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卒为王：杨氏春秋 · 第五十四章：越狱行动

　　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军法司地牢外，火把在狂风中明灭不定。守卫缩在岗亭下避雨，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他们不知道，今夜，将是他们最后的安宁。　　杨俊站在牢门后，浑身湿透，却目光如炬。二十余名囚徒已按计划就位——周砚率七名校尉控制兵器库；北狄降将阿史那虎带人守住东廊；工部主事与盗魁正撬开最后一道铁闸。　　“刘三，信号！”杨俊低喝。　　老狱卒刘三颤抖着点燃一支特制信香——此香无烟，但气味可引野犬躁动。这是他与外部接应约定的暗号。　　远处，黑松林方向传来犬吠！　　那是孙五率北狄降卒与江湖义士组成的接应队！　　“动手！”杨俊暴喝。　　一、内应外合　　地牢深处，周砚已夺下兵器库。他手持长戟，如战神重生：“鹰扬旧部，随我杀出重围！” 　　七名校尉各持刀盾，列阵推进。守卫仓促迎战，却被周砚一戟挑翻三人。阿史那虎则如蛮牛般撞塌东廊石墙，为众人开辟新路。　　与此同时，杨俊六人直扑主牢门。守卫队长闻讯赶来，挥刀怒吼：“逆贼！一个都别想跑！” 　　赵猛怒目圆睁：“狗贼！今日取你狗命！” 　　两人刀光相撞，火星四溅。赵猛虽重伤未愈，却悍不畏死，十招之内，竟将队长逼至墙角。　　杨俊则趁机接过工部主事递来的万能钥匙——此钥乃前朝秘制，可开九成军用锁具。咔哒一声，主牢门洞开！　　“走！”杨俊高呼。　　二十余名囚徒如洪流般涌出地牢。　　二、血染刑场　　但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王将军早料到杨俊会越狱，已在刑场布下天罗地网。三百弓弩手埋伏四周，五十名铁甲卫封锁出口。　　“放箭！”赵虎立于高台，狞笑下令。　　刹那间，箭如飞蝗！　　冲在最前的三名囚徒当场毙命！　　“盾阵！”周砚怒吼。　　校尉们迅速结成圆阵，以缴获的盾牌护住众人。但箭雨密集，盾牌很快插满羽箭。　　“这样下去全军覆没！”阿木急道。　　杨俊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刑场中央的火油桶上——那是为处决囚犯准备的。　　“阿史那虎！撞翻火油桶！”他高喊。　　阿史那虎如蛮象般冲出，一肩撞翻火油桶。油液横流，浸湿地面。　　“火折子！”杨俊接过小石头递来的火折，奋力掷向油流！　　轰——！　　烈焰腾空，火墙阻断弓弩手视线！　　浓烟弥漫，守军阵型大乱！　　“冲出去！”周砚率队突围。　　三、断后之殇　　然而，铁甲卫已从侧翼包抄。为首者正是赵虎亲弟——赵彪，手持双锏，凶悍无比。　　“杨俊！纳命来！”赵彪直扑杨俊。　　杨俊短矛迎击，却被双锏震得虎口崩裂。赵猛欲助，却被数名铁甲卫缠住。　　危急时刻，周砚如天神降临！长戟横扫，逼退赵彪。　　“快走！”周砚对杨俊吼道，“我拖住他们！” 　　“将军！”杨俊目眦欲裂。　　“记住！”周砚眼中含泪，“去京城！让天下人知道真相！” 　　说罢，他竟转身冲向敌阵最密集处，引爆怀中最后的震天雷！　　轰隆——！　　血肉横飞，铁甲卫死伤一片。周砚尸骨无存，却为众人撕开一道生路。　　“将军——！”七名校尉悲吼，却知不可回头。　　杨俊咬破舌尖，强忍悲痛：“走！别让将军白死！” 　　四、林海接应　　众人冲出刑场，直奔黑松林。身后，追兵如潮。　　林中，孙五率百名义士早已等候多时。见众人到来，立即以弓箭掩护。　　“上马！”孙五大喊。　　众人翻身上马，疾驰而去。追兵被义士死死拖住，无法近身。　　奔出十里，终于安全。清点人数，二十余人仅余十四——周砚、三名校尉、两名囚徒战死。　　小石头抱着周砚留下的玉佩，泣不成声：“我们……欠他一条命……” 　　杨俊望向京城方向，眼中燃起冷焰：“那就用这条命，换一个公道。” 　　五、新的征程　　次日清晨，江湖传言四起：　　“杨俊越狱成功！” 　　“周砚将军自爆殉国！” 　　“王将军滥杀忠良！” 　　而朝廷震怒，下令全国通缉。但百姓心中，已种下怀疑的种子。　　黑松林深处，十四人整装待发。　　杨俊对众人道：　　“我们不再是逃犯。　　我们是真相的使者，　　是这腐朽世道中，　　最后一道—— 　　光。” 　　十四骑绝尘而去，　　奔向那座吞噬忠魂的—— 　　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