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喆低声说道,“我想先找到我们队伍在什么地方,我们赶过去和大部队集合先,听我伯父的语气来说,这武汉好似也不安全罢,先趁着他们还没有大的动作,我们先一步找到我们的组织先。”他眼里有点黑色的波光在扭动了,分不清是什么情绪,“另外你再观察观察,我们之中是不是出现了和楚岳一样的内奸,我实在是不愿意我们之中再有人被害死了,我真的是没有把握分的清楚,只能靠你了啊老刘,你比我机灵一点,交给你比交给我放心,而且我总感觉自己的心里有股凉意,希望不要出现不好的事情罢。”他突然又恢复成满脸的笑容,好似刚才那般全是担忧的话语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般。 突然,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又或者是想到了什么,大踏步的往别的地方走去了,消失在刘芒的视线里面了。 刘芒还以为楚喆是着急回客栈和大家分享自己的情报,但是他转念一想,楚喆都开始怀疑自己身边是否有奸细了,估计是断然不会说的罢,然后他再看去,什么嘛,根本就不是去客栈的路。 “楚师兄,楚师兄......楚喆,楚喆......你要去哪啊?”刘芒赶紧大呼小叫的往楚喆的方向跑去,却不料楚喆只是朝后面挥了挥手,就径直的离开了罢。 刘芒气的破口大骂,没办法,他只能一个人回去客栈了。 周围吵吵闹闹的叫喊声络绎不绝,即便是在这清凉的江城,周围的温度也因为他人的咒骂和呵斥声的徘徊而不由得心生烦躁与莫名的愤恨,这该死的鬼天气!没人敢去骂什么,也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冒大不韪的去点名道姓的骂谁谁谁,所有的不如意和烦闷都到了嘴边不知所云,只能恨恨的说了一句,嘿,这该死的鬼天气! 江城曲水环绕,百般流沙汇入弯弯长曲中。这奔流不息的江水又随着历史的河流去滔滔不息的奔赴下一个名篇之中。 “红儿姐啊————红儿姐,你有在吗?“有个脸上长着一个黑痘的男人正拍打着房门叫着里面的正慢悠悠的看着报纸的女人。 “叫什么啊————小吱,有屁快放。”陈红有些不耐烦的抬起了头,应里一声,算是让小吱进来了,看着在那里摸着头嘿嘿直笑的小吱,一整个傻乎乎的模样,她更是无奈了。“说吧,你这夯货又有什么事情要麻烦我了?” 小吱原名叫黄金吱,这个名字还是他爹当时在他出生的时候就立马给他取好的,当时他娘在生他的时候外面还正是火辣辣的天气呢,他们家是搁在村里的树旁边的,生他的时候那树上的鸟儿一直叫个不停,喝哭丧一样,吵的他爹那是心烦意乱,当即便扔了一根木头砸到树上,原以为叫声就此停歇了,没想到还是吱吱吱的叫个不停。黄金吱的爹大怒,“你他妈的小鸟儿,再哭丧一遍试试,看老子不砸死你们全家的。”正当这时,黄金吱出生了,树的叫声也奇怪的停止了,黄金吱他爹凑过去一看,嘿,原来是个金黄金黄的鸟儿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坐着呢。他的名字也便被他爹敲定为黄金吱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叫黄金鸟的话那他就得一辈子都低着个脑袋挨着别人的嘲笑了。 他和陈红是同学来着,而且陈红的年龄也比他大一点罢,所以经常会恬不知耻的喊陈红各种帮忙,闹的陈红也是没有办法,只有刘芒在的时候他才不敢放肆。 他那黑痘颤抖着,把整张脸都拧成了一个难看的笑脸,“红儿姐,我呆在这里也是无聊,正好我的几个好朋友都在这边上学来着罢,我能去看望看望他们吗,不然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干是不是?”他的语气带着有点乞求,可怜巴巴的看着陈红。 陈红被他看着很是不舒服,虽然他们两个人很熟,但是陈红对他始终有点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嫌恶的态度在的。她放下报纸想了想,感觉也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就答应了黄金吱的事情罢。 黄金吱大喜,便想上前凑过来,却被陈红给瞪回去了,只能悻悻离开。 “这样真的好吗?”她看着黄金吱离开的背影,禁不住喃喃自语道。 “我早就看这厮不顺眼好久了,但是他是我们这个团体的,我也不好说什么,所以我这也是没办法的试探试探他。如果他不是,那么我当面赔罪;如果他是......红儿你也该高兴了吧。”楼下正有身影在乒乒乓乓的踏着鞋子走着楼梯上来,快要走到敞开的陈红的房间门口,听到了陈红的喃喃自语声后,淡淡的说道。 正是刘芒。 黄金吱欢天喜地的出来了,他那掉了皮的脸上浮现出皱皱巴巴的沟壑,他摸了摸身上的兜袋,掏出来一瓶白色的玩意,那是他珍藏的头发油,他小心翼翼的挤出来一点就往头发上弄去了,手在头上来回翻滚,然后再把自己的手往袖子上擦擦,竟是一滴都不肯浪费,边摸边哼着小曲走过这车水马龙的地带了。 黄金吱的家在那边的村子里头也只能算是平平无奇的家庭,甚至是可以说是有点贫穷,不过当他爹看到他出生时的那只金黄色的小鸟之后,他爹便痴心妄想的居然想让自家本就是果腹都难的家庭再榨出来点钱财,供胸无大志的黄金吱去远处县城里的学校里去,不过虽然这黄金吱虽然从小就没有什么才干出众的表现和别的穷人家那样的勤苦读书的模样,但是本性倒是不坏,憨厚老实的罢,不过他在上学的时候认识到了几位他所谓的有钱人家的好朋友罢,便开始喜欢上了和他们一样的擦头油,摆弄自己,和他们一样去四处游荡,以荒废学业为荣罢。整日便厮混在县城里,被和他被他视为真心朋友们指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