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找到关键证据的消息,很快就通过眼线传到了端王耳中。 端王坐在府中书房,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没想到,自己隐藏得这么深的事情,竟然还是被沈清辞挖了出来。 “废物!一群废物!”端王狠狠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连个死校尉都看不住,现在好了,把柄落到沈清辞手里了!” 旁边的谋士连忙上前:“王爷息怒。事到如今,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沈清辞手里只有一个校尉的证词和一枚封条,未必能定您的罪。我们可以伪造一份谢珩和镇北侯残余势力勾结的密信,再买通几个证人,在朝堂上反咬一口,说沈清辞是为了包庇谢珩,故意栽赃陷害您。” 端王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沈清辞和谢珩那小子关系密切,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只要我们把水搅浑,让陛下分不清真假,就算沈清辞有证据,也未必能奈何得了我!” 当天夜里,端王就让人伪造了密信。信中“谢珩”自称要借端王之手除掉沈清辞,恢复镇北侯府的荣光,还承诺事成之后将边境三城割让给北狄,作为回报。密信的字迹模仿了谢珩的笔锋,落款处还盖了一个伪造的谢珩私章。 同时,端王还买通了两个曾在镇北侯府当差的旧仆,让他们在朝堂上指证谢珩曾私下联系他们,策划谋反。 第二天早朝,沈清辞刚拿出校尉的证词和封条,准备弹劾端王,端王就抢先一步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要事举报!”端王躬身行礼,语气急切,“沈清辞手中的所谓证据,全是伪造的!她是为了包庇谢珩这个叛党,故意栽赃陷害臣!” “你胡说!”沈清辞怒声道,“证词和封条都在这里,铁证如山,你还想狡辩?” “铁证如山?”端王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伪造的密信,“陛下,这才是真正的铁证!这是臣的人查到的,谢珩和镇北侯残余势力勾结的密信!他不仅想谋反,还想勾结北狄,出卖国家!沈清辞明知此事,却故意包庇,还想栽赃给臣,其心可诛!” 太监接过密信,呈给女帝。女帝看着密信,脸色越来越难看。这密信的字迹确实和谢珩的很像,落款的私章也看似逼真。 “谢珩,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女帝冷冷地问道。 谢珩上前一步,神色有些慌乱:“陛下,这密信是伪造的。” “伪造的?”端王立刻说道,“陛下,臣还有人证!” 他挥手示意,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汉子被带了上来,跪在朝堂中央:“陛下,草民曾是镇北侯府的仆役,亲眼见过谢公子私下联系叛党,还说要和北狄合作,颠覆王朝!” 谢珩有些不知所措,沈清辞却上前一步:“一派胡言!”眼神一冷,“谢珩根本不认识你们!而且,这密信上的私章是伪造的,他的私章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是我不慎摔在地上造成的,这密信上的章却完好无损。另外,信中说要割让边境三城给北狄,可边境三城的布防图去年才更新,镇北侯府倒台时根本没有这份新图,他怎么可能知道三城的具体位置?” 谢珩心慢慢定了下来,沈清辞条理清晰的话语让他感到安心。 沈清辞的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女帝仔细看了看密信上的私章,又让人拿来谢珩的真私章对比,果然发现伪造的私章没有缺口。 “陛下,”沈清辞继续说道,“而且这两个所谓的‘旧仆’,说话漏洞百出。镇北侯府倒台时,谢珩身边的仆役要么被流放,要么已经去世,这两个人的年纪和当年府中仆役的年纪根本对不上。他们分明是被端王收买的!” 谢珩也立刻说道:“陛下,臣请求派人核查这两个人的身份,再核查密信的纸张和墨迹,就能知道这密信是不是最近伪造的!” 女帝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地说道:“好!朕就派人彻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端王,你也暂时停职,待在府中,不得外出!” 端王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这么快就找出了密信的破绽,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反驳:“臣……遵旨。” 早朝结束后,沈清辞和谢珩一起走出皇宫。马车上,谢珩忍不住说道:“刚才真是太险了,还好你反应快。” 沈清辞握住他的手,指尖带着温热:“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而且,我早就料到端王会狗急跳墙,提前做了准备。”她顿了顿,补充道,“那个私章的缺口,还有边境布防图的事,都是我故意留下的后手。” 谢珩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只对你坏。”沈清辞凑近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暧昧,“为了能和你好好在一起,我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保护你。” 谢珩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他知道,有沈清辞在身边,无论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