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魄游医开始长生屠圣

第28章 难得清闲,偶遇狐不弃

  鹿久青登仙而去,走得洒脱利索,毫不拖泥带水。   就连孟礼的回天医术,都已无法引得他的兴趣,缓滞他的脚步。   孟礼纵有百般神异,纵有狐白芷为伴,也与他再不相关。   鹿宗主走了,鹿鸣楼内主宾如浮云,乘风各消散。   ……   闵家饭庄对过,李力家落宿的客栈。   李老爹被捆得结结实实。   “孟神医,怎么说?”李力焦急询问,昨夜,他们睡得很不踏实。   孟礼拿开李老爹的堵嘴,假情假意:“老爷子,您受苦了。”   “后生,爷爷我还能活多少年?”   “您老高寿,至少还能活二十年。”   听闻此言,李老爹眼珠子咕噜转,透着邪光。   拜了二天,就增寿二十年,儿子和孙子都还在,那就接着拜!   “后生,那神物被你取走了?”   “老人家还想接着用?”   “自是当然。”   闻言,孟礼嗤笑,扯谎道:“那东西在争斗中摔成了齑粉,怕是修不好了。”   李老爹斜睨着孟礼,恶心揣测:是你小子想藏私吧?   “老爷子,你病根还在,一个月内,需戒酒食,多食素,最好吃糠咽菜,呆在屋中静养,忌喧哗外出,否则折寿!”   听了折寿二字,李老爹抖若筛糠,也无心顾忌命篆的事,当即就催着李力带他回家休养。   孟礼把李力拉至门外,另行吩咐道:“妖邪灭了,可以安然回家。”   “但你爹的癔症深入骨髓,无药可医,活不过二旬。”   “务必按我说的做,保他多活些时日。”   最终,孟礼也没有向李力透露,老子卖儿子的实情。   老畜生再可恶,孟礼也不能砸死他,只好扯谎,稳住老畜生,让他在寂静中逝去,让李力一家过安生日子。   好在,老畜生余寿只剩十九日,李力一家很快就能解脱。   安置好李力家,孟礼去了镇魔司。   拿着校尉出具的凭证,自武库取了所有圆刃,放入一尺戒中。   一尺是三分之一米。   一尺戒,顾名思义,容纳空间是一立方尺。   一立方尺的储物空间,容量不算大。   但孟礼的东西也不算多。   圆刃直径略多于十公分,厚度只有一公分,将一百一十枚圆刃堆叠码放整齐,只占用一尺戒略多于三分之一的空间。   余下三分之二的空间装了玄真丹、金钱,再预留空间给师傅的骨灰盒、药典‘杂病千方’,仍有空余放置杂物。   看来,箱笼拿回来,也可以弃置不用了。   孟礼戴上一尺戒,背好清风锏,无事一身轻。   以往,腿着赶路,靠着行医治病,赚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生计,落魄地为衣食发愁。   还得谨小慎微,免得受了妖邪所害。   现在,买驴买马,乘车乘船,都不在话下,兴致来了,还可御风而行。   至于妖邪,真境以下,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对灭一双。   魏十七派去图安县的人走了驿站,到站换马人不歇,马非凡马,称得上速度极快,可仍需七日才能折返。   孟礼一日内了结七尸案,善后事宜也做得漂亮。   当下难得悠闲,竟不知如何是好。   去街口行医,悬壶济世?   当然是值得做的。可没了生存压力,竟也懒得治病开方。   懈怠,自然是有的,更多的是,孟礼悟了。   凡事亲力亲为,又能救助几人?   先不提‘大医屠圣’,那太远。   孟礼想到一个极好的主意。等魏十七的人拿回箱笼,就付诸实践。既利于师傅的传承,又利于医治病患。   就是三十八年的储备寿元,不大够。   眼下,去哪里积攒些寿元呢?   孟礼灵机一动,又去找寻魏十七。   十七心怀正义,惩恶扬善、斩妖除魔的事儿必是冲在最前,找他就对了。   图安县镇魔司校尉,还是他亲舅舅,应能行得方便。   “剿匪?”   “剿匪是驻军的事,县衙和镇魔司职责皆不在此,若孟兄有意,我可请舅舅书信一封,助孟兄去郡尉那里得个职位。”   孟礼听闻大乾各地闹匪祸,尤其东北方向临海郡县闹得厉害,不知内地有没有,遂开口一问,不想魏十七却当了真,即刻改口道:“那还是杀妖吧。”   “孟兄想帮我镇魔司诛妖镇邪,十七万分感谢。”   “眼下正有一事,兄长若是得闲,明日可与我同去。”   “何事?”孟礼想知道能不能杀生夺寿。   “图安县东南方向,漛南镇水鬼泛滥,疑有大妖作祟。”   “正合我意。”   两人约定,明日辰时出发去漛南镇。   魏十七回家补觉,孟礼无事可做,兜兜转转又回了鹿鸣楼。   白芷娘子的关系在,可白嫖吃喝住宿,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床也比镇魔司睡着舒服,还有比这更好的住处?   “孟公子,您又来了?”远远的,老鸨打起了招呼。   孟礼微笑致意,凑了上去。   狐如幕不同于寻常老鸨,看见客人,迎上去就是一句“大爷,您来了。想要哪位姑娘作陪?”   她只需要在幕后管理好鹿鸣楼,别出茬子,就足够了。   偶尔偷摸摸地挑几个合口味的客人,生育儿女,是她尽职之余,最大的爱好。   人狐差异,自然生育的概率很低,好在,鹿仙药堂售有合和丹,可助阴阳结合,三五十载下来,也生育了不少女儿。   儿子,却只有一个,正挂在狐如幕身上,搂着她的腰,攀着她的腿,晃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撒娇。   狐如幕极少见客,孟礼今日能见着她两回,也是缘分。   能见着狐如幕最心疼的小儿子,更是难得。   “阿娘,不弃想吃糖葫芦。”狐不弃顶着弯折的棕灰色狐狸耳朵,死缠烂打。   “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   “十五岁了,化形成人,竟然还带有狐相,怎么吃得下去!要是不能完全化人,还结了妖丹,娘也留不住你。”   “那怎么办啊,阿娘?”   “该滚哪去滚哪去!把你送去蛮国!”   “娘,不弃不想离开你。”说着,半大小子竟然哭了起来,哇哇地止不住。   “好了好了,不弃不哭。”狐如幕登时心软,安慰道:“娘给你买糖葫芦去,好不好?”   “好!”   “你带孟公子进屋,让他教你功课。娘去去就回。”   狐如幕尽心尽力照顾好每一位子女,直至他们成年。   饭食,也是由她亲手办置,绝不允许他人代劳。一是不放心,二是乐在其中。   狐如幕出门的间隙,狐不弃引着孟礼进了鹿鸣楼后院的厢房。   “不弃,不能完全化形,和结出妖丹,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