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灾变：我在时间循环里成神

第71章 新的危机

　　广播的效果比预想的要好。 　　接下来的五天里，黎明堡垒陆续迎来了几拨投奔者。 　　有时是三五个结伴的幸存者，衣衫褴褛，眼神里混着警惕和希望； 　　有时是落单的，拄着木棍，一步一瘸，但总算走到了高墙之下。 　　姜凡没让他们直接进核心区。 　　胖子带人在围墙外清出一片空地，划定了临时营地。 　　愿意留下的，可以在那里搭帐篷、垒窝棚，每天按人头发一次基础口粮。 　　不多，就是一碗糊糊加半块压缩饼干，但饿不死。 　　“想吃饱，得干活。”黄毛对每个新来的人都这么说，“堡垒里每天会贴出招工告示，搬砖、砌墙、巡逻、种地……干什么活，拿什么饭。干得好，表现可靠，有机会进里头，住房子，吃正经饭。” 　　大部分人都接受了。 　　末日里，有堵墙挡着，有口吃的吊着命，已经比外面强太多。 　　也有想闹的。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嚷嚷着不公平，说他们大老远来投奔，就该好吃好喝供着。 　　话没说完，就被柳成龙带着两个持枪队员“请”到一边“冷静”去了。 　　规矩立下了，就得守。 　　筛选也在悄悄进行。 　　来的人里，有两个医生。 　　一个内科的，姓吴，五十多岁；一个外科的，姓郑，四十出头，常年做手术，手很稳。 　　还有两个年轻护士，是跟着郑医生一起逃出来的。 　　三个退伍兵，年纪都不大，最大的三十岁，最小的才二十三。 　　都是在灾变前刚退伍的，一路挣扎活到现在。 　　最让姜凡意外的是个六十来岁的老教授，姓严，搞化学的，之前是省城大学的博导。 　　灾变时正在清河市开学术会议，困在这儿了。 　　老人瘦得像竹竿，但眼睛很亮，说话慢条斯理。 　　这些人，姜凡亲自见了面。 　　吴医生话不多，但检查了堡垒的医疗储备后，列了张长长的急需药品和设备清单。 　　郑医生则直接去了医务室，跟苏晴和周岚聊了半小时，出来时说了句：“基础条件太差，但人还在，就能想办法。” 　　三个退伍兵被陈亮领走了。 　　半天后，陈亮回来汇报：“底子都不错，枪摸过，纪律懂。有一个在侦察连干过，会看地图，会搞隐蔽。能用。” 　　严教授最特别。 　　李文听说来了个搞化学的，连实验室都没收拾就跑来了。 　　两人聊了半小时的专业名词，旁边的人听得云里雾里。 　　最后严教授扶了扶眼镜，对姜凡说：“李研究员的基础工作很有价值，如果设备和人手能跟上，我可以尝试优化强化剂的合成路径，提高产率和纯度。” 　　姜凡点头：“需要什么，列单子。我们尽量找。” 　　就这样，新来的专业人员被分别编入了医疗队、防卫队和研究队。 　　堡垒的核心层，悄无声息地壮大了一圈。 　　秩序在恢复，生活在继续。 　　围墙外的临时营地也渐渐有了烟火气。 　　窝棚搭得歪歪扭扭，但总算能遮风挡雨。 　　每天清晨，黄毛带人把当天的工作告示贴出来，很快就围满了人。 　　砌墙的、搬砖的、清理废墟的、帮着做饭的…… 　　干一天活，换一天饱饭，公平。 　　看起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直到第六天下午。 　　柳成龙带着巡逻队提前回来了，队里还掺着三个挂彩的队员。 　　伤不重，都是皮肉伤，但脸色都不好看。 　　“怎么回事？”姜凡在围墙顶上见到他们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清理者。”柳成龙声音压得很低，“还有……白振东的人。” 　　周围瞬间安静。 　　“说清楚。” 　　“我们往西边探，快到滨江县地界的时候，发现了车辙印和脚印。”柳成龙语速很快，“跟了一段，在一个废弃的采石场外面，看见至少二十个清理者，还有十几个……看穿着，是白振东那伙人。” 　　“他们在一起？” 　　“在一起。”柳成龙点头，“清理者在前面走，白振东的人跟在后面，隔了百来米，但明显是一路的。我们还看见……白振东亲自跟一个清理者头目说话。” 　　姜凡眉头紧锁。 　　清理者和白振东勾结？ 　　为什么？ 　　清理者要的是“样本”和数据，白振东要的是权和势。 　　这两伙人，怎么看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他们发现你们了？”方疏影问。 　　“应该没有。”柳成龙说，“我们离得远，又在下风头。但他们行进的方向……” 　　他顿了顿，“是朝咱们这儿来的。” 　　空气骤然凝重。 　　“距离？”姜凡问。 　　“按他们现在的速度，最迟明天中午到。”柳成龙说，“而且他们人数不少，清理者至少有二十个，白振东的人可能更多。” 　　二十个清理者，加上白振东的残部。 　　这已经不是小股骚扰，而是一次有组织的进攻。 　　堡垒的第一场防御战，要来了。 　　“通知所有人。”姜凡转身，声音沉稳，“临时营地的人，全部撤进星堡内。按照之前演练过的方案，各队进入防御位置。武器弹药，按战时标准发放。” 　　命令迅速传开。 　　围墙外顿时一片慌乱。 　　临时营地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堡垒里的人突然全副武装跑上围墙，大门缓缓关闭，傻子也知道出事了。 　　“让我们进去！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有人拍打着铁门哭喊。 　　黄毛站在门内，提高声音喊：“别慌！都听安排！老人孩子妇女先登记，一个一个进！男人留下，帮忙搬运弹药和物资！堡垒在，大家都有活路！堡垒没了，谁都跑不了！” 　　混乱中，渐渐有了秩序。 　　老人、孩子、妇女被优先安排进堡垒内部。 　　男人们则被组织起来，从仓库里往外搬运弹药箱、沙袋、燃烧瓶，送上围墙。 　　堡垒内，各队已经进入预定位置。 　　柳成龙带着防卫队主力守正面和两侧延伸段，重机枪上膛，狙击手就位。 　　陈亮虽然腿还没好利索，但也上了围墙，负责协调和指挥。 　　方疏影带着一队精锐，守在核心建筑周围，作为机动预备队。 　　李文和严教授带着研究队的人，把重要的仪器和资料转移到地下掩体。 　　苏晴和周岚领着医疗队，在相对安全的侧楼设立临时救护点，绷带、消毒水、止血药摆了一桌子。 　　姜凡站在围墙最高处的瞭望塔上，举着望远镜，望向西边。 　　暮色渐沉，远山轮廓模糊。 　　看不见敌人。 　　但能感觉到，那股冰冷而强大的压力，正一步步逼近。 　　堡垒的第一场硬仗。 　　不能输。 　　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