突厥青壮,缓缓向定襄方向移动。大军行至半途,便见一支队伍迎面而来,为首之人正是定襄守将王忠嗣。   王忠嗣见李烨率军归来,连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末将王忠嗣,恭迎王爷凯旋!定襄城防已初步修缮完毕,粮草也已筹备妥当,随时可支援大军北上。”   李烨勒住战马,点头道:“将军办事,本王放心。此次俘获默啜及突厥青壮数千人,就交由你看管,好生安置,不能让默啜死了,也不可让其逃脱。”   “末将遵命!”王忠嗣连忙应下,又道,“王爷,定襄百姓听闻王爷生擒默啜,大败突厥,都欢欣鼓舞   李烨微微一笑:“百姓心意,本王心领。但大军军纪严明,不可扰民,另外,告知城中百姓,突厥已败,北疆暂无战事,可安心耕作,恢复生产。”   “末将领命!”   大军抵达定襄后,李烨将默啜囚于城中大牢,派重兵看管。随后,他召集众将议事,进一步部署北疆防务。“定襄是北疆重镇,必须筑牢防线。王忠嗣,你需继续修缮城防,加派兵力驻守,同时组织百姓开垦荒地,囤积粮草,确保大军后勤无忧。”   “末将明白!”   “另外,派使者前往长安,将白道川大捷及生擒默啜之事奏报陛下,同时请求朝廷派遣官员前来北疆,安抚百姓,建立行政体系,将定襄及周边区域纳入大唐管辖。”李烨继续说道。   众将齐声领命。议事结束后,李烨独自一人登上定襄城楼,眺望北方。此时的漠北草原,已渐渐恢复平静,阳光洒在草原之上,泛起金色的光芒。但李烨深知,这平静只是暂时的,漠北王庭仍在,西域局势也需警惕,想要彻底平定北疆,打通西域丝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三日后,前往长安的使者传回消息,陛下听闻大捷,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全军将士,封李烨为漠北都护,总领北疆军政要务,同时派遣吏部官员前往定襄,协助建立行政体系。此外,朝廷还将调拨粮草十万石、军械五千件支援北疆战事。   旨意下达,全军将士士气大振。李烨当即下令,中军主力休整完毕后,即刻北上与黑齿常之的先锋部队汇合。临行前,王忠嗣送大军至城外,手中捧着一碗壮行酒:“王爷,末将在此恭祝王爷旗开得胜,荡平漠北!定襄上下,必全力保障大军后勤,静待王爷凯旋!”   李烨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将碗掷于地上,翻身上马,高声道:“将士们!陛下嘉奖,百姓期盼,我等当不负圣恩,不负百姓!今日北上,必荡平漠北王庭,让大唐的旗帜插到漠北草原,让丝路畅通无阻!出发!”   “荡平漠北!丝路畅通!”   三万玄甲铁骑齐声呐喊,声震寰宇。马蹄踏动,如同惊雷滚过草原,大军向着漠北深处奔腾而去。阳光洒在将士们的甲胄之上,泛着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北疆的未来,也照亮了大唐西通丝路的希望之路。   而在遥远的漠北王庭,得知默啜被俘、唐军即将北上的消息后,整个王庭陷入一片恐慌之中。突厥贵族们纷纷聚集,争论不休,有人主张拼死抵抗,有人则建议向大唐求和,还有人意图率领部落西迁,躲避唐军兵锋。漠北的风云,再次涌动起来,一场更大的决战,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