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真功：国家请我镇山河

第156章：魂魄现身，幻境危机

　　西北角的风刚变向，杨瑶琴就闻到了一股铁锈味。 　　不是空气里的血腥气，是魂体出窍时才会带出来的那种老铜锅熬血的腥甜。她手指一紧，阵盘边缘硌进掌心，立刻低喝：“收阵！有东西在吞净化能量！” 　　话音未落，脚底下那圈金光就开始抽丝，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嘴一口口嘬走。苏红袖终端“嘀嘀”狂响，屏幕炸出一片乱码，她骂了句脏话低头猛敲键盘，结果数据流反向倒灌，耳机“啪”地冒了股白烟。 　　“队长！检测到非生物能量体！频率……靠，匹配山本健一脑波残影！”她一把甩掉耳机，抬头就看见祭坛裂缝里浮出个人形。 　　半透明，轮廓模糊，但站姿和山本健一资料照里一模一样——左肩微塌，右手习惯性插兜。最瘆人的是那张脸，五官像是被人拿橡皮擦来回蹭过，只剩个大概轮廓，可你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笑。 　　“我靠，这B还挺会玩复活？”秦舞阳啐了一口，消防斧往地上一顿，“上次没把你骨头一根根拆了喂狗，现在装幽灵吓人？” 　　她话没说完，眼角余光瞥见通道尽头闪过一道黑影。再定睛，一个穿特勤制服的男人趴在地上，后背全是血，正抬手冲她喊：“小秦……救我……” 　　秦舞阳瞳孔一缩。那是李沧澜。上个月在扶桑基地，他就是这么倒在她面前的，嘴里还咬着半截没咽下去的止痛片。 　　“局长？！”她下意识往前冲，结果脚下一绊，整个人扑空摔在地上。再抬头，哪有什么李沧澜，只有一具穿着破道袍的干尸，眼眶里爬满蛆虫，正咧嘴冲她笑。 　　她猛地回头，发现杨瑶琴三人不见了。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她手里那把消防斧还亮着微光。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广播声：“……特战队全员阵亡……任务失败……重复，任务失败……” 　　“放屁！”她怒吼一声，抡起斧子劈向黑暗，结果斧刃卡在半空，像是砍进了某种粘稠液体。下一秒，十几双枯手从地底伸出，死死抓住她脚踝。 　　谷雨那边更惨。 　　她刚给最后一个获救者打完针，眼前急救包突然自己炸开，药瓶全变成血红色。她颤抖着捡起一支，标签上写着“神经溶解剂——实验体：杨瑶琴”。 　　“不……这不是我配的……”她翻看记录仪，屏幕上全是她自己写下的配方，每一行都标注着“致死剂量”“无解药”“已注射”。 　　最后一页是照片——杨瑶琴、秦舞阳、苏红袖全躺在停尸台上，身上盖着白布，胸口插着她的银针。 　　“我……我杀了他们？”她跪倒在地，眼泪哗地流下来，“我明明想救人……为什么……” 　　她拔出腰间银针就要往脖子上抹，可手抖得根本对不准。 　　苏红袖的情况最离谱。 　　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台超级计算机前，屏幕上全是红色警告：【全球核弹发射程序已启动】【倒计时：00:07:12】【终止密码失效】。 　　“不可能！我设了三重防火墙！”她疯狂敲代码，结果输入的字符全变成梵文咒语，自动编译成一段诡异旋律。 　　音响开始播放，居然是山本健一的声音，用中文慢悠悠念：“感谢苏小姐提供的量子算法，让我的‘鬼军计划’提前十年完成。” 　　她砸了键盘，又去拔电源线，可主机嗡嗡运转，散热风扇吹出的风带着腐臭味。 　　倒计时跳到00:05:33时，她看到窗外飞过一枚洲际导弹，尾焰把夜空烧成了紫红色。 　　而杨瑶琴，正站在活死人墓的废墟上。 　　二十年前她修炼的石室塌了一半，师门典籍散落一地，全被雨水泡烂了。一个穿唐装的老头背对着她，正在烧最后一卷《玄枢真解》。 　　“师父……”她嗓子发紧。 　　老头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符纸贴在额头上，随风 flapping（啪嗒作响）。 　　他指着杨瑶琴，声音像是从井底传上来：“你逃了。你扔下师门，跑去给凡人当走狗。你配穿这身衣服吗？” 　　杨瑶琴低头，发现自己唐装上沾满血，袖口还挂着半截断指。 　　“我不是……”她想解释，却发现说不出来。脑子里全是穿越后签保密协议的画面——李沧澜递笔，她签字，然后国家用她的修为造枪造炮，把玄门术法塞进子弹里。 　　“我……我只是想弥补……”她声音发颤。 　　“弥补？”那无脸人冷笑，“你连自己的道都守不住，谈什么弥补？” 　　杨瑶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就在这时，她舌尖突然尝到一股铁锈味。 　　她愣了一下，抬手摸嘴——刚才闪避式神时撞到了牙龈，一直在渗血。 　　这滴血，是真实的。 　　她猛地咬下去，剧痛让她眼前一清。那些废墟、师父、典籍，全都像肥皂泡一样“啪”地碎了。 　　“幻觉。”她喘着气，“全是假的。” 　　她抬手抽出簪子，在指尖狠狠一划，血珠冒出来。她用血在空中画符，一笔一划都像在刻刀刻石头。 　　“破妄。” 　　符成刹那，金光一闪。 　　秦舞阳正被地底枯手拖进裂缝，忽然眉心一烫，眼前幻象崩塌。她怒吼一声，反手抡斧，把扑上来的式神脑袋劈成两半。 　　谷雨手里的银针“当啷”落地。她浑身发抖，但硬是撑着站起来，一把抓起急救包，重新站回队列。 　　苏红袖手指还在抖，但她强迫自己盯着终端残存的数据流，低声报：“能量源……还在下面。没死透。” 　　四人重新聚拢，站成三角阵型，杨瑶琴在前。 　　祭坛裂缝里，那道半透明人影缓缓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拽回去。临消失前，它抬起手，指向杨瑶琴，嘴巴开合，无声说了两个字。 　　杨瑶琴看唇形，认出来了。 　　——等着。 　　火柱熄了，金光没了，通风口吹进来的风带着土腥味。 　　杨瑶琴握紧发簪，阵盘碎片在掌心压出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