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阕词,竟然让平时跳脱的涂宁宁都安静了下来。 两女静静沉浸在柳泉营造的文气中,柳泉甚至能感受到他们的魂魄愈发凝实。 过了没多久,叮的一声,竟然涨了20点传颂值。 这些日子柳泉给他们上课,已经开始明显感受到每次上完课后,无论是传颂值还是学生们吸收文气的数量开始走下坡路了。 没想到一次简单的尝试,效果竟如此好。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收个新徒弟。 涂宁宁天天想上自己,不肯拜师好理解,可你聂小倩又是为了啥。 搞不懂。 在体质和精神力各加点10点后,柳泉满足的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柳泉忽然被涂宁宁叫醒。 “先生,先生,有人来了!” 柳泉睁开眼,发现一只黄鼠狼站在涂宁宁对面,正抓着小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涂宁宁和它聊的有来有回。 “涂宁宁你还会外语?” 柳泉一脸惊讶。 涂宁宁没理柳泉。 “先生,有几波人向大狱来了,你的那两个同窗好友也在其中,但是被拦在了外面!” 柳泉看向涂宁宁和聂小倩, “估计是来找我的,你俩先把这些桌椅收走。” 两女应了一声,各自大袖一挥,桌椅没入袖口,两人也钻入了墙壁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大眼瞪小眼的柳泉和黄鼠狼,没多久黄鼠狼也钻进了墙缝消失不见。 “大人,大人,不能进啊!” 娄县丞和宋捕头亲自拦在大狱门口。 对面站着燕赤霞一行四人。 不过四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蓬头垢面不说,衣着破损,活像是逃难来的。 林仲永整理了整理衣衫,心里嘀咕了一句,以后可不能抄近路了。 四人为了早点赶回来,燕赤霞带着他们抄了一个近路,可是没想到遇到了山贼。 燕赤霞虽然武力高强,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还要护着三个手无缚鸡力的人。 一路上躲躲藏藏,边打边撤,竟比正常回淳德县还要晚了几天。 几日的风餐露宿,没让孟秋婷显得憔悴,反而让他更像一个瘦弱男生。 孟秋婷一抖手里的牌子, “两位在县里任职,莫非不认识此符牌!” 一面牙牌上雕着大大的巡抚二字,背面是江宁省三个字。 娄县令一拱手, “下官不敢不识,此乃江宁巡抚孟大人的贴身符牌,持此符牌者为巡抚特使,有便宜行事,巡察百官之权!” 孟秋婷冷哼一声, “知道就好,还不赶快打开大狱!” 娄县丞一脸的难为,身后的宋捕头更是连话都不敢说。 好一会,娄县丞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 “可是,下官未见到文书,您又是哪个衙门哪位上司,在下一概不知,大狱非同小可,在下实在是不敢打开啊!” 本来这种事轮不到作为县丞的他出面,可是今天吴知县得到消息,有两位大官要来淳德视察。 吴知县亲自带人去城外迎接了,他被留在县衙里做好准备。 可是没想到,这位大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大人,吴知县还在城外等着您呢,要不等知县大人回来后,让他再做决定如何?” 燕赤霞和林仲永现如今作为县丞的他也认识,几人虽然形容狼狈,但是符牌做不了假,这位肯定是巡抚的人。 想杀柳泉的是柯老太爷和知县,和我县丞没有关系,你们这些人去争吧,别把我掺和上。 孟秋婷没再和县丞解释,她把符牌收进怀里,声音骤然变冷, “好你一个八品县丞,巡抚特使亲至,竟还是只知推诿扯皮,敷衍塞责,不知淳德县的大狱还有没有空能装下一位县丞!” “属下不敢!” 娄县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也不敢抬起来, “只是下官不知上官名讳和官职,万一知县大人回来问起来了,小的也没法和知县大人交差啊!” 孟秋婷沉吟一会, “吾乃江宁巡抚孟靖之女孟秋婷,奉巡抚之命特来看望柳泉,不知这个理由能不能让县丞大人交差啊!” “原来是孟千金,话本里一直传着英雄救美的佳话,想不到今天竟能见到美救英雄!” 一道朗声从身后传来。 一个穿着绯红大袍,面净无须的男人从远处走来。 县丞偷偷抬起头一看,更是连忙低下了头。 这位穿着绯红大袍的男人他不认识,可是在他后面慢半步的男人他可认识。 那可是正三品江宁省按察使何茂峰,再往后才是自家知县吴继昌。 “能,能,太能了!” 娄县丞看着吴知县凝重的脸色,慌忙一摆手, “快,快开大狱门!” 杨三水面带笑意的站在大狱门口, “美女想见一见才子,我也很好奇想看一看这位出手杀人的解元,不知吴知县意下如何?” 吴知县一激灵,偷偷看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按察使, “犯人亦有探察之权,杨大人和孟千金想见自无不可!” “那好,吴知县你陪着按察使大人先去县衙休息,我和孟千金去见一见这位出手杀人的柳解元到底是何方人物!” 不等他人回话,杨三水不动声色瞥了一眼孟秋婷。 孟秋婷顿时意会,对着县丞和宋捕头吼了一嗓子, “你们两个还不在前面带路!” “是,是!” 县丞和宋捕头哪里见过这么多大人物,应了一声,连忙进了大狱。 其余众人站在大狱门口,表情各异。 燕赤霞朝着林仲永使了个眼色。 林仲永悄悄摇了摇头。 这时候,他们两个反而不能跟着下去。 按察使脸上的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过了一会,他看了一眼吴知县。 “先去休息吧。” ...... 喜儿也在探监的队伍里,她看着周围惨不忍睹的重犯,一个个形容枯槁,生不如死的模样,顿时想到了柳泉的处境,忍不住开口道, “狗官,你们是不是虐待柳公子了,等会柳公子要是掉了一层皮,我们就从你身上扒下一层来!” 娄县丞并不知道柳泉的近况,但是也听说过大少爷下令要让柳泉生不如死的传闻。 顿时他有些担忧的看向身边的宋捕头。 宋捕头苦笑一声, “小的哪里敢虐待柳公子啊,他在我们这里,现在牢头都不敢进大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