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王妃的救夫远征

  “再险也要去。”苏洛璃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目前最明确的线索。”   ---   玄冰封禁中的李闲,如同沉睡在晶莹琥珀中的上古遗民,面容安详,呼吸几不可察。静室内寒气弥漫,地面上镌刻的温养阵法闪烁着微弱的灵光,与覆盖李闲躯体的冰晶交相辉映。苏洛璃留下的玄冰封禁术,以其精纯的冰魄玄气为引,配合阵法与太医留下的丹药之力,将李闲的生命波动降至最低,如同冬眠,为那缕龙脉金光护持的心脉争取着宝贵时间。   七日之期,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利剑。   闲王府内,气氛凝重却有条不紊。王妃们分工明确,救夫行动在紧迫的时间中迅速展开。   苏洛璃与柳青霜:皇宫秘库寻龙髓   晨光微熹,苏洛璃与柳青霜便已整装完毕。二人皆是一身便于行动的劲装,外罩斗篷,遮掩容颜。苏洛璃冰蓝色的眸子沉静如水,柳青霜则腰佩冰魄寒光剑,清冷面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毅。   持着监国李琰昨日便已签发的特许手谕,二女在一位内侍的引领下,再次踏入守卫森严的皇宫秘库区域。此番与昨日不同,她们需要调阅的不仅是舆图,更有可能涉及皇室秘辛与前朝遗物的深层记录。   秘库总管曹公公早已候在门口,见到二女,躬身行礼:“二位王妃,依照手谕,今日可入内库典册阁与遗珍殿查阅。然内库禁制更强,老奴需全程陪同,且有些区域,即便有监国手谕,亦不可擅入,还请王妃见谅。”   “有劳曹公公。”苏洛璃微微颔首。   典册阁内,书架高耸入顶,皆以名贵紫檀、沉香木制成,弥漫着陈年书卷与防虫香料混合的气息。空气中灵气氤氲,显然布设有保护古籍的恒温恒湿阵法。此处收藏的多为历代皇室记载的秘闻、功法残篇、地理志异、前朝档案等文字资料。   曹公公引着二女来到标注“北疆地理·上古遗闻”的区域。相较于外库,此处的卷宗更加古老,许多是以特殊兽皮、灵蚕丝帛甚至玉简记载。   “关于葬龙渊,老奴昨夜又仔细回想,除那《北疆山川秘要图》外,似乎在前朝一位名为玄机子的方士游记中,也有零星提及。”曹公公说着,从一架子的高处取下一卷颜色暗沉、以某种异兽皮鞣制成的书册,书页边缘已有破损,以金线小心修补过。   《玄机子北游散记》。   柳青霜接过,与苏洛璃一同翻阅。书册字迹潦草,多有涂抹,记录了这位前朝方士游历北疆的见闻,其中不乏神怪传说、地理险要。翻至中段,果然找到关于葬龙渊的记载:   “……北行三月,抵绝寒之地,遇罡风裂谷,土著称葬龙渊。渊深不知几许,阴煞蚀骨,罡风如刀。余以避风珠护体,于渊边远眺,见血雾翻腾,隐有龙形怨灵哀嚎。闻诸古老传言,渊底有龙血沉淀万年所化之孽龙潭,潭水至寒至毒,触之即腐。然潭心或有龙髓精粹,乃龙血精华经万载煞气冲刷、阴阳激荡偶得之造化,有脱胎换骨之效,然取之十死无生。更有玄阴冥蛇盘踞守护,此蛇已通灵,嗜杀暴戾……余力有不逮,未敢深入,憾甚。”   记载比昨日那幅舆图更加详细,却也更加凶险。孽龙潭、龙髓精粹、玄阴冥蛇,每一个词都透出致命的气息。   “看来,葬龙渊确有龙髓相关的造化,但这孽龙潭与龙髓精粹,是否便是我们所需的龙髓涅槃池水,尚未可知。”柳青霜合上书册,眉头微蹙。   “既有线索,便不能放过。”苏洛璃语气坚定,“龙髓精粹有脱胎换骨之效,与太医所述吻合。纵是险地,也需一探。”   曹公公适时提醒:“二位王妃,若欲往葬龙渊,除需应对天然险境外,那玄阴冥蛇恐是极大阻碍。此蛇既被前朝方士记为已通灵,只怕修为不凡,至少也是化形大妖层次,相当于我人族元婴修士。”   元婴期!苏洛璃和柳青霜心中一沉。她二人如今一个是金丹初期(苏洛璃),一个是凝气圆满、剑道超凡但修为未至金丹的柳青霜,面对元婴大妖,几乎毫无胜算。   “此事需从长计议,或可寻帮手。”柳青霜沉吟道,“当务之急,是先确认葬龙渊准确位置与安全路径。曹公公,昨日那幅舆图标注的葬龙渊,与这散记中所指,是否为同一处?可有更详尽的路线图?”   曹公公摇头:“那幅《北疆山川秘要图》已是关于葬龙渊最具体的地图了。不过……”他顿了顿,“昨日王妃提及的山河鉴残片,老奴已找出。”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半块巴掌大小、色泽温润如黄玉、表面刻满细密山川纹路的玉璧残片。玉璧断裂处参差不齐,灵力波动微弱,但隐约能感觉到一丝与地脉相关的特殊韵律。   “此物便是山河鉴残片。完整时,据说可探查千里山川地气,定位灵脉节点。如今残破,功效百不存一,但若接近地脉异常或龙气汇聚之地,或许会有些微反应,可作为辅助探测之用。”曹公公解释道。   苏洛璃接过残片,入手微温,尝试注入一丝冰魄玄气,残片上的山川纹路似乎极其微弱地亮了一下,旋即恢复原状。“聊胜于无。”她将残片收起,“多谢公公。”   离开典册阁,二女又随曹公公来到遗珍殿。此处收藏的多是前朝皇室留下的法器、宝物残件、祭祀礼器等实物。曹公公引她们看了几件可能与北疆探索相关的物品,如可抵御部分罡风的定风幡(已残破)、能在极寒环境保持体温的暖阳玉(仅存三小块),但皆非关键。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时,柳青霜腰间悬着的冰魄寒光剑,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颤鸣。剑锋微微转向遗珍殿深处某个角落。   “嗯?”柳青霜心生感应,顺着剑尖所指望去。那是一个堆放着许多残缺石刻、破损碑文的角落,灰尘积累,显然少有人清理。   “曹公公,那些是?”柳青霜问道。   “哦,那些多是前朝皇陵、宗庙遗址中发掘出的残缺石刻、碑文拓片,大多文字模糊或内容琐碎,研究价值不高,便堆积在此。”曹公公不以为意。   柳青霜却走了过去,冰魄寒光剑的颤鸣越发清晰。她蹲下身,目光扫过那些蒙尘的石块和拓片。忽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块半掩在灰尘下、边缘呈不规则断裂的黑色石碑残块上。残块约莫脸盆大小,上面刻着一些扭曲古老的符文,以及半幅残缺的……剑形图案?   那剑形图案虽然残缺,但那股锋锐、冰寒、破灭的意境,竟与她手中冰魄寒光剑隐隐呼应!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这图案的风格,与她曾在寒月宗禁地见过的、那封印着魔剑碎片的古老石碑上的纹饰,有七八分相似!   她伸手拂去石碑残块上的灰尘,指尖触碰的刹那,冰魄寒光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而那石碑残块上残缺的剑形图案,竟也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冰蓝光泽!   “这块石碑残片……”柳青霜抬头看向曹公公。   曹公公凑近看了看,皱眉回忆:“这似乎是二十年前,工部修缮皇城西侧一段旧宫墙时,从地基下挖出的,当时挖出不少前朝瓦砾和零星石刻,这一块因刻有古怪图案,便送到了秘库。一直无人能解读其上符文,便搁置于此。”   前朝宫墙地基下?与禁地魔剑碎片同源的图案?柳青霜心念电转,隐隐觉得这其中或许藏着某种关联,但眼下救夫事急,无暇深究。   “曹公公,此物……我可能带走研究?”柳青霜问道。   曹公公有些为难:“按例,内库物品不得外借……不过,此物本就属无甚价值之列,又是王妃为救治镇北王所需……老奴可做记录,暂借于王妃,待王爷康复后归还便是。”   “多谢。”柳青霜小心地将石碑残片收入储物袋。冰魄寒光剑随之安静下来。   离开皇宫秘库,已是正午。苏洛璃和柳青霜回到闲王府,将所得线索告知众人。   “葬龙渊,龙髓精粹,玄阴冥蛇……”林小雅听完,脸色更加凝重,“此去凶险异常,你二人……”   “再险也要去。”苏洛璃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是我们目前最明确的线索。青霜,我们需尽快准备,招募得力人手,三日内出发。”   柳青霜点头:“我去联络一些可信的旧部与江湖朋友。北疆苦寒,需备足御寒物资与应对罡风、煞气的法器。那玄阴冥蛇……或许可尝试准备一些针对蛇类大妖的宝物或药物。”   与此同时,楚红袖与阿依莎这边也在紧锣密鼓地行动。   楚红袖虽因坐镇云州无法亲至京城,但早已通过传讯玉符与阿依莎详细商议。她以镇北王府的名义,修书数封,分别发往与王府有旧、或曾受李闲恩惠的江湖势力、散修高手,悬重赏征集九转还魂草线索或实物。同时,她也请动了焚炎谷的关系——李铁头毕竟是离火上人的记名弟子,焚炎谷在北疆势力颇大,或许也有南疆的门路。   阿依莎则全力动用西域金驼商会的庞大情报网络与商业渠道。商会南疆分会的管事接到总会的加急命令后,不敢怠慢,动用了一切关系打听。反馈很快,但如阿依莎所料,不容乐观。   九转还魂草在南疆巫族内部被称为魂蛊圣草,极其稀有,只掌握在几个最古老、最强大的巫寨大祭司或族长手中,被视为沟通祖灵、施展至高蛊术的圣物,绝少外流。近五十年来,仅有两次交易记录:一次是三十年前,中原某个顶级炼丹宗门以三件传承古宝和一个人情,从黑水寨大祭司手中换得一株;另一次是十五年前,南疆内部两大巫寨争斗,败者献出珍藏的一株九转还魂草求和。   “黑水寨……”阿依莎看着传回的信息,美眸中精光闪烁,“现任黑水寨大祭司蛊婆罗,性情古怪,贪图享乐,尤爱中原精巧器物与珍稀宝石,或许……有交易的可能。但代价必然极大。”   她立刻下令,调动商会库存,精选一批中原罕见的南海明珠、西域火玉、精巧机关器物、上品绫罗绸缎,以及数件蕴含纯净灵气的古玩,由心腹管事亲自押送,前往南疆黑水寨试探交涉。同时,她也通过商会渠道,在南方数州的黑市、拍卖行放出风声,以天价悬赏九转还魂草,不限来源,但求保真。   悬赏令的内容,经由阿依莎亲手拟定,以金驼商会特有的、掺杂了金粉的华丽纸张印制,措辞诚恳,酬劳惊人——除了海量灵石、珍贵丹药法器外,甚至允诺可满足提供者一个在商会能力范围内的合理要求。   悬赏令印制好后,需要迅速散发到京城及周边州郡的各大情报集散地、修士坊市、酒楼客栈。时间紧迫,阿依莎便想起了李闹闹和他的动物情报局。   “闹闹,姨娘有件事请你帮忙。”阿依莎找到正在后院和小金以及几只新收的松鼠、麻雀开会的李闹闹。   李闹闹一听有任务,立刻挺起小胸脯,眼睛放光:“姨娘说!闹闹和小金最厉害了!”   阿依莎笑着将一叠厚厚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悬赏令递给他,指着上面醒目的“重金求购九转还魂草”字样和酬劳清单:“这些纸,需要尽快送到城里人多、消息灵通的地方,比如茶馆、酒楼、客栈、坊市门口……你能不能让你的小鸟、小松鼠朋友们帮忙,把它们丢到那些地方显眼的位置?就像……撒种子一样?”   李闹闹似懂非懂,但撒种子他懂!他接过悬赏令,小手一挥,对着周围聚集的几只松鼠和屋檐下的麻雀“吱吱喳喳”一阵比划,又将悬赏令分给它们。小动物们似乎明白了,叼起或抓起悬赏令,四散而去。   “记住,要丢在人多的地方哦!”李闹闹在后面补充叮嘱。   小动物们执行力很强,尤其以松鼠和麻雀为主力,叼着、抓着悬赏令,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它们大多灵智不高,对“人多、消息灵通的地方”理解有限,更多的是凭本能和习惯。   于是,京城的百姓们便看到了有趣又略显混乱的一幕:   悦来茶馆,说书先生正讲到精彩处,一只松鼠从房梁窜过,丢下一张金闪闪的纸,正落在一位茶客的茶碗里。   百花楼(京城有名的青楼)门口,几位莺莺燕燕正招呼客人,几只麻雀衔着悬赏令飞过,爪子一松,纸张飘飘悠悠,正好糊在一位刚要进门的富商脸上,上面重金求购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西市坊口,人流如织,数张悬赏令从天而降,如同金色传单,引得路人纷纷捡拾围观。   更有甚者,一只松鼠似乎觉得某个衙门口的鸣冤鼓上很醒目,将一张悬赏令端端正正放在了鼓面中央……   不到半日,“镇北王重伤,王府与西域商会天价悬赏九转还魂草”的消息,连同那些措辞夸张、酬劳惊人的悬赏令,便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传遍了京城各个角落,甚至开始向周边扩散。   效果是显著的,消息确实传开了。但带来的后果是……   闲王府的门槛差点被踏破。有真心提供线索的江湖人士、采药客;有想浑水摸鱼、拿假药蒙事的骗子;有闻讯而来、想借此攀附王府或商会的各色人等;甚至还有几位被悬赏令糊脸后、觉得受了侮辱前来讨说法的青楼老鸨和富商……   老周带着一众仆役忙得脚不沾地,甄别信息,应付访客,赔礼道歉。阿依莎也是哭笑不得,没想到李闹闹的动物情报局执行力如此出众,效果如此立竿见影。   “闹闹这孩子……真是……”阿依莎扶额,看着又一次被门房领进来、自称在南疆深山见过九转还魂草模样的老汉,无奈地开始新一轮的询问与甄别。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耳中。太子(已废)余党、其他对李闲或忌惮或敌视的势力,得知李闲伤势严重到需要动用九转还魂草这等传说之物,心思各异。而南疆那边,黑水寨大祭司蛊婆罗,也很快通过特殊渠道,得知了中原有位权势王爷正不惜代价求购圣草,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府静室,林小雅几乎寸步不离。   她不仅需要维持李闲身上的玄冰封禁稳定,定时注入木属性灵力温养那层龙脉金光,还要时刻关注隔壁房间李铁头的恢复情况,以及最让她揪心的——生机近乎枯竭、深度昏迷的李沐宸。   李沐宸被安置在特制的温玉床上,身下铺着厚厚的、蕴含生机的灵草垫。林小雅以银针渡穴之术,配合自己精纯的木属性灵力,试图刺激沐宸体内那微乎其微的生命本源,但收效甚微。沐宸如同耗尽了所有灯油的残灯,只剩下灯芯一点灰烬,虽未彻底熄灭,却也看不到重新点燃的希望。   然而,就在林小雅又一次为沐宸施针后,疲惫地坐在一旁调息时,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那异样并非来自沐宸,而是来自静室方向,来自玄冰封禁中的李闲。   她凝神感知,发现李闲那破碎丹田处,龙脉金光包裹之下,那些断裂的经脉末梢,似乎正极其缓慢地、自发地汲取着一丝微不可查的、充满生机的能量。这能量并非来自外界阵法或丹药,而是……仿佛从冥冥中渗透而来,带着一种与她同源、却又更加精纯古老的草木生机之意。   林小雅心中一动,立刻来到李闲榻边,仔细探查。果然,那丝生机能量虽然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却真实存在,正如同最细微的溪流,缓慢滋养着李闲断裂经脉的断口,虽然距离续接还差十万八千里,却似乎在阻止断口的进一步坏死,甚至让某些最细微的毛细经脉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活性。   “这是……”林小雅又惊又疑,她顺着那丝生机能量的来源反向感知,灵力丝线如同最敏感的触须,在虚空中延伸……最终,竟然连接到了隔壁房间,连接到了温玉床上昏迷的李沐宸身上!   是沐宸!即使是在深度昏迷、生机近乎枯竭的状态下,他那源自生命礼赞天赋的生命本源,依旧在本能地、极其缓慢地散发着一丝最精纯的生命气息!而这气息,竟似乎与李闲的血脉产生了某种神秘的共鸣,跨越了房间阻隔,被李闲破碎的身体自发汲取!   “沐宸……我的儿……”林小雅瞬间泪如泉涌。她明白了,这是沐宸在无意识状态下,依旧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父亲!就像之前在青岚山,他施展生命嫁接救护兄长一样,只是此刻的他已无力主动施为,这更像是天赋与血脉深处烙印的本能。   但这无疑在加速消耗沐宸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林小雅心如刀绞。一边是昏迷的丈夫需要这丝生机滋养断脉,争取时间;另一边是奄奄一息的幼子,每一丝本源的流逝都可能让他彻底油尽灯枯。这让她如何抉择?   她踉跄着回到沐宸身边,握住儿子冰冷的小手,将脸贴上去,泪水无声滑落。良久,她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带着医者的冷静与母亲的决绝。   “沐宸,娘不会让你有事的……爹也不会有事……”她低声呢喃,开始翻检自己所有的医术古籍、药方笔记,寻找任何可能同时稳固两人生机、甚至引导这奇异滋养向良性方向发展的方法。或许,可以尝试一种平衡阵法?或者炼制一种特殊的媒介丹药?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李元宝那枚黑色结晶。那结晶似乎与王爷体内的薪火残留有某种联系,而沐宸的生命礼赞天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一种生命薪火……若以那结晶为媒介,辅以阵法,是否能更加有序地引导沐宸散逸的生机滋养王爷,同时减少对沐宸自身的损耗?   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推演可行性。   窗外,日影西斜。   苏洛璃与柳青霜在书房对着地图与古籍,低声商议北行之策,列出所需物资与可能邀请的帮手名单。   前院,老周还在疲于应付因悬赏令而蜂拥而至的各色人等,阿依莎则在密室中与南疆分会进行新一轮的紧急传讯,商讨与黑水寨交涉的具体筹码与底线。   后院,李闹闹和小金蹲在墙角,看着几只松鼠得意地“吱吱”叫着,似乎在汇报任务完成情况,完全不知道自己惹出了多大动静。李平安则安静地坐在花园石凳上,面前摆着几块大小不一的冰块,他伸出小手,努力控制着寒气,试图将冰块塑造成小猫的形状,虽然依旧歪歪扭扭,但比之前已有了些模样。李元宝则趴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拿着那枚黑色结晶对着夕阳看,结晶在余晖下折射出幽深的光泽,里面那针尖大小的七彩光点似乎又微弱地闪了一下。   皇宫深处,皇帝寝宫。重重帘幕之后,传来皇帝李昊压抑的咳嗽声,以及太医低低的商议声。监国李琰站在外殿,面色沉凝,听着暗卫汇报京城内因闲王府悬赏令引发的骚动,以及各方势力的暗中反应,眉头紧锁。   七日之期,第一天即将过去。   王妃们的远征,才刚刚拉开序幕。希望如风中残烛,却也在每一个不放弃的人心中,倔强地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