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嫁衣如火,金丝绣线成凰。 凤冠精巧,将任盈盈一身韵味衬的典雅高贵。 身材本就完美到惊人的她,此刻在凤冠霞帔下纵然没有淡妆浓抹,依旧美艳不可方物。 任盈盈心底滴着血,面上却是盛放的笑容,娇滴滴的低下头,似是羞怯,但更多的是不想让曹安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她柔声细语道: “我还是第一次穿这衣裳呢。” “你若不是第一次穿,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曹安伸手去摸任盈盈的脸蛋,强硬的让她抬头,另一只手轻轻的摸过她的眉毛,随即用食指顺着她的鼻翼划过她的眼眶,明知故问道:“怎么还哭了呢?” “……心中激动。” 任盈盈深吸一口气,笑着道:“都已经到了这份上了,干脆不如再正式一些,叫她们给我化个妆,遮上红盖头,再温一壶合卺酒来。” 酒? 怕不是什么毒吧! 曹安突然想到了日月神教特有的三尸脑神丹,这东西是日月神教教主特有的毒药,由红色外壳包裹灰色药丸构成,内含僵伏尸虫,服用者需在每年端午节午时前服用解药压制尸虫,否则尸虫苏醒后会侵入脑髓,导致癫狂发作并攻击至亲之人。 最关键的是,三尸脑神丹并不只有一种配方! 三尸脑神丹的核心就在于尸虫的培育,喂给尸虫的毒药不同,所对应的解药自然也不同,胡乱服药,同样会导致尸虫暴走。 真若是让任盈盈给他下了这三尸脑神丹,曹安怕是也没什么好法子。 “还得想法子搞一门不怕这等‘歪门邪道’的武功才是。” 曹安心底暗自闪过这一念头,随即便压下了任盈盈试图叫人的手,将手握在掌心,将人搂在怀里,低声在她耳畔呵呵笑道: “这又不是婚礼,做那么正式做什么?且让我验一验货吧。” 任盈盈面上露出被羞辱的气愤,态度也骤然冷了下来,但还是配合着曹安坐到了榻上,任由他解开衣衫。 只是没想到,曹安刚动开手,又停了手:“其实我觉得你还是穿着更好看,更让我有动力些。” 穿着嫁衣? 任盈盈脸色有些发白,重新挤出讨好的笑容,“这怎么能行呢?” “这怎么不行呢?” 曹安开始指点任盈盈,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背对自己,然后说道:“就像你刚才在外面那样,把裙子拉起来。” 任盈盈的身子僵着,迟迟没有动作。 曹安似乎也被勾起了火气,在外面等候的蓝凤凰和曲非烟都听到了“把裙子拉起来,我让你把裙子拉起来!” 蓝凤凰长眉一挤,面上便露出了羞愤之色,紧紧的攥起拳头,恨恨的看着面前的桌子。 就在她举拳要打的时候,曲非烟的声音从一旁幽幽传来:“我劝你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你要是现在打扰了他的‘兴致’,不止你会遭殃,连你家圣姑的付出都白费了。” 蓝凤凰的拳头顿时僵在半空。 曲非烟贱兮兮的趁着这个机会伸长了手,逗了逗兔子,然后叹道:“你们是怎么长得这么大的?有没有什么秘方?” 蓝凤凰拍开她的手,紧紧裹住衣襟,瞪了这丫头两眼后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哪个女人没有?便是一些男人都有不小的……哦,难不成你这般漂亮可爱,其实是个男的?” “你才是男的,你全家都是男的!呸呸呸!” 曲非烟瞬间炸毛,挺着不怎么显眼的胸膛说道:“我挤一挤还是有的好吗!” “哦,挤一挤哦。” 蓝凤凰眼露担忧的看向里屋,刚才里面传来了任盈盈的抗拒,只是她不敢有其他动作,只有浓浓的耻辱在心中燃烧,让她将火撒到了曲非烟的身上。 只见她侧身一坐,手肘垫在桌子上,手掌撑着脸,好似热了一般用另一只手拉开衣服,大大方方的给自己扇着风,道: “像我就没有这种体验,你平时挤的多吗?” “我挤……” 曲非烟刚想生气,就立刻把声音压了下来,气得肋骨都在撑开,随即面上浮起坏笑,道: “我平时倒是不用挤,毕竟我没有这个特长,一般也用不到,倒是你家圣姑惹眼,肯定能用到。” 蓝凤凰看似风骚,实则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龌龊,疑惑的看着曲非烟,道:“你当然用不到,如果是让你来的话,孩子可不都得饿死!” 曲非烟闻言也不生气,反倒咯咯笑了出来:“饿的可不只是孩子呢!” 蓝凤凰:? 随即她便瞪大眼睛,瞧着曲非烟往里屋走,赶紧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又急又恼低声道:“你做什么去!” 曲非烟甩开她的手,哼道:“当然是去帮忙,我劝你最好放开我,我听刚才的声音便知道,这是我夫君在帮你家圣姑,可见你家圣姑也是个不乱来的。 你若是不想让她疼死,就赶紧让我进去。” 蓝凤凰犹豫了下,还是选择松开了手,只是小心翼翼的起身道:“我能不能也跟着?” 曲非烟扫了眼她的脚,又从脚往上扫,定格在兔子上,道:“你的脚脏不脏?” 蓝凤凰:“啊?” “若是干净,自然有用,但要是不干净……” “干净!肯定干净!”蓝凤凰臊的耳朵都发烫了,连连点头保证道:“我虽然光着脚,可一直都是用轻功的,一点尘都沾不上。” “那你还是去洗洗吧,记得泡上点花瓣,最好要香香的才是,还有把你身上那些毒虫给都给丢了,千万别做什么小动作!” 曲非烟也是个心思机敏的,或者说手段有些毒辣的,能一直跟在曹安身边,就算一开始底线比较高,此刻也熏陶的降到看不见了,只是三两句便想到了蓝凤凰的“危险”,最后笑呵呵的补充了一句道: “最好是光着进来,到时候我可是会检查的。” 蓝凤凰脸绿了,她有点不太想进去了。 …… “进!怎么能不进?!” 杨莲亭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浓眉大眼,虬髯连横,看起来颇有阳刚之气,自有威仪之势,他拍着桌子说道: “咱们神教的人来了,还是打着教主的旗号,就因为少林寺的和尚封了山,咱们就不进了?” “屁话!” “管他前面什么拦路虎,在我神教大纛前,敢拦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