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我，人体基因库！

第46章 总司令的序列，从跪下开始！

　　赵启功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生铁。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陈渊最后那句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灵魂上。 　　志愿者？ 　　拥抱新时代？ 　　不，这是公开处刑。 　　这是要让他，旧世联盟的总司令，在所有部下面前，跪下来，乞求那个他一直蔑视的“混种”力量。 　　这比直接杀了他，要残忍一百倍，一千倍。 　　“你……休想……”赵启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浸满了屈辱和愤怒。 　　陈渊仿佛没听见他的抗拒，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那一眼，没有嘲讽，没有怜悯，只有一种看待工具的漠然。 　　仿佛赵启功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尚有利用价值的物品。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赵启功感觉胸口一闷，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头。 　　他毕生都在追求权力和尊严，可在此刻，这两样东西都被人毫不留情地踩在了脚下。 　　“带他下去，准备‘洗礼’。”陈渊对旁边的两名“天穹”号卫兵下令。 　　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赵启功。 　　“放开我！你们这群叛徒！！”赵启功剧烈挣扎起来，他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力气，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是旧世联盟的总司令！你们不能……”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 　　陈渊只是抬了抬眼皮。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攥住了赵启功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细微而恐怖的变化。 　　皮肤下的细胞仿佛在哀嚎，骨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那是畸变的前兆。 　　是之前那名副官经历过的，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 　　求生的本能瞬间压倒了所谓的尊严。 　　赵启功的挣扎停了下来，他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 　　他不想变成那种失去理智，只知道杀戮和吞噬的怪物。 　　陈渊这才收回了那股力量，空气重新涌入赵启功的肺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狼狈不堪。 　　“我给过你选择。”陈渊的声音平静地响起，“你可以选择作为一名旧军人，有尊严地死去。但你拒绝了。” 　　“现在，你只能选择作为一件‘工具’，没有尊严地活着。”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赵将军。” 　　说完，他不再看赵启功一眼，任由卫兵将这个失魂落魄的老人拖了下去。 　　舰桥内，其余的联盟军官们噤若寒蝉。 　　他们看着自己的总司令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心中最后一点属于旧世联盟的骄傲，也随之彻底粉碎。 　　他们明白，一个时代，真的结束了。 　　而新的时代，是以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抗拒的霸道姿态，宣告降临的。 　　…… 　　很快，按照陈渊的命令，舰队中所有相关的技术人员——医疗官、基因工程师、生物学家，都陆陆续续地被传送到了“始祖鸟”号的舰桥。 　　这些人大多穿着白色的制服，神情忐忑不安。 　　他们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怪物”召集他们来做什么。 　　当他们看到苏琉璃和她带领的磐石议会科研团队时，不少人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苏琉璃在旧时代的学术界也算小有名气，一个被主流排斥的“疯子天才”。 　　没想到，她竟然投靠了那个所谓的“畸变者”。 　　苏琉璃没有理会那些复杂的目光，她正指挥着自己的团队，迅速地在舰桥中央布置着一套复杂的仪器。 　　那是一台便携式的基因序列检测与编译装置，是磐石议会最高科技的结晶。 　　装置的核心，是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圆柱形培养槽，里面充满了某种粘稠的、蕴含着庞大生命能量的液体——那是稀释过的基因源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他们知道，传说中的【序列洗礼】，即将开始。 　　没过多久，赵启功被重新带了上来。 　　他换上了一身宽松的白色衣物，头发被剃光，脸上毫无血色，像是即将走上断头台的死囚。 　　两名卫兵将他押到那台仪器前，强迫他跪下。 　　赵启功的双膝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不仅跪下了他的身体，也跪碎了旧世联盟最后的脊梁。 　　所有通过战术画面看到这一幕的联盟士兵，都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他们的总司令，他们曾经的信仰和旗帜，此刻正跪在敌人的面前，等待着被“改造”。 　　陈渊缓步走到赵启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不服。” 　　“你认为我是在羞辱你，摧毁你的意志。” 　　陈渊的声音通过广播系统，清晰地传遍了整支舰队。 　　“但你错了。” 　　“我是在告诉你们所有人一个事实。”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生命层次的跃迁面前，你们引以为傲的身份、地位、尊严，一文不值。” 　　“想要活下去，想要让人类这个种族延续下去，你们就必须抛弃那些可笑而无用的东西。”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了赵启功光秃秃的头顶上。 　　“今天，就由你来为所有人，上这第一课。” 　　话音落下。 　　陈渊的双眼之中，仿佛有无数条基因链在盘旋、重组。 　　【序列创造】，发动！ 　　他没有借助任何仪器，而是直接以自己的精神力为刻刀，以赵启功的身体为素材，开始进行最原始、最野蛮，也最深刻的“编写”。 　　“唔……啊啊啊啊啊！”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赵启功的全身。 　　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从皮肤下根根暴起。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被撕裂，然后又被强行重组。 　　骨骼在哀鸣，肌肉在痉挛，血液仿佛在燃烧。 　　这是一种源自生命最底层的改造，痛苦程度远超任何酷刑。 　　但诡异的是，无论他如何痛苦，他的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固定在原地，甚至连昏迷都做不到。 　　他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一切。 　　周围的技术人员们全都吓得面无人色，连连后退。 　　只有苏琉璃和她的团队，双眼放光地盯着实时监测设备上那一条条疯狂跳动的数据流，口中念念有词。 　　“天呐……他的细胞线粒体活性正在以指数级暴增！” 　　“检测到肌纤维重构迹象！这……这是直接跳过了【序列99：细胞活性化】，在进行【序列90：肌纤维重构】的改造！” 　　“骨密度正在提升！上帝啊，他的基因链正在被强行优化，那些无用的冗余片段被直接剔除了！” 　　苏琉璃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盯着主屏幕上那副不断变化的基因图谱，喃喃自语：“这不是改造……这是神迹！他是在创造一个新的物种！一个……更高等的人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赵启功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变化。 　　他原本因为年老而有些松弛的皮肤，变得紧致而充满韧性。 　　花白的头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由白转灰，再由灰转黑，重新生长出来。 　　佝偻的背脊，一点点挺直。 　　浑浊的眼球，也变得清澈而锐利。 　　前后不过一分钟。 　　那个垂垂老矣的赵启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四十岁左右，精力充沛，浑身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中年男人。 　　陈渊松开了手。 　　赵启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 　　那是一双充满了力量，再也看不到一丝皱纹和老人斑的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跳动着，将充满活力的血液泵向全身。 　　他能听到百米之外，一名士兵紧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能看到空气中，漂浮着的细微尘埃。 　　世界，在他的感官中，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这就是……超凡的力量？ 　　这就是……进化的感觉？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充斥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可以一拳打穿战舰装甲的错觉。 　　“感觉怎么样，赵将军？”陈渊淡漠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赵启功缓缓抬起头，他看着陈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迷茫，有恐惧，还有一丝……渴望。 　　对更强力量的渴望。 　　这种感觉一旦品尝过，就再也无法忘怀。 　　“现在，站起来。”陈渊命令道。 　　赵启功下意识地想要抗拒，但他的身体，却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他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开来。 　　那是属于【序列90：肌纤维重构】完成者的威压。 　　周围的普通人被这股气息一冲，都感到一阵心悸，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旧世联盟的总司令。” 　　陈渊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却像是一道最终的审判。 　　“你的新身份，是‘磐石议会第一远征舰队’的临时指挥官。” 　　“你的任务，是带领这支舰队，清剿所有不愿接受整编的反抗者。” 　　陈渊转过身，面向舰桥内所有联盟的技术人员，以及通过广播关注着这一切的全体舰队官兵。 　　“现在，【序列洗礼】正式开始。” 　　“所有愿意拥抱进化，为人类文明而战的人，都可以获得这份力量。” 　　“做出你们的选择。” 　　说完，他便走到了舷窗前，将舞台留给了那些内心正在经历天人交战的旧世联盟成员。 　　舰桥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脱胎换骨的赵启功，又看了看那些散发着诱人光芒的仪器。 　　背叛旧联盟的愧疚感，和对强大力量的渴望，在他们心中疯狂地撕扯着。 　　终于，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基因工程师，颤抖着走了出来。 　　他推了推眼镜，对着苏琉璃深深一躬。 　　“我……我愿意加入磐石议会，为……为议会长效力！” 　　他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我也愿意！” 　　“还有我！旧联盟已经完蛋了！我们得为自己找出路！” 　　“我要进化！我不想再当一个随时可能被异种撕碎的废物了！” 　　越来越多的人走了出来，他们的脸上带着激动、狂热，甚至是一种朝圣般的神情。 　　忠诚，在永生和力量的诱惑面前，不堪一击。 　　赵启功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崭新而强大的力量。 　　他知道，自己，以及这支舰队，再也回不去了。 　　陈渊静静地看着窗外悬浮的庞大舰队，神色毫无变化。 　　收编舰队，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做的，是将这支旧时代的战争机器，彻底改造成一把只属于他，能够斩向“猩红之潮”的利刃。 　　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警报声，突然在“始祖鸟”号的舰桥内尖锐地响起。 　　“警报！警报！侦测到高能空间波动！” 　　“有不明物体正在进行超光速跃迁，目标……本舰队！” 　　一名负责雷达监测的军官，声音颤抖地大喊道。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舷窗外。 　　只见在舰队前方不远处的深空之中，空间如同水面般扭曲起来，一个巨大无比的阴影，正从那片扭曲的空间背后，缓缓地挤压出来。 　　那不是战舰。 　　那是一头……生物。 　　一头体型堪比月球，长满了无数猩红眼球和扭曲触手的……宇宙巨兽！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那是……“收割者”！ 　　而且是“收割者”中的王级单位——【星海之眼】！ 　　前世，正是这种级别的怪物，轻易地摧毁了人类的数个“方舟”！ 　　没想到，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陈渊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头正在脱离跃迁通道的恐怖巨兽，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看着惊慌失措的众人，又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他赋予力量的赵启功。 　　“赵启功。” 　　“是，议会长。”赵启功下意识地立正回答。 　　“你的第一节课，现在开始。” 　　陈渊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指挥舰队，杀了它。”