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了圣旨揭黑幕安南这一劫我接了

第182章 匪巢尽剿赏勇士

  陈廊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那眼神让两人如坠冰窟。他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甲士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样将两人拖走。   “王如盘!”陈廊喝道。   “营正!”王如盘提着还在滴血的铁矛跑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未尽的杀气和兴奋。   “带五个人,清理战场!所有尸首补刀!值钱东西,粮食,武器,全部搜出来!俘虏绑结实了!敢反抗,杀!”   “是!”   “栓柱!”   “在!”陈栓柱的声音从洞外传来,他刚带着人从“一线天”下来。   “带十个人,守住洞口!其他人,跟我走!”陈廊提起铁矛,大步流星地朝洞外走去,“穿山彪那龟孙,跑不了!”   “断肠沟”深处。穿山彪带着仅剩的十几个残匪,如同丧家之犬,在荆棘藤蔓中狼狈奔逃。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身后,隐隐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和那如同索命符般的骨哨声!   “彪…彪爷!跑不动了…”   “歇…歇口气吧…”   匪徒们气喘如牛,纷纷瘫倒在湿滑的乱石堆里。   穿山彪自己也靠着一块巨石剧烈喘息,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他回头望了一眼幽深的沟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歇个屁!安南的狗腿子追上来,都得死!给老子…”他话未说完,瞳孔骤然收缩!   前方沟谷的转弯处,十几条沉默的身影如同从岩石里生长出来,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脸上泥灰被汗水冲开些许,露出下方冷硬如铁的线条,正是陈廊!他手中的铁矛斜指地面,矛尖上的血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穿山彪,”陈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沟谷里的风声,“黑风岭的耗子窝,该清了。”   穿山彪看着陈廊和他身后那些如同铁铸般的巡山营甲士,再看看自己这边残兵败将的惨状,一股寒气从心底直冲头顶。他猛地举起鬼头大刀,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弟兄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   “杀”字刚出口!   陈廊动了!毫无征兆!   他脚下猛地一蹬湿滑的岩石,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手中铁矛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锐啸,直刺穿山彪咽喉!速度之快,力量之猛,角度之刁钻,比在训练场时更胜十倍!   穿山彪毕竟是积年老匪,亡魂皆冒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侧身,鬼头大刀下意识地向上格挡!   铛!   沉重的撞击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穿山彪只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从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鬼头大刀脱手飞出!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踉跄后退!   噗嗤!   冰冷的铁矛尖,已经如同毒蛇般,趁着他中门大开的瞬间,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肩窝!透体而过!鲜血瞬间飙射!   “呃啊!”穿山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陈廊眼神冰冷,手腕猛地一拧!矛身在穿山彪体内残忍地搅动!   穿山彪的惨嚎戛然而止,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恐惧。   陈廊猛地抽矛!带出一蓬温热的血雨!   穿山彪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烂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随即向前扑倒,身体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鲜血迅速在身下洇开。   “彪爷死了!”   “逃命啊!”   残余的匪徒被这血腥狠辣的一幕彻底吓破了胆,发一声喊,如同炸窝的苍蝇,四散奔逃!   “杀!”陈廊的吼声如同惊雷!   早已蓄势待发的巡山营甲士如同猛虎出闸!铁矛突刺!短刀劈砍!淬毒的“蝎尾箭”精准点射!沟谷里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场!绝望的惨叫和垂死的哀嚎,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在“断肠沟”狭窄的空间里久久回荡。   半个时辰后。   野狐窝溶洞口。硝烟早已散尽,血腥味却更加浓烈。王如盘正指挥着甲士们将搜刮出来的粮食、粗陋的铜钱、几件金银首饰和一些完好的兵器分类堆好。旁边,十几个被捆成粽子、面无人色的俘虏瘫在地上,瑟瑟发抖。溶洞深处,还有几个重伤未死的匪徒在痛苦呻吟。   陈廊站在洞口一块大石上,正用一块破布擦拭着赤炎晶短刀上的血迹。刀身幽蓝的淬毒痕迹在血迹下若隐若现。陈栓柱快步走来,低声汇报:“营正,清点完了。毙匪三十一,俘十七,穿山彪伏诛。我方…轻伤六人,无人阵亡。缴获粮食约二十石,铜钱铁器若干,还有…寒水石原矿三筐,应该是他们抢了咱们运矿队的。”   陈廊擦刀的动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三筐灰白色的矿石,眼神更加冰冷。“知道了。”他将擦干净的短刀插回腰间,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栓柱,你带十个人,押俘虏和缴获,走官道回安南。王如盘,带剩下的人,清理战场,尸首就地掩埋。把穿山彪的脑袋割下来,硝好。咱们…回去复命。”   安南县衙大堂。穿山彪那颗被硝制过、面目狰狞的头颅,盛在一个粗糙的木盘里,摆在堂下。浓烈的药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旁边堆着缴获的粮食、钱物和那三筐失而复得的寒水石原矿。十几个被捆缚的匪徒俘虏跪在地上,抖如筛糠。   江枫高坐堂上,目光平静地扫过那颗头颅和地上的缴获。王小木、赵满忠、石大勇等人分列两侧,脸上都带着振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尤其是看到那些巡山营甲士身上沾染的硝烟血污,和他们眼中尚未散尽的冰冷杀气时。   “巡山营甲字队,剿灭黑风岭匪患,毙首恶穿山彪,清剿匪众三十余,俘十七,缴获钱粮物资,夺回被劫寒水石矿。”陈廊单膝跪地,声音沉稳,“禀大人,黑风岭已平!”   “好。”江枫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他的目光落在那三筐灰白石矿上,又缓缓扫过堂下跪着的俘虏。“匪首伏诛,余孽不赦。按安南新律,匪盗劫掠、残害百姓、觊觎安南根基者,斩立决!”   “大人饶命啊!”   “我们是逼不得已啊!”   俘虏们顿时哭嚎一片,磕头如捣蒜。   江枫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那些哭嚎。“然,”他话锋一转,声音依旧冰冷,“上天有好生之德。安南正值用人之际。开荒、挖渠、采石、运矿…处处缺力。”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那些哭嚎的俘虏:“本官给你们一条活路。签死契,入安南苦役营。挖矿、开荒、修路,至死方休!工分票,没有。饭食管饱。做得好,或有减刑之机。做不好,或再生异心…”他指了指地上穿山彪的头颅,“这就是下场!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