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诸天，专治意难平

第12章 下一个世界预告

　　话音刚落，音乐厅侧面的安全门被撞开。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冲进来，浑身是血，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盒子。 　　陈文渊。 　　他居然还活着？ 　　但他此时的状态比林雨柔更糟糕。 　　整张脸都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眼睛完全被扩张的瞳孔占据，看不见一点眼白。 　　他的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很明显已经断了。 　　但他跑得很快，快到不像是人类该有的速度。 　　“教、教授！”陈文渊嘶吼着：“数据……全部数据……在盒子里……密码是……” 　　他看见露西，愣住了。 　　然后他看见林陌，又愣住了。 　　最后他看向舞台上的张先生，眼里爆发出最后的、疯狂的怒火。 　　“你骗我！”陈文渊大声咆哮。 　　“你说CPH4是进化！是未来！但这是毒药！是抹杀人类的毒药！” 　　说着他举起一个银色的盒子，按下某个按钮。 　　盒盖弹开，里面是一小管淡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什么？”张先生眯起眼睛。 　　“血清素前体，S-7的完成版。”陈文渊惨笑。 　　“我用自己做的最后实验，它能短暂逆转CPH4的副作用，让大脑恢复情感功能，但只能维持一小时。 　　一小时后，大脑会彻底崩溃。” 　　他看向露西：“给你，如果你还想记住自己是个人，就喝了它。” 　　又看向林陌： 　　“还有你。帮我……帮我救雨柔……” 　　盒子飞向空中。 　　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动了。 　　张先生的保镖冲向盒子。 　　露西伸出手，明明她的手臂没有动，但盒子在空中改变了轨迹，朝她飞去。 　　陈文渊则是转身扑向张先生，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而林陌，大脑在瞬间计算出了所有可能的未来： 　　如果露西拿到盒子喝下S-7，她可能恢复一小时的人性，但之后必死。 　　如果张先生拿到，他会用这个控制更多实验体。 　　如果警方冲进来，所有人都会被控制，数据会泄露，后果不可控。 　　只有一个选择。 　　林陌也伸出手，但他不是去抓盒子，而是从背包里掏出另一样东西； 　　陈文渊实验室里那个装着三十包CPH4的运动背包。 　　他拉开拉链，将整个背包举过头顶。 　　“都别动！”他放声大吼。 　　“这里面是三十包高纯度CPH4！我只要松手，它们就会洒满整个音乐厅！ 　　在座的所有人，包括你们的老板，都会瞬间吸入过量药物！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连陈文渊都停住了动作。 　　露西转头看向林陌，头顶的紫色云团剧烈翻腾。 　　她在计算，在分析这个举动的所有可能性。 　　张先生的脸色第一次变了：“放下那个，我们可以谈。” 　　“谈什么？”林陌盯着他，“谈怎么把更多人变成怪物？” 　　“他们是自愿的！” 　　“CPH4能让人成为神！超越人类极限！看看那个女孩——” 　　他指向露西：“她已经能用意念移动物体！能瞬间学会所有语言！这是进化！” 　　“那看看他！”林陌指向陈文渊。 　　“看看林雨柔！看看所有被你‘进化’的人最后变成了什么样！这不是进化，是屠杀！” 　　音乐厅外，警方的扩音器响起：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 　　时间来到了临界点，林陌看向露西，用意念发送最后的信息： 　　“选择吧，成为他们想要的武器，或者……在最后时刻，记住你爱过谁。” 　　露西同时看着他，那一刻，她眼里数据流的瀑布，短暂地停歇了。 　　金色，那些人性残火的金色，第一次压过了紫色。 　　她伸手，接住了飞来的银色盒子。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打开了试管，将淡金色液体一饮而尽。 　　“不——！”张先生无力的咆哮着。 　　但已经晚了，露西的身体开始散发着光芒。 　　一种温暖的金色光芒从她皮肤下透出来，照亮了整个音乐厅，她头顶的紫色云团被金色彻底吞没。 　　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人类该有的东西： 　　眼泪。 　　“我想起来了。”她轻声说，声音颤抖。 　　“我想起妈妈做的早餐的味道，想起初恋男友手心的温度。 　　想起小时候养的小狗死的时候，我哭了整整三天……” 　　她看向陈文渊：“谢谢你。” 　　又看向林陌：“也谢谢你。” 　　最后看向诺曼教授： 　　“教授，您是对的，意识需要边界。 　　没有边界的意识，不是自由，是永恒的孤独。” 　　金色光芒开始变暗，S-7的药效在消退。 　　露西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看向张先生，眼神变得冰冷； 　　“你的实验结束了。”她说。 　　然后她抬起手。 　　做了一件事，一件只有大脑开发度超过30%才能做到的事。 　　她“抹除”了张先生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所有关于CPH4的记忆。 　　没有杀他，也没有伤害他。 　　而是精准地、彻底地删除了他大脑中特定的记忆突触。 　　张先生的表情瞬间空白，他茫然地看着四周： 　　“我……我在哪？为什么……” 　　他的保镖们也一个个僵住，眼神涣散。 　　露西做完这一切，身体的金光几乎完全消失了。 　　她转向林陌，用尽最后力气发送了一条信息： 　　“你的任务还没结束，我不是唯一一个。 　　在世界各地，还有更多‘实验体’。 　　找到他们……在他们彻底消失之前……” 　　说完，她倒下了。 　　没有死亡，而是陷入一种深度昏迷状态。 　　S-7的药效耗尽，大脑启动了最后的自我保护机制。 　　几乎同时，警方撞开了所有入口，冲了进来。 　　林陌在混乱中蹲下身，从露西手里拿过空了的试管，又捡起那个银色盒子，里面还有一张折叠的纸。 　　他展开，上面是陈文渊的字迹，潦草得几乎无法辨认： 　　“全球实验点坐标：纽约、伦敦、上海、孟买……张先生只是代理人，真正的幕后是——” 　　字迹在这里中断。 　　纸的背面，用血画着一个符号：一个圆圈，里面嵌套着三角形和螺旋线。 　　林陌把纸塞进口袋，抬头看见国际刑警皮埃尔朝他走来； 　　一个四十多岁、满脸胡茬的男人，眼神锐利。 　　“你，”皮埃尔用生硬的中文说，“跟我走。” 　　林陌没有反抗，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露西，又看了眼被警方控制的张先生和陈文渊。 　　小哀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主线任务进度更新：成功在露西人性消散前锚定情感记忆】 　　【完成度：62%】 　　【获得奖励：大脑超频·初级（稳定25%，峰值35%）】 　　【额外奖励：露西的情感印记已存入系统空间】 　　【新任务已触发：追查全球CPH4实验网络】 　　【警告：检测到更高级别威胁存在，系统权限即将升级……】 　　音乐厅的灯光在头顶摇晃。 　　林陌被皮埃尔带上手铐时，最后看了一眼舞台。 　　诺曼教授还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倒地的露西，嘴里喃喃自语： 　　“她最后选择了人性……但代价是什么？” 　　没有人回答。 　　而林陌知道，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剩余时间：64小时11分】 　　【下一世界预告加载中：《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