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第30章 送礼

　　“林陌。” 　　小哀的声音在脑海响起。 　　“警告：你目前的真气储备，不足以同时驱除两种剧毒。 　　强行施救，成功率只有四成，且你会修为倒退，伤势加重。” 　　“我知道。” 　　“还要救？” 　　林陌看着双儿青紫的脸，看着陆无双绝望中带着希望的眼睛。 　　“要救。”他说。 　　“为什么？” 　　“因为这就是我选的路。” 　　小哀沉默了。 　　片刻后，她说：“情感数据流可以与阴阳真气融合，暂时提升你对毒素的解析和控制能力。 　　但代价是……你会感受到这个女孩中毒时的全部痛苦。那是濒死的痛苦，是五脏六腑被腐蚀的痛苦。” 　　“能提升多少成功率？” 　　“六成。” 　　“够了。” 　　林陌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丹田。 　　太极图缓缓旋转，阴阳二气交融。 　　他从太极图的中心，引出了一缕奇异的光芒； 　　那是露西留下的情感数据流，一直沉睡在意识海深处。 　　光芒融入真气。 　　那一瞬间，林陌浑身一颤。 　　他“看”到了。 　　三天前的五毒谷，看到双儿推开陆无双，看到那个穿着五毒教服饰的叛徒一掌拍在双儿胸口。 　　掌力带着腥风，毒素像活物一样钻入皮肤。 　　然后，是疼痛。 　　难以形容的疼痛。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五脏六腑，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髓。 　　双儿想叫，但喉咙被毒气堵住，发不出声音。 　　她看着陆无双惊恐的脸，看着程英拔剑冲上来，看着叛徒狞笑的脸…… 　　最后，是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黑暗中唯一的念头：姐姐……快跑…… 　　林陌猛地睁开眼睛。 　　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感同身受的剧痛，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点向双儿胸口七大要穴。 　　金针，同时落下。 　　七根针，呈北斗七星排列。 　　针尾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阴阳真气混合着情感数据流，顺着金针注入。 　　真气带着一种奇特的“解析”能力，像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分析出毒素的构成、分布、相互作用。 　　然后，是“剥离”。 　　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将毒素从组织上剥离，再引导至体表。 　　双儿的皮肤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汗。 　　不应该叫汗，是毒。 　　混合着血，散发着恶臭的毒。 　　陆无双捂住嘴，眼泪不停地流。程英按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别打扰林掌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陌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的真气在飞速消耗，伤势同时也在加剧，左臂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纱布。 　　但他没停，右手稳稳地操控着七根金针，像在弹奏一首以生命为弦的曲子。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窗外，雨停了，天边泛起微白。 　　双儿身上的暗红色汗液渐渐变淡，最后变成透明的汗水。 　　青紫色的脸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病态的苍白，但至少……有了活人的颜色。 　　林陌收针。 　　七根金针拔出，针尖已经全黑。 　　他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小龙女扶住他。 　　李莫愁递过药瓶——里面是系统兑换的精力补充剂，只剩最后一瓶了。 　　林陌喝下，缓了口气：“毒，解了大半，但伤了根基，需要静养三个月。 　　这三个月里，不能动武，不能受寒，不能情绪激动。” 　　陆无双扑到双儿身边，握住她的手。 　　“双儿……双儿……”她轻声唤。 　　双儿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姐……姐……”她虚弱地开口。 　　陆无双的眼泪决堤。 　　她抱着双儿，放声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整个古墓都在回响。 　　程英也红了眼眶，对着林陌深深一揖：“救命之恩，程家永世不忘。” 　　林陌摆摆手，示意小龙女扶他坐下。 　　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毒解了，但线索还没找到。”他看向程英。 　　“你们在五毒谷，除了叛徒和黑衣人，还发现了什么？” 　　程英从怀里掏出一块铁牌。 　　黑色的半个巴掌大，边缘有烧灼的痕迹。 　　正面刻着普罗米修斯的标志，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实验体·毒·七号】 　　【状态：失控】 　　【处理建议：回收或销毁】 　　“这是在叛徒身上找到的。”程英说。 　　“他死了，被黑衣人头目灭口的，死前他挣扎着把这个塞给了我。” 　　林陌接过铁牌。 　　实验体？ 　　失控? 　　回收或销毁? 　　他明白了。 　　五毒教叛徒，根本不是真正的叛徒。 　　他是普罗米修斯的实验品，用《五毒秘传》的下半卷做诱饵，把他改造成毒人，再放出来测试毒性。 　　陆家庄惨案，恐怕也是实验的一部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李莫愁皱眉。 　　“不知道。”林陌摇头，“但肯定不是好事。” 　　“程女侠。”林陌开口。 　　“您说。” 　　“陆无双和双儿，暂时留在古墓养伤。你，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林陌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 　　“青牛镇，普罗米修斯的据点。” 　　“既然他们主动把线索送到我们面前，那我们不去看看，岂不是辜负了人家一番‘好意’？” 　　程英眼神一凛：“好。” 　　小龙女和李莫愁同时看向林陌。 　　“你的伤——”小龙女说。 　　“死不了。”林陌笑了笑，“而且，这次我们不是去打架的。” 　　“那是去做什么？” 　　“去送一份礼。”林陌从怀里掏出那枚竹夫人给的金属圆球碎片； 　　上次自毁后，他留下了最大的那块，上面还残留着微弱的能量波动。 　　“送礼？”李莫愁挑眉。 　　“对。”林陌把碎片放在桌上，“送一份‘补憾门’的拜帖。告诉他们——” 　　他抬眼，看向远方青牛镇的方向。 　　“从今天起，他们制造的每一个遗憾，我们都会去弥补。” 　　“他们害的每一个人，我们都会去救。” 　　“这场游戏，规则变了。” 　　程英看着他们，她抱拳深深一揖。 　　“程英，愿随诸位，同往。” 　　当天午后，一辆马车驶出终南山。 　　驾车的是程英。 　　车厢里，林陌闭目调息，小龙女在旁护法，李莫愁擦拭着她的剑。 　　马车后，还跟着一个人—— 　　是全真教派来的向导，一个精干的中年道士，姓赵，熟悉青牛镇一带的地形。 　　而古墓里，陆无双守在双儿床边，握着她渐渐暖和起来的手，轻声说： 　　“双儿，我们遇到好人了。” 　　“等你好起来，我们也去帮忙。” 　　“帮他们……弥补更多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