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阳光正浓,金辉透过窗纸斜斜照入房间里,木桌、竹椅、花瓶、美人身上都笼了一层淡淡的清辉。 任盈盈的面纱不在,露出了一张宜喜宜嗔、国色天香的脸蛋。 只见她肤色白皙,身段高挑,婀娜多姿,样貌美艳,挺直而小巧的鼻梁,淡淡斜挑的柳眉,大眼睛长睫毛,一对在洁白的牙齿衬托下更显娇艳诱人的红唇。 任盈盈说完“生米煮成熟饭”后,便主动伸手去拔了自己的簪子,束好的披肩长发一下子如瀑布般洒落在身上。 雪白的粉颈下、碧色的连衣裙里耸立着高挺丰满的诱人雪山,纤细如水蛇般的柳腰下面,是已发育完全的丰满翘臀。 她又伸手将罗裙将下摆提到膝盖上面,露出了一小截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匀称小腿。 细嫩的美腿在阳光下还有肤色的反光,应该是裹了轻薄的丝质内衬,再搭配上脚上一对青色绣莲绣花鞋,将她玲珑有致、娇俏甜美的少女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尤其是任盈盈的美腿比例特别修长,显得格外高挑,虽然少了熟女诱人的妩媚性感,但却别有一番娇媚少女的青春靓丽。 就只是这两个动作,曹安忽然觉得面前的女人从本子里的“高冷剑仙师尊”变成了“活泼白给师姐”。 那犯规的身材让只是少女年纪的任盈盈有着美妇都无法比拟的成熟风景,尤其是配上那对好似盈盈秋水般波光粼粼的眼眸,她整个人从内到外洋溢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曹安眯眼细细打量任盈盈,对方的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快到有种让他觉得不真实感觉,不由得在心中思考这女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法子? 不等他想通个中关节,蓝凤凰就一脸难堪地拉住了任盈盈还想去解衣襟的手。 她的手一动,身前宽松的衣襟便露出了大片麦色肌肤,尤其是那充满活力的一对活泼,此刻争先恐后的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动作甩起轻微的弧度。 蓝凤凰梗起脖子道:“你不就是想要个‘定金’吗?我和我家圣姑情同姐妹,从今天开始我便跟着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等到圣姑验明了消息,救出了教主,你和圣姑之间的约定我不管,你若是想让我留下,我便留,你要是不想让我留下,我也不会缠你,如何?” “不如何。” 曹安不假思索便否了蓝凤凰的提议,连给她一个眼神都欠奉,纵使那对兔子不怎么安分,但他现在更想知道任盈盈想耍什么把戏。 任盈盈见到曹安没有同意蓝凤凰的提议,眼底闪过一抹庆幸和怒火,胸口微沉,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随即笑着拉住蓝凤凰的衣襟,道:“总归是要成他的人的,早一些时日,晚一些时日又有什么区别? 你们苗人的规矩我知道,若是将你坑在这里,我心里又如何过得去?” “可是圣姑……” “好啦,”任盈盈的年纪更小,但语气和口吻却更像是成熟的大姐姐在安慰不懂事的小妹妹,“整个江湖上还有比他名气更大,武功更高,脸长得更英俊的年轻俊彦吗? 没有了。” 任盈盈轻轻叹着,听语气,看表情,好似已经打心眼认准了曹安,因此她拍了拍蓝凤凰不怎么宽广的心胸,宽慰她道:“若是我真的和他夫妻一体,这又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 就算没救出我爹,有他做靠山,便是东方不败也不敢对我怎么样了吧。” “那是自然。” 曹安就像是被任盈盈的话说动了一般,面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得意,眼尾上翘,视线睥睨四方,轻蔑的哼出一声: “就算是东方不败来了,我杀他也在等闲之间!” 这话里只有四分自信,其余三分是对外挂的肯定,剩余三分,则是曹安在吹牛。 江湖人的武功六成是练出来的,四成是吹出来的,前者是基础,后者便是胆量,吹牛的时候若是还要给自己加个限制,那旁人便知道这人没底气,更没什么本事。 好在曹安有本事,更有底气。 任盈盈面上的笑容越发真诚,真诚的像是和戴着面纱时的她截然相反的像两个人,她甚至主动走上前拉住了曹安的手,“择日不如撞日,让凤凰和烟儿妹妹在外头等上一会儿,咱们进去详谈如何?” 蓝凤凰被任盈盈说了一通,似乎也接受了任盈盈的“牺牲”,在一旁红着眼圈,低头悄悄抹着眼泪。 曲非烟鼓了鼓鼻翼,带着婴儿肥的两腮鼓起,不高兴的说道:“谁是你烟儿妹妹?按照顺序,你得叫姐姐才是!” 随即她幸灾乐祸道:“你还是第一次吧?看你这等身子,接下来可以有你受罪的了,到时候可别叫我进去帮你分润好处。” 饶是任盈盈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也被曲非烟这不要脸的虎狼之词给臊红了脸,粉耳通红,宜喜宜嗔的眼眸不由得轻轻瞪她一眼,随即轻声道了一声:“我也是自幼练武,多少年来不敢懈怠,如何需要你的帮助! 我自会尽心侍奉好夫君。” 这话说的就像是完全认命一般,叫人挑不出毛病。 曹安也饶有兴趣的跟着任盈盈进了里屋。 里屋的摆设颇为雅致,只是刚才蓝凤凰进来换衣服的时候或许是太过着急的缘故,并没有关上衣柜门。 曹安来到衣柜门前,只见里面的衣服多以青绿色为主,因此摆在里面的一口大红色的沉木箱子看起来就颇为扎眼。 箱子上没有锁,推开后,只见里面是一件颇为奢华的金丝绣红霞帔,上面还压着看起来就耗资颇丰才能置办下来的耀眼凤冠。 任盈盈看到曹安打开箱子,臊红的脸蛋微微发白,眼里闪过为难和不甘,随即笑脸盈盈的上前解释道:“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离开黑木崖的时候,东方不败以我长辈的身份给我置办的一身嫁衣,倒是晦气!” 其实不是,这是她娘给她留下的嫁妆。 但任盈盈心底一万个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穿上它。 可惜,曹安拍了拍箱子说道: “这么好的东西有什么晦气的,不如穿上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