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这辈子就没这么窝囊过。 刺杀新能源三财阀失手,车被锁死、钱被扣光、百年积蓄打了水漂,还被天师道老天师张启龙压着打,八大斗篷个个挂彩,连铃兰都被正气震得头晕了半日。 回到黑曜石祭坛,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钱袋,又摸了摸账户上明晃晃的0,气得暗影之力都在冒黑烟。 活了万古的暗影之主,第一次对着人间的银子低头。 思来想去,玄渊闷头决定:不打打杀杀了,搞文化赚钱! 他提笔铺纸,熬了大半年,日夜不休,写了一本全网独家长篇小说——《帝玺玺伯朗铃兰传》。 书里把国君赢渠的威严、铃兰的可爱、八大斗篷的威风写得淋漓尽致,他自认为文笔惊天、剧情炸裂,必定一书封神,稿费赚到手软。 结果…… 投去XX集团大半年,石沉大海。 签约?没有。 推荐?没有。 稿费?0元。 账户余额:依旧是刺眼的0。 玄渊盯着后台界面,沉默了足足半个时辰,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钱难赚,屎难吃。” 身后穆渊、白司音、陈景洪、陆德、墨染、银泰轩、娄景轩七人,你看我我看你,赶紧齐齐点头附和。 “尊上说得对。” “人间钱财最是磨人。” “XX集团这是有眼无珠。” 玄渊把笔一摔,眼底寒光骤起。 赚钱路断,刺杀路被天师挡,他现在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既然新能源的动不了,那吞了他书稿、断他财路、压榨作者、垄断文坛的XX集团财阀,总可以动吧? XX集团,掌权人陈冠英,文坛恶霸,克扣稿费、打压小作者、垄断版权、偷税漏税,背地里坏事做绝,和新能源财阀本就是一丘之貉。 玄渊冷笑一声, plan瞬间成型。 “既然正规途径没用,那就老办法。” “刺杀陈冠英。” 七人眼睛一亮,齐齐躬身: “遵尊上令!” 而此刻的XX集团总部,陈冠英还浑然不知死期将近。 他一身名贵西装,在大楼里耀武扬威巡视,对编辑呼来喝去,克扣签约金,压着推荐位卖钱,过得好不嚣张。 走到大堂路口时,迎面撞上一个黑头发、眼睛圆圆的漂亮小姑娘,穿着普通路人裙,看起来乖巧无害。 正是铃兰。 她仰脸甜甜一笑,完美伪装成路人甲,连气息都收得干干净净。 陈冠英只当是普通职员,色迷迷扫了一眼,便不耐烦地挥手进了电梯。 他刚一关电梯门,身边就多了一道身影。 银泰轩。 他不知何时混进电梯,嘴角勾起一抹幻术师的冷笑。 指尖掐诀,幻术之力瞬间铺开。 “陈总,送你一场好风景。” 下一秒,电梯内壁扭曲变形。 金碧辉煌的装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白骨皑皑、阴风阵阵的乱葬坟场。 腐土味、血腥味扑面而来,无数惨白的手从地下抓上来,鬼哭之声刺耳至极。 陈冠英吓得腿一软,瘫倒在电梯角落,尖叫都卡在喉咙里。 与此同时—— 电梯井道外,墨染早已埋伏在暗处。 他抬手催动阴湿雾术,带霉味、腥气、刺骨冰冷的阴湿尸雾疯狂蔓延,整层楼温度骤降,灯光疯狂闪烁,所有信号瞬间切断,鬼气彻底笼罩XX总部。 楼顶之上,娄景轩展开暗影隐身,气息隐藏,身形半透明,如一缕飘魂,无声无息潜伏,准备随时接应、断后、封锁退路。 可他刚稳住身形,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冷正气的声音。 “躲够了吗,暗影妖邪?” 娄景轩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蒋夜玄手持天师剑,白衣猎猎,正气冲天,早已站在楼顶边缘,等着他自投罗网。 天师道的人,竟然又提前一步算到了! 而大楼内部,玄渊与剩下四人早已分头潜入,演技堪称完美: 玄渊头戴头盔,身穿黄马甲,假扮外卖小哥,抱着外卖箱直冲编辑部; 穆渊西装革履,假扮大客户,前台恭恭敬敬直接放行; 白司音一身司机服,假扮专车司机,守在地下车库出口; 陈景洪:工装背包,假扮修水管工人,拿着扳手到处晃悠; 陆德:扛着煤气罐,假扮送煤气员,大摇大摆走安全通道。 五人一路畅通无阻,顺利混入XX大楼。 陈景洪摸到配电房,抬手一拉—— “啪嗒!” 整栋大楼瞬间断电。 警报狂响,灯光全灭,员工尖叫乱跑,现场一片大乱。 混乱之中,陈冠英在电梯里被幻术吓破了胆,拼命按开门键连滚带爬逃出,魂不附体地冲向地下车库,只想赶紧开车逃命。 他一瘸一拐跑到车库,刚拉开车门。 白司音静静站在车旁,木系幽影之气浮现在指尖。 “陈总,别急着走啊。” “我们的账,还没算完。” 车库深处,暗影涌动,玄渊摘下外卖头盔,黑袍气息缓缓散开。 八大斗篷合围,杀气冲天。 只是谁也没发现,车库顶端的通风口内,一道金光悄然亮起。 天师剑的锋芒,已经对准了所有人。 地下车库的冷风卷着墨染的阴湿尸雾扑面而来,陈冠英吓得双腿打颤,裤脚早已被冷汗浸透,他连滚带爬地往车里缩,嘴里疯了一样嘶吼:“你们是什么人!我给你们钱!多少都给!别杀我!” 白司音指尖幽影腐木之气轻轻一弹,无形的木系力量瞬间缠住陈冠英的脚踝,将他狠狠拽倒在地,动弹不得。“钱?”白司音轻笑一声,语气冷得刺骨,“你克扣万千作者的稿费,垄断文坛鱼肉创作者,你觉得,你的钱还能买命吗?” 不远处,玄渊摘下外卖头盔,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压抑了大半年的怒火——写《帝玺玺伯朗铃兰传》的日夜、账户里纹丝不动的零、新能源乱扣费打水漂的积蓄、刺杀失败的憋屈,此刻尽数化作杀气压向陈冠英。 “我写了大半年,一分钱未得,你靠着压榨别人盆满钵满,”玄渊缓步上前,土系后土镇灵之力笼罩整个车库,地面微微震颤,“律法管不了你,天师护得住你一时,护不住你一世。” 穆渊收敛金系刃气,伪装客户的西装外套随手甩开,玄铁锁魂锁链在掌心盘旋,只等玄渊一声令下,便要锁死陈冠英的魂魄。陆德扛着煤气罐站在车库入口,焚邪阴火在指尖跳跃,只要他轻轻一捻,整个车库都会被专烧恶念的阴火吞噬。陈景洪刚拉完电闸,周身幽水暗流涌动,封住了车库所有逃生通道。 银泰轩早已解除电梯内的幻境,快步踏入车库,极致幻术随时准备再次铺开,让陈冠英在死前尝遍所有被他欺压之人的痛苦。墨染的阴湿尸雾越来越浓,霉腥刺骨的寒气冻得陈冠英牙齿打颤,信号全断,任凭他怎么喊救命,都传不出这片暗影牢笼。 娄景轩却在楼顶迟迟没有下来——他被蒋夜玄死死缠住。 天师剑的天罡正气划破楼顶的黑暗,蒋夜玄剑招凌厉,专克暗影潜行,娄景轩的隐身术被彻底破掉,只能勉强躲闪,根本无法脱身支援楼下。“尔等暗影妖邪,屡次行刺人间财阀,视天道律法为无物,今日我便将你们一网打尽!”蒋夜玄剑势暴涨,金光直逼娄景轩心口,娄景轩闷哼一声,肩头被剑气扫中,暗影之力瞬间紊乱。 楼顶的激战震动了整栋大楼,地下车库的玄渊脸色骤然一沉。 “蒋夜玄。” 他早该想到,天师道既然能提前埋伏娄景轩,就绝不会只来一人。 下一秒,车库通风口轰然炸裂! 老天师张启龙脚踏金光,从天而降,天罡正气如烈日般炸开,瞬间驱散了墨染大半的阴湿尸雾,白司音的幽影腐木、陈景洪的幽水囚笼、陆德的焚邪阴火被正气一压,险些当场溃散。 “玄渊,你屡教不改,沉迷杀戮,真当我天师道无人?”张启龙白须飘动,掌心金光凝聚,只一掌便震开了玄渊的后土镇灵之力,玄渊身形踉跄后退,嘴角再次溢出暗色血迹。 蒋夜玄也从楼顶跃下,天师剑直指八大斗篷,正气锁定每一个人的气息:“师尊,这群人目无王法,屡次行凶,不必留手!” 陈冠英见张启龙和蒋夜玄赶到,瞬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趴在地上哭喊:“老天师救我!杀了他们!这些疯子要杀我!我给天师道捐千万香火钱!” 铃兰也从车库角落跑了出来,小脸上满是焦急,她想催动幻术帮忙,可张启龙的天罡正气太过强横,她的术法刚一浮现就被震散,只能攥着小手挡在玄渊身前:“不准欺负我老干爹!是他先坑人!是他坏!” 张启龙眉头微蹙,看着铃兰年纪尚小,不忍出手,却也没有退开:“小娃娃,正邪不两立,你师父行刺杀之举,已是入了邪道,速速退开,我可饶你性命。” 玄渊一把将铃兰拉到身后,擦去嘴角血迹,周身暗影之力疯狂暴涨,哪怕不敌张启龙,也没有半分退缩。 “我入邪道?”玄渊冷笑,声音响彻车库,“陈冠英压榨创作者,李胜三兄弟乱扣费害命,你们天师道拿着他们的香火钱,充当他们的保护伞,这就是你们的正道?” “百姓告状无门,律法形同虚设,我为万民除害,何邪之有?” 张启龙脸色一沉,不愿多言,掌心金光再次凝聚:“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穆渊、白司音、陈景洪、陆德、墨染、银泰轩、娄景轩立刻围到玄渊身边,八大斗篷五行之力交织,即便身受压制,也决意死战到底。 就在正邪大战一触即发之际—— 车库入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无数禁军手持利刃涌入,为首之人,竟是琉璃国国君,帝玺玺伯朗·赢渠。 他一身常服,面色铁青,身后跟着宰相司徒墨,以及密密麻麻的暗卫,目光扫过狼狈的陈冠英,又看向对峙的玄渊与张启龙,声音威严,震得整个车库都安静下来。 “朕倒要看看,在朕的琉璃国,是谁敢私自械斗,是谁敢一手遮天,又是谁,把朕的律法,当成了摆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