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宝玉)的野心,终于延伸到了宁国府。 秦可卿——这个在《红楼梦》中神秘而美丽的女子,贾蓉之妻,贾珍的儿媳。她温婉妩媚,眉目含情,在原著中便与贾珍有染,最终悬梁自尽。 柳如烟(宝玉)在一次宁国府的宴席上见过她。只一眼,便知这是块上好的“毒料”。 这夜,借着给贾敬送经书的名义,柳如烟(宝玉)去了宁国府。她(他)熟门熟路地避开下人,来到秦可卿居住的天香楼外。 楼内烛光摇曳,秦可卿正独坐窗边,对月出神。她穿着一袭淡粉寝衣,云鬓微松,眉宇间锁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蓉大奶奶好雅兴。”清越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秦可卿一惊,回头便见宝玉立在窗外,月光洒在他如玉的侧脸上,恍若谪仙。她心头一跳,忙起身:“宝二叔怎的来了?快请进。” 柳如烟(宝玉)推门而入,目光在她身上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路过见楼内有光,想着许是大嫂子还未歇息,便来叨扰。” 秦可卿被他看得脸颊微烫,低头道:“二叔说笑了。” 两人相对而坐。柳如烟(宝玉)先是说了些家常,然后话锋一转:“我瞧着大嫂子眉间有郁色,可是有什么心事?” 这话问得突兀,却也问到了秦可卿的痛处。她在宁国府的日子,表面风光,实则如履薄冰。公公贾珍的纠缠,丈夫贾蓉的懦弱,下人的闲话……桩桩件件,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没有的事。”秦可卿勉强笑了笑。 柳如烟(宝玉)叹了口气,突然伸手,轻轻按在她的手背上。秦可卿浑身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握住了。 “大嫂子不必瞒我,”柳如烟(宝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府里的事,我也听说了些。你一个人撑着,定是极苦的。” 秦可卿的眼眶瞬间红了。这些年来,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那些男人要么觊觎她的美色,要么视她为玩物,要么装作视而不见。唯有眼前这个少年,清澈的眼中满是真诚的疼惜。 “二叔……”她声音哽咽。 柳如烟(宝玉)顺势将她揽入怀中。秦可卿起初还挣扎,但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这一夜,天香楼的烛火亮了很久。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这耳目众多的宁国府。 不过三日,贾珍便察觉到了异常。他本就对秦可卿有心思,暗中一直派人盯着。当得知秦可卿与宝玉深夜私会时,他勃然大怒。 “好个不知廉耻的贱人!”贾珍摔了手中的茶盏,“勾引宝玉?她倒是会挑人!” 但愤怒之余,他心中又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既然秦可卿可以做这种事,那他这个做公公的,岂不是更理所当然? 这日,贾珍故意找了个借口,让贾蓉去外头办事,自己则带了几名心腹,深夜直奔天香楼。 他要当场捉奸。 天香楼内,柳如烟(宝玉)正与秦可卿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两人的距离却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嫂子这棋下得妙,”柳如烟(宝玉)落下一子,抬眼笑道,“只是太过谨慎,反倒失了先机。” 秦可卿脸一红:“我……我不如二叔。” 她话音未落,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贾珍带着人闯了进来,看到屋内情景,脸色铁青。 “好一对奸夫淫妇!”贾珍怒喝,“秦可卿!你对得起蓉儿吗?!” 秦可卿吓得脸色惨白,手中的棋子“啪嗒”掉在地上。她下意识地看向宝玉,眼中满是绝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然而,柳如烟(宝玉)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竟无半分慌张,反而露出一丝讥诮的笑:“珍大哥哥这是做什么?深更半夜闯进嫂子的房间,还带着这么多人,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贾珍一愣,没想到宝玉如此镇定,随即更怒:“你还敢狡辩!我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什么?”柳如烟(宝玉)打断他,走到秦可卿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大嫂子近日身子不适,我奉老太太之命,特来送些安神药。珍大哥哥若不信,大可去问老祖宗。” “送药需要关着门?需要靠得这般近?”贾珍冷笑。 柳如烟(宝玉)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秦可卿,眼中满是怜惜:“大嫂子,事到如今,也不必瞒着了。珍大哥哥既然疑心,不如就说个明白。” 秦可卿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柳如烟(宝玉)转向贾珍,声音陡然转冷:“珍大哥哥可知,大嫂子为何整日郁郁寡欢?为何夜不能寐?又为何……宁可在棋局中消磨时光,也不愿见人?”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因为有人——日夜纠缠,威逼利诱,让她生不如死!” 贾珍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柳如烟(宝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珍大哥哥若问心无愧,何不将此事禀明老太太、太太,让她们来评评理?看看这宁国府里,究竟是谁在行不伦之事,是谁逼得一个弱女子无处容身!” 他每说一句,就上前一步。贾珍竟被他逼得后退,额上冒出冷汗。 柳如烟(宝玉)太清楚贾珍的软肋了——他怕事情闹大,怕传到贾母耳中,怕身败名裂。而自己,有贾母这座最大的靠山。 “今夜之事,我会一五一十禀明老祖宗,”柳如烟(宝玉)冷冷道,“就说珍大哥哥疑心我与大嫂子有染,深夜带人捉奸。至于老祖宗信不信,那就看她老人家如何决断了。” “你——”贾珍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说什么。他知道,若真闹到贾母那里,吃亏的必定是自己。 “还不走?”柳如烟(宝玉)挑眉。 贾珍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带着人悻悻离去。 房门重新关上。秦可卿瘫坐在椅上,浑身虚脱。她看着宝玉,眼中满是感激与后怕:“二叔……多谢……” 柳如烟(宝玉)蹲下身,温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大嫂子不必怕。从今往后,有我护着你。” 他(她)的声音如春风化雨,眼中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刚才那一瞬间,从秦可卿身上涌出的“欲毒”达到了顶峰——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对救命恩人的无限感激、以及一种近乎盲目的依赖与倾慕。 美味。太美味了。 事情果然传开了。但传开的版本,却与事实截然相反。 “听说了吗?珍大爷想对蓉大奶奶不轨,被宝二爷撞破了!” “真的假的?珍大爷可是……” “千真万确!宝二爷为了保护嫂子,差点跟珍大爷翻脸呢!” “天哪……宝二爷真是重情重义……” “可不是嘛!蓉大奶奶也是可怜……” 流言像风一样吹遍两府。而所有的舆论,都倒向了宝玉这一边。 柳如烟(宝玉)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他)不仅洗白了自己,还树立了一个“保护弱女子、不畏强权”的正义形象。 更妙的是,这件事成了一个绝佳的试金石——测试那些女人,究竟有多“爱”他。 消息传到荣国府时,引起了轩然大波。 王夫人第一时间把宝玉叫去,厉声质问:“究竟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秦氏扯上关系?!” 柳如烟(宝玉)跪在地上,眼中含泪,将早已编好的说辞娓娓道来——秦可卿如何被贾珍逼迫,如何走投无路,自己如何偶然撞见,又如何仗义执言…… “儿子知道此事不妥,”她(她)哽咽道,“但眼见大嫂子那般凄惨,实在不忍心袖手旁观。若母亲觉得儿子做错了,儿子甘愿受罚。” 王夫人看着儿子梨花带雨的模样,心早就软了。再听他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更是信了八分。 “罢了,”她叹了口气,“你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以后切莫再如此莽撞,坏了名声。” “儿子谨记。” 从王夫人处出来,柳如烟(宝玉)又去了贾母那里,将同样的话说了一遍。贾母听后,不仅没责怪,反而拍着他的手赞道:“好孩子,有担当。咱们这样的人家,就该如此。” 至此,柳如烟(宝玉)在长辈面前彻底站稳了脚跟。 接下来,是同龄人。 林黛玉听到消息时,正在潇湘馆垂泪。紫鹃劝道:“姑娘别哭了,宝二爷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黛玉冷笑,“他能有什么苦衷?不过是见那秦氏貌美——” 话音未落,宝玉进来了。 “林妹妹这是怎么了?”柳如烟(宝玉)走到她身边,柔声问道。 黛玉别过脸去,不理他。 柳如烟(宝玉)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妹妹可是听说了宁国府的事?” “听说了又如何?”黛玉声音发颤,“二哥哥英雄救美,好生威风。” “妹妹误会了,”柳如烟(宝玉)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真挚,“我去宁国府,本是给敬老爷送经书。偶然撞见珍大哥哥对蓉大嫂子……那般不堪,实在看不过眼,才说了几句。若因此让妹妹伤心,是我的不是。” 他(她)说着,眼中竟泛起泪光:“这府里上下,我唯一在乎的便是妹妹。若连妹妹都不信我,我还活着做什么?” 黛玉心头一震。她看着宝玉通红的眼眶,听着他颤抖的声音,心中的怀疑瞬间动摇了。 是啊,宝玉从小与她一同长大,对她百般呵护,怎么可能突然变了心?定是那些下人以讹传讹…… “二哥哥……”黛玉的眼泪也落了下来,“我……我不是不信你,只是……” “我懂,”柳如烟(宝玉)将她拥入怀中,“妹妹是担心我。以后我事事都告诉妹妹,再不让你担心了,好不好?” 黛玉在他怀中点头,心中那点芥蒂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情意与歉疚——自己竟然误会了他。 从潇湘馆出来,柳如烟(宝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多简单。几句话,几滴眼泪,就让这个最敏感多疑的才女,彻底倒向自己。 接下来是薛宝钗。 蘅芜苑里,宝钗的反应要冷静得多。她听完宝玉的解释,沉默良久,才道:“宝兄弟一片好心,只是这事……终究于礼不合。” “姐姐教训的是,”柳如烟(宝玉)垂首,“我也是情急之下,失了分寸。” 他(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恳切:“若是姐姐在场,定能处理得更好。我终究……不如姐姐稳重。” 这话既承认了错误,又捧了宝钗。宝钗的脸色缓和了些:“你也是为蓉大奶奶着想。只是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谨遵姐姐教诲。” 然后是探春、惜春、迎春……甚至王熙凤。 王熙凤听完事情始末,拍案叫好:“宝兄弟做得对!那贾珍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就该有人治治他!” 她本就与贾珍有隙(因管家权等事),如今见宝玉“整治”了贾珍,心中大为畅快,对宝玉更是高看一眼。 至于那些丫鬟——袭人虽心碎,却也不敢说什么;晴雯本就看不惯贾珍,觉得宝玉做得对;麝月、秋纹等人更是将宝玉奉为英雄…… 短短几日,整个荣国府的女性——从主子到丫鬟——几乎都站在了宝玉这一边。 她们相信他的说辞,心疼他的“善良”,敬佩他的“勇气”,甚至有人觉得,这样的宝玉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柳如烟(宝玉)站在大观楼顶,感受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欲毒”。 那毒更加浓郁了,更加复杂了。里面掺杂着崇拜、信赖、倾慕、占有欲、保护欲……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因“共享秘密”而产生的特殊羁绊。 她(他)张开双臂,任由那些粉红色的毒雾将自己笼罩。 “还不够。”他(她)轻声自语,眼中燃起疯狂的火光,“我要的,是绝对的忠诚,是至死不渝的痴迷,是为我背叛一切也在所不惜的疯狂。” “下一个……该是谁呢?” 春风依旧,桃花依旧。 只是那温柔的表象下,一张吞噬人心的毒网,已经覆盖了整个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