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还朝女帝重临

第3章

  凤朝女帝重临·第三章旧部归心,暗查内奸   三日之期一到,天还未亮,御书房后的暗院便飘起了薄雾,将院中的青石板路裹得朦胧。沈清晏身着常服,身边只带了锦书,指尖捏着那枚龙佩,目光落在院门口——她知道,今日来的,会是她逆转乾坤的第一股力量。   “陛下,人来了。”锦书轻声提醒,目光望向院外。   只见三道身影从雾中走出,为首之人身着粗布短打,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却丝毫不显凶悍,反而透着军人的沉稳。他走到沈清晏面前,“噗通”一声跪下,身后两人也紧随其后,三人额头抵着青石板,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末将苏烈,率林将军旧部秦山、赵虎,参见陛下!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苏烈是林岳最信任的副将,前世林岳被诬陷通敌时,他带着部分旧部拼死突围,却还是被萧策的人追杀,从此下落不明。沈清晏没想到,自己仅凭一枚龙佩和一句话,真的能将他寻来。   她连忙上前,伸手将苏烈扶起,指尖触到他粗糙的手掌,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苏副将快起,”沈清晏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将军一生忠君爱国,却遭奸人诬陷,满门抄斩,这笔账,朕定会为他算清。今日你们肯来,便是信朕,朕也绝不会负你们。”   苏烈抬起头,眼眶通红:“陛下还记得林将军的冤屈,末将等人便死而无憾!当年林将军战死前,曾说凤朝不能亡,陛下是凤朝的希望,让我们若有机会,定要护陛下周全。如今陛下召唤,末将便是拼了性命,也要帮陛下清除奸佞,还林将军一个清白!”   “好!”沈清晏心中一暖,“如今萧策手握大权,党羽遍布朝堂,我们不能急于求成。苏副将,你先带着秦山、赵虎,暗中联络散落各地的旧部,务必低调行事,不要打草惊蛇。另外,萧策暗中截留盐税,定有私藏的据点,你们也一并查探,若有线索,立刻通过锦书告知朕。”   “末将领命!”苏烈沉声应道,随即又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陛下,这是林将军当年的兵符碎片,集齐三枚碎片,便可调动林将军旧部驻守边境的一支奇兵。如今这枚碎片,便交给陛下,待日后集齐另外两枚,定能成为对抗萧策的利器。”   沈清晏接过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镇国”二字,虽有些磨损,却依旧透着威严。“多谢苏副将,”她将令牌小心收好,“你们行事务必小心,萧策的人眼线众多,切不可暴露身份。”   交代完苏烈等人,天已微亮,锦书送他们从暗门离开后,便匆匆回到御书房:“陛下,苏副将他们已经安全离开,另外,户部刚才送来消息,说盐商捐银的账目已经统计完毕,只是有几家盐商迟迟不肯捐银,还说要等摄政王的意思。”   “又是萧策的人。”沈清晏冷笑一声,拿起案上的盐商名单,上面几家不肯捐银的盐商,正是前世萧策最信任的亲信。“看来,是时候给这些盐商一点教训了。”她提笔在名单上圈出那几家盐商的名字,“锦书,你去告诉户部尚书,让他今日午时,将这几家盐商的名字和过往的盐税缴纳记录,一并公示在午门广场,再传朕的旨意,若三日内仍不肯捐银,便取消他们的盐商资格,永不许再涉足盐业。”   “奴婢遵旨。”锦书刚要转身,就见御膳房的宫女端着早膳进来,宫女低着头,将食盒放在案上,动作有些僵硬。沈清晏目光一闪,前世这个时候,御膳房里已经有了沈清柔安插的人,专门负责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甚至在她的饮食里动手脚。   她没有立刻动筷,反而看向宫女:“你叫什么名字?入宫多久了?”   宫女身子一僵,连忙跪下:“回陛下,奴婢叫春桃,入宫两年了,一直在御膳房做事。”   “两年?”沈清晏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茶水,“朕记得御膳房负责送早膳的,向来是张嬷嬷,今日怎么换成你了?”   春桃的头埋得更低,声音有些发颤:“回陛下,张嬷嬷今日身子不适,所以让奴婢来替她。”   沈清晏眼底掠过一丝冷厉,她看向锦书:“张嬷嬷向来身子康健,怎么会突然不适?你去御膳房看看,顺便传太医为张嬷嬷诊治,若是真的病了,便让她好好歇息;若是有人故意让她‘生病’,也好查清楚。”   锦书立刻明白过来,陛下是怀疑春桃有问题,连忙应道:“是,奴婢这就去。”   春桃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泛白。沈清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已有了定论,却没有点破,反而语气平淡地说:“你先起来吧,既然是替张嬷嬷来的,便好好做事,御膳房的差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是,是,奴婢谨记陛下教诲。”春桃连忙起身,不敢抬头看沈清晏,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让她心慌的地方。   沈清晏看着春桃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清柔和萧策倒是心急,刚破了他们的流言,就立刻派人来监视她,看来,御膳房里的内奸,也该清一清了。   午时刚到,午门广场上再次挤满了百姓。户部尚书将不肯捐银的盐商名单和盐税记录公示出来,百姓们一看,这几家盐商每年缴纳的盐税都少得可怜,显然是靠着萧策的关系偷税漏税,如今还不肯捐银赈灾,顿时群情激愤,纷纷指责这些盐商自私自利。   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两家盐商派人来户部,不仅主动捐了五万两白银,还额外捐了两千石粮食,只求陛下能收回取消盐商资格的旨意。剩下的几家盐商,见百姓反应激烈,又怕真的被取消资格,也纷纷在傍晚前捐了银粮。   而锦书从御膳房回来后,带来了一个消息:“陛下,张嬷嬷根本没生病,是春桃昨日故意给张嬷嬷的茶水加了泻药,还嬷嬷张嬷嬷不许说出去。太医已经为张嬷嬷诊治过,并无大碍,春桃也已经招了,说她是清柔公主府的人,是公主让她来御膳房监视陛下,还让她找机会在陛下的饮食里动手脚。”   “果然是沈清柔。”沈清晏放下手中的奏折,声音沉了几分,“既然她这么心急,那朕便陪她玩玩。锦书,你去将春桃关入天牢,对外只说她在御膳房失职,偷换食材,暂时不要惊动沈清柔。另外,你再从本宫的陪嫁宫女里,选两个忠心可靠的,去御膳房做事,务必守住朕的饮食安全。”   “奴婢遵旨。”锦书应道,心中对陛下的智谋愈发敬佩,陛下不仅轻松解决了盐商捐银的事,还揪出了御膳房的内奸,每一步都走得稳准狠。   沈清晏拿起案上的青铜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镇国”二字。盐商的事解决了,御膳房的内奸也揪出来了,苏烈等人正在暗中联络旧部,查探萧策私藏盐税的据点,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她也清楚,这只是开始,萧策和沈清柔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朝堂,只会更加波谲云诡。她抬头望向窗外,夕阳正缓缓落下,将紫禁城的屋顶染成了红色,像极了前世冷宫里的血水。   沈清晏眼底的冷光愈发浓烈,她将青铜令牌小心收好,心中暗暗发誓:萧策,沈清柔,你们欠朕的,欠林将军的,欠凤朝百姓的,朕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这凤朝的江山,朕定会牢牢握在手中,任何人都别想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