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许利拉拢的盟友 “好了我尊敬的各位朋友”曼苏尔已经重新走回主位那张铺着厚实波斯地毯的高背椅前,缓缓坐下。 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骆驼看不到自己弯曲的脖子,忘记过去的人会迷失方向,为兄弟挖坑的人自己会掉下去。 让我们来决定这个初生的帝国最后的走向吧。“...... 暗门终于彻底合拢。密室里只剩下曼苏尔和阴影中的伊本·穆萨。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之前四位访客带来的血腥、奢华、汗臭、毁灭意志、阴谋与恐惧的气息,它们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无形的重压,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悬灯的火焰似乎也因这沉重而变得微弱,灯油燃烧的噼啪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伊本·穆萨悄无声息地向前一步,从阴影中浮现出来。他圆润到达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警惕,目光扫过那扇吞噬了无数秘密的暗门。 “大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干涩,“四条毒蛇,四种剧毒。每一条都足以致命,也足以反噬其主。我们……”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真的能驾驭这风暴?” 曼苏尔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端坐在乌木桌后的高背椅上,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深沉。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消化回味刚才那惊心动魄、信息量庞大到足以压垮常人的几个时辰。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乌木桌面冰凉的边缘,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什叶派长老拍桌的震动、波斯贵族黄金书册的冰冷触感、突厥将军刀鞘的金属撞击、哈瓦利吉派那非人凝视的寒意、叙利亚人撑桌的力度以及驼背侍从无形的恐惧。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如夜。曼苏尔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如同淬炼过的黑曜石,深邃、冰冷,却又燃烧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近乎非人的意志火焰。 “风暴?”曼苏尔的声音响了起来,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刺破这密室厚重的石壁, “不,伊本·穆萨。这不是风暴。”他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一个冰冷而锐利的弧度,那绝不是笑容,更像是捕猎者在锁定猎物时露出的獠牙。 “他们是棋子,给予是为了稳固帝国的支柱,帝国这盘棋上只能有一个下棋的人。”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桌面,扫过那张描绘着阿拔斯庞大帝国的羊皮地图。 而左右棋盘格上真正的底牌马上就来了。” ****** “艾布·阿尤布。”曼苏尔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暗室的寂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如同从墙壁的阴影中融化出来,面容清癯的老人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宝座台阶下方。 他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眼神深邃如古井,没有任何波澜 “带过来吧,我们棋盘上真正的底牌。” 一个头戴着头罩,全身裹在严严实实的衣服里的神秘人走进了密室, 一双极浅的灰蓝色眼睛,像覆盖着薄冰的深湖,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一切表象,直抵人心最深处的隐秘。 异常冷静、专注的看着面前的三个人。 “维齐尔(宰相官职)世代世袭,禁卫军将领世袭。呼罗珊财政一半,家族担任地方总督。“ 神秘人开出的条件让伊本·穆萨大吃一惊。他本能的望向身边的艾布·阿尤布和宝座上曼苏尔。 两人的脸庞都很平静。 ”必须改姓伊斯兰教但我默许保留其他信教和波斯传统!! 曼苏尔在宝座上平静的回复,伊本·穆萨吃惊的合不上嘴吧。 一阵沉默后,一张盖着曼苏尓的印玺的薄如蝉翼的纸便由艾布·阿尤布交到了神秘人手上, 那神秘人看了看贴身放入怀中。 密室重归死寂,唯有那盏孤灯,在厚重的阴谋气息中,投下漫长而摇曳的阴影,无声见证着这盘以帝国为注的棋局,已然落下了最致命的棋子。 第二节遭遇埋伏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 市面上的流言反而有减少的趋势。 当然的我又是回到了刚刚来到库法城那段悠闲的日子中,似乎风暴停止了,又似乎在重新酝酿着。 各方势力都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是街上的巡逻士兵比以前又增加了许多。 那个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沟壑的波斯老商人, 奇怪的是想寻找却再也没有见到。 这天午后,我照例处理完公文后在市集人流中穿梭,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摊位。 熙熙攘攘的人群,彼此起伏的叫卖声几乎可以让人忘却那阴谋与恐惧的气息 猛然间看见一个似乎熟悉的身影在路边,身影也似乎瞧见了我,顿了一顿转身拐入旁边的小巷子。 我急忙拨开前面的人群,匆忙也跟入小巷子,一个人影站在小巷的深处面对着我。 黝黑的巷子透漏着阳光,我快跑几步后停下来,想让眼睛适应一下这突然黝黑的环境, 突然脑袋一痛,眼前一阵眩晕,有东西重重的击倒我的后脑 倒地晕过去之前看到那模糊的身影向我走过来。 糟糕,中埋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