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夏禾与高阳收拾好东西远远等在旁边。
陆杰走到两人跟前,对夏禾交代道:“你去把报价书和今天讲演的所有资料都交到采购部,我和高阳在楼下等你。”
“嗯,好。”夏禾答应着马上提起公文包出了会议室,径直朝招采部办公室走去。
送完资料,一上车夏禾就苦笑着抱怨道:“经理,你不知道,我刚一到招采部就被陈主管批了一顿,怪我怎么不早把调研报告拿给他,还说我不仗义,把好东西都藏着掖着让他难堪,弄得我好没意思。”
陆杰一边开车,笑笑说道:“你怎么回他?”
夏禾有一丝得意道:“还能怎么说呀,瞎糊弄一下就过去了,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早拿出来还有什么新鲜可言,反正东西早晚是他们的,他没理由埋怨。”
陆杰说:“这就对了,市场调研本就是他份内的工作,现在我们帮他们做了,他还得感激你,没事的。”
夏禾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道:“那倒是,我讲演时有好几次都看到潘总眼睛里带着光,还有夏总,他们都听得特别认真,要是董事长也能听到就好了。经理,为什么我们不邀请江董事长呢?”
坐在车后的高阳也附和着说道:“是呀,他能参加万东的场,肯定也会卖我们一个面子,多好的机会。”
陆杰将车速放缓,他看了眼身后的高阳和副驾驶位上的夏禾平静的说道:“今天这场会江炳怀原本是可参加可不参加的,有时机会往往只有那么一次,既然已经被万东捷足先登,我们就没必要再去碰个软钉子,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两人这才默默点了点头。
夏禾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说道:“对了经理,你让我打听的最后问话那男人,我问清楚了,陈主管说是物业管理中心的负责人,姓郝,是刚成立的部门,前期没有参与选型工作。”
陆杰想了想说:“嗯,这个人你重点跟进一下,他今天你能拿出那样一份数据和问题,说明是做了一番准备的。既然是新开的部门又是总负责人,往往做事十分谨慎认真,也是最需要表现的时候,今天这场交锋算是对付了过去。下去好好了解了解,看看有什么我们能做的,这对我们会非常有利。”
夏禾点头认真说道:“嗯好,我知道了。”
默了一会,高阳问道:“哎陆经理,散会那会你都跟段总工说什么了,我看他脸色一会一变的。”
好一会陆杰才反应过来,淡淡说了句:“哦,晚上我想请金副总吃个饭,让段总工帮忙约个时间。”
夏禾听到不解的问道:“今天吗?时间会不会太赶了,说明会才第一天,他能答应去吗?”
陆杰说:“想要印象分就要趁热打铁,你不请自然会有别人排在我们前头,谁都想抓住机会。听报告不是件轻松的事,我们讲的人辛苦,听的人也累,这个时候能请他们出来放松放松才有意义。”
夏禾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见陆杰突然变得沉默,脸上也明显多了一丝疲惫,便不敢再多话。
她自顾望向窗外,此时已是深秋,黄色的梧桐叶铺就一地,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辉,煞是好看。
不知是着凉还是心力交瘁的缘故,刚出电梯陆杰只觉眼前一黑,竟险些晕倒在地。
“陆经理。”高阳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夏禾也赶忙上前搀住道:“经理,你没事吧?”
陆杰在两人的搀扶下才慢慢站住了脚,他轻摆了下手,气若游丝的说道:“我没事,有点头晕,回去歇会儿就好了。”
夏禾有些着急起来:“怎么会没事,你脸色很差,会不会是生病了。”
高阳伸手摸了摸陆杰的额头,顿时惊道:“好烫,陆经理,你在发烧。”
夏禾关切道:“要不去医院吧?”
陆杰强打着精神笑了笑说:“没事儿,就是个普通感冒,吃点药休息一下就好了,走吧,先回公司。”他松开两人的手,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办公室走去。
夏禾和高阳则紧紧跟在身后,生怕他一个不小心再跌倒了。
回办公室,夏禾就立即找米贝贝要了退烧药和感冒冲剂给陆杰送了过去,看着他在沙发上睡下,这才放心离开。
等陆杰再次醒来时,已是2个小时之后,也许是药效起了作用,睡这一觉精神立马就恢复了。就在他准备出去洗把脸时,桌上的手机恰在这时响了,一看是段国栋的来电,陆杰便立刻接起了电话:“喂,段总工啊,正想给你去个电话,可巧你就先打过来了。”
段国栋的声音:“呵呵呵,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呀陆经理。我没别的事,就是告诉你一声,下午你托我办的事没办成,晚上金总已经有约了。”
陆杰心猛地一沉,但还是强装镇静地笑说道:“呦,这么不巧,看来我是又被人捷足先登了。”
段国栋笑了一下说:“没办法,谁让你出手不及时,晚了一步。”
陆杰寻思着问道:“谁呀这是?下手也忒快了些。”
段国栋轻蔑道:“行了陆杰,别装了,连董事长都请得动的人,你还能猜不到是谁?”
陆杰怔了一下说:“万东?”
段国栋笑了一声,转而说道:“好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下次再想约金总你最好多提前几天,要不我也帮不了你。先不说了,我这边也要跟去,改天再聊吧。”
陆杰只好说道:“好好,那再见段总工。”
挂上电话,陆杰拿着手机在沙发上发起了呆,他筹谋着,思考着,直到天渐渐暗了下去。
一家夜总会的豪华包房内,金法荣正被两个年轻女孩包围着合唱《知心爱人》,乔新梁和另外几个女孩陪着段国栋玩喝酒的游戏,璀璨灯光下,两拨人玩得都是极尽高兴。
两张沙发的拐角处,方玉坤两眼无光的看着虚空发呆,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他看什么都有些晕眩。恍惚中,一个清丽的女孩形象浮现在脑海,可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这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他有些烦躁,想抽支烟缓解紧张的情绪,拿起桌上的烟盒时才发现里面是空的,只好又扔回了桌上。
就在这时,销售员向亮从门外走了进来,他走到方玉坤面前,将手里刚买回来的香烟递给他说:“哥,给烟。”
方玉坤接过烟,一边点烟,一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说:“坐。”
向亮便挨着方玉坤坐了下来。
方玉坤猛抽了几口烟,才说道:“我让你打听的恒远那个女孩有消息没?”
向亮往前凑了凑说:“你说夏禾吧,问了,是被陈总开除的。”
方玉坤眼神一凛的看着他说:“开除?怎么回事。”
向亮解释道:“亥,这事要说也是个意外,前段时间远州人民医院开标,是她去送的标书,偏巧那天遇到电梯故障就被耽误了,听说影响很坏,处分是难免的,但怎么也不至于被开啊,我挺为她可惜。”
方玉坤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不算什么大过错,意外谁都躲不过,既然是总公司的决定我们就不提了。这样,我觉得这女孩看着还不错,你找时间跟她本人见个面聊聊,看她还愿不愿意回万东。”
向亮看着方玉坤问道:“回万东?远州还是我们恒阳?”
方玉坤又点了一支烟,说:“回远州还用你去说吗,当然是恒阳,我们这里也需要补充人手,她在万东待过,做销售也不应该去恒远。”
向亮这才点头道:“行,我明白了,这两天我就去办,一定把人给请回来。”
方玉坤刚想说话,见金法荣正往他这边走便立刻站了起来,笑着迎了过去说:“金总,您这绝对是金嗓子,唱得比原唱还有味道。”
金法荣摆了摆手,一张脸红光满面的笑道:“上了年纪,早就不行了,唱几首就觉得提不上气。”
方玉坤递上一杯水给金法荣,说:“金总太谦虚,来喝口水,再让小姐们陪你再接着唱几首。”
金法荣喝完水说:“不唱了不唱了,已经很尽兴了,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方总。”
方玉坤也不多客气,只是说道:“要不这样金总,给家里说一声今晚就别回去了,楼上就是按摩房和酒店,房间都开好了,一会我跟新梁带您和段总工上去,累一天了好好在这休息休息,您看行吗?”
金法荣确实意犹未尽,但还是婉言客气道:“方总,这不合适吧。”
方玉坤说道:“没什么不合适的,都是自己兄弟的场子,很安全,服务自然周到,您就当给兄弟们捧捧场了。”
这时,段国栋走了过来说:“既然方总盛情,我们就别博了人家的面子,我也好久没按按了,听报告又坐了一天,整个身子都僵硬的不行。”
金法荣只是笑,也不再说什么,任由方玉坤等人陪着上了楼。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找回密码
找回密码
只有已绑定邮箱的账号可以自助找回。
确认使用深度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