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约定

第10章 高考后的夏天与重逢（下）

　　咖啡店的音乐慢慢流淌，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天空染成了淡淡的橘黄色。我们聊了很久，从下午一直聊到傍晚，仿佛要把这两年错过的时光都补回来。舒焕昕说起她在上海的高中生活，提到她们班的班主任是个很严厉但很和蔼的老太太，总是喜欢叫她“小舒”；提到她的同桌是个很活泼的女生，每天都给她分享零食，还帮她打听上海的各种美食；提到她第一次在上海看到雪时的兴奋，说上海的雪和老家的雪不一样，很轻，像棉花糖一样。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问她一些细节。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我忽然觉得，这两年的等待都是值得的。虽然我们错过了很多时光，但现在，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这就够了。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舒焕昕忽然停下来，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调皮。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当然记得。我撞翻了你的笔袋，你当时很生气，瞪着我，像个小辣椒。我手忙脚乱地帮你捡笔，不小心碰到了你的手，你像被烫到似的缩回了手，耳尖都红了。” 　　“才不是呢！”她撅着嘴说，“明明是你先撞翻我的笔袋，还不道歉，我才瞪你的。而且是你先碰到我的手，我才缩回手的，谁让你那么傻，捡笔的时候那么急。” 　　我们都笑了起来，笑声在咖啡店里回荡，引来周围几个人的目光。我看着她笑起来的样子，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和当年一样可爱，心里暖暖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老城区巷子里吃冰棒的事吗？”我问。 　　“当然记得！”她眼睛一亮，“那天天气很热，你买了两支冰棒，一支巧克力味的，一支草莓味的。你说巧克力味的不好吃，非要跟我换草莓味的，结果吃了一口就后悔了，说还是巧克力味的好吃。” 　　“那是因为你吃草莓味的冰棒时，表情太得意了，我才跟你换的。”我说，“而且我后来发现，巧克力味的确实比草莓味的好吃，你当时还骗我说草莓味的更好吃。” 　　“我没有骗你！”她笑着说，伸手捏了捏我的脸，“草莓味的就是很好吃，是你自己没品味。” 　　我没有躲开，任由她捏着我的脸。她的手很凉，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棍，和当年我们在补习班捡钢笔时一样。但这一次，我没有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而是觉得很温暖，很安心。 　　离开咖啡店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把天空染成了金黄色。南京路步行街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五颜六色的灯光和夕阳的余晖交相辉映，很美。我们沿着步行街慢慢走着，影子被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 　　“林默，”舒焕昕忽然停下来，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认真，“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问，心里有点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喜欢你，从那个夏天撞翻你笔袋的时候就开始了。我知道我以前很胆小，总是不敢告诉你，怕你拒绝我，怕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但是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我想勇敢一次。”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要跳出胸腔一样。我看着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期待和不安，我知道，这是她鼓起勇气说出来的话，也是我一直想听到的话。 　　我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我也喜欢你，从你给我递橘子味的糖的时候就开始了。我以前也很胆小，总是不敢告诉你，怕被你拒绝，怕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尴尬。但是现在，我也想勇敢一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眼里闪着泪光：“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真的，我没有骗你。”我说着，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我喜欢你，舒焕昕，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点点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眼泪掉了下来，落在我的衣服上，暖暖的。我伸出手，轻轻抱住她，感受着她的体温，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草味，心里充满了欢喜。 　　我们沿着南京路步行街继续走着，手牵着手，像其他情侣一样，偶尔会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偶尔会互相调侃几句，偶尔会沉默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走到外滩的时候，夜色已经完全降临。黄浦江两岸的灯光亮了起来，东方明珠塔、上海中心大厦等高楼大厦的灯光交相辉映，很美。江面上有很多游船，船上的灯光五颜六色，像一颗颗流动的星星。 　　我们站在江边，看着眼前的美景，感受着江风的吹拂。舒焕昕靠在我的怀里，说：“林默，你知道吗？我以前总是想，要是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看外滩的夜景，该多好。现在，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我也是。”我说着，紧紧地抱住她，“以后，我会陪你看更多的风景，陪你做更多你想做的事。” 　　她点点头，抬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林默，谢谢你，在那个夏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没有忘记我，谢谢你，来找我。” 　　“我也要谢谢你，在那个夏天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一直等着我，谢谢你，勇敢地告诉我你的心意。”我说着，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了的苹果，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再也不敢抬头。我笑着，紧紧地抱着她，心里充满了幸福。 　　那天晚上，我们在上海的街头逛了很久，直到很晚才分别。我送她到她实习的公司附近的地铁站，看着她走进地铁站，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我才转身离开。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我心里满是欢喜和期待。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生活将不再孤单，因为有舒焕昕的陪伴。我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还很长，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 　　回到宿舍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想起了舒焕昕的笑容，想起了我们牵手的样子，想起了我们在江边的拥抱，嘴角忍不住上扬。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晚安，舒焕昕，做个好梦。” 　　很快，她回复了：“晚安，林默，梦里见。” 　　我笑着，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我梦见了上海的外滩，梦见了舒焕昕，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扎着低马尾，笑着朝我挥手：“林默，快来，这里的风景好美！” 　　高考后的这个夏天，因为重逢，变得格外温暖和美好。我知道，这只是我们故事的开始，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在等着我们。我们会一起在上海的街头散步，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听演唱会，一起经历更多的风雨，一起成长，一起变得更好。 　　我相信，只要我们勇敢地面对生活，勇敢地去爱，我们的未来一定会很幸福。因为我们曾经在彼此的青春里留下过最温暖的痕迹，因为我们现在终于在一起了，因为我们都学会了勇敢。 　　这个夏天，我们不会再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