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 第4章甄志丙

　　林陌和秦婆婆同时来到窗边，透过破窗纸往外瞧，影影约约能看到个灰色的人影，正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撞得树叶子哗啦啦往下掉。　　“真是他……”秦婆婆声音发颤，“这疯子怎么找过来的？” 　　林陌脑子转得飞快，超频状态下，他注意到那“活死人”虽然疯癫，但移动轨迹似乎有某种规律；　　不像是直线冲过来的，而是绕着山谷口打转，像在找什么东西。　　“婆婆，这山谷……是不是有什么特别？”林陌压低声音问。　　秦婆婆一愣，眼神闪烁了下：“能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个荒谷……” 　　话没说完，外头那“活死人”突然停了。　　他站在谷口那块大青石边，弯下腰，用手去抠石头缝里的苔藓。　　抠着抠着，他动作僵住了，然后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茅屋这边—— 　　不，是盯着茅屋后头的石壁！　　“嗬……嗬嗬……”他喉咙里发出怪声，开始往这边挪。步子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咚咚”响。　　“坏了！”秦婆婆脸色煞白。　　“他认出这地方了！当年……当年他就是从这儿被扔下去的！” 　　林陌心头一紧：“婆婆，您说实话，这石洞到底怎么回事？那‘活死人’是谁？” 　　秦婆婆张了张嘴，眼看外头那疯子越来越近，她一跺脚：　　“罢了！都这时候了，瞒着也没用——” 　　她语速飞快地说起来：　　“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当时才十几岁，跟着小姐……咳，跟着古墓派的上代主人住在这附近。　　那疯子叫甄志丙，是全真教王重阳真人的亲传弟子之一，论辈分，比现在全真七子还高一辈！” 　　林陌眼皮一跳，甄志丙？　　这不是后来那个……对小龙女做下恶事的道士吗？　　可时间对不上啊！现在的甄志丙应该还是个年轻道士才对…… 　　“他天分极高，但性子偏激。”秦婆婆继续道：“偷偷练了门叫‘玄冥真气’的邪功；　　据说是从蒙古那边传过来的阴毒功夫，专吸人寒气练功。　　结果走火入魔，寒毒攻心，变得半疯半傻，在山里伤了好几个人。” 　　“王重阳真人那时还在世，亲手把他拿下。但念在师徒情分，没杀他，而是废了他大半武功，关在这石洞里，想让他静心思过。　　石洞的门是特制的，从里头打不开，外头用机关锁着，每天由专人送饭……” 　　“那后来呢？”林陌追问。　　“后来？”秦婆婆苦笑，“王真人仙逝后，全真教那帮人，谁还管这么个疯子？　　送饭越来越敷衍，最后干脆不送了。　　甄志丙在洞里关了三年，有一天……石门开了。” 　　她说到这里，眼里闪过恐惧：“不是从外面打开的，是他在里面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硬生生把石门震开了一道缝；　　虽然只有一指宽，但足够他把手伸出来，扒着缝一点点往外抠……等守洞弟子发现时，他已经跑了，石门内侧全是血指印。” 　　林陌听得后背发凉，徒手抠开石门？那得多大执念？　　“再后来，就传山里出了‘活死人’。我猜他这些年，一直在这片山里游荡，靠抢药材吊着命。　　但他脑子彻底坏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只记得要‘吃药’，要‘练功’……”秦婆婆看了眼林陌。　　“你身上这寒毒，八成是他发病时随手打的。　　他练的玄冥真气，打中人后寒毒会像种子一样种在体内，慢慢侵蚀心脉。” 　　说话间，甄志丙已经走到石壁前了。　　他伸出那双指甲乌黑、满是伤痕的手，哆哆嗦嗦地抚摸石壁上的刻痕，嘴里喃喃念着：　　“错了……都错了……师父……我错了……” 　　但下一刻，他突然暴躁起来，一拳砸在石壁上！　　“砰！” 　　石屑飞溅，这一拳力道大得吓人，整面石壁都震了震。　　“开门！开门！”他嘶吼着，开始用头撞墙。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每撞一下，茅屋这边都能感觉到地面的震动，秦婆婆脸都白了：“这么撞下去，石门会不会……” 　　话音未落，石壁那边传来“咔啦”一声脆响。　　像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林陌和秦婆婆同时愣住。　　只见石壁上那些藤蔓，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道隐藏的、严丝合缝的石门，正缓缓向内打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这……这怎么可能？”秦婆婆惊呆了。　　“这石门，从外面开的机关早就锈死了！我试过多少次都打不开……” 　　林陌盯着那黑洞洞的入口，脑子里飞快闪过石壁上那些字：　　“古墓……石门……打不开……” 　　难道甄志丙这些年疯疯癫癫地撞墙，无意中触动了什么？还是说…… 　　“小哀，扫描石门周围能量变化。” 　　“扫描中……检测到高频振动引发石壁内部机括共振。　　石门开启非人为操控，属机械故障。　　另检测到门内涌出阴寒能量，与宿主体内寒毒同频——建议远离。” 　　石门完全洞开的瞬间，一股冰冷的、带着腐朽气味的风从洞里涌出。　　站在洞口的甄志丙被风吹得一晃，他愣愣地看着黑洞洞的入口，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类似“清醒”的神色。　　“门……开了？”他喃喃道，试探着往洞里迈了一步。　　然后，他猛地回头，看向茅屋这边。　　那双眼睛死死盯住了林陌。　　“你……”他嘶哑地说：“你身上……有我的‘气’……” 　　林陌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疯子感应到他体内的寒毒了！　　甄志丙不再犹豫，转身就冲进了石洞，脚步声在洞里回荡，但洞门……还开着。　　秦婆婆腿一软，扶住桌子：“他进去了……他进去古墓了！坏了坏了，古墓里头……” 　　“古墓里有什么？”林陌追问。　　“古墓……古墓是王重阳真人和我家小姐早年隐居修行的地方。” 　　秦婆婆咬牙道，“里头不仅有他们留下的武功秘籍，还有……还有一条直通活死人墓的密道！　　甄志丙要是从那儿进了古墓派现在的居所，那两个孩子……” 　　林陌立刻反应过来：现在的古墓里，住着小龙女和孙婆婆！　　杨过可能还没进去，但万一这疯子闯进去…… 　　“婆婆，密道入口在哪儿？”林陌急问。　　“就在石洞最深处，一面刻着阴阳鱼的石墙后面。”秦婆婆指着洞口。　　“可那墙有机关，只有知道口诀的人才能开……但甄志丙当年是王真人的亲传弟子，他说不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