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舍三年,回来后她杀疯了

第16章 我就是来砸场子的

  裴府里的下人也被这动静吓了一跳,一见到是陆惊鸢,稍有些年长的老婆子就站了出来,阴沉着脸训斥,   “夫人真是越发不知规矩,也不知道那些年的贵女礼仪都学到了哪儿!   你这般做,就不怕被京城的百姓笑话?   相爷回来定然会恼怒!”   “打。”   陆惊鸢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傅初吟就像是个脑子有病的人一样,讨好裴延修也就罢了。   这府上但凡和裴延修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傅初吟也能给个脸。   以至于时间久了以后,连着这府上的下人都看不上她。   长岁大步上前,直接左右开弓,打的婆子连声尖叫,   “你竟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可是老夫人身边伺候最得力的!   就连相爷也对我有几分尊重,你算个什么东西?!”   “东西?”   齐嬷嬷上前一步,语气讥讽,   “站在你面前的人,不仅仅是你家主子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更是定国公府的掌上明珠!   不管是出于哪个身份,你见到她的时候,都该恭恭敬敬的跪下来给她磕个头请安!”   “放肆!   这儿是裴府,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   相府有相府的规矩,不是你们人多就能够占理的!”   婆子声音尖锐,自是不肯认齐嬷嬷口中的规矩。   齐嬷嬷冷笑一声,   “我的确不该站在这儿。   毕竟我当初在太后身边伺候的时候,太后娘娘就曾说过,这种腌臜之地,只会脏了我的鞋。”   “太……太后?”   听见这个称呼,原本还在奋起反抗的裴府下人都愣住了。   长岁抬起头嗤笑一声,   “齐嬷嬷在宫中可算得上是个女官,若非是担心我家小姐受欺负,太后娘娘才不会割爱!”   齐嬷嬷站在那儿不卑不亢,神色淡然。   陆惊鸢心中轻笑。   长岁这话倒也没错,只是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现在别说是太后护着自己,太后连看都不想看见自己吧?   这群人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家的相爷,哪曾想还来了个宫中的曾经女官,一个个顿时泄了气,如鹌鹑一般低着头躲在了一边。   连婉宁站得远远的,瞧见这儿的动静,顿时就有些急了。   这群废物拦个人都不会拦吗!   她咬了咬牙,攥紧了手上的帕子,挺着胸款款走出挡在了陆惊鸢的面前,   “惊鸢姐姐不是要和离吗?   那至少也该挑到表哥在的时候来。   这样大的动静,难不成是想要拆了整个裴府?”   她语气带了几分厉色,要是傅初吟,想来就已经怂了去。   可惜站在连婉宁面前的人是陆惊鸢。   更可惜的是,陆惊鸢不是来求和的,是特意来砸场子的。   陆惊鸢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圈连婉宁。   相比起之前素衣飘然的打扮,连婉宁一身藕粉色的长裙,外头的纱衣用的应该是自己库房里的玉蝉丝。   头上戴着的白水晶头面瞧着也眼熟,好像是母亲当初特意为自己打造的嫁妆。   连着连婉宁脖子上戴着的璎珞圈和手腕上的金镯子,无一不瞧着眼熟。   原本自觉有些底气的连婉宁对上陆惊鸢打量的目光,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带着的东西,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捂着自己的手腕。   “躲什么呀?”   陆惊鸢上前一步,语气轻挑,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连婉宁咬着唇瓣,娇美的脸上一片苍白,   “你擅闯相府,这一回又是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很难猜吗?”   陆惊鸢有些奇怪,   “我总不能是来求裴延修同我和和美美的吧?”   见连婉宁似乎是松了口气,陆惊鸢又笑眯眯的说道:   “不过有一说一,裴延修也并不想和我和离。   要是裴延修态度能够拿出来,那我应该会重新考虑考虑。   毕竟我爹也劝我了,男人嘛,身边有几只苍蝇是正常的,只要是拎得清,再给个机会也是无妨。”   刚好跟过来的定国公一噎,和沈知翊面面相觑——   他啥时候劝过自己闺女了?   连婉宁的面色骤然一变,   “你想把我送走?!”   “倘若送走婉宁你就不再闹了,我今日就会安排。”   裴延修低沉的声音从陆惊鸢的背后响起,倒是将陆惊鸢给吓了一跳。   她转过头,看见的便就是一身朝服的裴延修迎风而站,衣鬓微动。   他原本就生得极好,此刻神色恬然,不言不语站在那儿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不心动。   陆惊鸢心中有些许感慨。   她不止一次的骂过傅初吟是个死恋爱脑,但是从没质疑过傅初吟的审美。   若非是知道裴延修的真实面目,她也不见得不会被这副皮相所迷惑。   真应该让谢璟舟好好学学才行。   “延修!”   连婉宁的眼泪说来就来,噙在大大的眼眶中要掉不掉,越看越招人怜爱。   她身子摇摇欲坠,啜泣道:   “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一边连婉宁的贴身丫鬟梧桐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声泪俱下,   “大人,您是知道的,小姐年纪轻轻就没了双亲,孤苦伶仃的在庄头长大。   好不容易跟着您享受了几天好日子,难道您就这样让小姐走了吗?   小姐如今这个年纪被送出去,那不就会被别的男人觊觎吗?   您是小姐唯一的倚仗,除了相府,小姐真的无处可去……”   连婉宁也瘫倒在地,和梧桐紧紧靠在一起不断的啜泣。   长岁的脸色更臭了。   这不就是明摆着唱双簧耍不要脸吗?   怪不得小姐之前总是在这个女人手上吃亏,如今又是故技重施!   看她不撕了这贱人的嘴!   可不等长岁动作,陆惊鸢就已经冷笑着看向了裴延修,   “这是你的事情,难不成你等着我来处理?   舍不得你的这位好妹妹,还舍不得我定国公府的助力,哪有那样好的事情?”   不等裴延修开口,陆惊鸢的声音便就冷冷的下了断定,   “当初我的嫁妆里头可有不少是太后给我的东西。   劳烦齐嬷嬷拿着我的单子去库房里将我的嫁妆都给带走。   缺什么少什么,嬷嬷都帮我记着,毕竟丢了御赐的东西,那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