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武侠到鸿蒙 · 第五章水路截杀，血刀老祖

　　夜色深沉，襄阳城笼罩在战前的紧张气氛中。　　林风离开东市酒馆，身形如风，在屋顶间纵跃。他必须赶在血刀老祖动手之前，找到李萍并确保她的安全。　　“郭靖夫妇住在城西的府邸，而水路潜入的话……”林风心念电转，停在了一处高楼的飞檐上。　　他抬眼望向西方。襄阳城西侧临汉水，若要从水路潜入，最可能的登陆点就是西城码头附近。而郭靖府邸位于城西偏北，从码头到那里，最快也要经过三条街巷。　　“血刀老祖若要趁乱行事，必然会选择攻城最激烈的时刻。那时守军注意力都在城墙，城内巡逻必然松懈。”林风迅速分析，“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他们应该已经潜入，在码头附近藏匿等待时机。” 　　他略一沉吟，决定兵分两路。当下吹了一声口哨，模仿夜枭的叫声——这是他与黄蓉约定的暗号。　　不多时，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北门方向掠来，正是黄蓉。她轻功极佳，几个起落便到了林风身边。　　“林公子，怎么了？”黄蓉低声问道。　　林风将血刀老祖的事快速说了一遍，然后道：“你现在立刻去找郭大侠，告诉他水路的威胁，请他加强府邸守卫，同时派人搜索码头附近。我自己先去码头查探。” 　　“太危险了！”黄蓉急道，“血刀老祖是一品堂成名已久的高手，先天五重修为，一手血刀刀法凶残狠辣，你一个人……” 　　“放心，我不是去硬拼。”林风打断她，“只是侦查。你找到郭大侠后，带人来码头接应。记住，不要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黄蓉咬了咬嘴唇，知道事态紧急，不再多说：“那你千万小心！”说完转身朝郭靖府邸方向奔去。　　林风则向西疾行，很快来到西城码头。　　码头在夜色中静悄悄的，只有几艘货船停靠在岸边，随波轻轻摇晃。远处城墙上灯火通明，守军来回巡逻，与这里的寂静形成鲜明对比。　　林风藏身在一堆货物后，开启洞察之眼，仔细扫视码头每一处角落。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码头最南端的一艘废弃渔船上，隐隐有呼吸声传出，而且不止一人。船身阴影中，还有几处不自然的凸起，显然是伪装。　　“果然在这里。”林风心中暗道。他没有打草惊蛇，而是绕到渔船另一侧，潜入水中。　　汉水冰冷刺骨，但林风运转真气护体，倒也还能承受。他悄无声息地游近渔船，附耳在船板上。　　“……老祖，天亮后攻城一起，我们就动手。”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苍老而阴森的声音响起：“嗯。记住，目标是郭靖的妻子李萍，要活的。有她在手，不怕郭靖不就范。” 　　“老祖放心，弟兄们已经探明路线，郭府虽有守卫，但不过几十个普通士兵，挡不住我们。” 　　“不可大意。”血刀老祖沉声道，“郭靖夫妇武功不弱，尤其是郭靖，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我们要速战速决，得手后立刻从水路撤离。” 　　“是！” 　　林风听完，心中已有计较。他悄悄游回岸边，重新藏好。现在动手不是最佳时机——血刀老祖一行有十余人，个个都是好手，正面冲突未必能全部留下。而且一旦打斗声惊动城墙守军，反而可能影响大局。　　最好的办法，是等他们离开藏身处，前往郭府的路上，在半路截杀。　　林风选定了一处必经的巷子，这里狭窄，两侧都是高墙，适合伏击。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绳索、铁蒺藜等物——这些都是从青龙会武者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开始布置陷阱。　　他不是要困住所有人，而是要制造混乱，分割敌人，然后逐一击破。　　布置妥当后，林风跃上巷口一座二层小楼的屋顶，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缓缓流转。经过连续战斗，林风感觉到这方小天地又壮大了一些，直径已接近一丈五尺。混沌之气中，隐约有细微的电光闪过，那是天地初开时的雷霆余韵。　　“若是能将这雷霆之力化为己用……”林风心念一动，尝试引导那道电光。　　但电光刚一离开混沌核心，便迅速消散，重新融入混沌之气中。　　“看来还是太弱了。”林风也不气馁。世界演化本就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急不得。　　时间一点点过去，东方渐白。　　当第一缕晨光撕破夜幕时，城北方向忽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和喊杀声。　　攻城开始了！　　几乎同时，渔船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十余道黑影从船上跃出，迅速集结，然后朝着城西方向潜行。　　林风屏息凝神，等待猎物入网。　　黑影很快进入巷子，为首的是个身材高大、披散白发的老者，背负一柄血色长刀，正是血刀老祖。他身后跟着十二名黑衣人，个个气息精悍，最低也是后天七重。　　就在队伍行进到巷子中段时—— 　　咻！咻！咻！　　数十枚铁蒺藜从两侧墙壁激射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有埋伏！”血刀老祖厉喝，血刀出鞘，化作一片血色刀幕，将射向他的铁蒺藜尽数击飞。　　但他身后的手下就没那么幸运了。惨叫声响起，至少五人被铁蒺藜击中，虽然不致命，但也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散开！找掩体！”血刀老祖经验老辣，立刻下令。　　然而巷子狭窄，两侧又是高墙，哪里有掩体？更糟糕的是，地面忽然弹起数条绳索，绊倒了三人。　　混乱之中，一道白影从天而降。　　林风如苍鹰搏兔，直扑血刀老祖。他出手就是全力，体内混沌世界的力量完全爆发，一掌拍出，掌心混沌光芒流转，带着开天辟地般的原始威压。　　血刀老祖瞳孔骤缩，血刀横斩，刀光如血月，撕裂空气。　　掌刀相交。　　铛！　　金铁交鸣声中，血刀老祖连退三步，握刀的手微微发麻。他心中骇然：这白衣青年不过后天修为，掌力怎会如此恐怖？而且那股力量中正平和，却又仿佛能化解一切，他的血煞刀气竟被消融大半！　　“你是何人？！”血刀老祖厉声道。　　林风不答，身形再动，如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每一掌拍出，必有一人倒下。这些后天七八重的好手，在他手中竟如孩童般不堪一击。　　“找死！”血刀老祖大怒，血刀挥舞，化作漫天血影，将林风笼罩。　　林风神色凝重。血刀老祖毕竟是先天五重的高手，刀法狠辣，血煞之气浓烈，与之前遇到的鬼杖翁、阴无常不可同日而语。　　他不敢硬接，施展身法在刀光中游走，同时不断引动体内世界之力，化解侵袭而来的血煞之气。　　但血刀老祖刀法越来越快，血影重重，封锁了所有退路。林风渐渐感到压力，身上被刀气划出几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血煞之气侵入经脉，让他真气运转滞涩。　　“小子，能接老夫这么多刀，你也算个人物。”血刀老祖狞笑，“可惜，到此为止了！” 　　他忽然收刀，再斩时，刀身上血光大盛，仿佛有无数冤魂哀嚎。这一刀，赫然用上了压箱底的绝学——血海滔天！　　刀光如血海翻腾，将整个巷子都染成一片血红。凌厉的刀气锁定了林风，让他避无可避。　　生死关头，林风反而平静下来。　　心神沉入体内世界，混沌之气疯狂旋转。那一方小天地中，天地初开的力量被完全激发，顺着经脉奔涌而出。　　他没有退，反而一步踏前，迎着血色刀光，同样一掌拍出。　　这一掌，与之前截然不同。　　掌心中，不再是混沌漩涡，而是一点极致的黑暗，仿佛宇宙诞生前的原点。这一点黑暗虽小，却蕴含着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那是开天辟地时，清浊分离，阴阳初判的原始之力！　　“混沌开天，辟地一掌！” 　　林风低喝，掌中的黑暗与血色刀光碰撞。　　没有巨响，没有气爆。　　血色刀光在接触到黑暗的瞬间，如冰雪般消融、湮灭。那一点黑暗去势不减，穿过刀光，印在血刀老祖胸口。　　血刀老祖脸上的狞笑凝固了。他低头看向胸口，那里没有伤口，但体内的生机、真气、甚至灵魂，都在迅速消散。　　“这……这是什么武功……”他艰难地问道。　　林风收掌，脸色苍白如纸。刚才那一击，几乎抽干了他体内世界积攒的所有力量，甚至连世界本源都受到震荡，混沌天地缩小了一圈。　　但效果是显著的——血刀老祖，先天五重高手，一击毙命！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逃。但巷口处，黄蓉已经带着一队丐帮弟子赶到，堵住了去路。　　“一个不留！”黄蓉娇喝道。　　战斗很快结束。十二名黑衣人，死了八个，被擒四个。　　“林公子，你没事吧？”黄蓉冲到林风身边，见他脸色苍白，身上还有血迹，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没事，只是消耗过度。”林风摇摇头，盘膝坐下调息。　　黄蓉连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这是我爹炼制的九花玉露丸，你快服下。” 　　林风接过服下，顿时一股清凉之气游走全身，内息迅速平复。桃花岛的灵药果然名不虚传。　　“郭大侠那边怎么样？”林风问道。　　“已经加强守卫了，李萍姐姐很安全。”黄蓉说道，然后看向血刀老祖的尸体，吐了吐舌头，“林公子，你连血刀老祖都能杀？他可是成名几十年的老魔头了！” 　　林风苦笑：“侥幸而已。” 　　这话倒不是谦虚。若非血刀老祖轻敌，若非他最后关头悟出了“辟地一掌”的雏形，胜负还真难说。　　“不管怎样，你立大功了！”黄蓉兴奋道，“走，我们快回去告诉郭大侠这个好消息！” 　　林风却摇头：“你们先回去，我需要调息片刻。” 　　刚才那一战，虽然凶险，却也让他对体内世界的运用有了新的领悟。那种将世界本源之力凝聚于一点的技巧，威力远超想象，但也极度消耗。若能进一步完善，必将成为他的杀手锏。　　更重要的是，血刀老祖的血煞刀气中蕴含着强烈的杀伐之气，这种气息被混沌世界吸收后，竟然加速了世界的演化。此刻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翻腾不休，隐隐有进一步分离清浊的趋势。　　黄蓉见他确实需要调息，便不再坚持，带着丐帮弟子押着俘虏，抬着尸体先行离开。　　林风独自坐在屋顶，闭目运功。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满襄阳城。城北方向，喊杀声、战鼓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大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但他此刻心无旁骛，完全沉浸在体内世界的变化中。　　混沌之气在杀伐之气的刺激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清气与浊气的分界线越来越清晰，那片朦胧的天地，正逐渐变得稳固。　　林风能感觉到，当这方小天地彻底稳固时，就是他突破“开天辟地”小成，正式踏入“五行衍生”境界的时刻。　　到那时，体内世界将能自主吸收外界五行之气，反哺己身，他的修炼速度将提升十倍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林风缓缓睁眼。　　体内世界已经平静下来，虽然缩小了一些，但更加凝实。那一掌的消耗，需要时间才能恢复。　　他站起身，望向城北方向。　　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那里，正进行着一场决定襄阳命运的大战。　　“该去了。”林风自语，纵身跃下屋顶，朝北门方向疾行。　　城墙上，战斗已经进入惨烈的肉搏阶段。　　金兵如潮水般涌来，云梯搭上城墙，无数士兵蚁附而上。守军则用滚石、檑木、热油不断砸下，箭矢如雨，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　　郭靖站在城楼最高处，面色凝重。他身边，丘处机、鲁有脚等高手都在，各展绝学，将冲上城墙的金兵高手一一击退。　　但金兵实在太多了，杀之不尽。　　“郭大侠，东段城墙快守不住了！”一名满身是血的校尉冲来报告。　　郭靖正要亲自前往支援，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　　“东段交给我。” 　　众人回头，只见林风飘然而至。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衫，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眼神清亮，气度从容。　　“林少侠，你的伤……”郭靖关切道。　　“无碍。”林风摆摆手，看向东段城墙。　　那里，已经有数十名金兵登城，守军节节败退。为首的是个身高九尺的巨汉，手持两柄铁锤，挥舞间风雷阵阵，无人能挡。　　【姓名：完颜霸】　　【身份：金国先锋大将】　　【修为：先天三重】　　【功法：疯魔锤法】　　【状态：狂暴，杀戮中】　　林风纵身一跃，如大鹏展翅，掠过数十丈距离，落在东段城墙。　　“又来一个送死的！”完颜霸狞笑，双锤一碰，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朝林风当头砸下。　　这一锤势大力沉，带着万钧之力，便是城墙垛口被砸中，也要崩碎。　　林风却不闪不避，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凌空一点。　　指尖之上，一点混沌光芒绽放。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完颜霸那狂暴的锤劲，在接触到混沌光芒的瞬间，竟如冰雪消融般瓦解。铁锤继续砸下，却失去了所有力道，被林风轻松接住。　　“什么？！”完颜霸大惊，想要撤锤，却发现双锤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林风手指轻弹，一点混沌光芒没入完颜霸眉心。　　完颜霸浑身一震，眼中神采迅速黯淡，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将军死了！”金兵大骇。　　林风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在城墙上穿梭，所过之处，金兵如割麦般倒下。他出手并不华丽，往往只是轻轻一点、一掌，但每击必中，中者必亡。　　守军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反扑，很快将登城的金兵全部歼灭。　　“林少侠神威！”守军欢呼。　　林风却微微皱眉。他能感觉到，体内世界的力量已经所剩无几，刚才击杀完颜霸，又消耗了不少。若是再有高手来袭，恐怕难以应对。　　这时，郭靖的声音通过内力传来，响彻城墙：　　“金兵已现疲态，诸位随我出城反击！” 　　城门大开，郭靖一马当先，率领三千骑兵冲出。丘处机、鲁有脚等高手紧随其后，如虎入羊群，杀入金兵阵中。　　金兵攻城半日，久战不下，士气已衰，被这一冲，顿时阵脚大乱。　　林风站在城头，看着城下的厮杀。他知道，这场守城战，已经胜了。　　但他心中并无喜悦，反而升起一股紧迫感。　　血刀老祖这样的高手，金国一品堂不知还有多少。而青龙会、古墓派、大理段氏……这个综武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危险。　　实力，还是不够。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更快地让体内世界成长。　　正思索间，黄蓉和木婉清来到他身边。　　“林公子，你没事吧？”两女关切地问道。　　林风摇头，看向二女：“你们怎么上来了？这里危险。” 　　“我们来帮你呀！”黄蓉笑嘻嘻地说，“金兵已经败了，郭伯伯正在追击呢。” 　　木婉清则递过一个水囊：“林公子，喝点水。” 　　林风接过，心中微暖。无论前路如何凶险，至少此刻，他不是孤身一人。　　夕阳西下，战场逐渐平息。　　金兵丢下数千具尸体，狼狈撤退。襄阳城守住了。　　当晚，郭靖在府中设宴，款待守城有功的众人。　　宴席上，郭靖举杯敬林风：“林少侠今日连立大功，先是识破内应，击杀阴无常，又半路截杀血刀老祖，最后在城头力挽狂澜。郭某代襄阳百姓，敬少侠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看向林风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林风起身回礼：“郭大侠言重了，林某只是尽绵薄之力。” 　　酒过三巡，郭靖问道：“林少侠接下来有何打算？若是不弃，可留在襄阳，郭某必以上宾相待。” 　　林风沉吟片刻，道：“多谢郭大侠美意，但林某还有些私事要办，不日便要离开襄阳。” 　　他心中已有计较。襄阳虽好，但终究不是久留之地。他需要游历天下，寻找机缘，加速体内世界的演化。　　黄蓉闻言，连忙道：“林公子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木婉清虽未说话，但眼中也流露出跟随之意。　　郭靖看了看二女，又看了看林风，似乎明白了什么，笑道：“年轻人心怀天下，是好事。不过江湖险恶，林少侠要多加小心。” 　　宴席散后，林风回到郭靖为他安排的客房。　　他盘膝坐在床上，心神沉入体内世界。　　经历今日连番大战，吸收了大量血煞之气和战场杀气，体内世界发生了明显变化。混沌天地已扩大到直径两丈，清浊分离更加清晰，甚至隐约能看到一丝丝五行之气在混沌中流转。　　“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就能突破到‘开天辟地’小成。”林风心中估算。　　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公子，睡了吗？”是黄蓉的声音。　　林风开门，只见黄蓉端着托盘站在门外，托盘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　　“我看你今天消耗很大，特意炖了鸡汤，给你补补身子。”黄蓉说着，脸上微红。　　林风接过：“多谢黄姑娘。” 　　黄蓉走进房间，关上门，忽然正色道：“林公子，你真的要离开襄阳吗？” 　　林风点头：“是。我需要寻找一些东西，提升实力。” 　　“那我跟你一起去！”黄蓉坚定地说，“我爹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也想去江湖上闯荡闯荡。” 　　林风看着眼前这个明眸善睐的少女，心中微动。黄蓉的聪慧机敏，他是知道的。有她在身边，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江湖险恶，你爹会同意吗？” 　　“我爹才不管我呢！”黄蓉撇嘴，“他整天就知道钻研武学、摆弄桃花，我在岛上都快闷死了。这次我是偷跑出来的，不闯出个名堂，我才不回去！” 　　林风失笑：“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 　　“一言为定！”黄蓉伸出小指，“拉钩！” 　　两人拉钩为誓，相视一笑。　　窗外，明月高悬。　　襄阳城度过了危机，但更大的江湖，更广阔的天地，正等着林风去闯荡。　　体内世界中，混沌之气缓缓旋转，仿佛也在期待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而林风不知道的是，今夜襄阳城发生的一切，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江湖各方势力的耳中。　　一个神秘的白衣青年，以弱冠之龄，连斩金国一品堂三大高手，在襄阳守城战中大放异彩——这个消息，正以惊人的速度，在江湖上传播开来。　　林风之名，第一次进入了许多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