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国同辉：我的子嗣太逆天 · 第一百五十二章金丹碎，龙脉续

　　是陛下的旨意……引动了王朝龙脉残余气运…… 　　--- 　　青岚山外五十里，临时营地。　　龙脉金光的注入只持续了短短三息。　　那金光如暖流，自李闲天灵灌入，循着几乎断绝的经脉艰难下行，最终汇入那破碎不堪的丹田，化作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膜，勉强包裹住那些濒临彻底瓦解的金丹碎片与经脉断茬，护住了最后一丝心脉跳动与神魂之火不灭。　　金光敛去后，李闲的气息依旧微弱如风中残烛，面如金纸，浑身焦黑开裂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黯淡的脏腑与破碎的经络网络，情形依旧骇人。但至少，那不断衰败、滑向死亡深渊的趋势，被硬生生止住了。　　“是陛下的旨意……引动了王朝龙脉残余气运……”柳青霜看着李闲胸口那微弱却稳定的起伏，眼中泪光闪烁，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更有无尽的心疼与沉重。她比谁都清楚，龙脉气运护体只是吊命，王爷破碎的金丹、尽毁的经脉、重创的神魂，依旧是无解难题。这金光，更像是一道不容他此刻死去的命令，而非治愈。　　阿依莎轻轻将李铁头安置在李闲榻旁的另一张铺了软垫的矮榻上，小家伙呼吸平稳，胸口伤口处金焱与翠绿光芒缓慢流转，驱逐着最后一丝顽固邪气，情况比李闲好上太多。她回身看向柳青霜，又瞥了一眼被柳青霜小心放置在旁边桌案上、此刻正微微躁动、玉匣表面裂纹又多了几道的荒芜之核，低声道：“青霜姐姐，王爷性命暂时无虞，但此地不宜久留。青岚山魔巢虽毁，但怨气未散，恐生变故。这荒芜之核也越发不稳定了。” 　　柳青霜点头，目光扫过帐内众人。随行医师们面面相觑，显然对李闲的伤势束手无策。赵供奉在两名龙骧卫搀扶下勉强坐着调息，脸色灰败，气息紊乱。韩队正等幸存将士虽个个带伤，但眼神坚定，等待着命令。李闲的右手不自觉的放在胸口，紧紧抓着一个储物袋——那里藏着那枚黑色结晶，自从离开青岚山后，结晶就再无异动，冰凉依旧，却也不再散发邪气，只是偶尔会透出一丝极其微弱的暖意，让李闲觉得舒服。　　“传令，即刻拔营，护送王爷、世子及重伤员，以最快速度返回京城！”柳青霜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韩队正，你派两名轻伤且脚程快的兄弟，先行赶往京城报信，详陈王爷伤情及所需……九转还魂草与龙髓涅槃池之事，请监国与太医院早做准备。” 　　“末将领命！”韩队正抱拳，立刻转身安排。　　“阿依莎妹妹，你的幻术还能支撑遮掩大队行迹吗？”柳青霜看向气息萎靡的阿依莎。　　阿依莎深吸一口气，吞下林小雅之前给她备下的、为数不多的养神丹药，指尖灵光再次亮起，虽微弱却稳定：“短距离遮掩大队做不到，但若只遮掩王爷和世子所在的马车，应该可以支撑到京城附近。” 　　“足够了。”柳青霜看向赵供奉，“赵老，您的伤势……” 　　赵供奉摆摆手，声音嘶哑：“老夫这把老骨头还撑得住……咳咳……务必、务必确保王爷安全返京……那荒芜之核，需以纯阳阵法或符箓暂时加固封印，万不可令其在途中破封……” 　　当下，众人不再耽搁。柳青霜亲自动手，与阿依莎一起，小心翼翼地将李闲抬上一辆铺了厚厚软垫、加固了减震符文的马车。李铁头被安置在旁边的软榻上。　　荒芜之核的玉匣被柳青霜以数张珍藏的纯阳镇煞符层层包裹，又用一段掺了赤阳砂的绳索捆紧，暂时压制了其躁动，随身携带。　　队伍在夜幕降临前匆匆启程。来时百余精锐，归时仅剩三十余伤兵，气氛沉重肃杀。阿依莎勉力维持着笼罩马车的幻术光晕，队伍沿着官道，朝着京城方向疾行。　　一路无话，只有车轮辘辘与马蹄嘚嘚，夹杂着伤员压抑的呻吟。夜色渐深，天空依旧晦暗，八颗怨星高悬，血光比之前似乎更浓了些。沿途经过的村镇，大多灯火寥落，人心惶惶，偶尔能看到地方官差或宗门弟子组成的巡逻队，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九星连珠之祸虽因青岚山节点被毁而稍挫，但余波远未平息。　　次日午后，队伍终于抵达京城外十里亭。早有接到飞马传报的监国李琰派出的禁军精锐在此接应。带队的是一名面容冷峻的禁军校尉，验明身份后，立刻分出两队人马，一队护送着载有李闲、李铁头的马车，由柳青霜、阿依莎、赵供奉及数名亲卫陪同，从西门疾驰入城，直奔闲王府；另一队则护送其余伤员前往京营伤兵营妥善安置。　　闲王府早已接到消息，苏洛璃、林小雅，她将沐宸和李元宝也带了过来，以及王府总管老周、一干得力仆役，早已在府门前焦急等候。　　当看到柳青霜和阿依莎小心翼翼地将如同焦炭般昏迷的李闲抬下马车时，苏洛璃娇躯一晃，若非林小雅及时扶住，几乎软倒。她咬着唇，冰蓝色的眸子里瞬间蓄满泪水，却强忍着没有落下，快步上前，指尖颤抖着轻触李闲腕脉，那微弱却顽强的脉动和龙脉金光残留的余韵让她稍松半口气，但随即探查到的丹田破碎、经脉尽毁的惨状，又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林小雅更是脸色煞白，作为医者，她比苏洛璃更直观地感受到李闲体内生机的凋敝与道基的崩塌。她立刻指挥着仆役将李闲小心抬入早已准备好的、布设有简易温养阵法的静室，同时查看李铁头的伤势。　　“铁头伤势虽重，但沐宸的生命嫁接之术起了作用，邪气已驱散大半，本源受损但未彻底崩溃，好生调理，假以时日应能恢复。”林小雅快速检查后，给出了初步判断，这让众人揪紧的心稍缓，但目光转向静室内毫无生气的李闲，阴云再次笼罩。　　“太医已在路上。”老周低声道，“监国殿下闻讯后，已命太医院院正亲自前来，并下旨开启皇室秘库，搜寻可能对王爷伤势有益的灵药。只是……”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朝中已有流言，说王爷功高震主，此次重伤恐是……天妒，亦有人暗中散布王爷道基已毁、恐成废人之语……” 　　柳青霜眼神一寒：“宵小之辈，迟早清算！”她看向苏洛璃和林小雅，“当务之急是救治王爷。太医来前，我们需尽力稳住王爷伤势。” 　　苏洛璃点头，她走到李闲榻边，素手轻抬，精纯的冰魄玄气缓缓涌出，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冰晶，如同最精致的棺椁，将李闲整个躯体缓缓包裹进去。冰晶散发着柔和寒意，却并非冻结生机，而是最大限度地降低李闲身体的一切消耗，延缓那龙脉金光护体的消耗速度，为其争取更多时间。　　“这是我玄冰一脉的玄冰封禁术，可锁住生机流逝，但只能维持七日。”苏洛璃声音微哑，施展此术对她消耗亦是不小，脸色微微发白，“七日之内，必须找到救治之法。” 　　话音未落，一个小小身影爬了上来，正是被一起带过来的李元宝。小家伙晃了晃脑袋，一眼就看到了李闲右手中握紧的储物袋，抓过来将手伸进去，便掏出来一枚幽光流转的黑色结晶。　　“咦？黑乎乎的……亮晶晶！”李元宝眼睛顿时亮了，这正是之前他透过空间看到的那枚结晶，入手冰凉刺骨，但他只是皱了皱小鼻子，便欢天喜地地捧着结晶对着昏迷的李闲叫喊着。　　“爹！爹！你看，元宝找到宝啦！”李元宝献宝似的将黑色结晶往昏迷的李闲怀里塞，全然没注意到周围大人们骤变的脸色。　　“元宝！不可！”柳青霜和阿依莎同时惊呼。那结晶一看便知是影主溃散后留下的本源之物，蕴含精纯死寂邪气，常人触碰恐有侵蚀之危！之前阿依莎只是凭借母子感应，用储物袋直接掏进去的，自己并没有接触过。　　然而，令人惊讶的一幕发生了。那黑色结晶被李元宝的小手握着，又塞到李闲焦黑的衣襟处，其表面流转的幽光竟微微一顿，并未爆发出预想中的邪气侵蚀。反而，李元宝身上那层朦胧的、属于宝气感知天赋的微弱宝光，隐隐与黑色结晶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平衡，将结晶大部分邪异气息收敛在内，只逸散出极其微弱的一丝。　　更奇怪的是，当结晶接触到李闲胸前焦黑的皮肤时，李闲那近乎破碎的丹田深处，那缕微不可查的七彩余烬，忽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而黑色结晶内部，似乎也有一点针尖大小的七彩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这……”柳青霜和阿依莎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李元宝却浑然不觉，还在努力想把结晶塞得更稳妥些，嘴里念叨着：“爹拿着，暖和……” 　　就在这时，太医到了，阿依莎将李元宝提溜起来抱在怀里，而李元宝的手中还撰着那枚结晶，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太医。　　来的不止是太医院院正，还有两位须发皆白、气息渊深的太医令，皆是宫中伺候皇帝多年的老供奉，修为虽不算顶尖，但医术药理堪称国手。监国李琰竟将他们都派来了，可见重视。　　三位太医轮流为李闲诊脉，探查伤势，越是探查，脸色越是凝重。尤其是探查到那破碎的金丹与尽毁的经脉时，三人皆是摇头叹息。　　“王爷伤势……唉。”院正须发微颤，面露难色，“龙脉金光护体，保住了心脉与神魂不散，此乃万幸。然金丹破碎，道基损毁，经脉寸断，此等伤势……已非寻常医术丹药所能及。” 　　一位太医令接口道：“除非有传说中能重塑道基、续接经脉的逆天神物。老夫所知，唯有二物有此神效：一是生于极阴死地、却蕴含一点至阳生机的九转还魂草，此草千年难见，可肉白骨、续断脉、凝神魂；二是蕴含真龙本源、有脱胎换骨之能的龙髓涅槃池水，但此池只在古籍记载中出现过，传闻乃上古真龙陨落后精血所化，早已无踪。” 　　“九转还魂草……龙髓涅槃池……”柳青霜、苏洛璃、林小雅、阿依莎皆是默念这两个名字，眼神中燃起一丝希望，随即又被现实的渺茫所笼罩。此等神物，何处去寻？　　另一位太医令沉吟道：“或许……监国殿下开启皇室秘库，能有所获？亦或……王爷洪福齐天，另有际遇？”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没什么底气。　　太医们留下几瓶珍贵的温养经脉、稳固神魂的丹药，又开具了一副辅助龙脉金光、延长玄冰封禁效果的药浴方子，便摇头叹息着告辞了。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太医刚走，监国李琰的亲信内侍便到了，宣读了皇帝口谕（实为监国代拟）。旨意中褒奖李闲力挽狂澜、摧毁青岚山魔巢之功，赐下大量珍稀药材、灵石，并言明已命钦天监、暗卫及各方势力全力搜寻九转还魂草与龙髓涅槃池线索，举国之力，救治镇北王。　　然而，传旨内侍离开时那微妙的眼神，以及旨意中只字未提如何具体救治、只说搜寻，让柳青霜等人心中明白，这道旨意象征意义大于实际。监国或许真心想救李闲，但面对这等几乎无解的伤势，恐怕也是有心无力，更多的是做给天下人看的态度。　　静室内，气氛凝重。李闲被封于玄冰之中，面色安详却毫无生气。李铁头在隔壁房间由林小雅亲自照料，情况稳定。李元宝被嬷嬷带去洗漱休息，小家伙似乎累极了，很快睡着，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着黑色结晶的小腰包。　　王府书房，烛火通明。　　柳青霜、苏洛璃、林小雅、阿依莎齐聚，老周侍立一旁。赵供奉伤势过重，已服药昏睡调养。　　“九转还魂草，我曾在家师留下的古籍中见过记载。”林小雅率先开口，秀眉紧蹙，“传闻其生长条件极其苛刻，需在阴阳交界、死气弥漫却又有一线生机不绝之地，汲取千年阴煞与一丝天阳之气方能成形。最后一次有明确记载的出现，是在三百年前的南疆万毒泽深处，被当时的巫蛊大祭司所得。此后便再无可靠消息。” 　　“南疆巫蛊祖地……”阿依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我商会与南疆有些生意往来，听闻巫族内部确有珍藏稀世灵药的秘库，但巫族排外，尤其对中土修士戒备甚深，想要求药，难如登天。” 　　“龙髓涅槃池……”柳青霜沉吟，“我寒月宗古籍中偶有提及，多与上古龙族遗迹有关。传闻北疆极寒之地，曾有上古冰龙陨落，其精血化池，但具体位置早已湮灭在历史中。或许……皇室的秘库或钦天监的古老记载中，能有更确切的线索？” 　　苏洛璃一直沉默，此时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分头去找。青霜与我，持陛下旨意，入皇宫秘库查阅古籍，寻找龙髓池线索。红袖妹妹坐镇云州无法分身，但阿依莎妹妹商会情报网络发达，可联系南疆，探寻九转还魂草下落，若有线索，我与小雅可亲往南疆求药。小雅留在王府，一则照看沐宸、铁头，二则维持王爷冰封，三则……继续钻研医术，看看能否有其他续命之法。” 　　分工明确，各擅所长。众女皆无异议。　　“事不宜迟，明日我便与青霜入宫。”苏洛璃道。　　“我立刻传讯南疆分会，不惜代价打探九转还魂草消息，并准备亲自南下交涉。”阿依莎点头。　　林小雅握紧拳头：“我会照顾好沐宸、铁头和王爷，也会翻遍所有医书古籍！”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缝，李元宝揉着惺忪睡眼，抱着他的小腰包走了进来，奶声奶气道：“娘，姨娘，元宝饿了。”他走到林小雅身边，习惯性地蹭了蹭，然后从腰包里摸出那枚黑色结晶，献宝似的递给林小雅：“这个，给爹暖暖，蚊子都不咬爹了。” 　　林小雅看着那枚幽光内敛的黑色结晶，想起刚刚它曾引发李闲心跳微动之事，心中一动。她接过结晶，入手冰凉，但确实没有邪气外溢。她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蕴含生机的木属性灵力探入结晶。　　灵力如泥牛入海。结晶毫无反应。　　但就在林小雅准备放弃时，结晶内部那针尖大小的七彩光点，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而静室方向，被玄冰封禁的李闲，那被龙脉金光包裹的破碎丹田深处，那缕缠绕着金丹碎片的七彩光丝，也同步微微一动。　　这变化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林小雅只是隐约觉得手中结晶似乎“活”了那么一刹那，但具体又说不上来。　　“元宝，这结晶你从哪儿捡的？一直带在身边吗？”林小雅柔声问。　　“青岚山，娘捡的，爹旁边，亮晶晶，元宝找到的。”李元宝歪着头，“带着，暖和，不招虫子。”他似乎很喜欢这结晶，也发现这结晶带在身边，竟然没有蚊虫之类的飞近。　　林小雅与苏洛璃、柳青霜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结晶来历诡异，疑似影主溃散后所留，本该是至邪之物，但此刻看来，似乎被某种力量平衡或封印了邪性，甚至可能与王爷体内那神秘的薪火残留有一丝联系？让元宝带着，或许……并非坏事？　　“元宝乖，这结晶你好好收着，别弄丢了，也别随便给别人看，知道吗？”林小雅将结晶递回给元宝，叮嘱道。　　“嗯！元宝的宝贝！”小家伙高兴地接过，塞回腰包，拍拍鼓囊囊的小包，然后又想起什么，“娘，饿……” 　　众人不禁莞尔，凝重的气氛被小家伙冲淡了些许。　　次日，苏洛璃与柳青霜持监国手谕，入皇宫秘库。秘库位于皇宫深处，有重重禁制与精锐禁军把守。接待她们的是秘库总管，一位姓曹的老太监，修为不高，但掌管秘库数十年，对其中藏品了如指掌。　　听闻来意是寻找与龙髓涅槃池相关的线索，曹总管皱纹堆积的脸上露出思索之色，引着二女在浩瀚如烟海的古籍、玉简、兽皮卷宗中穿梭。　　“龙髓池……老奴依稀记得，前朝覆灭时，有一批前朝皇室秘藏图卷送入本朝秘库，其中似乎有一卷舆图，标注了一些上古遗迹与险地，或许会有记载。”曹总管一边回忆，一边在一个标着“前朝遗珍·舆图杂卷”的紫檀木架前停下，开始仔细翻找。　　半个时辰后，曹总管从一堆落满灰尘的卷轴中，抽出一卷以某种坚韧兽皮制成、边缘已有些磨损的古老图卷。　　“二位王妃，请看此图。”曹总管小心翼翼地将图卷在特制的玉案上铺开。　　图卷上书《北疆山川秘要图》，笔法古朴，标注的许多地名与现今迥异。苏洛璃和柳青霜凝神细看，目光很快被图卷北端、一片被刻意以朱砂勾勒出险峻山脉轮廓的区域吸引。那片区域中心，标注着三个古老篆字：葬龙渊。　　在“葬龙渊”三字旁边，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传闻上古应龙与幽冥魔蛟战于此，双双重创陨落，龙血浸染深渊，万载不凝，然煞气冲天，生灵勿近。” 　　“葬龙渊……”柳青霜手指轻点那处标注，“北疆极寒之地，确有此处险地传闻，但多为罡风肆虐、妖兽盘踞的绝地，从未听说有龙髓池……” 　　苏洛璃冰蓝色的眸子却紧盯着那行小字：“龙血浸染深渊，万载不凝……若传闻为真，历经万载岁月，龙血精华沉淀演化，未必不能形成类似龙髓之物。只是这煞气冲天……” 　　“有线索总好过毫无头绪。”柳青霜眼神坚定，“无论真假，值得一探。” 　　就在二女仔细研究图卷，试图找出更多关于葬龙渊细节或安全路径时，曹总管忽然轻咳一声，指了指图卷边缘、靠近皇宫方位的一处不起眼的标记。那标记形似半块残缺的玉璧，旁边写着山河鉴三个小字。　　“此山河鉴，老奴记得，似乎是前朝皇室用来探测地脉、观测龙气的法器，后来破碎了，残片应与一些前朝祭祀器物收在一处。”曹总管解释道，“或许对探寻龙脉相关之地有些许辅助？” 　　苏洛璃心中一动：“烦请公公，将那山河鉴残片一并找出，或许有用。” 　　曹总管应下，又去另一处藏品架翻找。　　与此同时，闲王府内。　　林小雅正在药房查阅古籍，试图寻找除了九转还魂草和龙髓池外，其他可能对李闲伤势有效的偏方或秘术。李沐宸依旧昏迷，生机微弱但稳定。李铁头则已经能在搀扶下坐起身，只是依旧虚弱，眼神也有些茫然，似乎还没完全从重伤中恢复神智。　　李元宝则带着他的新玩具——那枚黑色结晶，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他发现这结晶不仅不招虫子，把它放在蚂蚁窝旁，连蚂蚁都会绕道走。他觉得有趣，便拿着结晶到处去试验，吓得王府花园里的虫蚁纷纷逃窜，倒是让打理花园的仆役省了不少除虫工夫。　　阿依莎则在密室中，通过商会特殊的传讯渠道，与南疆分会紧急联络。南疆分会传回的消息很快，但内容却不乐观：九转还魂草在巫族被视为圣药，非大祭司或族长允许，绝不可能外流。且最近南疆也不太平，似乎有一股暗流在涌动，与中土某些势力有所勾连，巫族对外界更加警惕了。　　“看来，想要求得九转还魂草，绝非易事，恐怕需要付出极大代价，甚至……”阿依莎放下传讯玉符，美眸中闪过一丝忧虑。她想起南疆巫族那些诡异莫测的蛊术与苛刻的交易条件，心中沉重。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老周的声音传来：“侧妃娘娘，宫里有消息，陛下……病情突然加重，呕血不止，太医正在抢救。监国殿下已下令封锁消息，但恐怕……朝堂又要起风波了。” 　　阿依莎心中一凛。皇帝病情恶化，无疑会让本已因九星之祸而动荡的朝局更加复杂。监国李琰能否稳住局面？其他觊觎皇位的势力是否会趁机而动？而王爷重伤昏迷，闲王府一系又该何去何从？　　多事之秋，内忧外患，皆系于玄冰之中那道微弱的气息之上。　　希望，究竟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