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大姐的妹妹,挂了电话又连忙给婷娟打了电话过去,这时婷娟刚下公交车,往火车站方向走去,电话响了许久,还没察觉到,菲菲身高刚好是婷娟胯的位置,菲菲连忙对婷娟说着。 “妈妈,你电话响了”。 婷娟摸了摸口袋,连忙掏出手机,接起电话,婷娟看是个陌生号码,连忙疑惑的问了一声。 “喂,您好,请问你是哪位?” “喂,是婷娟是吧。 婷娟疑惑的回了个“嗯”,在纳闷这个陌生号码的怎么知道自己名字。 “嗯,是这样的,我姐姐不是住在你隔壁嘛,我是她妹妹来着,我从我姐那里要的你的电话。 婷娟一听,心中豁然开朗,疑惑也渐渐消失了。 “哦,大姐您好您好”。 “嗯,是这样的,男的是我这边村里面的,现在是在县里面做烟花爆竹的生意的,开了小厂,我跟男方说了一下,男方倒是没说什么,想问问你大概什么时候有空见一见”。 “那就明天下午吧,我今天就买票出发”。 “好,要得,那我就跟男的说一下,对了,你买票话直接买到长沙,然后坐车再转到浏阳就行,你快到浏阳了给我打电话就行,到时我带你一块过去见肖老板吧”。 “好的,好的”。 “好,那就先这样说吧,到时见”。 “好”。 邻居大姐的妹妹挂了电话,又连忙给肖老板打了电话过去。 “喂,肖老板啊,女方我已经联系了,她大概是明天下午到浏阳,到时到了我带她一块过去,让你俩见个面,单独聊聊吧”。 “行”。 “好,那我就先挂了”。 “好,再见”。 邻居大姐妹妹挂了电话,还有些小激动,她心里还是希望这桩媒能成,也感觉应该可以成。 婷娟知道火车站里面东西贵,便在下公交的位置,找了个小商店,买了点零食,泡面那些,婷娟牵着菲菲走进火车站,在售票窗口买了张去长沙的火车票,本想买硬座省点钱,但考虑到菲菲跟着自己不能让菲菲受苦了,于是毅然的买了张硬卧票。 “买张到长沙的硬卧票吧,还有下铺的吗?” 售票员面无表情的朝婷娟回道:“没有了,下铺都已经卖完了,现在只有最上铺的票了”。 “行吧”。 唯一庆幸的是,婷娟一直把居民身份证随身携带着,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然可能连买车票都买不了,婷娟把买硬卧票的钱递给了售票员,两人过了安检口,婷娟和菲菲在候车室等着,候车室里相比于春节和节假日期间,人还是少了很多,熙熙攘攘的,两人等了好一会,好不容易快等到出发点了,工作人员拿着喇叭说火车什么什么,要晚半个小时才到了。 “由于火车给高铁让线,预计要晚半个小时才能到达本站了,请各位谅解了”。 一些人还以为火车来了,准备检票了,蜂拥而至赶到检票口,婷娟来牵起菲菲往检票口走去,结果一听是火车晚点,一群人本来高高兴兴的脸色,瞬间变得轻蔑和不耐烦起来。 等会一会,火车可算进站了,婷娟和菲菲跟着人群往检票口走去,过了检票口,走下楼梯,边观望着车厢号,边往七号车厢赶去,婷娟牵着菲菲往硬卧床位上走去,两人坐在最下面床位上休息着,车上陆陆续续的上着乘客,有的背着大包小包的,由于婷娟租的房子已经被丈夫温思霸占了,便没带什么衣服和行李出门,只找济民借了点钱就匆匆出门了。 婷娟由于在最上铺,想着先在最下面铺位坐一会,不一会,有个跟婷娟年纪差不多男子提着行李箱,眼神透着一股恶意,面相凶狠,站在婷娟旁边,对婷娟凶巴巴的说着。 “这是我的车位,你是不是坐错了?” 婷娟有些难堪的说道:“不好意思啊,那个我在最上铺来着,看这没人暂时在这坐一下”。 男子似乎就是故意刁难婷娟一般,又或许是看婷娟母女俩好欺负吧,满口轻佻的说着。 “我不管你那么多,反正这是我的位置”。 菲菲也胆怯的看着男子,拉紧婷娟的手,婷娟见男子不好说话,也没再继续回话,也不想同这种人计较什么,立马起身走开了,牵着菲菲在过道上到处找着座位。 找了一会,两人也可可算找到了一个座位,由于只有一个位置,婷娟还是把菲菲抱在自己腿上坐着,婷娟向菲菲问道:“菲菲,你饿了没,要不要吃点什么?” “好啊,我想吃薯片和果冻还有棒棒糖”。 婷娟从脚旁边提起买的一大袋零食,让菲菲自己挑着。 等到中午时,婷娟开了两碗泡面,为菲菲泡了一碗,泡了一碗给自己。 这时济民又回到无精打采的日子,婷娟的离开让有些他看不到生活希望,也渐渐失去了动力,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中午也是自己简单下个一点挂面吃,便又立马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神空洞,心事重重的,济民就这样渡过了这漫长的白天,可是未来漫长的日子又该如何渡过呢,济民不知道。 晚上济民黯然无神的赶去工厂里上夜班,也不和同事交谈,跟他玩的还可以的阿昌问他“怎么了”,济民也只是简单回道:“没什么”。幸好晚上在上夜班,还能打发一下济民对婷娟的念想,济民就这样渡过了与婷娟分别的第一天。 婷娟这边带着菲菲在火车上渡过这糟糕的一天,婷娟把放在最上铺睡觉,自己则坐在火车过道的座位上,头靠着车窗,就这样慢慢的入睡着,一晚上她醒了无数次,到了晚上车上还有点小冷,婷娟蜷缩着身体,抱紧双臂,就这样过了一夜,也总算熬到第二天,太阳渐渐出来了,总算是可以暖和一些了,婷娟站在车窗的正中间,享受着早上这不大不热温和的太阳,不一会见菲菲坐起来了,婷娟帮菲菲整理一下衣服,扶着菲菲让她自己慢慢从上铺爬下来。 婷娟给菲菲开了一包面包,一瓶牛奶,自己则吃了一个面包,就草草了事,上午时两人又吃了一些饼干那些,填填肚子,两人在下了火车,出了火车站,在附近转了转,看看有不有什么实惠一点的吃饭的店子,婷娟牵着菲菲来到了一个卖米粉的早餐店子,虽然是家早餐店,但到了中午,店子里面吃米粉的人还是不少,老板娘在收拾着顾客吃完粉的碗筷,擦着桌子,见婷娟牵着菲菲进来,便微微笑了笑,向婷娟问道:“要吃些什么?” “我先看看,等下哈”。 菲菲目不转睛的看着墙上的菜谱,婷娟也抬着头看着。 “我来一份卤粉吧”。 菲菲对着婷娟说道:“妈妈,我想吃那个鱼粉,可以吗?” 婷娟看了看渔粉价格,渔粉价格要贵些七块钱五一碗,卤粉是五块钱一碗,婷娟还是二话没说对菲菲微微笑了笑,向老板娘说着。 “一碗卤粉,一碗鱼粉”。 老板娘笑着回道:“好,在这吃,还是带走”。 “在这吃”。 老板娘点了点头,立马去厨房里帮忙去了。 婷娟和菲菲坐在餐桌上等着粉上来,婷娟给邻居大姐的妹妹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大姐,是我……”。 “哦,我知道,婷娟是吧”。 “对”。 “大姐,我现在到长沙了,然后我再坐公交车到汽车站,再从汽车站再坐车到浏阳汽车站是吧?” “是的,是的,你上长沙到浏阳汽车了,就给我说一下吧,我这边就提前出发去汽车站去会你”。 “好”。 邻居大姐的妹妹虽然没出过省,但也上了几年学,念过些书,对于浏阳县还是很熟悉的,她嫁过去的村子也离县城刚好没多远,在县边边上点,坐一趟公交就能到县城里面。 老板娘小心翼翼的端上米粉,婷娟和菲菲已经等的迫不及待了,立马拿起筷子,吃了起来,婷娟用筷子夹起菲菲的鱼粉,帮她吹凉一会,两人开心的吃着,菲菲向婷娟问道:“妈妈,我们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这个地方我都没见过,它好像感觉很旧很旧一样”。 菲菲也感觉到长沙这个城市比较旧,没有经济特区那种繁华的鲜艳样。 “妈妈,来这有点事,如果事办成了,就要准备待在这边了,以后你也要在这边上学了”。 “啊,不会吧,那我不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幼儿园朋友了”。 婷娟心情沉重的回道“是的”。 小小菲菲虽然不太懂婷娟来长沙干什么,但是当她感到自己再也见不到幼儿园的朋友时,她有些闷闷不乐,不开心,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在发着呆,婷娟见状也有些感慨,对菲菲说道:“快吃吧,吃完咱们还要再去一个地方”。 “啊,还要再去一个地方?” “嗯,对啊”。 菲菲做出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又翻了白眼,轻声说着。 “好吧”。 婷娟吃完把粉钱给了老板娘,在餐桌上等着菲菲吃完粉,等菲菲吃完,两人又继续坐着公交车往汽车站方向赶去。 汽车站在一个坡下面,里面停了许多线路的大巴车,有省内的大巴线路,也有到省外的大巴线路,婷娟在站内排着队准备买票,她把身份证递给了售票员,并对售票员说着。 “我买一张到浏阳的汽车票”。 车站的售票员跟银行窗口的柜员表情简直不要太像,基本都是板着脸,眼里透着一股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很不开心似的,又或许是工作干的太久烦闷了吧,售票员对着婷娟说道:“这个小女孩也是跟你一起的吗?” 婷娟点了点头说道:“对”。 “那你这个小孩也要买半票,有一米二了”。 婷娟疑惑着。 “我前面坐火车过来还不用买票,怎么坐汽车就要买票了”。 “不一样,坐火车是可以带一个六岁的小孩,坐汽车是有一米二就要买半票”。 “那你连量都没量,怎么就知道她有一米二了?” “旁边的护栏就是按一米二做的,你在这小女孩刚刚好和护栏高度一样,所以就要买半票”。 婷娟见状哑口无言以对,只好也给菲菲买了半票,后面的人不耐烦的看着婷娟和售票员的争执。 婷娟买了票往大巴车上走过去,给邻居大姐的妹妹打了电话。 “喂,大姐,我这边这会已经上了去浏阳的大巴车了”。 “好,你问问司机还要多久才出发”。 婷娟没挂电话,向司机问了一句。 “诶,师傅,你这趟车还有多久出发去浏阳?” 司机看了看表,淡定的回道:“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吧”。 婷娟对邻居大姐妹妹说着。 “大姐,我问了下司机,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出发”。 “好,要得,我收拾一下马上赶去浏阳汽车站等你”。 “好”。 婷娟挂断电话,陪着菲菲在车上等着发车,夏天的车上还是很闷热的,不一会两人就大汗淋漓了,婷娟想找个候车室或者什么阴凉地休息一会,她在车上观望了一圈也没见什么阴凉地,候车室她也没找到来着,此时又正值中午时分一点,太阳比较毒辣,无法,婷娟把车窗打开透了透风,又用手给菲菲扇着风,菲菲向婷娟开心的说着。 “哇,好凉快啊,妈妈”。 婷娟对菲菲微微笑了笑,菲菲一路上也比较听话,没怎么耍小脾气,也许是她也知道婷娟带着她不容易吧。 济民这边,婷娟不在的第二天,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早上下夜班在厂门口路边摊买了份早餐,边走边吃着,回到出租屋内,洗漱了一下,便躺在床上补上夜班的觉了,连中午饭也没有起来吃,就这样颓废的过着。 等了一会,去浏阳的班车也总算发车了,班车行驶在路上,婷娟和菲菲开着窗吹着风,风吹打在婷娟和菲菲的脸上,天太热,大巴车行驶在路上,吹过来的风都是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