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大道公 · 神医大道公第33章：寻药真相

　　医馆的药炉还冒着热气，窗棂上结着一层薄霜。三红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她睫毛忽闪。吴夲仍靠在竹榻上，月白长衫被冷汗浸出几道深色纹路。　　“喝一口。”她端起汤药凑近。　　吴夲目光落在碗沿，喉头动了动，却没张口。　　三红把药碗搁在案几上，指尖轻轻抚过他腕间发凉的脉搏。自从那天夜里龙珠离开后，他的气息越发微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点点抽走。　　外头传来脚步声，混着细碎雪粒落地的响动。三红抓起渔网藏在身后，直到确认是送药的伙计才松开手。　　“师傅说这味紫背天葵要现采现用。”伙计递来油纸包，“城南王员外家的小少爷又发热了，说是……” 　　“就说郎中正在闭关炼丹。”三红打断他，将铜钱塞进对方手里。　　门板合拢时带起一阵风，吴夲忽然抬了抬手指。　　三红立刻俯身：“想说什么？” 　　他盯着她耳畔晃动的珊瑚坠子看了片刻，最终只是轻轻眨了眨眼。　　夜色压得更低了，远处钟鼓楼传来梆子声。三红坐在蒲团上缝补衣裳，针脚歪斜得厉害。她想起小时候娘教女红时说的话——心乱了，线就缠住了。　　突然，吴夲的手指叩了叩榻边青砖。　　三红一惊，抬头看见他正望向墙角檀木柜。那里面锁着上次从瘟君药柜夹层找到的小铜人，此刻竟透出一丝幽蓝光晕。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取下铜锁。铜人入手冰凉，星宿图纹路比昨日更深了几分，仿佛有活物在皮下蠕动。　　门外马蹄声急促响起，三红迅速将铜人藏回原处。吴夲的目光也移向门口，瞳孔里映出一点跃动的火光。　　“俺就不信这个邪！”她猛地拉开门，寒风卷着雪扑进来。　　黑龙裹着黑斗篷跨过门槛，龙珠在他掌心跳动如心跳。白虎站在檐下甩掉肩甲上的雪花，银铃声响惊飞了檐角麻雀。　　“东海风大得很。”黑龙搓着手，“浪头能把蛟龙掀翻。” 　　白虎径直走到榻前：“师傅，我们回来了。” 　　吴夲静静看着他们空空的双手，睫毛微微颤动。　　三红攥紧袖中渔网：“没找到？” 　　“找到了。”白虎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但……” 　　话音未落，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暗影。三红甩手抛出渔网，却只捞起一片枯叶。　　吴夲的手指再次叩击青砖，这次敲出了节奏。　　三红凑近数着：“三、七、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骤然升高。　　黑龙突然捂住胸口闷哼一声，龙珠迸发出刺目红光。白虎拔刀护在榻前，刀锋映出吴夲额间渗出的一层冷汗。　　“毒性发作！”三红慌忙去抓药箱。　　吴夲却摇头，目光死死盯住锦囊。他的嘴唇终于动了，吐出两个字：“给谁……” 　　白虎愣住：“你说什么？” 　　“这药……”吴夲的声音像生锈的琴弦摩擦，“不是给我……” 　　话音未落，门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