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夏繁花
225,第二百二十五章 ,说话不当,送院治疗。
一、质问家翁,归途惊变。
躁狂发作多管闲,
说话不当送医院。
不肯治疗激反抗,
孩子被抢发咒言。
那本应是一个寻常的归家之日。姬晨开车载着我、刚满月的荣荣,还有晨爸。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的心中却翻涌着家婆昨日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求证真相的冲动,噬咬着我的心,终究是按捺不住,我转向后排的公爹,语气顽皮地问道:“爸,妈妈说你给钱给桃女人花?这是不是真的?“
话音未落,晨爸瞬间勃然变色,厉声斥道:“妈妈那里说?这话明显就是你说的!“
他的激烈反应让我心头一紧,却也更坚定了追问的决心。“妈妈跟我说的,舅妈当时也在旁边……“
我试图让话语显得更有分量。然而,晨爸根本不予采信,反而对着开车的姬晨说:“我没听见你妈说什么,只听见你在这里说。鑫麻怪,她硬是精神病还没好,开车,送医院去看下!”
姬晨的附和如同一盆冰水浇下,他竟点了点头:“好,看下也好。”
恐慌瞬间攫住了我,我尖声反驳:“姬晨,你敢,我没病!要病,也是你全家都病了!开回去,不要带我去精神病医院!”
晨爸的指责紧随其后:“你不是病了是干嘛,整天胡言乱语!”
姬晨则重复着那句让我心寒的话:“去看下也好。”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抱着怀中熟睡的婴儿,看着窗外越来越陌生的道路,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乌云般压顶而来。
二、医院对峙,咒骂辜甥。
不过十几分钟,车竟真的停在了那所令我恐惧的精神病医院门前。
姬晨温言劝我下车,我却仿佛看到深渊巨口,只能将怀中的婴儿抱得更紧,仿佛他是这世上唯一的浮木。
这时,姬晨二姐的电话如同催命符般响起,晨爸与她的对话隐约传来,提及我情绪失控时在微信上的过激言论,什么模仿邻居买耗子药,什么跳水库……”
电话那头,二姐的声音清晰可闻:“她疯癫成这个样子,是得送医院看看……”
我心中一片冰凉,原来他们早已将我定性。
姬晨见我誓死不下车,晨爸便让他去叫医生,甚至打电话叫来了当村干部的外甥宏哥。
宏哥试图以同宗之情劝说我:“宏哥知道你也姓子,咱们都是同一个老祖宗,你听哥哥一声劝……咱们先看看医生,有病就治病,开点药吃,没病做个检查就回家……”
可我那时已被愤怒和恐惧冲昏了头脑,不屑地反驳:“我没病!有病的是姬晨,大年三十打妻子!有病的是他爸,有钱不给自己的儿子、孙子、老婆花,给村里的野女人花!”
我的话语如同利箭,却也将自己更紧地钉在了“病人“的耻辱柱上。
劝说无效,宏哥与姬晨商量后,竟决定强行夺走孩子。
当姬晨红着眼眶靠近,对我说着“对不起“并伸手来抢时,我仿佛看到世界崩塌。
我哭着向他吐口水,将孩子越抱越紧,慌乱中关上车门打了倒锁。
绝望与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掏出手机,给晨二姐发去了最恶毒的诅咒,咒她年幼的孩子……
信息发出的瞬间,悔恨便如潮水般涌上,我怎能迁怒于无辜稚子?可覆水难收。
三、生拖硬拽,骨肉分离。
掏出钥匙把门开,
走上前来抢小孩。
生拉硬拽拖下车,
难顾妇婴哭与喊。
最残酷的一幕终究上演。姬晨用钥匙打开了车门,与晨爸一起,如同对付敌人般,开始生拉硬拽地抢夺我怀中的孩子。
“呜哇,呜哇——“荣荣被惊吓得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
在极度的恐慌和捍卫母性的本能下,我一口咬住了姬晨的手,剧痛让他眼泪直流,我的心也随之一颤,却依旧没有松口。
然而,孩子还是在混乱中被晨爸强行抱走。
就在这一刻,两个高大的男医生上前,反剪我的双手,一阵剧痛袭来,我不由得松开了口。
我哭喊着质问姬晨:“你这个禽兽!我们的孩子才刚刚一个月啊,你这是想干嘛??
“但无人回应我的悲鸣。医生们粗暴地将我从车上拖拽下来,一人架住我一边肩膀,如同押解罪犯般向医院拖去。被强行带离的恐惧和对孩子的担忧让我彻底崩溃,我开始口不择言地疯狂咒骂,骂姬晨,骂晨爸,用最恶毒的语言宣泄着我的绝望与仇恨。
经过晨爸身边时,我不顾一切地跳起来踢了他两脚,朝他吐唾沫,嘶吼着:“你个**来的!我的儿子才一个月,你就活生生将我们母子分离!你不得好……”
“然而,我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只能被更粗暴地拖进电梯。
电梯里,我依旧不停哭喊、甚至用尚能活动的脚狠狠踩了医生。
胖医生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我的腿弯,拽紧了我的头发。
四、拽上三楼,初入病房。
很快,我被拖上三楼,推进一个满是穿蓝条纹病号服的房间!
那些陌生的面孔带着好奇、麻木或看热闹的神情围拢过来。
“走走走,都围这里干嘛!“护士尖锐的呵斥驱散了人群,我被继续拖着,进入一间小房间。
几名护士一拥而上,将我按在一张一米二的铁床上!
我挣扎,朝护士吐口水,几个护士合力将我压制。
她们熟练给我换上统一的病号服,期间我透过人群缝隙,看到门外晨爸抱着孩子的身影,以及姬晨正在与医生交谈着什么。
紧接着,医生给我打了一针。
一股强烈的倦意不可抗拒地袭来,我的力气渐渐流失,视线模糊,最终不甘地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前,只剩下无尽的屈辱与对孩子的深深眷恋。
五、挣脱束缚,无尽炫耀。
一觉睡醒四肢绑,
隔壁邻床小妹躺。
缩手牙咬刚挣脱,
爬坐起身尽炫耀。
不知过了多久,我从昏睡中醒来,首先感受到的是四肢被紧紧束缚的窒息感。
努力睁眼,发现自己手脚都被厚厚的布质束缚带牢牢固定在铁床上。对面床上,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同样被绑着。
我试着与她搭话:“喂,你好,你也是被抓进来住院的吗?”
女孩怯生生地回答:“是啊,我妈送我来的……
“你知道是谁绑了我们不?”
“知道啊,护士……”
一股不甘涌上心头,我一边挣扎一边对她说:“没事,这个应该可以挣脱,你等着,我弄脱了就来救你……”
我发现只要将手攥紧,让手腕变细,或许能挣脱。我努力抬头,用牙齿配合着左手的动作,一点一点,竟然真的将左手抽了出来!
成功的喜悦让我暂时忘记了处境,我连忙又解放了右手,继而解开了脚上的束缚。
我坐起身,举着双手,带着一丝幼稚的炫耀对女孩说:“你看,我成功了!等我把脚上的绳带解开,就过来帮你……”
甚至主动询问:“要不要我来帮你??”
然而,我期待的感激没有到来,换来的是女孩尖利的叫喊:“护士!伊护士!她,她,她把锁带解开了!”
这一刻,我的心如同坠入冰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女孩,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和愚蠢的自嘲涌上心头。
六、委屈不已,无奈屈服。
那位长发伊护士闻声赶来,看到我重获自由,脸色一沉:“你怎么解开的?躺好,重新绑好!”
我几乎是哀求:“我就这样解开的啊!你可不可以不绑我了,我会听话的……”
“不可以,必须绑着,等下就吃饭了。”她冷漠地拒绝,动作麻利地重新将我捆绑结实,比之前更紧。
“我要回家!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我带着哭腔问。
“等你病好了先。”
“我没病!你放我回家!“”
“你们这些精神病,总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病。等你治疗好了,你家人自然会接你回去。”
绝望之下,我试图谈判:“那行,我们精神病患者就是,你对我好,我对你更好。你别绑我,我说到做到,一定听话……”
“不可以!”她的声音毫无温度,“你今天来的时候太闹腾了,还吐口水在医生脸上了,必须绑着。”
“放开我!我一定乖!”
“不行!今天必须绑!”
所有的沟通都已无效,一股破罐破摔的狠劲冲上头顶。既然哀求无用,那就鱼死网破!
就在她低头准备系带之时,我猛地抬头,紧紧的揪住了她的长发,用力拉扯:“M的,你放不放开我?还绑不绑?”
伊护痛得大叫:“来人呐!来人呐!56号打人了!你们几个快点进来帮忙啊!”
三名女子闻声而来。她们撕开我的手指,紧紧的按着我,也不知是谁拿起枕头狠狠捂住了我的脸,紧接着,几个人雨点般的拳头落在我的头上、身上。
伊护一边打一边骂:“看你还调皮不?你还拽不拽我头发了?敢抓我头发,使劲整……”
疼痛与恐惧让我终于崩溃,痛的连声求饶:“哎哟!哎哟啊!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们做对了!大姐,你们放开我,不要打我了,好疼,放开我……”
持续了好几分钟,她们终于停手。
伊护披头散发愤怒地瞪着我:“还拽不?好深的指甲!拿剪刀来,给她剪了!”
我泪流满面:“不打了,不打了,我乖了,你们也不要再打我了……”
七、许姨的温暖。
护士们剪掉我的指甲后,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温和的许姨端着饭菜进来。
她耐心地喂我对面那个女孩吃饭,然后来到我床边。
“我姓许,是今天负责照顾你的护士,你可以称呼我为许姨。张嘴,我喂你吃饭。”她的语气平静,与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
我含泪,一口一口机械地吞咽着。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创伤让我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这里听话,乖,大家就喜欢!来,多吃点,你这么瘦。”许姨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好!”我哽咽着承诺,“我以后乖乖的。不要再打我了。“
“乖!就对了!你不闹没人会打你。”她顿了顿,又说,“等你病好了,就可以回去了。”
“我家人什么时候来接我?明天,还是后天?”我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问。
许姨看着我,语气依旧平和:“你病明天好了的话,你家人就明天来接你,越乖,病好的越快,就越早回家……”
我只有张嘴继续吃下她喂来的饭,咸涩的泪水混入饭中,一同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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