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玺玺伯朗铃兰传

第十六章 玄渊与被掳走的铃兰

  斗兽场大乱、铃兰倒地昏迷后——   玄渊趁现场彻底混乱,混在逃窜的人群里,悄悄把昏迷不醒的帝玺玺伯朗铃兰掳走。   他的手下立刻在现场投放烟雾弹,彻底遮挡视线、制造更大恐慌。   赢渠和小纤被护卫强行护送,返回韩国古堡。   现场所有拍摄的视频、照片,全部被皇家势力紧急封锁、压下。   斗兽场内,那柄染血的帝王剑依旧深深插在裂开的地面上。   赶来的元老们围在剑旁,看着这柄传说中的帝氏神兵,全都陷入沉重的沉思。   纱笙顽与严司寒从一片狼藉、恐慌逃窜的斗兽场现场艰难走出。   纱笙顽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场内那道变身前后的身影——   明明就是他认识的那个小魔头酒儿,可后来觉醒的模样、那柄禁忌帝王剑,又让他不敢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   满心疑虑与不安之下,他立刻拿出手机,手指微颤,慌忙拨通了酒儿的电酒儿。   电话反复拨打数次,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另一边,黎敏趁着纱笙顽心神不宁、注意力全在手机上时,悄悄脱离队伍,暗中前往与玄渊的手下汇合。   玄渊正看着昏迷不醒、毫无意识的帝玺玺伯朗铃兰,眉头紧锁,沉声吐出一句:筋脉寸断。   黎敏走近一看,铃兰浑身沾满血迹,模样触目惊心,让人觉得瘆人。   黎敏看向眼前这位一身黑斗篷的领头人、自己的上司玄渊,轻声询问:她伤得相当重?   玄渊望着昏迷的铃兰,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佩服:   她虽然是假皇帝,却比真皇帝还要厉害。   这位,是赢权皇帝的私生女无疑了,也就是当今陛下赢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帝玺玺伯朗铃兰被玄渊的人,全程避开皇家所有巡查与眼线,秘密运送、安全带回了黑曜石祭坛的最深处,严密藏匿起来。   帝玺玺伯朗铃兰因筋脉寸断+灵力严重超负荷,一直深陷重度昏迷,再也没有变回人类酒儿的模样,始终维持着黑红龙纹华服、重伤垂危的真身状态。   玄渊最初的目标,本是杀掉帝氏一族所有血脉、彻底推翻帝氏一族的统治。   但在见到帝玺玺伯朗铃兰的力量与绝境后,他改变了主意——   他决定,想办法将铃兰拉拢、策反,变成自己这边的人。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而此刻关押、救治铃兰的黑曜石祭坛深处附近,整片区域都种满了铃兰花。   默女推演星图,星图上显现出两股帝王之气。   众人再望向那柄仍插在斗兽场裂地中央的帝王剑,   默女对司徒墨说道:或许先帝帝玺玺伯朗赢权,还有其他子嗣。   这件事,让做了多年宰相的司徒墨,也完全不知情、极为震惊。   赢权一生铁血,一手缔造地下妖斗兽制,以威压镇三界、以狠厉固皇权。朝堂与史册皆只记他一子——当今帝玺玺伯朗赢渠,从无旁支记载。   无人知晓,赢权当年微时曾遇一女子,情根深种却碍于帝路与血脉规矩,不能昭告天下。他将人隐秘安置,对外严密封锁一切痕迹,连贴身近臣、后来的宰相司徒墨都毫不知情。   女子诞下一名女婴,天生自带帝氏真龙血脉,灵力与剑骨皆异于常人,正是后来的帝玺玺伯朗铃兰。赢权知此女天赋惊世,亦知帝室容不下私生血脉、更容不下双帝王之气并立,为保她性命,下令抹去所有出生记录,将她送往远方隐世,只留下一缕帝王气脉暗存世间。   他临终未提此女,只将帝王剑的禁忌与帝氏秘辛半藏于传位遗诏,令赢渠守天下、亦守这份血脉秘密。三百年间,星图藏双气、帝王剑待主,无人能解;直至铃兰在斗兽场强行觉醒、祭出帝王剑,默女观星才勘破玄机——赢权当年,确有秘藏在外的子嗣。   默女望着星图上久久不散的双道帝王之气,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卦盘,声音轻得如同夜风。   “司徒宰相,你看这星轨……两股真龙气,一明一暗,一主一隐,绝不可能凭空出现。”   司徒墨站在那柄依旧插在裂地中央的帝王剑前,指腹抚过剑身残留的血迹与龙纹,眉头紧锁,面色凝重得近乎发白。   他辅佐帝玺玺伯朗一族三百年,从先帝赢权到当今帝王赢渠,朝堂秘辛、皇室族谱、血脉渊源,无一不精、无一不晓。   可此刻,他却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先帝赢权一生,正史记载仅有皇后文淑太后一人,文淑太后早已仙逝,膝下只育有陛下赢渠一子……绝无其他子嗣记载。”   司徒墨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此事若是真的,便是瞒过了全天下、瞒过了王族宗庙、甚至瞒过了我这个宰相。”   默女垂眸,目光落在帝王剑上,轻声叹道:   “赢权先帝的秘史,远比我们所见更深。文淑太后在世时,对此事一字未提,并非不知,而是……奉命守口。”   她顿了顿,再开口时,字字清晰:   “斗兽场内那动用帝王斩的女子,筋脉寸断、灵力焚心,却能唤醒只有帝氏嫡系才能触碰的帝王剑——她不是外人,她是赢权先帝,秘藏于世的私生女,是陛下赢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   风卷过破碎的斗兽场,卷起一地血尘与碎石。   帝王剑嗡鸣不止,似在回应这三百年未曾揭晓的真相。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黑曜石祭坛深处,铃兰花盛放如海。   玄渊站在昏迷不醒的铃兰身前,黑斗篷之下的眼神复杂难辨。   她依旧维持着真身模样,黑红龙纹华服染血未干,面色苍白如纸,筋脉寸断,灵力彻底负荷,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本想屠尽帝氏血脉,推翻这腐朽统治。”   玄渊低声自语,指尖轻轻落在女子冰凉的额间,   “可现在看来……留着你,或许比杀了你,更有用。”   黎敏站在一旁,望着满地铃兰,轻声道:   “铃兰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玄渊抬眼,望向祭坛外无边的黑暗,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幸福归来?”   “帝玺玺伯朗铃兰,你的幸福,早就死在三百年前的秘史里了。”   “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