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5章孙婆婆？

　　林陌二话不说，拔腿就往石洞跑。　　“后生！你干什么？！”秦婆婆惊呼。　　“不能让他进去！”林陌头也不回。　　“婆婆，您在这儿等着，千万别跟来！” 　　他冲进石洞的瞬间，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比外头冷了不止一倍。　　洞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前方深处传来“咚咚”的奔跑声。　　“小哀，夜视模式，超频开到12%——够用就行。” 　　视野瞬间变成幽绿色，洞里的景象清晰起来：　　这是个天然洞穴加人工开凿的通道，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墙角堆着些破烂陶罐。　　墙壁上那些刻字在夜视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他顺着脚步声往前追，通道是往下倾斜的，越走越冷。　　寒毒在体内蠢蠢欲动，但他顾不上那么多了。　　跑了大概几十丈，前方出现岔路…… 　　“小哀，分析足迹和能量残留。” 　　“向下通道有新鲜足迹，能量残留强烈，建议走此路。” 　　林陌选了向下的路，又追了一段，前方隐隐传来“轰隆隆”的闷响——像是石门开启的声音！　　他加快脚步，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个石室，比外面的通道宽敞得多。　　正对面的石壁上，赫然刻着一个巨大的阴阳鱼图案，直径足有一丈。　　而此时，阴阳鱼正从中间缓缓分开，露出后面黑漆漆的甬道。　　甄志丙站在石门前，背对着林陌，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过身。　　那张脏污的脸上，此刻居然有种奇异的平静。　　他看看林陌，又看看自己乌黑的手，轻声说：　　“我想起来了……我是甄志丙。我被关在这里……很多年。” 　　“甄前辈。”林陌稳住呼吸，拱手道。　　“石门已开，您自由了。何不离开这里，找个清净地方养伤？” 　　“养伤？”甄志丙笑了，笑容扭曲。　　“我这身子，早就废了，玄冥真气反噬，寒毒入髓，活不过三个月了。” 　　他盯着林陌：“但你……你不一样。你中了我的掌力，寒毒却只停在经脉，没攻心。为什么？” 　　林陌心头警铃大作，这疯子……该不会想…… 　　“因为你身上，有别的‘东西’。”甄志丙一步步走近，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　　“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至阳至刚的武道真气，还有……一股很奇怪的热流，护住了你的心脉。那是什么？” 　　林陌后退一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草绳；　　“把那个‘东西’给我。”甄志丙伸出乌黑的手，语气突然变得急切。　　“给我，我就能活！我能把寒毒逼出去，我能……我能重新练功！” 　　“前辈，冷静点。”林陌继续后退。　　“您说的东西，我没有——” 　　“你有！”甄志丙突然暴起，五指如钩，直抓林陌胸口！　　林陌下意识启动超频到极限，眼前的一切瞬间变慢。　　他能看清甄志丙指尖萦绕的黑气，能看清他狰狞的表情，能看清这一抓的轨迹—— 　　但他躲不开，身体太虚了，寒毒牵制着每一寸肌肉。　　他只能勉强侧身，让那一抓擦着胸口划过。　　“刺啦！” 　　书生袍被撕开一道口子，怀里的火阳草掉了出来，滚落在地。　　甄志丙的目光瞬间被草药吸引，他扑过去抓起火阳草，塞进嘴里疯狂咀嚼，红褐色的汁液顺着嘴角流下，配上他那张脸，诡异至极。　　但下一刻，他脸色骤变！　　“不对……不对！”他把没嚼完的草药吐出来，浑身剧烈颤抖。　　“不够……这点阳气，压不住……压不住啊！！” 　　他猛地抬头，再次盯住林陌，眼神比刚才更疯狂：　　“你体内……有更‘热’的东西！给我！！！” 　　这次，他整个人扑了上来，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林陌咬牙，调动起功夫世界得来的那点微薄真气，集中在右手，准备硬接—— 　　就在这时。　　“嗡……” 　　石室突然震动起来。　　整个石室，连同地面、墙壁、天花板，都在轻微震颤。　　阴阳鱼石门后面那黑漆漆的甬道里，传来“轰隆隆”的闷响，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从甬道深处滚过来！　　甄志丙也愣住了，他停下动作，扭头看向甬道。　　林陌趁机连退好几步，背贴墙壁，大口喘气。　　甬道里的响声到了门口。　　然后，停住了。　　几秒钟后，一团幽蓝色的、拳头大小的光球，从甬道里缓缓飘了出来。　　光球悬浮在石室中央，静静旋转。光芒不刺眼，甚至有点柔和，但照得整个石室一片幽蓝。　　甄志丙看着那光球，张大了嘴，浑身开始哆嗦：　　“这……这是……古墓的‘千年寒髓’……怎么……怎么出来了？” 　　光球转了转，突然“嗖”地飞向林陌！　　林陌想躲，但光球速度太快，直接撞进他怀里，瞬间融了进去。　　一股冰寒到极致、却又透着奇异温暖的力量，瞬间涌入他体内！　　寒毒像是遇到天敌，疯狂反扑，但那股力量太霸道了，所过之处，寒气节节败退，被逼回经脉深处，压缩成一团。　　林陌闷哼一声，感觉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　　一半身子冻得发麻，一半身子又热得发烫。　　“不……不可能……”甄志丙眼睛瞪得滚圆。　　“寒髓认主……只有至阴至寒、却又心怀赤诚之人才能……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陌自己也懵了，他低头看着胸口，衣服完好无损，但皮肤下隐隐有蓝光流动，很快又沉寂下去。　　体内那股肆虐的寒毒，居然被暂时镇压住了！　　虽然还没根除，但至少不会再随时发作要他的命。　　“小哀，分析刚才那光球！” 　　“分析中……能量性质：极高纯度阴寒灵力，混合微量先天阳气。　　来源推测：古墓深处地脉凝结之物。功能：可调和阴阳，镇压寒毒。当前已与宿主绑定，需时间消化吸收。” 　　就在这时，阴阳鱼石门后面的甬道里，传来一个苍老、但异常清晰的女声：　　“门外何人，敢惊扰古墓清静？” 　　林陌和志丙同时看过去，一个佝偻的身影，拄着拐杖，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　　是个老婆婆，头发全白，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她先看了眼甄志丙，眉头皱了皱：“是你？还没死？” 　　甄志丙“扑通”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孙……孙师姐……弟子知错……弟子知错了……” 　　孙师姐？　　林陌心里一动，这位难道是……孙婆婆？　　可原著里孙婆婆没这么老啊？　　还是说，这是上一代的孙婆婆？　　老婆婆没理甄志丙，目光转向林陌，上下打量：　　“你又是谁？身上怎么会有寒髓的反应？” 　　林陌赶紧躬身：“晚辈林墨，误入此地，惊扰前辈，万分抱歉。” 　　“误入？”老婆婆冷笑，“石门机关锈死四十年，你能误入？还有，你怀里那东西——”她用拐杖指了指林陌胸口。　　“寒髓三百年没动过，今天为你破例。说，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林陌脑子飞转，说实话？　　说自己是穿越来补遗憾的？那不得被当疯子？　　他正犹豫，老婆婆忽然“咦”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眯眼盯着他：　　“你身上……有股很淡的‘侠气’。不是练武练出来的，是……真做过侠义之事，天地赐予的。　　怪了，你年纪轻轻，哪来这等造化？” 　　林陌心头一震，这老婆婆好毒的眼力！　　她说的“侠气”，难道就是功夫世界得来的【侠义之心】雏形？　　这时，跪在地上的甄志丙突然抬头，指着林陌嘶声道：　　“孙师姐！他……他偷学我全真武功！他身上有玄冥真气的痕迹，肯定是偷进石洞，偷看了墙上的——” 　　“闭嘴。”老婆婆一拐杖戳在他肩上，力道不大，甄志丙却闷哼一声，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林陌，缓缓道：“小子，老身孙寒月，古墓派守门人。　　你既然得了寒髓认可，又身怀侠气，便不算恶人。但古墓重地，非请勿入。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枯瘦的手指：“一，立刻离开，我当你没来过。二……” 　　她顿了顿，眼神深邃：“跟我进古墓，说清楚你的来历。若有一句虚言——” 　　拐杖轻轻一顿地面。　　“嗡……” 　　整个石室的地面，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银色纹路，组成一个复杂的阵法图案。　　寒气从阵法中升腾而起，石室的温度瞬间又降了十几度！　　林陌打了个寒颤，这老婆婆……深不可测！　　他看着那双寒星般的眼睛，又感受着怀里尚未完全消散的寒髓暖意，这可能是彻底解决寒毒的唯一机会。　　还有，进古墓……就能接触到小龙女，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核心遗憾”。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躬身：　　“晚辈……选二。” 　　孙寒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让那张老脸柔和了些。　　“好。有胆色。”她转身往甬道走，“跟上。至于你——”她瞥了眼还跪着的甄志丙。　　“自己滚回洞里去，再敢出来，打断腿。” 　　甄志丙浑身一颤，趴在地上不敢动。　　林陌最后看了眼这疯子，转身跟上孙寒月，走进了那条通往古墓的、黑漆漆的通道。　　身后，石门缓缓关闭。　　石室里，只剩甄志丙趴在地上，低声啜泣。　　幽蓝的光彻底消失，黑暗重新笼罩一切。　　而在石室外面的山谷里，秦婆婆站在茅屋门口，望着重新闭合的石壁，双手合十，喃喃自语：　　“小姐……您当年留下的预言，难道真要应验了？　　‘寒髓动，故人来’……那孩子，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